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女友遺願單,被蘑菇屋曝光了 第517章

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這還不一定,”伽譯嗤了一聲,“華國的管理制度比我們這嚴多了,指不定他們一回去就找警察一吐爲快了。”

  他雖然是這麼說,表情也見不得有多擔心。

  伽譯也不是個紙老虎,他的本事的確是實打實的,在滄北積累下來的勢力很廣,出事後想從滄北逃走,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想要賺大錢,還得回滄北,畢竟滄北這個地方適合做些罪惡的勾當,往往那種違法的事情,纔是最賺錢的。

  助理不太敢和伽譯對視,聞言,就匆匆點了點頭。

  寧晨緩了一口氣,他沒有選擇在此地久留,側着頭,對三個倖存者說道:“走吧,現在就回去,有人來接我們。”

  這一路上寧晨消耗的體力很多,一時半會想恢復到從前那種狀態,估計還要花上好幾天時間。

  回頭和許四等警察報備一下,這件事就算這麼完了,寧晨也不太想去摻和這種事情了。

  楚牧愚看得出來寧晨狀態不太好,就走過去主動攙扶了對方,寧晨感受到他的動作,轉頭看他一眼,道了個謝。

  四個人一起往華國邊界邁步,而伽譯那邊派過來的飛機雖然已經停在國境線上面了,但是它們卻並不敢在華國國界內造次。

  寧晨徹底放鬆了下來,他很清楚,如果伽譯敢讓人開槍,就明擺着要和一整個國家爲敵,伽譯雖然有勢力,但還不足以和這樣一個強國抗爭。

  寧晨進入華國境內以後,聯繫到的人就出現了。

  那些人開了車來,是一輛舒適的商務車,甚至因爲寧晨的要求,還配了槍,就掛在腰邊。

  他們看着飛在森林上面的飛機以及聽着在森林之中迴盪的槍聲時就有些震驚,不敢想象自己這個僱主是惹上了什麼人,對方纔會不惜這麼大的代價,前來追擊他們。

  但畢竟是拿錢辦事的,這些人也不敢說什麼,都是刀尖舔血的人,大場面見過很多,僱主交給他們的任務就是把人平安護送到警局。

  所以很快,他們就平靜了下來,開着車來到國境線內,等待着僱主的到來。

  寧晨帶着三個人走到提前準備好的那輛車前面,扶着車門,對着和自己接頭的人說:“人已經到了,你們直接開車吧,帶我們去警局。”

  命令很簡潔,猹哥一聽就懂了,對着寧晨點點頭:“好,”說完他又往寧晨身後張望了一下,“有人受傷嗎?我們帶了幾個醫生過來,這也是你當初強調的。”

  寧晨說:“沒有,只是狀態有些虛弱,讓我上車睡覺。”

  猹哥聞言,拉開了車門,寧晨最先一個躺進去,他一個人佔了一排車座,強忍着睏意對後面三個人說:“委屈一下你們了,坐我前排吧。”

  楚牧愚往車裏面看了看,好在這輛車很長,空間算不上狹窄,他們三個人還能坐在前排。

  楚牧愚看了眼直接睡過去的寧晨,回頭安排道:“你們先坐上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小凌和捲毛也沒客氣,兩個人依次坐上車,上了車之後,捲毛的頭就靠在車窗上,臉色仍舊有些蒼白,有可能是被寧晨的睏意傳染,也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小凌狀態就好很多,上車之後沒有睏意,只是渾身輕輕發着抖,像是不敢置信自己能夠活下來一樣。

  楚牧愚站在車門外,見所有人都安置妥當,才慢慢鬆了口氣,他對着站在駕駛位旁邊的猹哥說:“這次你帶了多少人過來?”

  猹哥聽了這句話,面不改色地上下打量楚牧愚,一邊打量一邊說:“幾十個吧,我以爲我們還得和追殺你們的人打一架,不過是我多慮了,”他笑了一聲,“也好,白撿了那麼多的佣金。”

  楚牧愚便說:“那些人未必就願意善罷甘休,也不是沒可能繼續追上來,車速得開快一些,麻煩你了。”

  猹哥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我說我僱主爲什麼花那麼大價錢”請我們來接應你們,原來是跑到滄北救人去了。行,開車這事我也在行。”

  猹哥打量楚牧愚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他的臉和衣服雖然都有髒污,且有一些破損,但那雙眼睛看起來還是很平靜。

  正常人在經歷過那樣一場逃殺後,怎麼可能那麼快就鎮靜下來,要不是自己和僱主見過面,估計還以爲自己面前這位纔是出的起那麼多錢的僱主,而不是躺在後座上直接呼呼大睡的那位了。

  楚牧愚叮囑完之後,就坐上了車,他上車之後並不像捲毛和寧晨一樣直接睡過去,他知道自己此刻還不能睡,現在這個時候還需要有人來把守。

  寧晨是因爲體力消耗過大睡去了,楚牧愚能理解,如果寧晨現在還醒着,肯定會取代自己的職責,可惜寧晨沒醒,所以隊伍之中擔責的,就只能是他.

