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安静地睡觉
但是,現在列福就要動他們。
“列福,你知道太古對我們Y國意味着什麼嗎?動了施約翰和畢烈治,怕是你我以後都難以回到Y國退休養老。列福,不如放過他們,這件事就當做和我們無關。”陸鼎堂直接說道。
如果是其他人,陸鼎堂還沒有什麼。
沒想到,現在涉及到太古和畢烈治,他覺得還是放棄算了。
列福心中冷笑,果然被章爵士給猜到了。
實際上,即使換另外一個專員,怕是也會是這樣的態度。
“專員,想當初ICAC剛剛成立沒有多久,鮑福達還在ICAC擔任二把手的時候,也就把匯灃銀行的總經理沈弻給查了,難道你還比不上鮑富達先生?”
對於鮑富達?
陸鼎堂當然知道,兩人以前甚至還是一起的同事。
只是,讓陸鼎堂沒想到,鮑富達自己離開ICAC,受到當時鈕壁堅邀請加盟了九龍倉。
第564章 畢烈治安排家人離開香江!畢烈治被ICAC帶走調查!!
太平山別墅。
畢烈治家。
今天是週日。
畢烈治剛剛去施約翰家見了對方。
當畢烈治坐車回來,夫人見他神色很不對勁。
“先生,今天是週日,你也沒有休息嗎?”一旁的夫人看到畢烈治明顯有些很不對勁。
“夫人,我沒事。”
畢烈治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自從亞歷山大在赤鱲角上出事後,亞歷山大他就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是那麼簡單,本來按照他的想法,即使要阻止銀河投資公司繼續在赤鱲角上修建新的國際機場,或者拖延修建這個國際機場,通過其他手段和渠道,比如在立法局會議上繼續反對。
沒想到,偏偏亞歷山大等人出事了。
到現在爲止,銀河投資公司以及香江國際機場(赤鱲角)公司,至今都還沒有對這件事進行發佈聲明。
不過,畢烈治知道,香江的阿sir,香江聯合安保公司的人都在調查,不但如此,赤鱲角上那些參與到這件事的村民已經被帶走調查。
此時,畢烈治和施約翰才知道,這次他們犯了一個大錯,除此之外,把章爵士和銀河投資公司太小看了。
畢烈治在回憶自己這些年,除了在南非出生,在Y國接受教育,其後又在皇家陸軍服役,戰後進入牛津大學,畢業後進入太古。
可以說,這些年也是非常順風順水,從最普通的初級行政人員,到49歲出任太古集團董事長。
如果沒有章爵士突然介入修建新的國際機場,他應該會是繼續在太古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上,可能會是做到退休。
畢烈治站在窗口看着外面。
他知道自己已經有危險了,而且,他知道,很快會查到他的頭上。
那麼這意味着什麼?
可想而知。
當晚。
畢烈治和夫人一起喫完晚餐。
然後把夫人叫到書房。
“夫人,你明天的時候,就和孩子他們全部前往加國。”
全部前往加國?
“先生,什麼意思?是去加國旅遊嗎?”
“不是,你們去了就不要回香江了。”
“那你呢?你和我們一起去嗎?”
這些天,畢烈治夫人也就感覺到丈夫有些不對勁,除了經常去見施約翰外,其他時候也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麼。
如今,居然直接安排她和孩子前往加國,而且還說不回香江了。
畢烈治的夫人也就知道可能要出大事了。
想想這些年,畢烈治在香江也足夠風光了,從香江四大洋行太古的普通高管到中層高管,再到接替施約翰出任太古集團的董事長。
當然,畢烈治在公司的事,從來不會回來和對方說。
“我處理完也就去。”
“先生,你不是立法局議員嗎?你怎麼可以突然跟着我們離開香江前往加國?”畢烈治的夫人還在覺得奇怪。
“夫人,這件事你不要問了,到時也就會知道了。”
當晚。
畢烈治夫人也是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不過,既然丈夫那樣安排,她也只能聽從。
除了簡單收拾一些東西,包括那些最值錢的首飾品,既然不會再回來香江,那麼這次當然也要帶走。
當晚,畢烈治夫人和孩子在那收拾東西。
畢烈治一個人在書房那裏一直抽雪茄。
對於畢烈治來說。
施懷雅家族和施約翰當年給他的承諾是出任太古集團以及其他附屬公司的董事長。
這一點上,施懷雅家族和施約翰做到了。
而施懷雅家族和施約翰還承諾讓畢烈治出任香江立法局,香江行政局的議員,其後在合適時機,讓他出任香江三司之一。
也就是,香江總督府的布政司,財政司,律政司。
當然,通過施懷雅家族和太古的關係讓畢烈治出任三司之一,目的當然是爲了維護太古和施懷雅家族以及附屬公司的利益。
