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捧著唐文寫下的幾行歌詞,如獲至寶似地,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地看。
其他人拿起筷子,沒人勸他,全是搞藝術的,理解這種痴迷的心情。
歌手看到了好歌,像演員看到了好劇本、好角色一樣欣喜。
看了一陣。
周杰輪又開始講他小時候的故事。
唐文吃著東西,不時地問一句:“阿姨為你做過印象最深的事,是什麼?”
“有很多喔,比如,小時候,我媽每年給我織毛衣……”
“你小時候寫過情書沒有?”
“啊?”他問得突然,周杰輪抬起頭,臉色發窘。
“只和你小時候對話,撐不起一首歌。要多方面擴充套件一下,寫一下你的成長經歷。”唐文忽悠道。
“這個。”
“害羞什麼?誰沒寫過情書啊?”王妃滿眼感興趣,催促道:“小周,快說說。”
“呃,其實也沒什麼,我小時候,寫了一封情書給女孩子。然後,然後過了幾天,我在操場上撿到了我的情書。被好多人笑。”
“哈哈哈”
於是,周杰輪又被笑了一次。
“靠北。”
唐文笑著跟他幹了一杯。
中原地帶的杜康酒,勁兒很足,一杯下肚周杰輪放下面子,又說了不少事。
講了當初最喜歡的流行歌,是張雪友的《吻別》
又說起唐文翻唱的《take me to your heart》
等酒菜吃完,桌子重新收拾乾淨,換上茶水。
周杰輪的助理,從外面抱了把吉他進來。
深色紋理的吉他盒,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文哥,這個送你。本來想離開的時候再拿給你的。”
唐文也不客氣,開啟盒子,取出吉他。
當即就彈起來。
剛起了個頭,王妃指著他笑,張口唱起來:“……來吧、來吧,相約98……”
接著,唐文又彈起《星晴》,周杰輪自然地哼唱:
“手牽手一步兩步三步四步望著天……”
晚上的音樂聚會,搞到凌晨才散場。
範小胖和黃勃也唱了歌。
第二天。
當週傑輪從床上爬起來,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幾乎從不喝白酒的他,頭仍舊濛濛的。
喝了碗粥才緩過來。
方紋山道:“傑輪,我們今天下午就走是吧?”
他是在提醒周杰輪。
後面有很多行程要跑呢。
不能在這兒多待。
周杰輪心不在焉:“要是能多待幾天,等文哥把歌寫好就好了。”
他的創作速度也很快。
曾經一週寫了幾十首歌。
但那是不限題材的創作,而且是多年累積的爆發。
唐文是給自己量身定製歌曲,比正常狀況下的創作,難得多。
方紋山也明白,所以,勸周杰輪不要在這裡等。
“你在這裡,說不定會給唐導帶來壓力。”
“有道理哦,那中午吃過飯,我們就走。”周杰輪不再執著。
中午。
大家又熱熱鬧鬧坐在一起吃飯。
周杰輪端著酒杯跟唐文告辭。
幾杯酒下肚,臉頰紅起來,小周喝得有點蒙。
“下午要走,還喝那麼多?”
周杰輪喝了口茶說道:“路有點遠,喝多了睡一覺,應該就到了。”
大家一起來的,當然一起走。
王祖嫻、王妃一聽,感覺他說的有道理。
紛紛端起酒杯開喝。
一頓飯吃到下午兩點多。
來探班的幾人已經露出醉意。
唐文也喝了不少,但他面色如常。
吃過飯,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周杰輪:“看看滿意嗎?”
暈乎乎的周杰輪,酒一下醒了大半:“這是?”
“給你的歌兒啊。”唐文輕描淡寫地說道。
周杰輪慌忙開啟:
A4紙上簡單用鉛筆畫著五線譜。
五線譜下面,是一行行歌詞。
見周杰輪愣住。
唐文隨口哼唱:“聽媽媽的話,別讓她受傷……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不過,歌詞的部分,我沒有寫完。”
這首《聽媽媽的話》
其中有幾句歌詞是:
“對了我遇到了周潤發
所以你可以跟同學炫耀
賭神未來是你爸爸”
這幾句,是周杰輪拍過張一值碾娪啊稘M城盡帶黃金甲》之後寫的。
在這部電影裡,發哥演皇帝。
周杰輪演皇子。
所以,才有了這幾句詞。
但現在《黃金甲》還沒影子的,肯定不合適。
唐文就把這三行空了出來,讓周杰輪自己寫。
他一唱,正往外走的大家,立刻都站住不動了。
王妃找來把吉他,非要讓唐文唱一遍。
周杰輪連聲附和。
唐文只好坐下彈唱。
一聽旋律,周杰輪拉住方紋山的胳膊,滿臉興奮地說道:
“紋山,這完全和我的音樂風格如出一轍!
唐導是天才,真正的天才!
他寫出了最適合我的歌!
這簡直、兼職不可思議!”
方紋山也是滿臉驚異:“連rap都是你的感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身經歷,我真以為這首歌是你寫的!”
“對!我就是這種感受,如果不是看著詞曲都很陌生,我恐怕真的會認為是我寫的!”
說到這兒,周杰輪想起了什麼似的:“快,幫我拿錄音機錄下來。文哥,等會再幫我唱一遍啊……”
看在他千里迢迢跑來探班的份上。
唐文只好答應他。
幫他找來錄音機,把自己唱的錄了下來。
分別前,周杰輪洶湧起伏的心緒,仍無法平復。
把唐文寫的詞曲,收進貼身口袋裡,兩人重重地抱了一下。
“保重文哥,等歌寫好,再來京城找你!”
周杰輪也要給唐文寫一首。
“好,來之前打給我,我要是不在京城,你也可以來洛杉磯。”
“好哦,我明年在洛杉磯有演唱會。”周杰輪期待地問:“到時候,要不要來當嘉賓?”
唐文點頭答應:“可以,我剛好學學演唱會的經驗。”
“那就說好了!”
周杰輪上車。
那邊,王妃在和範小胖寒暄。
唐文趁機來到王祖嫻身邊,抱住了她,在耳邊道:“嫻姐,專輯賣了多少張了啊?”
“這、這個,資料還沒出來。”
“那”,唐文嘴角帶起壞笑,看著她的眼睛:“有沒有信心超過50萬張?”
超過50萬張,她就得表演“祖嫻”脫衣了。
想到這一茬,王祖嫻俏臉微紅,眼神慌亂:“我、我,應該可以吧?可能需要時間,需要一點時間。”
大庭廣眾的,唐文沒再難為她。
送她和王妃上了車。
範小胖來到身邊,等探班車隊離開後,夾著嗓子問道:“哥哥,剛才跟嫻姐說了什麼啊?”
眼睛夠尖的啊。
唐文聳聳肩:“還能說什麼,她問我咱們什麼關係,我跟她說你是我納的小妾。”
“小妾?”範兵兵嗓音尖銳起來,帶著濃濃的不滿:“什麼小妾,我是正宮。”
看她眼睛瞪得溜圓,唐文笑笑:“先拍戲吧,正宮。”
範兵兵的怒氣瞬間消失無蹤:“嗯嗯,哥哥你答應了,我是正宮!”
至於王祖嫻,肯定和哥哥有一腿。
不過她年紀大了,不是威脅。
她本人有錢、有名,不爭不搶的。
也許,我可以團結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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