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畫家,有系統就是任性 第476章

作者:齐东野老

  姜哲在觀賞天頂畫的同時,聽着弗朗西斯卡講解一些藝術史上的趣事。

  他想起之前看到,梵蒂岡博物館大門上有米開朗基羅和拉斐爾並排的雕像。

  不知道米開朗基羅泉下有知,會是心情。

  當從各方面瞭解天頂畫的創作過程後,姜哲很想知道,米開朗基羅在完成這幅作品的過程中,有過哪些心理歷程。

  他再次抬頭,看向天頂的主題——創世紀。

  這個教堂裏面有一個柵欄,把人們可以站立的位置,分爲兩部份。

  弗蘭西斯卡說,這個柵欄在米開朗基羅創作天頂畫之前,就已經有了。它的作用是把普通信泻蜕衤毴藛T隔開。

  當時的普通人是沒有資格穿過這道柵欄的。

  現在,遊客參觀的時候可以在兩邊走動。

  姜哲站在原本神職人員的空間,也就是比較寬敞一邊,抬頭看天頂畫,發現正對着的畫面,全是神蹟,創造光,創造日月,創造世間萬物。

  他又走到原本平民的一邊,抬頭看,正對着的畫面內容,全是災難,被逐出伊甸,大洪水等等。

  姜哲很好奇,米開朗基羅是不是有意這樣安排。當然,他沒有去問弗蘭西斯卡,畢竟這裏是教堂,有些話還是不說爲好。

  不過,他越發覺得米開朗基羅的膽子很大。他在畫中,將自己畫成了一張人皮(面貌惟妙惟肖,而拎着他這張皮的正是他當時的教皇。

  姜哲感慨,天才的藝術家,其性格也絕對不普通。

  西斯廷這裏除了米開朗基羅的作品,還有很多精美藝術品。

  姜哲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觀摩的機會,儘可能的讓系統記錄,並且近距離去感悟,希望能夠尋找到啓發,突破自己現在的狀態。

  觀摩的時間,一再拖延。

  看完西斯廷的藝術作品之後,弗蘭西斯卡又帶着姜哲返回入口,觀摩通常被忽略的三幅作品,一幅梵高的,一幅卡拉瓦喬的,一幅是拉斐爾的。

  姜哲看過所有對外展示的作品又補上,不僅如此,還特意體驗去米開朗基羅經常走過的階梯,爲此,還花了一點錢。

  弗蘭西斯卡幫姜哲聯絡,陪他體驗大師經過的階梯。

  姜哲在階梯上走的很慢,儘可能的做接觸,想像當年米開朗基羅經過這裏的場景,另外也希望能夠觸發獎勵。

  可惜,直到遊覽已經結束,也沒聽到提示音。

  今天,已經來不及去觀看大教堂。

  不過,姜哲安排的時間很充足。

  他請弗蘭西斯卡喫晚飯,表示感謝。

  在一家餐館品嚐美食的時候,弗蘭西斯卡問道:“我看你回來的時候,買了一些畫具。是想在這裏寫生?”

  羅馬也有美術學院,購買畫具非常方便。

  姜哲說道:“我聽你說了很多的文藝復興時期大藝術家們的故事,很想畫幾幅表現他們故事的作品。”

  “是嗎?很多畫家創作過這些題材,我很想看看,你來創作,會是什麼效果。你想畫哪些內容?”弗蘭西斯卡問道。

  姜哲放下酒杯,慢悠悠的說道:“初步想到的題材,是米開朗基羅做畫的場景,以及他與拉斐爾對修復石雕的爭論。”

  弗蘭西斯卡笑着說道:“我有一些相關資料,可以送給你,希望會對你有所幫助,不過,你要等一等,我回威尼斯後,把這些資料寄給你。”

