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要不然,不會有那麼多迷妹。
但他到底還年輕,被王妃一誇,臉都紅了,不自然地岔開話題:“文哥,什麼時候出下一張華語專輯?”
方紋山跟著說:“我喜歡唐導專輯全部的歌,尤其是《東風破》。”
“是哦,國風歌!太吊了!”
唐文:我就知道你倆最喜歡這一首。
“至於新專輯?”
他面露難色,不是不想抄,真的是沒時間。
但想想,周杰輪已經揚名四海。
出道幾年的王立紅,去年憑著專輯《唯一》,也紅了。
明年,林君傑該出來了。
不得不說,0幾年的華語樂壇。
真是江山年年有才人。
動不動就是神仙打架。
各大音樂獎項的含金量,都因此提高了不少。
有些歌再不抄,恐怕來不及了。
唐文在音樂方面雖然不太在意,但要麼不出專輯,出就得是神專。
“我考慮考慮,到時候可能需要傑輪作曲,紋山寫詞哦。”他用蹩腳的臺省腔說道。
周杰輪自信一笑:“沒問題!”
“你們可以互相為彼此的專輯,創作一首歌。一定爆!”張雅東站在市場的角度建議。
沒等兩人回答。
王妃連忙插嘴:“我呢,還有我呢!你們都是創作型才子,也可以給我寫兩首。對了,還有祖嫻。”
她一副很講義氣的樣子。
不忘了捎上王祖嫻。
“放心,忘不了你。”唐文毫無壓力,無非就是抄周杰輪的歌,給周杰輪唱罷了。
周杰輪的經典不少,有的是歌可以抄。
王妃哼了一聲,眼睛一轉:“要不,你現在給小周寫一首。”
這話一齣,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見識過唐文寫歌速度的張雅東、王祖嫻,笑而不語,面帶期盼。
其他人覺得,妃姐是不是喝多了?
唐文沒好氣地懟她:“藝術創作,是需要靈感的。靈感懂嗎?”
王妃翻個白眼:“也不知道是誰吹?一晚上寫了一張專輯,現在就沒靈感了?”
唐文斜眼看她:這是靈感不靈感的問題嗎?
當著人家的面,抄人家的歌。
這跟在同一間酒店,睡人家老婆有什麼區別?
我唐文,堂堂正正,豈是那種人?!
“一晚上寫一張專輯,唐總那麼猛?”開口的是賣唱歌手,黃勃。
他早年間四處走穴演出,也沒唱出名堂,但心裡對音樂十分嚮往。
王妃故意擠兌唐文:“猛什麼?這不是不行了?”
“誰不行了?”
哪個女演員來找我,我不是讓她們扶著牆出去?
王妃不理他,看向周杰輪:“小周,手上有新歌嗎?”
“呃,我倒是有一首給我父親正名的歌,正在創作。”周杰輪攤攤手,這種立意的歌曲,顯然不適合拿給唐文唱。
倒是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之前,我有一首《爸,我回來了》,反映的是社會上,尤其是臺省那邊的家暴,就是父親打母親,打老婆的事,歌詞是以小孩子的視角寫的。”
周杰輪說著嘆了口氣:“然後嘞,所有人都以為,我寫的是我爸。”
“哈哈……”
唐文最早看到歌詞的時候,也是這麼認為的。
畢竟,太巧了,周杰輪父母離婚了。
他又寫這麼一首歌。
很難不誤會。
實際上,周杰輪的父親是個沉默寡言的教師。
對兒子幫助不小。
在早年籤合約的時候,他提醒律師和周杰輪,關於歌曲版權,音樂公司只是代理周杰輪作品的版權。
而不是擁有。
這一點,等周杰輪自立門戶時,起到了大作用。
“拜託!這不好笑,好不好?我親戚都跑來問我,說你爸不是這樣啊,你幹嗎這樣寫?”周杰輪無語地看著大家。
唐文收斂笑容:“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知道該給你寫什麼歌了?”
“真的?”周杰輪驚訝。
王妃一臉懷疑:“靈感這就來了?”
第212章 小杰倫,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唐文笑問周杰輪:“你這首寫給父親的歌,準備叫什麼名字?”
“嗯,《以父之名》怎麼樣?”他顯然早就考慮過了。
說完又解釋道:“我蠻喜歡《教父》系列電影的,接下來寫歌詞的時候,可能會新增一些義大利的元素。”
目前只是想法,還沒有完善好。
但唐文知道,他確實做到了。
“別賣關子,你呢,打算給小周寫什麼歌?”王妃拿肩膀撞了下唐文。
“嗯,傑輪關注親情,那就和親情成長相關的吧”,說到這兒,他轉頭看向周杰輪:“你小時候,學鋼琴痛不痛苦?”
“當然痛苦,每天都想出去玩,但我媽逼著我學,逼著我練琴……”
哪怕是現在,周杰輪講起來依舊忍不住皺眉:
“你知道,練琴真是痛苦到不行。”
“邊哭邊練?”
“對啊!我媽拿著藤條站在我身後,每天讓我練兩小時!那時候我才幾歲大,每天學,不能出去玩……”
唐文微笑聽著,隨手給助理發了條簡訊。
沒一會,助理從外面進來。
送上一沓雪白的A4紙,和幾根黑色簽字筆。
“現在就寫?!”
一屋子人,驚訝不已。
張雅東皺眉提醒:“老唐,親情和成長的主題,可不好寫啊。”
王妃跟著點頭。
最好寫的是愛情歌。
唐文笑了笑,在他們的矚目下,接過紙筆坐下,在白紙的最上方,隨手畫下一個“《》”書名號。
刷刷地寫下五個字。
“聽媽媽的話”。
這——
大家面面相覷。
表情複雜。
這肯定是歌名吧?
但是,這歌名,是不是幼稚了點?
眾人看看周杰輪,只見人家盯著這行字發呆。
嗯,看來小周是不好意思說。
王妃不跟唐文客氣,懟道:“你寫兒歌啊?”
其他人附和地笑笑。
唐文白她一眼,刷刷刷又添上幾行字:
【小杰倫,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為什麼別人在那看漫畫】
【我卻在學畫畫對著鋼琴說話】
“哦——”
張雅東恍然興奮起來:“有意思!這是在和年幼的傑輪對話!”
其他人也伸著腦袋湊過來看。
張雅東干脆讀了一遍。
這下大家都明白了。
黃勃羨慕地嘖嘖出聲:“我也搞了那麼多年音樂,怎麼沒有想過這種創意?”
而周杰輪,早已面色潮紅,連呼吸都粗重起來,反反覆覆看著這三行歌詞:
“這、這首詞,我有預感,我好像見過!”
“哦?”唐文面色平靜,心裡發慌:你見過?不可能吧兄弟?
難道,你也開了?
周杰輪重重點頭:“就像那天在京城吃飯,叄寶老師說的,文哥您能寫出別人心裡的歌曲,這首歌,是我心裡的作品!”
原來是這個意思。
唐文暗暗鬆了口氣:“以後少跟叄寶老師來往,這傢伙,明明是我寫的,怎麼就成他心裡的歌了!”
周杰輪卻很認真,眼睛裡發著光:“我覺得他說得對!我有預感,文哥你幫我寫出來,什麼條件都可以!”
“你看你,別急,先吃飯,我再醞釀醞釀。”
不是他要吊胃口。
是不好創作得太快。
否則,見他創作毫不費力,都跑來要歌怎麼辦?
男歌手也就算了。
不必理會。
女歌手呢?
萬一先把自己騙上床再要,總不好提上褲子不認賬不是?
周杰輪激動不已,哪裡還有心情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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