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926章

作者:跳水蛙蛙

  王常田轉過頭,之前的焦躁之色消失不見,面色輕鬆,仿若無事的一笑,說道:“打聽到八卦了?”

  李曉萍有點嚴肅的道:“八九不離十。我託私人關係找人問了張亞東,那邊雖然含糊其辭,不肯明說,但是,圈子裡幾個著名的詞作人都問遍了,這詞絕對不是出自林西,方文山他們之手,這是肯定的。能讓張亞東這麼護著的,搞不好還真是陳諾寫的。”

  王長田詫異道:“陳總居然真的還有這本事?”

  李曉萍聳聳肩,道:“我覺得也不意外。畢竟,他在國外那些脫口秀上的段子都不錯,雖然都是團隊作品,但是那種幽默和節奏感,沒點文學功底是玩不轉的。”

  王長田點點頭道:“這倒也是。”

  “那王總,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王常田故作詫異道:“什麼意思?做什麼?陳總既然才華橫溢,又有了新的戀情,那我們祝福就好了亞,還要做什麼?”

  李曉萍就當沒聽見他這句話,或者說早就習慣了,笑了笑,直截了當地說道:“王總,機會難得,真要讓他保持這種一將功成萬骨枯的勢頭繼續下去,以後內地市場,我們可真就連口湯都沒得喝了呀!”

  “所以,趁此機會,讓他灰頭土臉一把,挫一挫他的銳氣,對我們絕對是好事,你說呢?王總。”

  王常田皺了皺眉道:“這……不好吧,做這種落井下石的事情,傳出去不好聽。”

  李曉萍勸說道:“王總,這次是華藝被踩死,那下次保不齊就是我們。”

  “要是等到我們哪部重頭戲上映,他再給我們來一部《浴血黃龍》,那我們受得了嗎?這次是 35億的票房,那下次呢?40億?50億?誰說得準?到時候,他賺得盆滿缽滿,我們可就要跟王忠磊王忠軍一樣,去喝西北風要飯了啊。”

  王常田沉吟著,沒有說話。

  李曉萍又補充道:“……而且我也有把握,做得天衣無縫。”

  王常田聽到這話,眉頭一挑,“你有把握?你哪來的把握?天底下沒有不漏風的牆,小萍,不要太高看自己。”

  李曉萍道:“不是,王總,據我觀察,目前這輿論已經起來了,背後絕對不是一家兩家公司在下黑手,這次他在春節檔一家獨霸,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就像湖南臺,還有博納,樂視那幾家,現在哪一個不是恨得他恨得牙癢癢?估計現在都在暗地裡買通稿,僱水軍,要給他整點東西。我們在這裡面充其量叫做推波助瀾。”

  “包括華藝,我就不信,他們這次會袖手旁觀。”

  “所以,哪怕煥新公司真的要查,哪怕他們本事通天,也絕對不可能查到我們頭上!”

  說到這,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而且,天塌下來,有華藝那個高個子在前面頂著呢,陳諾就算要報復,第一個找的也肯定是他們,我們怕什麼?”

  說完,辦公室裡沉默下來,

  終於。王長田看著李曉萍,淡淡地說道:

  “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麼關心陳總的私生活,那我們作為媒體公司,稍微順水推舟一下,也是為了滿足大眾的知情權嘛。”

  “去吧,切記做得乾淨點。”

  不只是華藝,光線,

  其實,就在這一天上午,從維多利亞港畔的寫字樓,到BJ朝陽區的影視產業園,不知道有多少家電影公司,經紀公司的老總和高管,都在進行著類似的密帧�

  有的選擇冷眼旁觀,有的則選擇暗戳戳地親自下場。

  其中原因錯綜複雜,甚至不僅僅是因為陳諾個人,而是來自於——恐懼。

  那是對煥新公司這艘正在急速膨脹的商業巨輪,發自本能的恐懼。

  畢竟,之前還好,陳諾個人的事業版圖並沒有放在國內。煥新公司雖然出的電視劇和電影,出一部火一部,不過講究的是慢工出細活,一年都未必有一部電影或者電視劇出來,所以大家都能容忍。

  但自從,去年糖人,蔡藝儂,被煥新收購,這一下子,可就引起了所有人的警覺。

  畢竟,收購不是做慈善,是為了擴大市場,是為了建立行業壁壘,是為了壟斷!

  而市場從哪裡來?不就是從他們這些老牌公司的口袋裡往外掏錢嗎!?

  果不其然,之後在 2014年的 1月份,煥新公司高調公佈了今年的戰略計劃:

  寧皓導演的新片(《心花路放》)、範繽冰主演的大型古裝電視劇(《武媚娘傳奇》)、還有分別由劉施施、趙麗櫻等人主演的幾部 A級製作偶像劇,再加上《演員的誕生》第二季、《文火·漫味》第一季.

