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人谁写书啊
那毛筆一看便感覺非凡。
筆桿和普通毛筆一般粗細,卻是青裏透着星星黑點的斑竹。
沿着筆桿看下來,那筆套卻是晶瑩的和闐玉鏤空磨尖做成的!
“這隻筆,筆桿是明成祖朱棣派鄭和下西洋帶回的犀角做的。”
“這之後,華國再也沒見過如此大的犀角了。”
“筆套很平常,藍田玉髓雕的,取了個口彩而已。”
“難得的是這筆毫!”
“這是嘉靖三十年彩雲省的土司,套了一隻通體紅色的黃鼠狼的鼠尾做的。”
“很多人都說這是一千年都難得遇到的一支珍品!”
“雅妍,這隻筆就送給兒子吧。”
“但是,這可不是爲了寫字的。”
“我們高家,人丁單薄。”
“我希望我們家,也能做一個世第書香人家,傳個代吧!”
緊接着,他把筆遞給了在一旁的商雅妍的媽媽,然後把匣子的上層打開,在下層拿出另外兩個物件。
“這墨,是宋朝的米南宮,米帝的老款。”
“還有這硯臺也是宋朝的。”
“黃庭堅的款。”
“而這個最下層的紙,可是李清照的燕子箋啊!”
“這一盒共四個,拿着吧。”
說着他把東西遞給了在一旁的一個保姆。
那位保姆單單拿着這個幾斤多重的箱子,手上都微微發抖。
這好傢伙!
高懷鈞敢拿出來的東西,就不可能是假貨。
沒有了文化人的命,卻得了文化人的病,這東西光是聽高懷鈞說的故事,就覺得流口水啊。
此刻,在一旁的商雅妍和商雅妍的媽媽,都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她們兩個相比較在一旁的保姆,更爲了解這個禮物的分量。
華國的東西貴不貴,逼格高不高,關鍵是裏頭的故事。
這華國的奢侈品不是不出名,而是對比起國外的奢侈品,那是做的東西貴得沒邊兒!
就像那誥命夫人點翠的鳳冠,單單點翠的工藝,就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得起的,更不要說其他的更爲複雜的鎏金等工藝。
這玩意兒在博物館,都是可以展覽的存在。
怎麼說,值套帝都的四合院都是輕輕鬆鬆。
什麼施華洛世奇,LV,愛馬仕,根本就不配與之相提並論。
果然是華國有數的新貴!
這,太奢侈,太有錢了!
“有名,有款,有故事,還傳承有序,高總這給小鴻羽的禮物,太貴重了。”在一旁商雅妍的媽媽忍不住戰戰兢兢地說道。
她以前還不瞭解高瓴集團在這個時代的分量,現在她懂了。
這隨手就是一套上億價值的寶貝。
說着她忍不住看了一旁在一旁高鴻羽的可愛臉蛋。
在這樣一個出身決定成長上限的時代,高懷鈞這是怎麼做到的?
簡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哈哈!這些東西,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送給我的,我沒費錢,更何況這不是送給你們的,是送給我兒子的,何來客氣之說。”高懷鈞忍不住捏了捏自己兒子粉嫩的臉蛋笑着說道。
他公司一年的利潤就大幾百個億。
他又佔據了高瓴集團絕對的大股東地位。
他一個人喫喝玩樂,最多再加一個他的母親,能花幾個錢?
說白了,按照高瓴的財務的意思,就算是高懷鈞的喫喝玩樂現在做到賬裏頭,都算不上是有效避稅。
太少了!
高懷鈞這種不喜歡玩大型奢侈品的人,在富豪世界裏頭,都算是一個奇葩。
“讓你費心了,懷鈞。”商雅妍喜滋滋地說道。
禮物值不值錢不重要,高懷鈞的態度,很重要。
她可比蔥哥的前女友厲害,一下子就給高懷鈞生了一個兒子。
兒子和女孩,還是差得太遠了。
不管是投資機構,還是合作伙伴,有了這個兒子,基本上就沒有對高懷鈞單身的擔憂了。
像高瓴這種股權高度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的公司,你還沒有繼承人。
萬一有個啥意外,那真的很容易就出現大問題!
而且現在高家也接受她。
就算無法成爲高懷鈞的老婆,富貴榮華一輩子,那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隨後,商雅妍的媽媽隨意地和高懷鈞聊了幾句家常之後就自顧自地離了開去。
她其實心裏清楚,在這裏,唯一的主人是誰。
他們兩人,商雅妍懷中抱着一個嬰兒,一起漫步於灑滿陽光的蠡湖湖畔。
只見湖水畔有幾個中年模樣的垂釣者在悠閒着釣着魚兒。
“坐在那裏垂釣的人,可能不是錫城本地人,可能沒有一份非常高端的工作,但是收入總歸不會太差!”
