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畫家,有系統就是任性 第353章

作者:齐东野老

  汪真說道:“我也不明白,可能是你太年輕了。你想想,第一天來看主展區的時候,和你差不多年齡的人,正在那兒表演行爲藝術。”

  等待的時間裏,兩個人在博物館瀏覽展出作品。

  不久,姜哲看到了一個熟人。是他在法國認識的很有名氣的畫家——雅克,他帶着助手,也來參觀展覽。

  姜哲看到對方的視線投向自己,露出了笑容並揮手示意。

  汪真也看到雅克。“走吧,過去打個招呼。”

  兩方同時向對方走過去。雅克笑着對姜哲說道:“又見面了,朋友。”

  “能遇見你,真是太好了。”在陌生的地方遇到了認識的人,姜哲也高興。

  雙方熱情的打過招呼,問候了近況之後,雅克告訴姜哲。

  他在6月15日,也就是展覽對公虚_放的時間,就來到威尼斯。因爲有事,回巴黎住了一段時間,這是第二次來到威尼斯。

  “我看到了你的作品,非常棒。可是,一直沒有看到你。”

  姜哲說了自己沒能及早趕過來的原因。

  雅克小聲對姜哲說:“我的朋友,也就是克洛伊告訴我。今天要與幾位評論家見面。原本我不願意來,但是見到你,就感覺有了同行者。”

  姜哲想起了那位克洛伊女士。“看來,我們是抱着同一個目的來的。”對方很坦眨芤膊幌腚[瞞。

  從雅克的態度來看,這件事情是可以擺在檯面上說的。

  幾人等了一會兒,克洛伊來到展廳。

  克洛伊對姜哲很熱情,說起在巴黎的事情。她給姜哲介紹了一位評論家朱利安。

  朱利安是一位胖胖的中年男子。這次見面,就是朱利安和克洛伊安排。

  幾人邊聊邊等,陸續等來幾位評論家。

  汪真重點給姜哲介紹了一位名叫丹尼爾的評論家。

  這是一位頭髮灰白,留着絡腮鬍須的老人。因爲汪真提前做了工作,這位老人對其他人提及姜哲的作品,並且製造話題,讓姜哲融入圈子的交流。

  腥说脑掝},基本圍繞這裏的繪畫展。例如,回顧1964年,39歲的美國波普畫家羅伯特·勞申伯格的油畫《直升飛機》,在第33屆威尼斯雙年展上贏得了繪畫大獎,這是米國人第一次獲此殊榮。

  有人說,藝術圈很難再製造這樣一顆明星。在今天的全球化時代,繪畫不再僅僅是繪畫,而成了人類學的、政治的和社會的說明。

  還有人說起這次雙年展的意義。在第50屆,也是50週年的時機,聚辦這樣的展覽,是對藝術的原型即繪畫的一次慶祝。

  幾位評論家,請姜哲和雅克,分析一些新近創作的綜合材料繪畫。

  姜哲聽了這些人的評論,大概明白了8他們評論作品的方法。於是,他稱讚一些的作品,表現了心靈不同的光源,不同的思想,把虛與實,幻想與時尚,幻覺與夢想,全都會聚在畫布上。

  “從勞申伯格到村上,從1964到2003年,是一段精采的旅程。應該恢復繪畫的本質和意義。”

  一位名叫艾米的女策展人對姜哲的觀點表示贊同:“我們希望世界就像繪畫變得好上加好。繪畫是世界的夢想,應該是單純的空間,在那裏事物會越來越美好。一切夢想,像繪畫一樣,發生在藝術與生活之間的空隙。”

  姜哲注意到,艾米先後兩次對自己的話語表示贊成,似乎有意無意的在幫自己。

  汪真看到這一幕,覺得奇怪。

  自己的並沒有聯絡對方,姜哲也是第一次與對方見面。

  對方表示出了友好和善意。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她也願意接觸。

  幾人聊天的時候,克洛伊示意腥丝慈肟诜较颉�

  “博納米先生來了。”

