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第250章 把這裏給我踏平
似乎聽到一些不該聽的,邊上三個促銷妹有些緊張。
“沒事,你們平時還好吧。”
“是的先生。”
“有沒有人逼你們做事?”
三個美女搖搖頭。
菜鳥拿出一百歐,“拿去,不用太辛苦,錢掙不完的。”
說完,李平安繼續向前走着。
安娜打完電話立刻跟上。
“阿莉薩跟上去了,一會兒就會回話,這邊太複雜,不清楚是那方勢力。”
“我不管什麼勢力,惹到我,上帝都給我站在一邊看着。”
大公街邊上就是勝利日廣場,也叫和平廣場,反正名字挺多,和加里寧格勒差不多的東西,噴泉邊上有個雕塑。
至於是誰,李平安沒有去仔細瞧。
周圍的人不少,很多人在噴泉邊上拍照,有的人拿着麪包在喂鴿子。
原本想去湊熱鬧,李平安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猛的朝一個方向看去。
廣場另外一邊的鐘樓盯上,一個蒙着頭的黑影從狙擊瞄具中忽然看到青年轉過頭。
對着自己皺起眉頭。
“什麼鬼?他難道發現了?”聲音剛過黑影立刻拉動了槍栓。噗!
子彈飛速出膛。
李平安在同一時間低下頭。
砰!
邊上的商鋪玻璃出現一道裂紋,中間有個清晰的孔洞。
不少旅客看到了場景,一時間大叫了起來。
“有槍擊!”
“上帝啊!”
雖然沒有死人,但是大公街的盡頭立刻變得嘈雜。
不少旅客沒命的開始跑。有經驗的則是貼着牆壁,有的趴在地上。
場面一片混亂。
“怎麼可能?”狙擊手拿着槍都不明白對方是怎麼躲過去的。自己可是刺殺啊。
安娜回頭看了一眼彈孔,再看看李平安注意的方向,臉色變得平靜,頭一歪,雙腿移動開始加速,向着廣場衝去。
捲毛來回一掃,憑藉她狙擊大師級能力立刻判斷出對方的位置。
“鐘樓上!”
安娜一邊跑一邊點頭,“小子,你特麼的死定了。”
李平安對着狙擊手的方向勾勾手指,他相信對方能看到。
動作充滿了挑釁。
“來!”
我曹尼瑪!
狙擊手瞪大了眼睛,好傢伙,你這是作死。
她立刻移動槍管,這次不打頭了,對準了菜鳥的驅幹,快速拉動槍栓,動作嫺熟。
噗!
就看到開槍的同時,李平安橫向移動一步,砰。子彈又打在商鋪的玻璃上。
“媽的!”第一次躲過,現在又躲過了。
兩人相距四百米,這是怎麼做到的?
狙擊手咬咬牙,再次對準了菜鳥。
對方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惶恐,反而充滿了不屑。
李平安做着口型。“來,有種繼續!”
“媽的!”
這不是做夢,對方真的能預判,甚至在第一次開槍的時候能提前知道自己的存在。
“不可能!”
狙擊手收回槍支,立刻拆成幾段,放進自己的揹包,扣住一邊的繩索從鐘樓上滑下去,一拉兜帽,壓低頭,鑽進隔壁的巷子。
這次狙殺以失敗而告終。
菜鳥憑藉其三大情人稱號和屬性特色,並不懼怕遠程擊殺和下毒。
至於在載具上安裝炸彈,或者在居住點裝炸彈,除非不被安娜和短毛髮現,這兩人都是爆破專家。
想要刺殺他,絕對沒有想象的那麼容易。
看着人羣的激動,甚至有人撥打電話。
李平安皺着眉頭領着捲毛向廣場另外一邊走去。
一根菸的功夫,安娜回來了。
“點三零八口徑的模塊化狙擊槍,北約制式,對方開了兩槍,迅速撤離,是專業狙擊手,一早計劃了逃生路線。”
嗯!
這並不意外。李平安掏出煙點上,“很久沒人主動來刺殺我了。”
“你還挺懷念嗎?”安娜沒好氣的說着。
“不,因爲選擇刺殺我是一種愚蠢透頂的行爲。”
“難道不是對方降智?估計不少人覺得你也是血肉之軀,刀子捅的死,子彈打的死,炸彈轟的爛,你天天欺負人,憑啥人家不弄死你,又不是沒辦法。這是降低對手智商的表現。”短毛沒好氣的說着。
李平安樂了,吐出一口煙,看着邊上的噴泉。
“你真這麼覺得?其實被我欺負了,不還手纔是有智商的表現。在俄羅斯這種官僚國家,我代表的是公權力。
不論是松採沃兄弟會,戰斧黑幫,甚至是和我撕破臉的阿西莫夫,他們僅僅是黑幫,黑幫如何挑戰公權力?
我代表的是克格勃!
我有把他們連根拔起嗎?”
聽到菜鳥的問題,安娜搖搖頭。
“對啊,既然沒有生死困境僅僅是一些損失,對方敢跟我動手嗎?
