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安静地睡觉
不過,陸鼎堂可不像當初那個加班狂姬達那樣,陸鼎堂都是正常上下班。
列福看了看手錶。
然後從樓上下來。
正在加班的下屬看到是列福,除了低頭和對方打招呼。
列福則是離開這裏。
上到車上,一開始是往自己家回去,兜了一圈,發現沒有可疑車輛跟蹤自己後,列福再離開這裏,往溗疄嘲肷絼e墅過去。
。。。
一個小時多一些。
列福在溗疄嘲肷絼e墅停下。
從車上下來按門鈴。
過了一會,有人過來開門。
“我見章爵士。”列福直接說道。
保鏢確認列福的身份後,去告知張華。
張華再上去敲門。
現在都是深夜了,章廷和勞詩禮已經休息。
聽到門口外的敲門聲。
章廷和勞詩禮同時醒來。
勞詩禮想起來,章廷讓對方繼續休息。
章廷則是起來,披上外套,出來開門,看到是張華。
“老闆,列福先生來了。”
列福?
章廷立刻知道是誰了。
“快請他上來。”
張華過去請列福上到書房。
關上門後。
“老闆。”列福打招呼道。
“列福,怎麼那麼晚過來?”
“老闆,關於亞歷山大的事。”
章廷笑了。
“ICAC也在調查亞歷山大的事?”
“調查,陸鼎堂讓人去調查,畢竟這涉及到銀河投資公司和香江總督府合資修建新的國際機場。但是,陸鼎堂又不讓人深入調查,很明顯,他可能猜到了什麼。”
“那麼如此看來,這個陸鼎堂還真的很想老狐狸。”
“老闆,其實現在陸鼎堂專員還有兩年就退休了,他沒有像姬達那麼瘋狂,也沒有必要再爲晉升努力。”
說起陸鼎堂的事,和姬達還是不一樣的。
姬達努力是因爲還可以晉升做香江布政司,但是,陸鼎堂不行,他快到六十歲了,按照Y國人,基本上都是在六十歲正常退休。
章廷不想去談陸鼎堂這個人,這個人在章廷看來更像是渡過的,做不了多久的。
“亞歷山大的事,你瞭解得如何?”
“老闆,現在矛頭都在指向太古。”
現在香江很多人都覺得這件事就是太古的。
事實上,大多數人猜測還是對的。
章廷把韋恩和陳建超今晚送來的資料給列福看,列福拿過去仔細看了起來,真的是越看驚訝。
不得不說,這太古的施約翰和畢烈治真的太囂張了。
“這兩個人,我一定要弄倒,特別是那個畢烈治。雖然主挚赡苁鞘┘s翰,但是,畢烈治是官守議員,對方卻是參與到這裏面來。”
“老闆,你想如何處理?”
“按照總督麥理浩先生說的那樣,依法處理,ICAC怎麼做就怎麼做,還有施約翰,畢烈治,很可能會從香江逃跑。”
不過,施約翰不是公職人員,對方只是太古集團董事長,所以ICAC不會直接調查對方,而是香江水警總區去調查。
但是,ICAC可以調查畢烈治,因爲畢烈治除了擔任官守議員,還是擔任一個公職。
如果這兩人已經知道章廷怕是讓人差不多查到他們的時候,怕是到時他們會是像葛柏那樣從香江離開。
只要離開香江到了Y國,澳洲,甚至加國,到時再引渡回香江,怕是就有些難了。
當然,施約翰這個人,章廷不會直接要對方的命,但是會讓對方失去施懷雅家族掌門人的位置,從此永遠消失。
但是,畢烈治這個人,章廷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也不可能讓對方回Y國退休養老的,至少這輩子都要在赤柱裏面渡過了。
“老闆,那這次需要我親自動手嗎?”列福問道。
“你最好還是讓陸鼎堂來負責,我想陸鼎堂即使是想混日子渡過這兩年退休,但是,這件事畢竟涉及到香江總督府,而且事態嚴重,他必須出面處理。”
也就是說,章廷還是希望列福繼續呆在ICAC。
在沒有其他合適人選代替列福在ICAC的位置,章廷還不想動這一顆棋子。
章廷和列福又談了一個多小時。
列福已經明白。
章廷親自送列福下去。
在列福坐車離開。
章廷發現外面風很大。
當章廷上到樓上,再次回到書房。
此時,他的睡意全無。
。。。
列福離開溗疄嘲肷絼e墅。
他現在還是很精神。
在剛纔的時候,他已經從章廷那裏拿到一部分關於畢烈治和施約翰參與亞歷山大事件的資料。當然,他不可能直接把那份資料拿過去,而是準備先去另外複印。
然後再拿去見陸鼎堂。
現在是凌晨時間,也是星期日。
陸鼎堂在家裏休息,白天也不會回去上班,只有到下週一早上纔回回去上班。
