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聽勸仿明星,你開局扮神明? 第448章

作者:收容者

  過了一會兒,唐三藏才緩緩開口:“那主持的做法,在佛門中並無過錯。但他窩藏罪犯,善行並不能抵消業障。他可以選擇捨生取義。”

  林楠聞言,拍了拍手,口中明贊實諷:“好一個捨生取義,將一個罪犯說得還有些氣魄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便是車遲國中,難以容忍佛門的原因。明明毫不務實,卻有百般理由可辯。”

  唐三藏唸了一句“阿彌陀佛”,面上有些許羞愧之色:“並非佛門之因,而是貧僧修爲不足罷了。待貧僧求來大乘佛經,必然能夠普度世人。”

  林楠淡淡地說道:“那就等你取得大乘佛經再說吧。我們車遲國中,還是要繼續這樣發展,不容佛門。至於那五百囚僧,他們此前享受了車遲國多年的供奉,如今搬搬水泥,爲百姓服務,也是理所應當。”

  在車遲皇城的法壇之上,心款ヮブ拢珠难赞o讓這位來自大唐的聖僧唐三藏難以應對,以至於無話可說。

第352章 比試

  底下的百姓們,也都察覺到了某種微妙的變化。他們既爲自己國家的大國師歡呼喝采,又對那位大唐來的聖僧發出不屑的噓聲。

  林楠目光銳利,直言不諱道:“玄奘法師,我勸你最好還是莫要對那靈山的所謂大乘佛經抱有幻想了。”

  “像觀世音那樣的菩薩,難道他們就不學那大乘佛經嗎?”林楠接着說道。

  “可即便學了,他們依舊豢養妖魔,放任那些妖魔吞喫童男童女,明明有能力阻止,卻選擇視而不見。”

  “反倒是本座出手斬殺那妖魔時,他們第一時間跳出來阻攔。”

  林楠說完,目光轉向唐三藏,詢問道:“玄奘法師,你覺得觀世音可有罪?”

  這一問,讓在場的百姓們紛紛點頭,深有同感。

  同時,他們也都知道這一幕正是“大國師劍斬金魚精”中發生的事情。

  面對林楠的質問,唐三藏一時語塞,有些不知如何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支支吾吾地說:“菩薩的事兒,小僧也不曾知曉。”

  林楠面色平靜,淡淡地回應:“哦?”

  “但你們信佛,供奉的不正是這菩薩嗎?”

  “難道玄奘法師認爲,菩薩就一定是完美的,沒有絲毫的污點?”

  說着,林楠開始細數觀世音的種種不是:“那觀世音不僅擅養妖魔,還收容妖魔,陷害純良的龍王,只爲一己私利。”

  林楠目光如炬,衝着唐三藏發出靈魂拷問:“你們信的,就是這樣的菩薩嗎?”

  唐三藏的額頭上,不禁冒出了幾滴冷汗。

  他面色凝重,顯得有些坐立難安:“菩薩之事,吾等小僧也管不了。”

  “哦。”林楠淡淡地應了一聲,說道,“這就是我們不歡迎佛門的原因。”

  “而且……”

  說着,林楠掃了一眼臺下的唐三藏的三弟子沙僧。

  “你們這所謂的取經人,說是功德無量,但在功德之前,卻充滿了深重的罪孽。”

  臺下,沙僧感覺渾身一冷,卻不敢多言,下意識地朝着孫悟空靠近了一些,似乎生怕林楠下一刻就要對他出手。

  這時,臺上的唐三藏倒是開口了:“凡人所居之地,都有國度之分,各國法律也各不相同。”

  “悟淨雖有些罪惡,但也可回頭是岸,他並未在車遲國作惡。”

  這話裏話外,還是帶着幾分對自己弟子的偏袒。

  林楠聽了,不禁笑了:“玄奘法師此舉,和我剛剛舉例中的那些主持有何區別?”

  唐三藏一怔,一時無言以對,最後只能化作一聲“阿彌陀佛”。

  “你說的也對,那流沙河,並非我們車遲國的國界,因此車遲國的法律,也無法管轄到那裏。”

  林楠的目光,深深地注視着唐三藏,似乎在暗示着什麼:“因此,我們也無法強求車遲國之外的人,尊道貶佛。”

  “但若有一日,車遲之名,徹底佔據人間之後,必將不再有佛門光輝,也不會再有罪惡無法審判的情況。”

  “車遲之名,徹底佔據人間?”