我是兵他們是伲歉彝骊幍模阌X得他們的下場是什麼?
安全委員會將以雷霆萬鈞的一擊,將其全部幹掉。這就是公權力的威嚴。
你見過房子被拆了,開車去撞市長的嗎?”
“怎麼可能!除非他是豬。大部份人絕不會這麼做。”
“難道不撞市長就是降智?對方也是血肉之軀啊,爲什麼沒人這麼做?難道殺不死?不,這反而是理智和現實。
你見過誰的KTV和酒吧被封了,就去把局長殺了?
沒有,在官僚世界裏,最有邏輯的做法就是找個身份比我高,分量比我重的人,約我出來,坐下喫個飯談談,把事情說清楚,大家明面上達成和解,這纔是有邏輯的正確方式,而不是直接來殺我。
所以他們都是找彼得羅夫調解,從不聯繫我跟我談。
何況我現在可是將軍,你覺得他們敢嗎?
哪怕和我撕破臉的阿西莫夫,現在最想做的也是儘快轉移俄羅斯境內的資產,等他在新的地方站穩腳,和當地實力緊密結合到不怕我的時候,他纔敢鋌而走險。
這纔是有腦子的做法。
真以爲他能逃到天涯海角躲過克格勃的追殺?有腦子的都知道,那不可能!這就是老頭子說的,身份是最大的保護。也是各大勢力私下妥協的產物,是全世界默認的遊戲規則!”
短毛張着嘴巴,“你說的好有道理,我沒法反駁,那這麼說不是國內的黑幫乾的。”
李平安搖搖頭,“不是他們,他們不敢,也不會這麼做。何況在境內,不論是安全局還是內務部它們無處不在,想要做到天衣無縫根本不可能,老頭子都不知道敲打過他們多少次了,他們在我面前,只要不是狗急跳牆,面對我的毒打該怎麼做?”
安娜嘿嘿的笑着,“立正站好,把臉伸出來。”
“沒錯!這就是權力和身份!不然全世界天天都有政要被殺。
也不是阿西莫夫,他現在沒有把握,更不會是趙宥娜,趙宥娜在酒吧被我毀掉後,第一時間不是算賬而是求和,她不敢。
一個年紀輕輕能坐到如此高位的傢伙不是沒腦子,何況她的根基沒動,在首爾CIA纔是地下勢力的天,黑莓不可能放任她對付我,除非黑莓不想進步,給趙宥娜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違抗黑莓和米亞卡洛斯。
更何況李宥利她們是我的人,趙宥娜的新國際有風吹草動,她們一早就能知道,不等趙宥娜動手就會殺了她。”
一瞬間安娜和短毛也惆悵起來,李平安說的沒錯,除非有傻逼,傻逼纔會來殺他。忍氣吞聲的反而纔是有智商,難道是黑幫中的熱血硬派?腦子燒壞了?
“那會是誰?”
“我們現在在哪裏?”
“嗯?”兩個妹子愣住了。
菜鳥嘿嘿的笑着,“人總是會被自己的想法和眼光侷限,你們要跳開最容易注意的點,沒錯,個人恩怨的確可能性最大,但複雜的國境環境卻是最可能的。”
安娜歪着頭,“你是說,如果你死了,最難受的不是毛子內部,反而是。”
李平安指指雕像。
短毛恍然大悟,“塞爾維亞,一個毛子高級將領在貝爾格萊德出事,塞爾維亞方面最難受,不作出應對,臉都沒了。”
“那麼收益方是科索沃?如果是這樣的話,CIA,法國,甚至科索沃的分離勢力,都有可能。”
安娜佩服的看着老闆,“不愧是局座大人,居然想到了國際環境。你天生就是喫這碗飯的,這樣一來,就更不好確定是誰幹的。”
“是啊,格魯吉亞,車,都有可能。算了,不用管。以後會知道的。”
菜鳥放鬆了心情。
“但是殺手的事,如鯁在喉!”
“那就陪我去發泄一下。”說完李平安拍拍安娜的肩膀,“沒事,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在廣場玩了一會兒,拍下照片,這個剛剛經歷刺殺的傢伙就和一個沒事人一樣。
安娜和艾琳娜都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孫子的心不是一般的大。
很快,阿莉薩回來了。
“老闆,那兩個華人去了一家會所。”
“會所?”
“是的。”
“有意思,我們去看看。”
李平安跟着阿莉薩四人兜兜轉轉,很快在老街的一處巷子裏看到一個不起眼的燈飾。
那是一個酒吧。
看看周圍低矮的平房建築,菜鳥不由得笑了,“難道在地下?”
“是二戰時期的地下防空洞改的。”
“這讓我想起了老家重市有名的洞子火鍋。”
“洞子火鍋?”三個女人不是太理解。
“你們可以理解成會所變成餐廳。”
原來如此。
上一篇:我的超能力不是催眠,是命令!
下一篇:华娱:姐姐们别太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