“這個年紀,能有在這個時間點釣魚,終歸屬於喫了時代紅利的人。”
高懷鈞臉色淡然地說道。
現在這個時間點是在星期三的下午三點左右,自然不可能有苦逼的打工人會來這裏。
“錫城就這麼一點人,認真找錢,其實並沒有太難!”
“高瓴在這裏提供了那麼多的機會,其他的附屬產業,隨便喫喫,都有可能喫飽了。”
商雅妍在一旁慵懶地說道。
“他們這羣人看起來邭夂芎茫瑢崉t並不好,房子,孩子,車子,票子,老子,只要有一個打破平衡,他們就沒有這種悠閒的生活狀態了。”高懷鈞大笑了一聲。
他平時基本上一個人獨來獨往,根本就不可能和什麼人說話。
現在有人陪他聊聊天,感覺卻是極好的。
“人生不就是一場賭博嗎?”
“他們的這樣東西,可能每一樣都完美地維持一輩子不會變。”
“也有可能一年之後,就父母生病,打破生活的平靜,這都說不清楚。”
商雅妍邊抱着小高鴻羽喂着奶邊悠悠說道。
高懷鈞頓了頓,看着商雅妍說的話,有些目瞪口呆,這商雅妍說話居然挺有哲理的。
想着,他唏噓感嘆道,“天下大賭,贏靠大撸 �
“高瓴現在已經走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十字路口,高瓴的產品已經要面臨着重要的選擇。”
“這不僅僅是意味着產品的成敗,更是意味着公司未來的發展。”
商雅妍頓時表情嚴肅了起來。
長期作爲高懷鈞的祕書,她知道高懷鈞要說什麼。
“是高瓴純電車嗎?”
“現在這個市場,做純電車的確是困難。”
商雅妍低聲說道。
現在不僅僅是高瓴在做純電車,比亞帝,還有鳳天等公司,其實都是在試驗純電車型,但是基本上是雷聲大,雨聲小。
比亞帝,現在也就是在公交巴士上有一定的產品出現。
那還是在公交巴士大體量的基礎上。
“是的。”
“我現在還沒有太大的把握,客戶對於純電車的接受力度會有多大。”
高懷鈞點了點頭。
產業發展需要的資源實在是太多了,中爲在後世年年投入上千億,才能在電子科技和通訊信息方面領先,但是在半導體和材料科學領域卻是缺失的。
這個一個是和他們的戰略方向的問題,而另一個就是資源投入的問題。
現在高瓴其實也是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高瓴在電池領域雖然投入頗多,但是相比較其他的大廠來,比如松下,也就是那樣。
在這樣沒有拉開量的差距的時候,就只能單單靠高懷鈞的方向進行指引,其實從產品力的角度上看,其實並沒有拉開實質性的差距。
“高瓴現在發展不過是十年,哪裏可能如同那燻悟空一般,打爆天下無敵手?那要是這樣的話,幾十年之後,豈不是天下無敵了?”商雅妍微笑着溞Φ馈�
自從給高懷鈞生了孩子之後,她和高懷鈞說話,就隨意了許多。
“不敢大意啊!”
“現在的時代,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
“高瓴若是行錯半步,就是意外橫生,像那仙俠世界之中的仙人一般身死道消的下場!”
“心中如何想,手上如何做,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這一次高瓴的研發,不能有失,也不容有失!”
高懷鈞說到此處,不自覺地加重了語氣。
大爭之世,你若不將一切敵人,視之爲雞犬螻蟻。
那很有可能別人就視你爲雞犬螻蟻!
高瓴純電車戰略,是配合國家大戰略的核心企業戰略。
現在相對於前世2020年纔開始的汽車純電車化進程,那可是提前了整整五年時間!
更重要的是,就算是在那個時間點上,油混車依然是佔據了主流的銷量。
現在推純電車,能不能成?
這其實是一個高懷鈞需要反覆拿捏的事情!
這裏頭的關鍵點是在於,C端的客戶,到底爲此做好了準備沒有。
身在局中,要勝天半子,實在是太難了!
“這種大決策,大戰略,我作爲一個小女子,並沒有太懂。”
“但是,陽执蟮溃�千里,動輒深埋百年,所以才能夠殺人於無形。”
“有些事情,現在做看似是錯的,其實長遠看是對的,懷鈞伱說是於不是?”
商雅妍淡淡地笑道。
高懷鈞聽了此話,不由得心情大好,“家事國事天下事,我不敢不聽,不敢不知啊!”
“就像和教員所說的,我們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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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上次被鳳天章男的擠懟事件,新田信差一點就下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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