  不僅是唐三藏,底下的百姓們,聽到這話,一個個都忍不住驚呆了。

  在驚訝的同時,他們又對林楠的話,感到有些熱血沸騰。

  這是林楠第一次在大庭廣兄拢莱鲎约簩囘t國的期許。

  自然而然,百姓們都感到十分震驚。

  林楠接着問唐三藏:“就法師所見,無論是東土大唐,還是其餘各國,可有百姓富足安樂可比車遲國的?”

  唐三藏默然,回想起自己這一路的見聞。

  除了那在搬水泥的五百和尚之外,似乎所有的百姓,臉上都洋溢着笑容,整個城市之中,都瀰漫着一股積極向上的氛圍。

  蒸蒸日上。

  用這個詞來形容現在的車遲國,絲毫不爲過。

  出家人不打誑語。

  唐三藏自幼出家,恪守這些教誨,因此他在沉默之後,不得不承認地回答:“無有。”

  林楠點了點頭,一下子站了起來。

  “沒錯,現在人間,若論富足和安樂,各國皆難與車遲國相比。”

  “佛門說大乘佛法可渡猩囘t國中,無有佛門痕跡,猩瑯影矘贰!�

  “猩胍矘犯蛔悖康膹膩矶疾皇鞘颤N佛門,也不是道門,而是合理的規章和制度,是人人自強的精神。”

  林楠站在法壇之上,慷慨激昂地吐露了自己的設想:“車遲國的思想、規章、制度,終將佔據人間,成爲主流,爲人族帶來安樂富足。”

  唐三藏站在原地,有些不知如何回應。

  臺下,唐三藏的幾個徒弟,無論是孫悟空還是豬八戒,都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他們本是高高在上的神仙,現在也非凡人,對人間變化,也並無多少在意。

  孫悟空更在意另外一點。

  他見唐三藏話語不多,眼看在論道上落於下風,便有些待不住了。

  畢竟,他們在這車遲國中,還需要國王印發通關文牒,並且拯救那五百囚僧。

  於是,孫悟空高聲道:“林楠道人,我們路過此地,也不是要和你談治理國家的!”

  “你是大國師,我們可不是什麼國師,管不了那麼多!你不要憑此之便,欺負我師父。”

  “我與你鬥法一場,若是勝了,你且讓國王爲我們的關文用了寶印,並且將那五百囚僧給放了!”

  說着,孫悟空一躍而上,直接跳上了法壇上,他看着林楠,目光之中,充滿了挑釁。

  “孫悟空,你不要自取其辱。”

  這時,還有一個身影上前,乃是林楠的弟子六耳獼猴。

  六耳獼猴衝着孫悟空道:“你想要鬥法,老袁陪你便是,你何必自取其辱,你又不是我師父的對手。”

  聞言,孫悟空頓時有些怒氣上湧:“你一個徒弟算是什麼,老孫還是個齊天大聖,林楠是個道庭之主,我與他鬥法還算合理。”

  “你與他鬥法,還輪不到你這個徒弟插手!”

  孫悟空這麼斥責六耳獼猴,一心只想和林楠鬥法。

  林楠搖了搖頭:“六耳,你且退下。”

  林楠將六耳獼猴喊了下來,然後看向了孫悟空。

  “你要再和本座鬥法?”

  “好,本座給你這個機會,即便是你鬥法失敗,本座也讓國王爲你印發通關文牒。”

  “至於那五百囚僧……就看你手段了。”

  林楠應了下來,願意和孫悟空鬥法。

  “哼!”

  六耳獼猴哼了一聲,對着孫悟空說道:“你連我都鬥不過,還和我師父鬥法,當真是自取其辱。”

  孫悟空身後,唐三藏忍不住低聲問:“悟空,你可有把握勝過他?”

