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這趟去義大利,是為了去見《心中的野獸》克里斯蒂娜·科門奇尼。
張洪兵在前一段時間,按照唐文的意思,動用網路或線下的手段,查詢這位女導演的資訊,彙總後,給他發了過來。
克里斯蒂娜·科門奇尼,生於電影世家,父親路易吉·科門奇尼是義大利新現實主義題材電影的重要導演。
她和兩個姐妹,都在藝術領域有所建樹。
難搞程度+1。
她基本不缺機會,也不缺錢。
她的作品向來關注女性內心世界,風格細膩。
政治主張方面,沒說的,支援平權邉印�
難搞程度再次上升。
這麼一個人,肯定不喜歡被資本干預電影。
同時,她不算年輕了,不好忽悠。
不過弱點也不是沒有。
不同於後世的功成名就,她快50歲了,現在別說拿下任何電影節大獎,甚至連提名都不曾擁有過。
搞藝術電影的,有家族支撐,不缺錢,總不至於連名氣和成功也不喜歡吧?
唐文不信會有這麼純粹的人。
羅馬。
夜色如墨,街燈在車窗流淌成光。
這裡是克里斯蒂娜出生和長大的城市,她不少電影,也在這裡取景。
根據可靠訊息,她目前正處在創作階段。
平時經常寫作的地點有兩個,一是休閒會所。
會員制的精英會所。
老派、小眾,要靠熟人推薦進去。
憑藉在威尼斯電影節打下的人脈,唐文找人把自己推薦成為會員並不難。
可是,一來需要時間,二來動靜太大,露出的目的性太強。
如果真這麼做,這位克里斯蒂娜見到自己,恐怕心中會有警覺。
唐文更想營造出偶遇的效果。
那就只有選擇另一處地點了,臺伯河畔的咖啡館。
視野開闊,可以俯瞰河景。
但,這家咖啡館面對全年齡段的客人開放,人來人往,難以保持安靜。
克里斯蒂娜的光顧頻率,差不多是每週一次。
並且,到訪時間會安排在工作日的上午。
‘這倒是個偶遇的好地方’
不過,問題在於,她去的時間不確定。
今天是週日。
要是週一、週二她不來,總不能在這兒待上一週吧?
要是這一週都不來呢?
唐文眯起眼睛,看向窗外的羅馬。
幾分鐘後,前排的保鏢開口:“老闆,我們到了。”
車子緩緩在華爾道夫酒店門前停下。
服務生上前,幫忙拉開車門。
晚餐,兩人在華爾道夫的酒店頂樓定了位子。
這裡藏著一家開業十年的米其林三星餐廳。
名字叫做La Pergola。
唐文不管別人怎麼翻譯,他預設翻譯成拉格餐廳。
踏進餐廳,水晶吊燈在頭頂灑下柔和的光,侍者引著兩人穿過鋪滿紅毯的走廊。
唐文抬起頭,看到裝飾著手工繪製的天頂畫。
上面描繪的是羅馬神話場景。
兩側牆壁上,懸掛著18世紀的青銅燭臺和義大利藝術家的原創畫作。
連地上的大理石地板,也刻畫著繁複的幾何圖案。
侍者注意到他的視線,輕聲解釋:“圖案靈感來自古羅馬建築。”
一路來到靠窗的位置,兩人一個英俊非凡,一個是義大利著名美女演員。
吸引了不少人視線。
莫妮卡來過許多次,她強烈推薦這裡的松露料理,和本地義大利招牌菜。
唐文心裡想著事情,便由她安排。
菜品上來,味道倒是不錯。
黑松露起司餛飩帶來了幾分驚喜。
咬破半透明的餛飩皮,鮮美的湯汁混合著松露的香氣和起司一起在舌尖上化開。
松露的顆粒感,蝦肉的彈,肉糜的綿密交織。
再來一口起泡酒,氣泡在舌尖跳躍,酸度沖淡香氣,回味綿長,保證吃不膩。
吃到一半,莫妮卡饒有興致地伸手給唐文介紹羅馬的夜景。
哪裡是鬥獸場,哪裡是萬神殿,哪裡是大教堂……
餐桌上跳躍著燭火。
燭光映在玻璃上。