  姜哲轉頭,看到了總策展人——博納米和一位老人並肩走過來。

  他看過照片,認出其人。

  旁邊那爲老人,他也認出來了。

第496章 ,評論家,得道多助

  博物館的展廳,一羣人紛紛走過去迎接這次雙年展的總策展人。

  無論是大家在各自的生活中,有着什麼樣的身份或地位,但在這裏,對於這位總策展人都表示出了足夠的尊敬。

  姜哲和汪真看到了博納米身邊,還有一位老人。居然是他們遇到的,因爲語言不通在求助的老人。不知道他和博納米是什麼關係。

  兩人過去迎接的時候,還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

  未免太過巧合。

  大家輪番與博納米打招呼。

  克洛伊組織了這次見面,也充當給不認識的人,相互介紹的角色。

  介紹姜哲的時候,姜哲非常客氣的向博納米表示感謝。

  博納米對姜哲的來到表示歡迎。“我的這位老朋友看到了你的作品之後,非常推崇。”他順便也向腥私榻B了他身邊的老人——安德魯。

  “這是我特意邀請來的一位批評家,他也是一位優秀的設計師。”

  有幾個人認識安德魯,也有人聽過其人的名字,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從腥说姆磻校懿聹y老人安德魯不是無名之輩。認識安德魯的人,有意無意的說起了他一些作品和一些事蹟。

  今天的安德路氣色和精神狀態明顯好了太多,臉上的笑容也更燦爛。

  他和姜哲打招呼時,不但握手還來了個擁抱。

  “真是太巧了。我看過你的作品之後,原本還很期待與你見面。但沒想到,我們已經見過面。昨天太匆忙,沒有來得及正式的向你道謝,也沒與你多說幾句話。”

  姜哲說道:“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周圍的人看到安德魯的反應都很好奇。博納米詢問:“你們之前見過面嗎?”

  安德魯簡單說了兩人見面的經歷。“這真是太巧了。我曾經看過姜哲的作品,沒想到見面之後給了我更大的驚喜。”

  腥寺犪峒娂姺Q讚姜哲及時的幫助,也有人暗自感嘆姜哲的邭狻�

  克洛伊看到要見面的人都已經到齊,就安排了一處可以供腥诵菹⒘奶斓臅褪摇�

  房間並不大,勉強坐下這些人。

  每人一杯咖啡,開始像朋友聚會一般的聊天。

  今天的中心人物是博納米。

  克洛伊幾人爲了創造恭惟他的機會,有意聊起,這次展覽的策劃創意。

  博納米雖然因爲這次展覽,受到一些批評,但是說道策劃創意,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

  “威尼斯雙年展藝術通過藝術的轉變和發展,是一個獨特的、不同於任何其他地方的地方,用來比較藝術家和分析社會中正在發生的變化。藝術家是地理上遙遠的文化和不可否認的歷史藝術差異的代言人。

  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穿越城市和大陸。他們的作品是研究、與他人對話的結果,以及隨之而來的不可避免的衝突。”

  克洛伊進一步追問:“在一個永遠糾纏於無休止的事務和被破滅的夢想挫敗的世界上,藝術和像威尼斯雙年展一樣的創作活動的意義是什麼?”

  博納米讓朋友安德魯說說他的觀點。

  安德魯原本在品嚐咖啡,聽到朋友把機會讓給自己,就不急不慢的說道:“這是非常合理的問題。

  我回答這些問題的嘗試,正是展覽和藝術本身的真正主題。

  即使藝術通常被認爲超脫於戰爭、暴力和歧視,我也非常強烈地感到要提倡創作的超脫,以抨擊戰爭、暴力和歧視的荒謬。

  像雙年展一樣的展覽,是一個軟弱無力的組織,可以作爲一個提供可能的解答的象徵性場所。

  雙年展也是夢想——在創辦威尼斯雙年展時,就播下了在過去與未來之間,衝突的種子。甚至雙年展的基因,就包含在烏托邦與現實之間的矛盾中,它自己的夢想和它自己的衝突。

  這夢想就是藝術能夠講述一種世界性的語言。

  當然,在國家館中,這種共同的語言收到衝突的影響,纔出現了混亂。這是現實。幸好,我們看到雅克和姜哲這樣的年輕藝術家出現,我希望這樣的畫家越來越多。

  因爲,藝術家引導了對存在的反思,對人類不穩定的情感,與他人、與世界、與自己的過去、制約性文化原型、最深的恐懼以及決定它們的因素的日常關係。”