  582到達警局

  猹哥按照楚牧愚所說的,將車速提得很快,副駕駛有一位他的得力助手,也是這麼多年和他一起走南闖北的知心戰友。

  偶爾往後視鏡一看,就看到後座睡倒了一大片,寧晨閉着眼睛睡得很沉,捲毛靠着車窗睡,小凌則是直接歪到了捲毛的肩膀上。

  唯獨還有一個一直睜着眼睛的楚牧愚。.

  猹哥往後視鏡看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這輛車的前面和後面都跟着幾十個人保駕護航,連他自己都覺得很有安全感,在好不容易死裏逃生的情況下,楚牧愚居然還能撐着不睡,着實神情。

  於是猹哥清了清嗓,打算嘮嘮嗑:“他們可都睡了,怎麼就只有你睜着眼睛?”

  楚牧愚一怔,眼裏的紅血絲其實很明顯,他的頭也靠在車窗上,硬撐着硬是沒睡:“……可以睡,但沒人守着,我不敢睡。”

  “哦?”猹哥倒是笑了,“這麼多人在這,你有什麼不好放心的?我們都拿着槍,而且這裏是華國的地界,他們不敢造次的。”

  楚牧愚的眼神倒是很冷靜:“我知道追殺我們的人是什麼性格,直接殺過來也不是不可能。”

  “你還挺警惕,”猹哥說,“警惕是件好事,既然你不睡,那我就八卦點,問你點事唄?”

  楚牧愚雖然沒睡,卻也沒這個心思和人嘮嗑,實際上他也是極度睏倦的,只是一路上撐着自己,沒睡過去而已。

  可他也不願意說話。

  楚牧愚也不愛勉強自己,他辦事原則一向比較隨心所欲,不想說便不說了:“困了,不想說話啊。”

  猹哥聞言,又有些意外地看了楚牧愚一眼,他對這個看着文質彬彬的青年有點好感了:“那你睡唄。”

  楚牧愚的頭靠在車窗上,輕輕搖了搖:“睡不安生的。”

  其實猹哥也知道楚牧愚在害怕什麼,剛剛經歷一場逃亡,說不害怕是假的,對面估計這時候沒有緩過神來,不過也可以理解。

  於是猹哥便不再說話,專心致志地開車去了。

  三個小時之後,車輛終於停在了警局。

  倒也不是因爲那警局離這邊近,而是附近猹哥覺得最安全的一個警局了,他去過幾次,裏面的設施和警力都超過尋常標準,就算真的有人來找麻煩,那些警察也會盡力保護他們的安全。

  只是猹哥這樣的人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往警局闖,不然和不打自招也沒什麼區別,反正寧晨只是讓自己接應他們,除此之外,警察那邊也會安排幾人的去處,用不着自己來擔心。

  所以猹哥毫無負罪感地把車停了下來,先是揮手遣散後面跟着的一大隊的人,又走到後座,拉開車門,看着此時明明已經有些撐不住,卻還在一直硬撐的楚牧愚。

  “到了警局了,”猹哥說,“咱們僱主可能是覺得我不夠讓人安心,就讓我提前把你們送到警察局裏去。我不好在警察局拋頭露面,你們想要去求助,得自己進去,有什麼事情聯繫我就好。”

  楚牧愚聽見這是寧晨的命令,也就沒說什麼,他先是把卷毛和小凌分別叫醒了,把他們強制性拉下車醒神之後,又去叫後面躺着的寧晨。

  寧晨睡覺時倒挺安分的,沒有動來動去,也不會發出聲音,就像是陷入冬眠的動物一樣,無比貪睡。

  具體表現在楚牧愚拉了他的衣服兩次,寧晨都沒有任何反應。

  楚牧愚有些擔心了,他在想會不會因爲寧晨爲了救三個人耗費的體力太多,所以此時才連眼睛都睜開不了。

  楚牧愚趕緊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寧晨脖頸的位置,感受了一下,手底下有清晰的血液搏動的感覺,悄悄鬆了口氣。