  “非常感謝。”晚飯後,兩人各自休息,約定明天早晨,去參觀大教堂。。

  姜哲回到自己的房間,與家人朋友通電話後,就用水彩和速寫的形式,記錄今天的收穫與構想。

  今天的參觀過程,沒有觸發新的任務和獎勵,他依舊很有感觸。

  近距離觀摩原作所收到的啓發,不是觀看印刷品能比擬的。

  他先把一些感悟用畫筆再現,然後開始描繪對幾位大師創作場景的構想。

  今天的參觀,他收集到大量素材,但在創作草稿時,沒有受前人作品的影響,而是根據自己的想象,描繪幾位藝術大師與吸引配角、場景等等。

  桌子上,慢慢逐漸積累起十幾幅的短期作品。

  第二天,姜哲和弗蘭西斯卡爲了減少排隊時間很早就出發去大教堂。

  兩人來得早,只等了很短時間,就進聖彼得堡大教堂廣場。

  姜哲首先注意到,廣場中豎着一根方尖碑。

  弗蘭西斯卡給姜哲解釋,這個方尖碑見證過聖彼得的死刑。據說,這個方尖碑是古埃及人造的,被古羅馬人作爲戰利品搶來。

  她發現姜哲對宗教的知識興趣不大,就在講完聖彼得的相關知識後,指着教堂正面屋頂上的一排雕塑,開始介紹。

  姜哲邊聽邊觀察。因爲角度與距離,無法看到雕塑細節,只能看個大概。

  他發現,屋頂上的雕塑中,沒有聖彼得。

  聖彼得的雕像,反而立在廣場上。

  兩人走到大門正前方。

  弗蘭西斯卡指着一扇門,告訴姜哲,教堂一共有五扇門,其中,這扇門,每隔25年會打開一次。上一次打開,是2000年。

  參觀教堂有不同的路線,兩人選擇先看教堂內部的藝術品。

  走進大門,來到寬敞的內部空間。姜哲,環視四周,所看到的最多的顏色是大理石的白色以及金色,還有折射的陽光。

  無處不在的精美裝飾,讓內部空間異常華麗。設計者也利用折射的光線,成功營造出神聖感。

  姜哲按照行進路線,走走停停,觀摩內部裝飾與

  弗蘭西斯卡示意他停步。

  姜哲停下腳步,就看弗蘭西斯卡指着他腳下,說道:“你注意看這種裝飾。”

  姜哲低頭,發現腳下的裝飾石板,是一塊豬肝色的原石。“這有什麼意義嗎?”

  弗拉西斯卡解釋:“這是一種非常稀有的石頭,叫做斑岩,古羅馬人用它來象徵財富和權力。”

  姜哲觀察的時候,想起昨天參觀梵蒂岡博物館時,看到的文物。

  “我們昨天,是不是看過用這種石材做的棺材?”

  “對,這是羅馬皇室專用的。”弗蘭西斯卡說道。

  姜哲覺得,大塊的打磨整齊光滑的石材,鑲在地上,可能是展示教廷的超然。

  弗蘭西斯卡指着前方,說道:“站在這個位置,已經可以看到聖彼得大教堂的三件寶貝。”

第688章 ,三件寶貝

  姜哲按照弗蘭奇斯卡所指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被遊客圍繞的幾件藝術品。

  教堂的展示方式比博物館更直白,遊客不用走迷宮,一眼就能全部看到。

  姜哲選擇先看擺在側面的米開朗基羅的作品——聖殤也叫聖母蓮子像。

  很多藝術家刻畫過聖母瑪利亞懷抱兒子耶穌屍體的景象。

  姜哲觀看這件作品,首先被精美的雕刻震撼,然後發現,米開朗基羅把聖母雕琢的像少女,年齡特徵明顯比耶穌小。

  不過,他沒有考慮米開朗基羅對此的解釋,以及其他藝術家的解釋,而是全神貫注的欣賞藝術品。米開朗基羅的構思,引起了各種各樣的猜想,這纔是是藝術有趣的地方。

  姜哲注意聖母到衣服上掛着一根帶子,上面刻着一行文字。

  他把文字內容唸了出來:“佛羅倫薩人,米開朗基羅雕刻。”

  這時候,就能體會到多掌握一門語言的重要。

  弗蘭西斯卡說道:“因爲米開朗基羅無意中聽到,有人將這件雕塑誤認成了另一個藝術家的作品,於是,一氣之下乾脆給聖母雕刻上加了一行文字。

  當然,這件雕塑也成爲了米開朗基羅惟一一件簽名的作品。”

  姜哲看過介紹,用欽佩的語氣說道:“當時的米開朗基羅,只有23歲。”

  人物的結構,皮膚的肌理,衣服的質感,雕塑中的每一個起伏轉折,都是那麼美妙。看着雕塑,能感受到年輕的米開朗基羅的壓抑不住的才氣和野心。

  弗蘭西斯卡說道:“這座雕塑是給當時的一個紅衣主教的祭壇設計的,因此,正確的觀看角度應該是仰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因爲教堂重建,雕塑才被移到了這個單獨的空間。”