但是,現在只是出任香江立法局的議員,也還沒有到出任香江總督府三司之一的職位。
除此之外,施懷雅和施約翰家族還承諾,等他從那三司下來,到時回到Y國再出任Y國太古集團董事長。
可以說,這些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但是,現在問題已經出在這裏。
此次,對於畢烈治來說,他能不能渡過這次安危,都很難說。
這是一個艱難又煎熬的晚上。
等畢烈治看到夫人和孩子都已經休息。
畢烈治沒有回到主人房,還是在書房那裏。
不過,他把明天上午提前準備好飛多倫多機票放在桌面上。
很明顯,這是畢烈治提前準備好。
當畢烈治醒來。
看到夫人和孩子已經準備好。
另外還有那個已經照顧他們很多年的女傭人也安排了一張飛往多倫多的機票。
“夫人,你和孩子和女傭人直接飛去多倫多,到了機場那裏下飛機,到時就會有人接你們。”
太古產業遍佈全球,在加國自然也是有的。
畢烈治在那邊還是有人的。
“先生,我有些擔心。”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畢烈治夫人和孩子,女傭人沒有喫早餐。
拿上東西,此時,畢烈治提前安排好的一輛車已經在那等着。
在畢烈治夫人和孩子的東西被放到後車箱,畢烈治夫人和兩個孩子以及女傭人上到車上,那位司機立刻離開這裏,往香江啓德國際機場過去。
對於畢烈治來說,希望夫人和孩子能夠安全離開香江,那麼接下來,無論他是否出事,都不會影響到自己夫人和孩子。
坐在車上的畢烈治夫人看起來也就是四十歲左右,穿着裙子,長長的金髮,現在戴着一副墨鏡。
這些年,她也經常帶着孩子前往澳洲,加國等地旅遊。
丈夫是太古以及國泰重要的高管,出行都是坐着頭等艙不止,還有特殊的待遇,那自然是不一樣。
但是,這次畢烈治夫人確實是有些莫名的擔心。
一路上,那位丈夫安排的司機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開車往香江啓德國際機場過去。
。。。
不到兩個小時。
今天是1978年11月20日。
星期一。
香江啓德國際機場這裏還是很繁忙的,進進出出的乘客很多。
在那位司機剛剛停車,然後從後尾箱那裏把畢烈治夫人和孩子的箱子拿下來,一行人往裏面進去,然後往一個特殊的貴賓室過去等待。
當畢烈治夫人和兩個孩子,女傭人,以及那個司機把東西放下。
司機剛剛剛剛出去,還沒有上到車上。
已經有人過來,並且拿出自己的工作證給對方看了一眼。
“希望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這位司機想說什麼,已經被戴上了手銬,然後被帶到另外一輛車上。
此時。
另外一輛車上,一位穿着黑色皮衣,戴着墨鏡正是現在ICAC二把手列福。
讓列福沒想到,這畢烈治一家還真的要跑了。
不過,現在只是見到這位司機和畢烈治的夫人和孩子。
“副專員,我們要直接進去抓人嗎?”身旁一位工作人員問道。
“抓回去調查,記住低調點。”
“是。”
那些人立刻出動。
列福則是在車上。
昨天上午,列福見了現在ICAC第二任專員陸鼎堂,希望陸鼎堂親自處理太古董事長施約翰和立法局議員畢烈治的事。
但是,陸鼎堂害怕了,他只是想安全渡過最後兩年也就退休,很明顯,此次涉及到太古和銀河投資公司的利益矛盾,對方並不想出面。
列福花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說服了陸鼎堂。
陸鼎堂也就知道,他想不處理都不行,因爲這還涉及到香江總督府。
而在昨天下午開始,列福也就開始派人監督畢烈治和施約翰的行動,因爲按照章廷的預測,這兩人很可能會離開香江。
如果他們安全離開香江,到時再想引渡回香江處理當然很難了。
所以,這種情況下,還是要隨時監督,預防他們跑了。
沒想到,現在畢烈治還在香江,對方已經安排自己的夫人和孩子準備先離開。
此時,在那間特殊貴賓室裏面,畢烈治夫人正在享受那些糕點和上午茶,她和孩子沒有喫早餐也就過來了。
雖然在飛機上也會提供喫的。
如今這裏有喫的,畢烈治夫人也就準備先填填肚子。
這個時候,畢烈治夫人突然抬頭看去。
看到幾個陌生人向她和孩子走了過來。
“畢烈治夫人,你好。”
“你認識我?”畢烈治夫人立刻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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