  看來不是一覺睡死了過去,而是這一覺睡得太沉了。

  楚牧愚是很想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去警察局的,但是卻因爲他自己也沒多少體力,有心無力,只好再卵足了勁,用力用手敲擊了寧晨幾下,寧晨才睜開眼睛。

  寧晨一睜開眼睛,眼裏的警惕幾乎就要溢出來,他很顯然是有些忘了自己面前的人是誰,也因爲體力實在消耗過大,所以有些提不起精力來。

  但因爲寧晨平時行事一向是謹慎慣了的,所以一睜眼就處於戒備狀態,這樣的眼神甚至有些唬到楚牧愚了,楚牧愚移開視線,說:“到警局了。”

  寧晨緩了一兩秒,眨了一下眼睛,隨後慢慢緩過神來,點頭“哦”了一聲,坐起來準備走下車。

  外面的捲毛和小凌都是哈氣連天,一臉睏意,看起來都是沒睡醒,而猹哥站在那兩個人的後面,呈一種戒備姿態,再往前走接近四百米,就是一個警局了。

  寧晨雖然仍舊有些沒有精力,但大腦咿D速度卻是飛快的,他下了車後也不說話,直接往警局方向看去,確定那地方的確有一個警局之後,才放下了心來。

  寧晨對着身後兩個人揮了揮手:“走吧,跟上來。”

  楚牧愚跟在寧晨後面,捲毛和小凌則是稀稀拉拉地跟在楚牧愚後面,幾人還沒走幾步,猹哥就忽然出聲,叫住了寧晨:“誒,僱主,咱就在這等你們,警察那邊不配合的話就出來,我把你們護送到別的地方去。”

  寧晨聽完這句話之後還愣了一下,他當初選中猹哥護送幾人就是覺得這人看起來凶神惡煞,沒想到還挺熱心腸。

  不過也好,寧晨笑着點了點頭:“行啊,謝謝你。”

  猹哥就朝着寧晨幾人揮了揮手。

  寧晨帶着三個人慢慢悠悠地晃進了警局,由於一路長途跋涉,使得他們看起來就像是從某地過來的難民一般,不僅衣服髒,臉、頭髮也髒。

  寧晨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低頭露出了個嫌棄的表情,再轉過頭去看其他人,跟自己的情況也差不多。

  寧晨一下就笑了,他拍了拍楚牧愚的肩膀,目光卻是落在捲毛和小凌身上:“一會兒去警局洗個澡換身衣服,你們好好休息,隔天咱們就回家,得提前和警察報備一聲。”.

  583睏倦

  說完這句話,寧晨就先一步帶着人往裏面走。

  這個警局的確算得上是周圍規模最大的警局了,寧晨進去之後,值班的警察見到他們的樣子,臉色就很明顯地變了一瞬。

  值班警察從凳子上一下站了起來:“怎麼了這是?”

  寧晨的背挺得很直,走了幾步路,他的精神狀態差不多恢復了,聞言就說:“我去滄北救了幾個人,被人追殺了一路,想來這裏歇一歇,順便做個筆錄。”.

  那警察眼底的震驚越發明顯,上上下下地打量這四個人,語氣有些疑惑:“滄北……?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你哪來這麼大的本事救三個人?”

  最後一句話是對着寧晨說的,而寧晨早就猜到這些警察不會輕易相信他們,就說:“等我休息完之後和你們慢慢說行嗎?困死我了。”

  身後的捲毛和小凌也是哈欠連天。

564.生死一線(10)

  警察看着他們這麼一副模樣,果斷選擇撥打同事的電話,讓他們繼續抽調警力過來。

  他雖然不怎麼相信面前這個滿臉髒污的男人能從滄北救下三個人,但是不論是出於什麼,這幾個人的狀態看起來的確不太好,於是值班警察就沒多說,站起身來打算把他們帶進值班室休息。

  寧晨多問了一句:“你們這有什麼地方能洗澡換衣服嗎?”

