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聽勸仿明星,你開局扮神明? 第447章

作者:收容者

  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也微微點頭示意,他們笑着問道:“可是大國師派你前來的?”

  “正是,師父命我來見證這場佛道之間的鬥法。”六耳獼猴如此回應道。

  此時,樓下的孫悟空卻提出了一個新的建議:“這坐禪比試,不知何時才能結束,不如我們再比些別的如何?”

  “哦?你想比什麼?”五鳳樓上的鹿力大仙好奇地問道。

  孫悟空自信滿滿地答道:“老孫神通廣大,什麼都可以比。踢天弄井、攪海翻江、擔山趕月、換鬥移星,各種奇巧之事,我皆能爲之;就是砍頭剁腦、剖腹剜心,這些異樣騰那,對我來說也不在話下。”

  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聞言,相視一笑。鹿力大仙說道:“我們未成仙道時,也曾修練過一些小術,正是這些神通。我們能砍下頭顱再安上,剖腹剜心後還能復原,甚至在滾油鍋裏洗澡也無妨。”

  孫悟空聽後,哈哈大笑:“既然如此,那正好比比這些手段。”接着,他高聲說道,“不過,這些神通一個不慎可是會喪命的,若要比試,可得生死自負。”

  說着,孫悟空自告奮勇道:“老孫會這砍頭術、破腹剜心法,還有油鍋洗澡。”

  車遲國王聞言,看向了兩位大仙。兩位大仙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比一比也無妨。”

  一旁的六耳獼猴並未多言,只是靜靜地觀看着。國王見狀,便命人準備比試所需的一切。

  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一個與孫悟空比試破腹剜心,另一個則與他比試油鍋洗澡。六耳獼猴看着這一幕,微微搖了搖頭。

  車遲國王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大護法爲何搖頭?”

  六耳獼猴緩緩答道:“此番比鬥,恐怕也難以分出勝負。”

  “爲何?”車遲國王不解地問道,“難道這般比鬥,還不足以顯露真法嗎?”

  六耳獼猴點了點頭,解釋道:“那孫悟空,乃是昔日的齊天大聖,他有一副金剛不壞之身。只要他不願,即便是天庭上的神刀劊子手,也無法傷他分毫。”

  “他曾大鬧天宮,天庭之上的諸多刑罰對他都毫無用處。”六耳獼猴繼續說道,“除此之外,他還有七十二變,即便身軀被毀,也能迅速恢復,相當於有七十二條命。”

  六耳獼猴的這番話,讓車遲國王大驚失色:“如此說來,三國師、四國師豈不是毫無勝算?”

  六耳獼猴搖了搖頭,說道:“不,三國師、四國師已經成就真仙之位,結成了金丹,煉就了聖胎。即便脫去了身軀,也能憑藉金丹重塑、聖胎再生。因此,這般鬥法,他們都不會輸。”

  車遲國王聽後,既鬆了口氣,又有些感慨:“原來,這和大護法相似的和尚,還有這般來歷。三位國師能有如此實力,實乃車遲之福啊。”

  感慨完之後,車遲國王又有些憂心忡忡:“既然如此,那鬥法還有何意義?”

  “本就沒有意義。”六耳獼猴淡淡地說道,“鬥法的勝負,只不過是顯示神通的高低而已,並不代表佛道之間的真正意義。而且,車遲的壯大,也不全靠幾位國師的神通之力。”

  “陛下就全當開一番眼界便是,無需太過在意。”六耳獼猴勸慰道。

  車遲國王聽後,連連點頭:“也是如此,即便這些和尚神通廣大,也代表不了什麼,改變不了我車遲的局勢。”

  六耳獼猴的話讓車遲國王心中的憂慮稍解。很快,那邊的比試便開始了。

  孫悟空率先展示了油鍋洗澡和破腹剜心的神通。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也不甘示弱,同樣展示了一番自己的神通。

  在這個過程中,孫悟空並未搞什麼小動作,畢竟六耳獼猴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看着。因此,這一番比鬥下來,雙方只能算是個平局收場。

  這場比鬥讓車遲國王以及一写蟪即箫栄鄹#_了個眼界。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神通展示,紛紛驚歎不已。

  當孫悟空和鹿力大仙、羊力大仙的比試結束後,那高臺之上,唐三藏和虎力大仙的坐禪比試卻仍在進行中。

  ……

  此時,六耳獼猴再次出面了。他看着孫悟空,淡淡地說道:“這般比鬥,也沒什麼意義,你孫悟空也無法勝出。”

  孫悟空聞言,眸光一凜,有些桀驁不服地說道:“誰說的?若是再比一比,老孫必然能勝。”

  六耳獼猴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即便是你能比得過二國師、三國師、四國師又如何?還有吾師爲大國師。這樣比下去,你又比得過嗎?”