唐文心裡一動,等莫妮卡介紹完,發訊息給張洪兵:
【克里斯蒂娜常去的那家會所外圍照片我看過了,設施似乎有些老舊,有沒有辦法,讓它接下來一週開不了業呢?比如一場失火】
張洪兵人就在義大利,很快回複道:【沒問題】
唐文心情好轉,隔著燭火看向莫妮卡,給她夾菜:“多吃點。”
“我要保持身材。”莫妮卡目光有幾分幽怨。
“放心,我會幫你消耗掉這點熱量的。”
“啐~”,莫妮卡眼神在燭火中盪漾,踩著細高跟的豐腴腳丫,悄悄在桌下輕輕蹭著唐文的小腿。
呵,女人。
吃完飯後甜點,喝掉最後一口餐後茴香酒,兩人離開餐廳,下樓散步。
然後,一起度過了熾熱、狂野的夜晚。
三、四十歲,風情尚在巔峰的女人,如熟透的蜜桃般豐盈動人……
她想盡辦法延長時間。也只拖了兩個小時,便徹底昏睡過去。
唐文走出臥室,開啟筆記型電腦,開始寫——《當夜色降臨時》
這故事來自幾年後。
作者同樣是克里斯蒂娜。
講的是:登山向導與年輕媽媽瑪麗娜因意外相遇,在深山中相互治癒內心創傷,漸生情愫,又最終分離的故事。
在他看來,夠老套的。
沒什麼新意,想要拍好很難。
唐文簡單刻畫了男性人物——粗獷的義大利鄉下登山向導。
儘量把他的人物弧光寫出來。
將他塑造成一位城市裡罕見的男性。
不出意外,肯定能引起城市精英女性的好感與好奇……
寫好這個人物。
唐文又用寥寥數筆勾勒出女主馬蓮娜,然後便停下了。
嗡。
手機一聲震動。
是張洪兵的訊息,某會所線路老化起火,已經驚動了消防,不過沒造成人員傷亡,財產損失也很小。
唯一遺憾的是,這家經歷了漫長時光的會所,不得不停業一段時間維修電路。
唐文看完,沉思了一陣,覺得不保險。
【她附近的鄰居家裡,有沒有需要裝修,或維修的?】
會所出了那麼大事,不能正常營業。
肯定要通知常來的會員。
克里斯蒂娜住的是別墅,在家裡肯定有書房。
萬一聽說會所去不了,乾脆不出門了怎麼辦?
【嗯,可以有,需要搞出噪聲?】,張洪兵回到。
【沒錯,另外,明天克里斯蒂娜如果要到河畔咖啡館來,記得在路上,給她安排一點小小的‘厄摺热纭�
宋洪兵摸不清唐文想幹什麼。
但這些事,充其量算是惡作劇,實行起來也不算難,就算出現意外,也很好把控。
沒有猶豫,他一口答應下來,暗暗尋思:老闆這是要搞這個女導演的心態?
次日。
克里斯蒂娜正在吃早餐,忽然管家進來,告訴她,會所因為電路老化的問題,歇業一週。
她皺了皺眉:這一週去哪兒寫作?
要不要休息一週?
可是看著外面陰沉的天氣,她又搖搖頭。
2月份不是度假的好日子,再說,寫作的節奏一旦被打斷,就很難再續上。
她放下刀叉,說道:
“我知道了。餐後幫我衝一杯咖啡送到書房。”
今天,就留在家裡寫作吧。
偶爾換換環境也不錯。
管家離開。
這件小小的意外,沒能打亂她的寫作程序。
然而,到了上午十點多,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噪音,電鋸聲、呼喊聲此起彼伏,炒得她心神不寧。
“怎麼回事?”
“是隔壁鄰居家在緊急維修圍牆,昨晚有一棵樹不知道為什麼倒了,砸倒了他家的牆。”
“好吧!”克里斯蒂娜唯有嘆息。
寫作是進行不下去了。
嘈雜的聲音,讓她無法集中思緒。
上一篇:高考后,人生开始随心所欲
下一篇:神豪:相亲遇绿茶,我反手送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