  甚至還有由煥新投資,和那個動作演員吳驚合作的一部現代軍事題材新電影,也將在今年上映。

  可以說,煥新公司這是在電影、電視劇和綜藝這三大核心流量板塊,全線出擊!

  再加上這個春節檔,《浴血黃龍》以摧枯拉朽之勢,把大盤吸得乾乾淨淨。《西遊降魔錄》憑藉星爺的名氣,還算勉強喝了一口湯。最慘的是博納,他們重金砸出來的魔幻大片《大鬧天宮》,在黃龍擠壓下,最終在春節檔只賣了區區 3.2億,連特效費都沒收回來。

  本來想著延期一段時間,吃吃長尾效應回回血,結果沒想到,《浴血黃龍》也跟著喪心病狂地金鑰延期,足足上映了兩個月!

  這一下好了,大鬧天宮直到下映,也只賣了3.6億,讓博納鉅虧兩億以上!

  除了博納於東,在過去的那兩個月裡,那一條從大洋彼岸殺回馬槍過來的巨龍,更是讓不知道多少家內地電影公司絕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的排片被擠壓殆盡,最終要麼撤檔逃亡,要麼硬著頭皮上映淪為炮灰。

  由此,煥新公司這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姿態,真是讓內地所有影視人和電影電視公司,都感到了窒息。

  那麼,大家怎麼可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找到機會,又怎麼可能不呼朋喚友,一擁而上,試圖把某人拉下神壇呢?

  這其實已經無關個人恩怨了,而是爭取生存空間的存亡之戰!

  如此一來,從6月22日,到6月24日這三天多的時間裡,

  這股最初僅僅是從“今日頭條”燒起來的八卦之火,不僅沒有因為當事人的沉默而熄滅,反而像是被澆了一桶熱油,在網際網路上形成了燎原之勢,越燒越旺!

  微博上,#陳諾文詠杉#、#陳諾歌詞#、#心疼劉藝霏#等詞條,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熱搜榜的前十名。

  天涯、豆瓣、貼吧等各大論壇更是徹底淪陷,各大首頁幾乎被關於陳諾的討論帖屠版。

  粉絲在申辯,黑粉在狂歡,路人在吃瓜,更有無數所謂的知情人士跳出來爆料各種真假難辨的細節。

  甚至連線下許多家庭的客廳,許多辦公室的茶水間,人們談論的話題都離不開那三個名字。

  這種恐怖的熱度,讓參與這次攻擊的所有人,都再次清晰地認識到了一個事實:

  要是這一次不趁著他後院起火徹底把他按下去,那以後,死的就一定是他們!

  就在所有影視公司磨刀霍霍,準備一鼓作氣,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試圖徹底搞臭某人,或者至少打破他那具毫無破綻的金身,讓他不再那麼高不可攀,不再讓人束手無策的時候——

  遠在萬里之外。

  非洲,坦尚尼亞某野生動物保護區。

  廣袤的草原上,三輛落滿塵土的越野車從遠處開了回來。

  當頭的一輛越野車在動物園的大門剛剛停穩,

  車門推開,劉藝霏邁步走了下來。

  她頭戴寬邊的遮陽帽,穿著一身利落的卡其色工裝,腳蹬馬丁靴。臉上沒有一點妝容,還被草原的烈日曬得微微有些泛紅,有一種充滿生命力的野性感覺。

  剛剛結束了一次草原深處考察的她,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行囊,跟著圍上來的員工們說了幾句,就準備回宿舍洗洗滿身的塵土。

  但剛往動物園的大門口那邊走兩步,她的德國好友海倫娜就拿著一個手機,火急火燎地衝了上來,操著誇張的語調大呼小叫道:

  “Oh my God! Crystal!你總算回來了!這兩天你的手機簡直要被打爆了!全是來自中國的越洋電話和簡訊,上帝啊,一直震個不停!我早說了,讓你帶著手機!”

  “草原上又沒訊號,我拿它做什麼?當磚頭嗎?”

  劉藝霏笑著回道,

  隨即,她接過了手機,說了聲謝謝,便劃開了螢幕。

  然而。只看幾眼。

  女人原本輕鬆愜意的神情,便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海倫娜看著她的臉色,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劉藝霏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手機上的文字,以及各式各樣的訊息,臉色變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沒什麼。但是,海倫娜,這個月的夜間看護,你只能自己一個人去完成了。””

  “啊?”海倫娜瞪大了眼睛,突然反應過來。一臉驚訝,“你要走?”

