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多少錢一斤?!”
回去之後,中午聽許嶽提及售價,頓時驚訝的再次問道。
“一千!”許嶽說道,“農貿公司開的價,至於他們賣多少一斤,我就不知道了。這可不是我報的價,你這次可別說我心子是黑的哈。”
張若汐一聽,頓時一笑。
一百塊一個桃子,許嶽就被自家父母說心子是黑的。
這一千一斤的米,再被說心子是黑了,似乎也沒什麼好驚訝。
“咱們家今年水稻一萬多斤,打成米應該有近一萬斤吧?”李秀蓉說道,“那得值多少錢啊!”
“一千萬而已,也不多啊!”許嶽說道,“何況,我們不可能全賣了啊!”
一千萬?
似乎還真沒太大沖擊了。
主要是李秀蓉被之前桃子的收益給衝擊得心大了不少。
“你準備賣多少?”李秀蓉說道,“要不,我們還是喫去年的?”
“媽,沒必要。”許嶽說道,“錢是掙不完的,明年擴種就是了。你不喫,我們還要喫呢!另外,我還準備給若汐家裏人留着。”
“那得留着,必須留。”李秀蓉一聽,畫風瞬間一變,說道,“你可要計算好,咱們這兒的水稻只有一季,要喫一年的。”
“放心。”許嶽說道,“多留了一些的。”
許嶽說着忍不住看了一眼張若汐。
這未來兒媳婦比兒子的面子大多了啊!
自家人可以不喫,但張若汐的家人必須得夠。
直接是一年的量!
雙標啊!
不過,許嶽到沒多大的驚訝。
家裏人對張若汐的認可度驚人的高。
“再生稻要留的麼?”許城陽開口說道,“若是留的話,應該還有個兩三千斤。”
再生稻畝產兩三百斤。
不過,村裏人卻很少留的。
“留啊!”許嶽點頭說道。
“那會不會影響明年的種植?”許城陽問道。
再生稻口感其實更好,但有些影響來年。
影響水田肥力,這也是許嶽他們這兒很少人要再生稻的原因。
“不影響!”
許嶽搖頭說道。
開玩笑,他家水田可都布了靈陣的。
水田肥力足夠。
即便有影響,許嶽也能讓其不受影響。
等許嶽再琢磨琢磨,或許可以做到不受季節影響,一年兩熟,甚至三熟。
“再生稻口感是不是更好?”張若汐開口問道。
“一般是這樣,不過咱們家的就不好說了。”許嶽說道,“畢竟第一茬,我們也沒打藥那些。”
張若汐點了點頭,沒再繼續問。
“那米是我們打,還是農貿公司的打?”李秀蓉問道。
“這事兒,田逸之會搞定。”許嶽說道,“穀子曬乾之後,他會找人來拖走。”
李秀蓉點了點頭。
“聽村裏面說,他準備租荒地。”李秀蓉說道,“說是要修摟?”
“嗯!”許嶽點了點頭,說道,“逐漸正規化嘛,怎麼能沒有辦公的地方,另外還要修一些庫房、廠房.”
“哦!”
李秀蓉點了點頭,沒再繼續。
她不懂。
不過,她相信自家兒子肯定懂。
正規化也好,無規矩不成方圓嘛。
“廠房?”張若汐問道,“你們這是準備設計農產品加工了麼?”
“現在應該還不會。”許嶽搖頭,說道,“可得先規劃在哪兒啊!”
張若汐點了點頭。
她瞭解過,農產品加工是農場經營的一個極爲重要的項目。
若是隻是高種植、養殖,那就談何做大做強?
張若汐沒想參合,但她覺得自己也有必要了解一些。
晚上,許江銘回來,聽說自家米的售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碗。
“那我這一碗飯喫下去,豈不是喫了幾十塊錢?”許江銘說道,“那算上這些菜.咱們家一頓飯有些奢侈啊!”
許嶽一聽頓時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麼一算,似乎還真是。
五個人,一人四兩米,那就是兩斤。
兩千塊錢。
其他蔬菜等,顯然也不少。
“自家種的,談什麼奢侈?”許嶽笑着說道,“你這樣想不就好了?”
許江銘點了點頭。
而沈建軍家此時也在談及這米。
“今年這米的產量有限,許嶽會買多少出來?”陳秀芝開口問道。
“不多。”沈建軍說道,“估摸着三四千斤,悅來酒店和蜀香閣估一家能分兩千斤都難。”
“要不,酒店就別賣了?”陳秀芝說道,“咱們自己喫?”
“這事兒,得問問蜀香閣那邊的意思。”沈建軍沉默片刻,說道。
第168章 既然避不了,那就
私人喫下許嶽那些稻米?
沈建軍還是很心動的。
這樣的米喫一年纔多少錢?
幾百萬而已,他們花的起。
而且值得!
不過,這事兒還得跟蜀香閣的人商議一下。
畢竟若是蜀香閣銷售,他們悅來酒店不銷售,對於生意還是很有影響的。
沈建軍隨即就給楊蕊去了一個電話。
“不流入市場?”楊蕊聽沈建軍的話說道,“看來你嘗過了,而且嚐了之後,有些喫不下其他的了。”
“今年產量太少了。”沈建軍說道,“頂多四千斤,咱們一家店能分多少?那點能賣幾天?若只買幾天,恐怕真沒必要買。”
楊蕊沉默了。
的確如此。
沈建軍喫了尚且想要天天喫,那麼那些有錢的顧客呢?
人家想喫,你卻沒有?
剛上癮呢。
這不得罪人啊!
吊口味?
沒有一呆就呆一年多。
“找黃總商議一下吧!”楊蕊說道,“農貿公司那邊估計有想試試市場反應的想法。真要賣,怕是要提前給顧客打預防針了。”
“好!”
沈建軍點了點頭。
蜀香閣和悅來酒店或許可有可無。
畢竟有那些蔬菜就足夠吸引顧客了。
多一個米飯,那不過是迳咸砘ǎ让髂暝偻瞥觯且矝]什麼問題。
不過,若是試探市場反應,還是有必要的。
若是好,那許嶽就可以多種點。
若是不好不可能不好!
晚飯後,許嶽和張若汐回了竹屋。
他卻先接到了陸振宇的電話。
問那米怎麼賣。
“沒得賣了。”許嶽說道,“全賣掉了,今年沒種多少,剩下的都是留給自己喫的。你想喫的時候來我家做客啊!”
沒了?
價錢自然也就沒必要問了。
至於明年?
那不是還早得很麼。
隨後,鐵衛也打電話來了,說他爸媽喫了想買。
許嶽的回答也差不多。
“多少錢一斤?方不方便說?”
王浩霖的電話隨後也來了。
不過,他沒問買的事兒,而是先問的價錢。
“有什麼不能說的?我這兒出去是一千一斤。”許嶽說道,“農貿公司賣多少我不知曉。不過,你們若要買,肯定是按我這兒的價。”
“我家可喫不起。”王浩霖說道,“真喫了,指不定相關部門哪天就找上門來了。”
“那你常來我家做客。”許嶽笑着說道,“記得帶酒來!”
“好!”
王浩霖點了點頭。
爲何許嶽要他帶酒?
禮尚往來啊!
他帶着酒去,帶些米回去,很合理吧?
“沈瑜沒給你打電話?”張若汐問道。
馮傑也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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