  儘管不是最佳的觀賞角度,而且距離有些遠,但姜哲站在雕塑前,許久不願意離開。看着這樣的雕塑,他有了自己製作雕塑的衝動。

  兩人離開展示雕塑的位置,接着去看三寶之一的貝尼尼青銅華蓋。

  四方形華蓋,位於巨大穹頂的正下方。

  姜哲二人圍繞華蓋,慢慢走動,仔細觀賞。

  這裏所說的華蓋,就是看起來像個遮陽棚一樣的物品。在西方文化中,這是權威的象徵,經常出現於神龕或者寶座上。

  華蓋的作者貝尼尼,在很多人的評論中,是可以和米開朗基羅相提並論的雕刻家。

  聖彼得大教堂三寶中的兩寶,都是他的作品。

  華蓋最顯眼是四根有扭曲花紋裝飾柱子,據說源自於耶路撒冷聖殿。

  弗蘭西斯卡提醒姜哲:“你注意看這裏,三隻小蜜蜂的圖案,這是教皇的族徽,族徽加上兩把鑰匙,再加上教皇專屬的三重冠,就形成了教皇烏爾班八世的紋章,在柱腳處,一共鑲嵌有八個紋章,組成了一個有趣的變化。”

  姜哲留意每個紋章上的雕刻,順時針繞着滑蓋走,發現臉的表情在逐漸變化。

  “這是什麼含義?”

  弗蘭西斯卡說道:“我不知道。曾經有人解讀,這是在刻畫人生,或分娩。你可以有自己的解讀。”

  姜哲搖頭,這個真解讀不出來。

  弗蘭西斯卡也沒糾結,她指着華蓋四周,說道:“這四面牆壁,本來是用來支撐穹頂的,但貝尼尼做了四個陽臺,存放四件聖物,分別存放朗基努斯之矛;耶穌十字架的碎片,這是從耶路撒冷找回來的;旅維羅妮卡面紗;最後一個是聖彼得的哥哥,聖安德魯的遺物。”

  姜哲不瞭解這些所謂聖物,只記得在一些電影中提到過。

  弗蘭西斯卡看到了姜哲的表情,就用很小的聲音說道:“隨着科技的進步,教廷也開始含糊,說象徵意義大於考古意義。”

  聖彼得的第三件寶貝,就是貝尼尼爲教皇寶座,製作的巨大華麗的椅套。

  姜哲觀看這件藝術品,首先感慨,貝尼尼爲一把椅子,居然能只要巨大的金屬外套。

  這件作品極具戲劇性,黃金裝飾的背景雕塑,裝飾有許多天使的形象以及象徵聖靈的鴿子。

  青銅澆築的椅套,由四位神職人員抬着。

  他感慨貝尼尼創造力的同時,也有些懷疑,坐在這樣的椅子裏真的會舒服嗎?

  回想看過的這三件寶物。從藝術的角度進行評判,米開朗基羅的作品無疑最好。貝尼尼的青銅華蓋其次,椅子套的效果最華麗,但是藝術性最差。

  教堂內部除了三寶之外,還有很多可以觀看的藝術品。

  姜哲在觀看的同時,也讓系統儲存相關的信息。

  看完教堂內部空間,按照行進路線,兩個人通過一處大門,沿着樓梯登穹頂。

  號稱世界上最大的穹頂,如果不上去看一看,用弗蘭西斯卡的話來說,就是白來了。

  樓梯狹窄,走路時不得不小心翼翼。

  隨着在樓梯中行走時間延長會,感覺憋悶,越來越累。

  幸好,姜哲有系統的健康屬性加成,才能堅持。一起爬樓梯的弗蘭西斯卡,在姜哲的幫助下順利到達。

  走出樓梯空間,眼前視覺豁然開朗。

  姜哲看到,自己已經站在貼近穹頂的高處,俯視剛纔看過的教堂空間。

  能站立的空間很窄,就是一條貼着穹頂的過道,儘管這裏有護欄,還是會讓人有腳底發軟的感覺。

  姜哲轉身,近距離看着穹頂的裝飾畫。

  穹頂佈滿用硬石石塊兒鑲嵌的作品。

  看着這些作品,他回憶起曾經看過的資料,以及在列賓美術學院看到的類似技法的作品。聽說,在這種硬石鑲嵌工藝,還有很多工坊和藝術學院保留下來。

  有時間要去看一看。

  兩人在內部逛完,沿着路線繼續往上爬。

  這段路的牆壁,開始變得傾斜,說明結體已經處於穹頂的內部,他們是在夾縫中往上攀爬。

  兩人爬上屋頂平臺,來到這裏,可以眺望四周,看到西斯廷和梵蒂岡博物館,還以看到整個廣場。

  “姜哲,從這裏看過去。”弗蘭西斯卡提示。

  姜哲看向廣場,片刻之後,說道:“廣場的對稱佈局,像兩條擁抱的手臂。”

  弗蘭西斯卡說道:“還記得聖彼得的兩把鑰匙嗎?佈局也像個鑰匙孔。”

  姜哲再次讚歎建築師的巧妙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