  孫悟空默然無語,心中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他曾經敗於林楠之手,深知林楠的實力深不可測。而眼下,車遲的四大國師中,只有三位在場,缺少了最重磅的大國師。即便如此,自己一番施展,也未在鬥法上勝過他們。

  於是,孫悟空沉聲問道:“你待如何?如何才能給我們通關文牒,以及釋放那五百囚僧?”

  六耳獼猴的目光在唐三藏、孫悟空等一行人面上掃過,緩緩說道:“老師有言,要在此地與令師完成那大唐長安之中未完成的一場辯論。”

  “你且去詢問你師父,是否願意。”六耳獼猴繼續說道,“若是願意,貧道便回山去請師父。”

  孫悟空聞言,心中明瞭這接下來的事情與自己無關了。他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說道:“待老孫問一問師父。”

  說着,孫悟空身形一閃,升騰而起,瞬間來到了唐三藏的跟前。他將六耳獼猴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唐三藏,等待着他的決斷。

第351章 辯經

  在高臺之上,唐三藏沉吟片刻,終於緩緩開了口:“好,此番爲了解救那五百囚僧,爲了獲得通關文牒,更爲了宏揚我佛門教義,我不得不爲之。”

  孫悟空一聽,立刻上前,將唐三藏從高臺上輕輕駝了下來。唐三藏雙手合十,低聲唸了句“阿彌陀佛”,然後鄭重地說道:“貧僧願意與大國師完成那長安水陸法會上未竟的辯論。”

  六耳獼猴見狀,連忙表態:“吾這便返回九極山,請師父出山。”說着,他向腥吮Я吮爸T位且稍等片刻。”

  話音未落,六耳獼猴身形一閃,一個挪騰跳躍,翻了個筋斗,便朝着九極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五鳳樓上,車遲國王帶着文武大臣也一同走了下來。國王邊走邊吩咐道:“大國師即將駕臨,我們要好好準備迎接,快將儀仗擺起來。”

  唐三藏師徒在一旁靜靜地看着這一幕,豬八戒忍不住咂了咂舌,小聲嘀咕道:“乖乖,大國師要來,這車遲國上下都這麼隆重,可見其在車遲的地位之高。”

  孫悟空看了唐三藏一眼,心中有些擔憂,問道:“師父,你此番可有把握?”

  唐三藏唱了聲喏,臉上卻露出幾分無奈,只能說道:“爲師也只能盡力而爲了。”

  時間流轉,地點轉換至車遲國的皇城之中。因爲即將進行一場重要的論法,所以見證的人不僅僅侷限於車遲國王和一應大臣,而是吸引了更多的民星皝怼�

  他們特地將論法的地點設在了皇宮外的法壇之上。

  國王坐在首位,儀仗隊擺出了浩大的陣勢,都是爲了歡迎大國師林楠的到來。

  林楠已經有一段時間未曾駕臨城中,他們這般迎接,足以顯示出其在車遲國的崇高地位。

  這一切落在唐三藏師徒的眼中,不禁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唐三藏感慨道:“在長安之中,唐皇爲尊,即便是爲師,雖然能得到唐皇的承認,但也無法獲得如此多百姓的愛戴。”

  說着,他的目光左右打量,只見周遭的百姓一個個歡呼雀躍,臉上洋溢着無比期待的激動神情。他繼續說道:“即便是唐皇在長安城中,也不至於受到如此多百姓的愛戴,見到他而如此激動。”

  豬八戒好奇地問道:“師父,你爲大唐御弟,在那大唐長安城中,是否也有這般威風和影響力?”

  唐三藏想也不想,便搖了搖頭,否認道:“爲師在長安雖然也有些聲望,但遠不及此。”

  孫悟空也喃喃自語道:“這大國師在車遲的地位實在太強大了。他只是因爲二十年前求雨成功便成爲了國師,爲何會在車遲擁有如此多的百姓愛戴和如此大的聲勢?”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着孫悟空,唐三藏也同樣不得其解。

  隨着時間的推移,論法的時刻終於臨近。車遲國王等人都已經準備好了,百姓們也紛紛聚集起來,全城之中的人幾乎都匯聚在了一起,都在等待着大國師的到來。

  人們的目光都投向了一個方向,那便是九極山的所在。唐三藏師徒也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方向。