列福回到ICAC公司總部。
在複印好後。
章廷給那份資料,則是直接燒燬後。
此時,還沒有天亮。
列福開車離開這裏,然後往陸鼎堂住的地方過去。
陸鼎堂夫婦住在ICAC提供的宿舍樓。
當然,不止陸鼎堂夫婦,還有一些其他ICAC職員,也是住在ICAC提供的宿舍樓。
現在列福開車來到那個小區,門口安保認出列福的車,在打招呼讓列福進去後。
列福進入到裏面。
拿上那份資料。
然後從樓梯直接上來,在門口外按門鈴。
看到正是陸鼎堂夫人開的門。
此時,已經天亮,陸鼎堂夫婦都起來了,女傭人也在做早餐。
“列福先生,你怎麼那麼早過來了?”陸鼎堂夫人還有些奇怪。
“專員夫人,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見專員。”
陸鼎堂夫人只能請對方進去。
此時,陸鼎堂正在看報紙。
“先生,列福先生來了。”
“列福?”陸鼎堂抬頭看向列福。
他發現列福看起來有些憔悴的樣子。
在陸鼎堂看來,ICAC首任專員姬達和身邊許多下屬都是非常瘋狂的職員,除了是工作狂外,不分日夜,不分假期和上班日都在加班。
但是,陸鼎堂做不到。
“專員,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談。”
陸鼎堂只能和列福到書房。
“列福,你昨晚沒有休息?”
“沒有,我一直在加班。而且,我剛剛得到一份很重要的資料,是和香江國際機場(赤鱲角)總經理亞歷山大有關的。”
“列福,這不歸我們管吧?”
“專員?怎麼不歸呢?只要是公職人員涉及到,都歸我們管。”
列福立刻把那份複印的資料遞給陸鼎堂看。
陸鼎堂看到是複印件,並不是原件,有些奇怪,不過,他仔細看了下去,越看越驚訝。
沒想到,這居然涉及到太古集團董事長施約翰,和現在香江立法局官守議員畢烈治。
也就是說,亞歷山大等人出事事件就是這兩人背後讓人搞出來的。
此時,陸鼎堂知道,這件事,怕是麻煩了。
本來涉及到太古,他是不太想去處理的。
畢竟,太古涉及到香江四大英資洋行。
而畢烈治更是原來太古集團董事長,現在香江立法局官守議員,現在兩人都參與到裏面。
“列福,這件事涉及到事太多,不如我們不去幹涉。”
“專員,這怎麼行?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專員,你剛剛出任ICAC第二任專員,你就應該好好給香江總督府表現,而且,這絕對是你立下大功的機會。”
什麼三把火?
什麼立下大功?
其實,這件事,陸鼎堂知道,他真的不太想參與到裏面。
列福還在繼續勸。
“專員。這件事和我們ICAC確實有很大的關係。第一,這個新建國際機場,本身就是香江總督府和銀河投資公司合資投資的,也是香江總督和總督府非常重視的大項目,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偏偏現在第一任總經理也就出事了。第二,現在涉及到主要人物,包括施約翰和畢烈治。如果專員擔心太古,那麼我們可能不動施約翰,但是,我們必須動畢烈治。第三,畢烈治是公職人員,又是立法局議員,此次參與到這裏面,涉及到和太古的密切利益,也是我們ICAC必須調查清楚的。第四,按照現在的情況,施約翰,畢烈治可能還不知道別人已經在調查他們,萬一到時畢烈治,離開香江,跑到海外,怕是就很難抓回來了。”
ICAC成立前,除了抓了九龍總警司葛柏外。
實際上,這些年,ICAC一直在抓人,但是,很多跑到海外,基本上都很難引渡回到香江。
這種情況下,列福知道,如果畢烈治跑到加國,澳洲,甚至Y國,確實很難再引渡回來。
相反,如果他們在香江直接抓住對方,立刻關到看守所裏面審問清楚,到時也就不一樣了。
此時,陸鼎堂真的很驚訝,他沒想到列福居然真的要動太古和畢烈治。
這意味着什麼?
陸鼎堂還是很清楚的。
現在香江四大英資洋行,太古也是很重要的英資產業和他們的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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