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四人走到燈飾的位置,邊上有個狹窄的門廊,順着樓梯往下,大門口有個光頭大鬍子。
“對不起,是會員制。”
李平安伸出手,安娜遞過一疊美刀。
“一百!”李平安丟在了地上。
大鬍子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兩百,五百,還是一千!”一邊笑一邊把手裏的美刀撒了一部分。
“你!”
“五千!”
李平安直接丟了一疊。僅僅的盯着對方。
昏暗的地下紅燈閃爍,大鬍子臉色變換,彎下了腰。“老闆請!”
“我喜歡你的坦眨 �
李平安順着大門走了進去。
跟自己想想的狂暴地下嗨場不同。
裏面有音樂,但是音樂聲不大。
除了藍色的燈光,照的周圍不是很真實。
DJ在臺上舞動,周圍打扮成兔女郎的侍應端着托盤來回走動。
卡座分散在角落裏,中間卻是幾張賭檯。
甚至漂亮的荷官在線發牌,在桌子的一角還有個特麼的攝像頭。
線上開賭?
線下夜場?
有意思!
李平安發現了這個俱樂部並不是單純的酒吧,而是一個平臺。
“老闆喝點什麼?”
“隨便,威士忌!”
李平安帶着人在距離賭桌不遠的卡座坐下。
賭檯上有幾個老外在玩,甚至看到了被兩個金髮阿爾巴尼亞妹子摟着的青年劉玥。
他此刻一邊笑,一邊玩。
“那個傻小子上套了。”
“估計不到半小時就會輸光,然後就有人放貸,他這輩子完了。”
“也許零件值幾個錢。”
三個燕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對於黑暗,她們一點不陌生。
“這裏是誰的場子?”
“阿爾巴尼亞黑幫。”
果然沒猜錯,“不過線上應該是東南亞那批人,難道園區的傢伙跑到這邊來了?”
也是,在前世搞園區,最合適的地方就是三不管地帶。
科索沃或者東歐的確是合適的地方。
“快看,那個傻小子跟着之前的華人走了,估計輸光了,被對方拉着去借錢。”安娜嘆了一口氣,在國外你都敢這麼玩,真覺得直播很大膽嗎?
“希望他不會借,還有一絲的理智。”
菜鳥知道這句話不現實,特別是希望一個輸暈頭想着翻盤的賭狗,賭狗比癮君子更可怕,明明有理智,卻喪失了理性。
“我們怎麼做?救他?”
李平安從卡座站了起來,“我說了我不救人,我是來賭的。”
說完向着桌子走去。救一人有何用?
殺盡這裏,可以救千萬人!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三個妹子嘿嘿的笑着,這就是發泄吧。
找了空位坐下,邊上的荷官看了菜鳥一眼。
又是一個華人啊。
李平安敲敲桌子,邊上的安娜遞上一疊美刀,“老闆就這麼多了。”
荷官看了一眼,微微點頭,邊上的兔女郎立刻端上籌碼。
荷官要了點數。
除了線下的色子,還在線上做着最簡單的中獎,稱之爲快三。
李平安前世對這個很熟悉,這類野臺子就是殺豬盤,開始還好,後面你就沒法提現,甚至臺子消失。
坑盡所有人,這些殺千刀的犯罪分子就該活埋了。
荷官按了一下鈴。
大家也下好注,她有趣的看了李平安一眼,居然買包子。
果然開了之後,246是點數,李平安輸了。
還是一把輸光。
“走了沒意思。”
剛剛和劉玥走出去的中年人出現了,他開始還奇怪的看着菜鳥,發現對方玩的大,輸的狠,立刻改變了態度。
“老闆,就玩了一把就不玩了嗎?”
“沒有現金了。”
“要不我借你。”
“好!”等的就是你,李平安轉過了身。
“不過得有抵押,畢竟大家都是陌生人。”
“那我把自己壓在這兒,輸了,她們回去取錢。介意嗎?”
中年人估摸着,華人嘛,你就是個二世祖,在老家可能有些牛逼,在這裏,你啥也不是。
“行啊,怎麼可能會介意?你要多少。”
“十萬美刀。”
“沒問題!”中年華人對着荷官點點頭,邊上的兔女郎再次端上籌碼。
李平安直接一堆,我還是包子。
中年人想笑,你就是個豬,不,大肥羊,造吧,繼續造,一看就是平時囂張慣了,典型的二世祖,隨便你造。
“哎呀,又輸了。”
“還要嗎?”中年人有些猶豫,看李平安的一身行頭,還有身邊的妹子照道理不缺錢,但是以防萬一,搞不好是騙子呢?
“你給嗎?”
“抱歉,畢竟是剛接觸,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我多少我都借,這次您還是先把錢還了。”
李平安對着安娜揮揮手。
“你把我們老闆照顧好,我們回去拿錢。”
“當然!”
看着三個女人出門。
中年華人也神伸手,“老闆,跟我去休息室坐坐吧。”
菜鳥也開心的站起身。跟着對方穿過酒吧,進入後臺。
這裏除了是倉庫堆滿了酒水,還有化妝間,有不少陪酒小妹在休息。
最裏面,左側有個監控室,右側是一個辦公室。
裏面坐着幾個老外,還有兩個華人。
看見中年人進來,一名華人開心的說着,“老頭,又有凱子嗎?”
“你給我閉嘴,老闆,小的不懂事,請見諒。”
李平安沒在意,直接坐到沙發上,“我本來就是個凱子。”
我曹!
一羣人驚呆了。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耿直。
“老闆,你的手下什麼時候拿錢?”
“怎麼?怕我賴賬。”
中年華人笑呵呵的遞出煙,“親兄弟明算賬,十萬刀不是小數目,如果您的手下不拿錢,我就要失禮了。”
“失禮?嘿,怎麼?想留下我?”
“那倒不至於,總之錢必須到位,否則。”
“否則不讓我走出去?”
中年人笑笑沒說話,你心裏沒數嗎?
“聽好,我走不走出去,不在你,在我。”
我曹!
一羣人驚呆了,另個華人手下一肚子的氣,“小子,你以爲你是誰?你很囂張嗎?”
“你們會來求我的。”
李平安閉上了眼睛。
“媽的,老大,這孫子有病。”
中年人皺着眉頭,抬起手,“和氣生財。”
三個妹子走出了酒吧。
安娜掏出了手機。
“我是64空中突擊旅少校安娜,傳將軍的命令,傘兵營,路航團集合,調動所有武裝直升機和咻斨鄙龣C,目標我的方位,給你們一小時。”
基地執勤的上校懵逼了。
“安娜少校,你說要我們出兵貝爾格萊德?我的天。”
“是的,將軍被一羣不法分子控制,我懷疑是恐怖分子,從現在開始,部隊整裝,立刻發出。”
“我擦!將軍被人抓了?”
上校眼珠子都凸了出來,“但是貝爾格萊德我們沒有權力。”
“我們在維和!隨後會通知塞爾維亞方面,這不是我們正在做的嗎?幫他們打擊分離勢力。對方不是普通人,我再次強調一遍,是恐怖分子!”
我曹!
“但是?”
“沒有但是,將軍出事,你是不是承擔所有責任?”
“媽的!”
上校掛上了電話,拉起了警報。
“傘兵和陸航人員全副武裝,立刻集合,目標貝爾格萊德老街!注意交戰規則,我方不能率先開火,敵方如果使用致命性攻擊武器的話。”
“上校我們要怎麼辦?”傘兵營少校也特麼的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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