  那警察一聲笑了出來:“不好意思啊,這可沒有,你們先休息,不久之後你我同事就到了,你們還需要配合他做個筆錄。”

  寧晨點了點頭,他此刻的確很睏倦,而且因爲身邊三個人都沒說話,需要他主動承擔和警察交涉一事。

  等到值班警察帶他們去值班室之後,寧晨幾人更是沒有顧忌,直接趴在椅子上睡了起來。

  現在處於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楚牧愚也放鬆了一直繃緊的那根神經,他的睏意不比其他幾個人少,只是一直不放心,在強撐而已。

  一鬆懈下來,那些睏意和疲累就和壓倒過來的山一般,來得兇猛而無處躲避,以至於他的頭剛碰到手臂,馬上就閉上了眼睛,立刻睡着了。

  警察有些無奈地看着這幾個立刻睡着的人,他覺得有些棘手,畢竟這件事情要說起來,實在是有些離譜。

  滄北是什麼樣的地方沒人不知道,這些年來雖然華國也有對陷入滄北的同胞施於援手,但是被困在那裏的人太多了,又有很多杳無音信的,就算想救,也不知從何救起。

  值班警察的同事很快就會趕過來了,當他得知情況之後,和值班警察一樣,都挺震驚的,在得知那些人此時於值班室休息之後,直接把門推開了,往裏面看了一眼。

  在推門的一瞬間,寧晨就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銳利地往門邊一瞥,見來人是同樣身穿警服的警察,渾身就驀地放鬆了,又癱了下去,且入睡極快。

  這種入睡本事讓那位警察都歎爲觀止,他一邊咂了咂嘴,一邊回頭問自己的同事:“他們在這裏睡了多久?”

  值班警察回道:“半個小時,我打電話給隊長你之前。”

  隊長便點了點頭,他把門打開了,門外的空氣流通進去,才察覺這個房間內有些氣味。

  畢竟寧晨等人一路從集團逃到國境線,一身早就沾了血和汗,也有些泥土混雜在身上,氣味自然香不到哪裏去。

  隊長就抬起手來放在鼻子下揮了揮,他此後並沒管這氣味,而是直接走了進去,把距離門口最近的捲毛給一把拎了起來。

  捲毛睜開眼睛的時候眼裏全部都是迷茫,他抬起頭看着隊長,像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隊長看他這樣,沉默了一下,說:“給你兩分鐘時間,去把其他人叫醒。”

  捲毛愣了一下,然後就站了起來,他剛醒,雖然有些不在狀況內,但還是知道面前這位身穿警服的人是什麼人。

  捲毛就點了一下頭,先是拍了拍小凌的肩膀,又去推楚牧愚,楚牧愚睡得有些沉,捲毛推了幾下沒反應,就用手去拍打他。

  最後一個醒的人是寧晨,寧晨坐起來之後緩了幾秒鐘,眼神就恢復了清亮,他看着站在門口的隊長,說:“是來找我們做筆錄的嗎?來吧。”

  隊長打量寧晨一眼,一眼就看出此人必定不是什麼等閒之輩,語氣便客氣了幾分:“你們得跟我過來。”

  寧晨也沒猶豫,站起來之後就走到門口,楚牧愚接着跟上,最後是捲毛和小凌二人。

  隊長估計也沒有想到寧晨這麼配合,帶着人往審訊室走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真實,但很快,他就拿着本子和筆,在四個人面前坐了下來。

  接下來的形式是一問一答。

  “我聽說你們是從滄北逃回來的?你們去滄北做什麼?”

  這個問題寧晨並沒有回答,其他三個人中處主導地位的是楚牧愚,楚牧愚回答道:“是被騙去滄北的,和大多數人一樣,不過我們是被囚禁在一個公司裏,替他們做研究。”

  “做研究?”那隊長皺了一下眉,“做的什麼研究?”

  “有關於醫藥類的,”楚牧愚說,“讓我們去研究化學藥物藥品,並研究新型藥物,給公司牟利。”

  “你們收到錢了嗎?”

  “沒有,”楚牧愚搖搖頭,“事實上,我們一直被限制着人身自由,沒有工資,三天兩頭餓一頓。”

  隊長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你們沒有嘗試過聯繫在華國的親人嗎?”

  “沒有,”楚牧愚說,“他們那邊知道我直系親屬的信息,我也知道他們在華國也有勢力,不是沒有嘗試過聯繫親人,只是這樣做的下場一般很慘。”

  楚牧愚說着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下意識的瞥了一下自己的腳踝。

  他是個高智商人才,不是沒有嘗試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通訊設備和親人聯繫,只是他剛一打通電話,公司裏的人立刻就手動掐斷了,爲了殺雞儆猴,甚至還打斷了楚牧愚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