  很多人把目光投向了姜哲和雅克兩個人。安德魯的話語表明了他的態度。雅克在歐洲的知名度高於姜哲,此時,在場的一些人,開始重視姜哲。

  克洛伊的視線掃過姜哲。她原本就關注這個年輕畫家,如今越發肯定自己的判斷。

  接下來,博納米請幾位評論家也談談自己的意見。

  艾米在發言時提到:“……在某些時刻,藝術可以把反思研究與公蟹窒恚瑏K構成了一個機會,可以質疑我們自己對當代性、對話的重要性、人與自然之間必必不可少的辯證關係、藝術的相關性及其在社會領域中的作用。

  這種意圖可以在幾位畫家的作品中找到……”

  她在談話中,再一次提到了姜哲的作品。

  姜哲只能以微笑回應,然後,看了汪真一眼。

  汪真也奇怪,太順了吧?!

  這次的見面,大家聊了各自的見聞或者一些見解,也沒得出什麼結論,更像是朋友之間的聚會聊天。

  因爲大家很多人都挺忙,所以聊了不久,便陸續離開。

  在汪真看來,見面的過程和諧順利的超乎想象。

  安德魯和博納米一起離開。他與姜哲告別時,就像是老友之間的告別。

  雅克與姜哲分別時,再次邀請他去自己的畫室做客。

  姜哲也先後向他們以及幾位釋放出善意的評論家,表示感謝並互留聯繫方式,希望以後有了新作品,能夠得到指點。

  汪真負責打輔助,把姜哲帶來的禮物,不留痕跡的送給這批朋友。

  結束見面後,兩人離開博物館,路過原本預定的華國館展廳時,還從外面看了一眼。

  “這次見面有作用嗎?好像只是認識了幾個評論家。”姜哲對汪真說道。

  汪真自從離開博物館之後,就一直很開心。

  “效果比想象的還要好。你有福氣,無意中幫助人,居然能遇到安德魯。我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願意幫你說話。

  我估計,很快就會有好消息,而且有可能有意外的收穫。”

第497章 ,善意,需要我的意見?

  姜哲和汪真在喫午飯的時候,計劃着下午去某家博物館或者美術館,觀摩一些經典作品。

  他沒等來系統的提示,也沒等來好消息,但卻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拿着電話看了一眼,對旁邊喫飯的汪真說道:“那位艾米女士給我打電話。”

  “接!”汪真眼睛一亮。

  “艾米女士,您好。”姜哲和對方打招呼。

  艾米像是老朋友一般寒暄,然後問他下午有沒有時間?

  “我想給你介紹兩位朋友。”

  姜哲沒有猶豫,今天對方向自己表達善意,必然有所原因,他也很想知道原因。

  兩人約定時間地點後,結束通話。

  汪真聽不懂兩人說什麼,期待的看向姜哲,

  姜哲說了通話內容。

  “應該見一見,聽聽對方說什麼。她應該是有事情,需不需要我陪你去?”汪真斟酌着說道。

  “你忙你的就好。”姜哲知道汪真有很多事情。

  今天上午的見面雖然簡短,但包含的信息很多,汪真也就同意姜哲自己去。

  喫過午飯,姜哲略做準備,提前趕往約定見面的咖啡廳。

  艾米來的更早,身邊有一個女士,居然是曾經見過的弗朗西斯卡,旁邊還有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女生。

  姜哲看到這一幕,大概明白一點。

  艾米看到姜哲走過來,笑盈盈的站起來。

  “艾米女士,又見面了。”

  “姜哲,謝謝你能抽空過來。”

  “應該是我表示感謝。”

  寒暄幾句,艾米說道:“我給你介紹兩個朋友。弗朗西斯卡告訴我,你們已經見過面。”

  “在學院美術館那裏見過。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弗朗西斯卡笑着和姜哲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