  “嗯。”劉藝霏在手機上撥出一個號碼,聲音淡淡的,“我現在就要訂機票,我要回去中國了。”

  ps:

  過年這段時間,更新時間可能比較亂,但我依然會保證一天一章的。

第七百零六章 追著光跑

  2014年 6月 28日。

  這一天的太陽格外的清澈,卻又透著一股讓人心慌的燥熱。

  它從沒有云的天空中斜射下來,透過階梯教室那一塵不染的玻璃窗,宛如一把金色的長矛,無聲地刺破了室內昏暗的空氣。

  在那一束明亮的金色光束之中,無數細小的微塵正在緩慢地翻滾,沉浮,就像是一篷靜止在半空中的金粉。

  一個穿著寬大學士服的男生,正側身坐在一張課桌邊。他並沒有看窗外那明媚的世界,而是看著光束中那一粒粒正在沉浮的微塵,一動不動,怔怔的,彷彿入了神。

  男生很瘦,身形單薄,不過長得還算清秀,戴著一副舊舊的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透著一股與這個熱鬧夏日格格不入的陰鬱與執拗。

  “好了,老張拍完了,下一個輪到誰了?”

  在教室的講臺前,正架著一臺DV機,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站在DV後面,對圍在他面前的一群同樣穿著學士服同學問道。

  “我拍了!”“我也拍了!”

  人群中,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女生突然叫道:“哎呀!王伯源,我剛才沒拍好,能重來嗎?”

  名叫王伯源的高大男生無奈地嘆了口氣,苦笑道:“宋新棋宋小姐,我們之前說好了的嘛,時間有限,待會就要去畢業典禮了,一人只能拍一次。要是都像你這樣變來變去,那可就沒完沒了了。”

  “好啦好啦,我就說著玩玩……”

  宋新棋撇了撇嘴,隨即眼睛一轉,目光掃過教室,一下子就看到了獨自坐在角落陰影裡,正對著光束髮呆的那個瘦弱男生。

  她當即大聲喊道:“哎!老胡!胡波!你拍了嗎?”

  那個看灰塵的男生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驚醒。

  他遲緩地轉過頭來,扶了扶眼鏡,

  “我不拍了。”他的聲音很輕,還沒傳出多遠,就彷彿快要被正午的蟬鳴吞沒,“你們拍吧。”

  “快來嘛。”宋新棋叫道,“說好了這是我們北影導演系10級最後的一次活動,別掃興啊老胡。”

  “真不拍了。”男生搖搖頭。

  “你有沒有意思!”宋新棋氣急。

  這時,一個微胖的男生接話道,“胡波不拍,那就我來吧。”

  “好,孟遠,那你來。”王伯源道,“抓緊時間。”

  孟遠嘿嘿一笑,道:“我來就我來,但是你們不許笑我。”

  “笑你做啥,孟胖子你少矯情。”有人笑道,“伊力奇剛才說他十年後要拿金雞獎他都不害臊。”

  “靠!你想死啊陸緯倫!”一個長頭髮男生聽了這話,頓時不樂意了,笑罵著把手裡的學士帽砸了過去:“老子有夢想不行啊?!莫欺少年窮懂不懂!”

  “哈哈哈哈哈!”

  除了那個老胡,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眾人一陣嘻嘻哈哈之後,“行了行了,別鬧了!安靜!”王伯源揮了揮手,然後衝著孟遠比了個手勢:“孟胖子,來吧。”

  孟遠當即站在了DV機前面,戴上學士帽,整理了一下袖口衣領,而後一本正經的看著鏡頭說道:“十年後的我,你現在想必已經娶了劉藝霏了吧,在此,我向你表示深深的祝賀……”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孟遠剛說到這,在一旁圍觀的同學們就已經發出一陣籼么笮Α�

  好幾個人笑得哎喲直叫。

  伊里奇笑得後槽牙都出來了,嚷道:“孟胖子,你他媽要點臉,行不行?哈哈哈哈。”

  場內唯一的一個女生,宋新棋更是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孟遠,你是,是要撬陳諾的牆角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孟遠站在原地,叉著腰,鼻孔揚天道:“怎麼?不行嗎?奇哥說,莫欺少年窮,你們看來還是不懂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他耍寶的樣子,眾人的笑聲頓時又響亮了幾分。

  而就在這時,突然,階梯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下子,北影校園裡的喧囂聲,還有廣播裡的激昂音樂聲頓時如潮水一般湧了進來。

  透過門還可以看到,在此刻的校園中,到處都是穿著學士帽相互拍照的學生,正三五成群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同時,一個滿頭大汗的男生站在門口,扶著門框氣喘吁吁地吼道:“我靠!你們怎麼還在這磨嚹兀浚「呃蠋熥屛疫^來喊人,快點!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陳諾都快要到了!!”

  “我靠,真的假的?!”“來了?!這麼快?!”“我就說別拍了別拍了!快走快走!”

  教室裡瞬間亂成一團,大家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

  孟遠衝那個男生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