作者:缘乐
可之前馮傑跟許嶽聊了不少,也沒必要打。
相對於鐵衛等人,馮傑顯然就是一個窮人。
鐵衛他們喫得起一千一斤的米,馮傑可就不行了。
他沒那家底。
或者說以他的家底還有些捨不得喫那麼貴的米。
“他爹可以直接找農貿公司啊。”許嶽說道,“他家也是農貿公司的股東。”
“哦!”
張若汐笑着點了點頭,她把這事兒給忘了。
“我爸若是給錢,咱們收不收?”張若汐忽然看向許嶽,問道。
“我喜歡‘咱們’這兩個字。”許嶽愣了一下,笑着說道,“你這算不算是漏風的小棉遥俊�
“去你的!”
張若汐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推了許嶽一下。
“不收!堅決不收!”許嶽說道,“收錢了,那就是交易,還怎麼讓你家人喫我的嘴短?”
張若汐笑着點了點頭。
她家不缺錢。
這米雖然貴,但還真喫得起。
此時,川來大飯店。
“老郭,如何?”
餘綏海看向面前一個身着唐裝的老者。
李梁也看向其人。
那老者叫郭天佑,乃國內有名的大風水師。
有真本事的那種。
可不是那種知點皮毛,然後炒作出來的。
傳聞其人乃郭璞後人。
至於真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難!”郭天佑搖頭,說道,“那氣息與地脈之氣相連,形成一個陣法,覆蓋方圓數里之地,若是強行破除,這方圓數里之地的地脈之氣會不會暴動,我可沒把握。別忘了,這裏可是市區啊!”
地脈之氣暴動會有什麼影響?
那得看暴動的程度了。
若是強烈,地震都有可能。
郭天佑可不敢冒這個風險。
“覆蓋方圓數里之地?”餘綏海有些驚訝,“我還以爲只覆蓋這棟樓呢!”
“那你以爲這麼多老鼠蟑螂從哪兒來的?”郭天佑說道,“吸引方圓數里之地的老鼠蟑螂來此,自然覆蓋了數里之地。世上竟然有這樣的陣法,今兒算是見識了,以前我還真坐井觀天,孤陋寡聞啊!”
“誰不是呢!”餘綏海說道,“真沒辦法?”
“治標不治本!”郭天佑說道,“這事兒,你也能搞定。”
“以陣對陣?”餘綏海說道,“我可沒那麼大方!”
“羊毛出在羊身上。”郭天佑說道,“這世界,哪兒來的免費午餐?他們得罪人,自然由他們承擔。我們幫其解決,已經冒了得罪那前輩高人的風險了。”
餘綏海隨即和郭天佑看向李梁。
那意思很明顯了,這事兒要川來大飯店出血。
李梁點了點頭。
這事兒也不可能讓國家給川來大飯店出吧?
至於找不到真兇?
找到又如何?
他們部門也不需要給別人解釋。
李梁把人給約了出來,怎麼談的,那他就不管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許嶽和張若汐繼續曬穀子。
曬好之後,正準備和張若汐去四季花山看看那些花長勢如何,卻見李梁卻帶着兩個老人來了。
一個身着道袍,一個身着唐裝。
三人都提了禮物。
許嶽眉頭一皺,他自然看出了那兩人的境界。
那道士不是武修!
他體內有一股力量,但氣血卻不雄厚。
靈脩?
許嶽腦海之中隨即就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應該是了。
而另外那唐裝老人,氣血雄厚,但也就一境的樣子。
可他體內還有一股力量。
這是一個武、靈雙修麼?
跟李梁一起,難道是特殊部門的人?
他們來幹嘛?
“許嶽,爺爺在家嗎?”李梁開口道。
“在!”
許嶽點了點頭。
“進來坐吧!”
許城陽出來,招呼李梁三人進屋。
“青城山餘綏海見過前輩!”餘綏海給了一個道禮,說道,“多有打擾。”
“風水一脈郭天佑見過前輩。”郭天宇拱手說道,“多有打擾。”
兩人的年歲比許城陽小不了多少。
可修行界講究實力爲尊。
別說要小几歲了,就是大幾歲,也得稱一聲前輩。
許城陽擺了擺手,將人給迎進了屋。
“我去看看回來給你說。”
張若汐見許嶽看向自己,隨即開口說道。
許嶽點了點頭,轉身也進了屋。
老屋這邊也有客廳,而且不小。
除了飯桌,沙發茶几那些都有。
那是幾年前許嶽給家裏置辦的。
“你這大忙人,怎麼有空來這兒?”
許嶽一邊泡茶,一邊問及李梁。
“過來執行任務,順便來拜訪一下爺爺。”李梁說着看向許城陽,道,“爺爺,你知道貢安市周邊有三境靈脩麼?”
“三境靈脩?”許城陽搖頭,說道,“我未入江湖,又常年在這桃源村,足不出戶,我連武修都沒見幾個。見過修爲最高的,都是你帶來的。”
“你要找三境靈脩?”許嶽忍不住問道。
找到又如何?
就憑你們三個,恐怕有些不夠看啊!
“川來大飯店的事兒,你知道吧?”李梁說道,“川來大飯店不知如何得罪了一個三境靈脩,對方佈陣引方圓數里的老鼠蟑螂前往。那兒畢竟是市區,繼續下去,影響不好。”
“知道。我當時還去錄了個視頻,本想髮網上了,後來又覺得影響不好,也就沒發。”許嶽點了點頭,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怎麼,你們也解決不了。”
許城陽也不動聲色,壓根兒就沒看許嶽一眼,可他卻猜到了,那事兒估計就是自己這孫子乾的。
“只能治標,不敢治本。”李梁說道。
“喝茶!”許嶽將茶端給三人,驚訝道,“不敢治本?”
這意思是能解決,只是不敢解決?
怕得罪那三境前輩?
應該不至於吧!
李梁他們可是背靠國家,豈會忌憚一個三境的靈脩?
何況,許嶽佈陣之時,還不是三境呢。
誤會了?
真被他們解決了,許嶽這個“三境精修”,估計也不以爲意。
他目的已經達到了,心中的那口氣也已經出了。
他不會不依不饒,除了川來大飯店的人又惹到他。
何況,這都驚動特殊部門了,再繼續下去也是自找麻煩。
“怕引起周遭方圓數里的地脈之氣暴動。”郭天佑說道,“解鈴還須繫鈴人,最好的辦法,還是找到那位前輩。”
“爲什麼你們確定是三境靈脩呢?”許嶽說道,“何況,我爺爺是武修啊!”
“武修佈陣,只會是以人爲基的戰陣。”餘綏海說道,“我們此來,只是拜訪前輩,打聽一下,前輩是否認識這樣的人。”
他們可不是懷疑許城陽身上。
他若是靈脩,那還有嫌疑。
武修?
直接排除了。
“好茶!”
郭天佑卻忽然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這聲音顯得有些突兀,可見他被那茶給驚到了。
餘綏海驚訝的看過去,然後看向自己面前的玻璃杯。
這能是好茶?
輕嗅了一下,的確很香,然後忍不住喝了一口。
“好茶!”
餘綏海也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人不可貌相,茶不可貌杯?
李梁也不客氣,他雖然不像餘綏海和郭天佑那般懂茶,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喝了一口。
的確好茶。
不懂茶的他喝了之後都忍不住想要誇一句。
“自家的茶!”許嶽說道,“你們若是喜歡,明年春茶出來,可以給你們留點。”
“那就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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