  忽然,天邊湧起了一抹紫氣,這紫氣迅速壯大,轉眼間便瀰漫了整片天空。紫氣千里,讓人們都能清晰地看到。

  “紫氣東來,聖人將出。”有人低聲說道,“是大國師要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高昂的龍吟之聲從那紫氣之中響起。紫氣中多出了一道白色,赫然是一條蜿蜒跳躍的白龍,渾身如玉,熠熠生輝。

  而在這龍背上,站着一位道人,正是大國師林楠。

  “好大的陣仗啊!”孫悟空喃喃自語道,“頗有俺老孫當年作爲齊天大聖時的威風。”

  一旁,豬八戒看了孫悟空一眼,想要嘟囔兩句,卻終究還是忍住了。

  林楠乘龍而來,從九極山而出,直赴車遲皇城。他此番前來,意在論法揚道威。

  再加上百姓們兄境沙恰⑷f幸恍模虼擞刑烊烁袘愊蠖纬闪俗蠚馇Ю锏膲延^景象。

  林楠乘龍很快便飛過了天空,來到了皇城上方。

  “大國師!”忽然,安靜的城中有人大聲喊道。

  頓時,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一樣,一個接着一個地喊了起來。轉眼間全城之中只剩下了一道聲音:“大國師!大國師!”

  人們高聲呼喊着,表達着對大國師的崇敬和敬仰。

  白龍發出了一道長吟,緩緩降落在唐三藏師徒之前,同時壓下了諸多喧囂的聲音。

  林楠從龍背上飄然而下,落在了地上。

  “大國師……”車遲國王激動地走上前,深深朝林楠行了一禮。

  在他身後,文武大臣們也紛紛行禮,其中很多更是直接跪拜而下,對着林楠行了大禮。

  這是弟子之禮,也是對大國師的崇高敬意。

  轉眼間,這兩班文武便有半數都拜了下去。唐三藏師徒見狀,豬八戒不禁感慨道:“當真是好威風啊!這大國師做得真是舒坦。”

  孫悟空看着這一幕卻有些奇怪,不解爲何他們都對林楠如此熱情。他心中嘀咕道:“他們這樣子,便是遇上了天庭真仙、靈山菩薩,也沒有那麼虔瞻桑俊�

  這時,林楠微微一伸手,用法力將所有人都託了起來。車遲國王看着林楠依然年輕的面龐,心中微微有些感慨。

  “時光匆匆啊!大國師上次在此法壇之上論法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國王感慨道,“多年而過,寡人都已經年過半百了,而大國師卻風采依舊。”

  “陛下也風采依舊。”林楠微笑着回應道。

  兩人寒暄了幾句後,林楠的目光一轉,落在了唐三藏師徒的身上。

  “玄奘法師,許久不見了。”他朝着唐三藏點了點頭打招呼道。

  “阿彌陀佛!貧僧見過大國師。”唐三藏雙手合十唱了個喏回應道。

  林楠接着說道:“在那大唐之中就連唐皇都是虔心禮佛之人。長安城周圍寺廟百座、僧人數千。而現在這車遲皇城中卻無有一座佛寺只有道觀和廟宇道士廟祝上百。”

  說着他看向唐三藏問道:“你且看來這車遲皇城百姓是否要比長安百姓所過富足安樂?”

  昔日兩人在大唐長安城中曾有一番辯論卻被觀世音菩薩打斷因此論到了半途。

  如今林楠再次提起這個話題顯然是想繼續未竟的辯論。

  面對林楠的提問唐三藏一時無言。這時孫悟空卻忍不住插嘴道:“大唐爲人道中心、繁華之地自然要比車遲要好上一些的。”

  林楠聞言笑了笑轉向孫悟空問道:“你可曾去過大唐?可在長安城中待過?”

  孫悟空搖了搖頭坦然說道:“老孫沒去過大唐也沒在長安城裏待過。但是想來那人道中心之地應當是比這裏繁華富足的。”

  林楠點了點頭又看向唐三藏說道:“或者你可問問玄奘法師是否如此?長安之中是否如孫悟空所言一片富足繁華?”

  說着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唐三藏的身上。孫悟空也期待地看着師父想聽聽他的看法。

  面對這種詢問唐三藏無可奈何。他沉思片刻後緩緩地搖了搖頭開始將長安城和現在的車遲皇城進行對比。

  在林楠的預料之中,他輕輕點了點頭,隨後緩緩開口:“既然事情已經明瞭,爲何玄奘法師卻沉默不語呢?”