  “試試吧。”

  孫悟空這向來自大的性子,這時也不敢打包票,足見現在對林楠的重視。

  即便嘴上未曾言明,但單憑一個六耳獼猴,孫悟空與之交手便已頗感棘手,難以輕易分出勝負。

  至於林楠,上次在五莊觀中,他便已嘗過敗績。因此,此次鬥法,他心中並無十足把握。

  然而,即便如此,孫悟空的戰意卻絲毫未減。

  “大國師,你們打算如何鬥法?”臺下,車遲國王發問。

  “鬥法之地不宜設在城中,唯有前往偏僻之地,方能避免波及無辜。”林楠揮了揮手,示意腥松⑷ィ爸T位且退,國王可爲他們通關文牒蓋上寶印,只是需以國之印章,而非屬國之印。”

  關文,實則便是護照與簽證的代名詞。唐三藏一行西行取經,每至一國,皆需出示“護照”,並獲得“簽證”。

  這“簽證”,便是當地皇宮國王的印章。當唐三藏返回大唐時,這通關文牒便成了他足跡的見證。

  至於屬國與上國之分,乃是人道之別。東土大唐,爲人道之中心,亦是“上國”。

  理論上,其他國家皆屬屬國,無人能與之抗衡。由此可見,東土大唐之地位,實乃獨特。

  然而,此刻林楠卻要求車遲國王爲唐三藏頒發“簽證”,且需以上國自居。

  這無疑是一種地位的象徵。車遲國王聞言一愣,但很快便點頭應允:“好,便依大國師所言!”

  安排妥當後,林楠招呼孫悟空一聲,二人騰空而起,準備前往別處鬥法。

  “陛下,吾等欲前往觀戰。”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三位國師亦坐不住了,紛紛騰空而起,與車遲國王告辭後,緊隨其後。

  唐三藏身旁,豬八戒撓頭不已。見狀,唐三藏哪能不知這平日裏懶散無比的豬八戒此刻心思,於是開口說道:“八戒,你也去看看吧!”

  “是,師父。”豬八戒二話不說,扛起釘耙,呼喚一朵祥雲,追了上去。

  倒是沙僧,始終緊隨唐三藏身旁。

  “悟淨,你不想去看看嗎?”唐三藏問道。

  “我不敢。”沙僧老實回答,“若是一個不慎,那大國師要斬我便遭了。”

  沙僧面露懼色,顯然對林楠頗爲忌憚。

  唐三藏一想,亦是如此,便不再強求。他望着天邊遠去的幾道身影,心中暗自思量:“也不知悟空是否能勝過林楠。”

  與此同時,黑水河畔,一個虎背熊腰、身高九尺、滿面鬍鬚、劍眉虎目的大漢口中喚道:“拘神遣鬼,此地神靈,速速現身!”

  頓時,黑水河中生出一道漩渦,年邁的黑水河水神緩緩從中而出。

  “小神見過驅神大王!”黑水河水神一出來,立刻朝着這大漢躬身行禮。

  這大漢,便是驅神妖王張烈,張道陵曾經的護法神獸。在他的身旁,還有一應來自大唐的“求道人”。

  “你是此地水神吧?吾且問你。”虎妖張烈詢問,“此地距離車遲國,還有多遠?”

  “車遲國?諸位上仙要到車遲國?”那黑水河水神一愣,然後道,“此地已屬車遲地界啊。”

  “嗯?”

  聞言,一種來自大唐的求道人面面相覷,都有些驚喜。

  “我們緊趕慢趕,終於來到了車遲?”

  “除了在五莊觀外,從來沒有耽擱,按理說也該追上了玄奘法師的腳步。”

  李淳風掐指一算:“我們距離玄奘法師之後數月出發,但出發之後,卻是一路平坦。”“現在看來,他們卻是還在我們前頭,或許已經過了車遲。”

  黑水河水神聽聞,問道:“玄奘法師?你們說的可是大唐聖僧?”

  “你知曉?”虎妖張烈問道。

  “當然知曉,他們前幾日,剛剛過了這黑水河。”黑水河水神道,“還是小神划船,送他們過河的。”

  “也就是說,他們還在車遲?”

  其他人有些驚訝的問。

  “嗯。”

  黑水河水神道:“車遲地界龐大,而且內裏尊道貶佛,聖僧想要渡過車遲,估計要不少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