  唐三藏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長安城,確實無法與車遲皇城相提並論。”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彷彿是對這個事實的承認。

  接着,他繼續解釋道:“然而,大唐並沒有車遲國那卸嗟纳裎铮虼死u會有這樣的差距,但這與佛道並無直接關聯。”

  林楠聞言,卻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堅定:“怎麼能說無關呢?”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佛門之人,平日裏不事生產,只是參禪唸經,口口聲聲說要施恩於大校珜嶋H上卻是依靠信械墓B生活。”

  他環視四周,目光中透露出一種深邃:“你們看看那些佛寺,無一不是奢華至極,動輒爲佛像塑造金身銅像,佛殿之內,處處貼金飾銀。光是長安城附近,那些佛寺的建造成本,以及僧人們的日常開銷,就足以讓上萬甚至數萬的百姓得以飽腹。”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沉重:“可是,長安城中仍然有許多乞兒,還有貧民區,許多人連飯都喫不飽。玄奘法師,你怎麼能說這與佛門無關呢?”

  林楠的目光緊緊盯着唐三藏,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而車遲皇城,沒有興建佛寺,卻將這些資源都用來造福於民,因此這裏的人人都能過上富足的生活。”

  唐三藏搖了搖頭,似乎想要反駁,但林楠卻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既然玄奘法師想要辯論,那我們就到臺上去,讓車遲的百姓們都來見證。”

  說罷,林楠身形一閃,輕盈地落到了法壇之上。孫悟空對林楠的言辭並不感興趣,他作爲修行人,對凡俗之事並不太在意。他只是靜靜地看着這一切,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然而,他還是對唐三藏說道:“師父,您就去與他一辯,將我們佛門的真意辯個明白,也好將那五百囚僧救出來。”

  說完,孫悟空施展法力,讓唐三藏也飄然落到了法壇之上。

  兩人盤膝而坐,面對面地立着。他們的言辭都經過法力的放大,使得全城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唐三藏首先開口:“大國師剛纔所言,不無道理。然而……”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佛慈悲,卻是在人心之上耕種,能夠消除人心中的種種業障惡念,引導人們向善,使得人心得以安靜,怨氣不再存在。”

  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種堅定和自信:“佛門與世俗的分工雖然不同,但實則有着相似之處。大國師也不能說佛門和佛寺的存在沒有必要。”

  林楠卻微微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什麼消除旁人業障?大唐長安城中,佛寺卸啵藗儾欢际菭懥俗约旱男扌袉幔克麄円笮判自行唸誦佛號,才能脫離苦海。而尋常百姓務農生產,是在土地之上耕耘,才能收穫農作物。”

  唐三藏聞言一怔,林楠的話彷彿擊中了他的要害。這的確是“小乘佛法”的一個弊端,更多地講究的是自我救贖。

  然而,唐三藏並沒有遲疑太久,他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佛法有大乘和小乘之分。小乘佛法,的確講究自渡。但貧僧此番西行,正是爲了去西天求取大乘佛法。”

  他的目光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只待大乘佛法求來,便能普度猩!�

  林楠微微一笑,並沒有在意唐三藏這番轉移話題的舉動。他輕聲說道:“既然玄奘法師提到了小乘和大乘的區別,那我們就暫時先放下這個話題。”

  他頓了頓,繼續問道:“我想請問法師,如果有一座佛寺,官方在追查罪犯時,發現罪犯潛藏在佛寺之中,已經化身爲其中的僧人。然而,他們在成爲僧人之前,卻都是惡貫滿盈之徒,滅門屠戶、姦淫擄掠、無惡不作。但他們卻一朝頓悟,成了佛門僧人。在這種情況下,官方入寺抓捕,卻遭到佛門之人的阻擋,聲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應再追究’。請問法師,這話是對還是不對?”

  林楠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嘲諷:“而世俗律法,往往都有窩藏罪犯即同犯的規矩。這樣一來,佛寺的主持也是死罪。不知玄奘法師是否認可這個說法?”

  唐三藏聞言,沉吟了片刻,然後緩緩搖了搖頭:“佛門的確有‘回頭是岸’一說,這是佛門中的大功德之事。主持的做法並無過錯。”

  林楠追問道:“那就是說,官方錯了?律法錯了?”他的目光緊緊盯着唐三藏,“還有,那些被抄家滅門的人錯了?被姦淫擄掠的人錯了?這樣一來,佛門的大功德,究竟是對誰來說的?無辜者的性命,又由誰來償還?”

  唐三藏沉默了,他無言以對。法壇之下,卸鄧^的百姓也都沉默了,他們都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臺下,唐三藏的弟子們焦急萬分,因爲他們的師父一時間竟然無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