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他能夠感覺到這幾個人的實力絕對不普通,於是便沒有選擇省體力。寧晨幾乎是迅速地往旁邊衝去,用了他能達到的最大速度。
速度快到連殘影都看不見,與正射過來的槍子堪堪擦過。
槍口出現了黃色的火花,在黑夜中異常顯眼,寧晨望着那三個冒着煙的槍口,人卻是站在那三個人後面的。
由於速度太快,所以寧晨剛剛的行爲在他們看來就和瞬移差不多,三個人心中驚駭大盛,正搜找着寧晨的位置,就驀地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槍響。
又一個人倒在了地上,而當剩餘的兩個人回頭開槍的時候,卻沒見到寧晨的身影了。
寧晨在短短几秒的時間裏,又移動了位置,像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神仙,總能在最不經意的時候給人關鍵一擊。
剩餘的兩個人毫無辦法,只能對着空氣亂開槍,只剩下兩個人了,如果讓寧晨活着,死的只能是他們自己。
但寧晨此時已經離開了這兩個人身邊,他知道留在那裏很有可能會被亂槍打中,於是早早就退到了很遠的地方,在遠處看着那兩個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開槍。
而他,則是舉着槍,瞄準自己的目標,毫無猶豫地按下扳機。
又是兩聲槍響。
而站立着人的埠古集團門口已經沒有人了,只剩倒在地上的四具屍體。
寧晨把槍隨手丟下,快步越過屍體,來到大廳內,一腳把樓梯間的門給踹開了,讓五個人緊緊跟着自己。
樓梯間裏的五個人對外面的事情也不是全然無知,他們聽見了槍響,但卻謹遵着寧晨的要求,沒有出去添亂。
現在見到完好無損的寧晨,所有人都鬆了口氣,隨後走出集團大門後,看見一地的屍體,雖然心下震驚,但逃命的速度卻絲毫沒有亂下來。
毫無疑問,這四個人肯定是寧晨處理掉的,寧晨的實力遠遠比他們瞭解得更強、更可怕。
這無異於是安定劑,讓跟隨着寧晨逃命的幾個人有了一線喘息的機會,起碼他們什麼都不要做,只用聽寧晨的指揮和命令便好。
寧晨果斷而冷靜地帶着他們穿梭在大街小巷,明明也只是剛剛來滄北不久,但是寧晨卻對這一片地帶很熟悉似的,輕車熟路地往目的地走。
跟在寧晨身後的五個人雖然來滄北也有些時日了,但一直被困在埠古集團裏,所以對外邊的路線甚至不如寧晨熟悉.
556.接應的車,啓程回國
寧晨一邊探查着路線,一邊分出心思去留意身後的一羣人。
發現他們體力都還算不錯,最起碼還能跟上自己。
寧晨甚至不需要回頭,聽他們的腳步聲就能知道有沒有人掉隊或者體力不支,或許是因爲在大廳時他們就休息了很久,或許是因爲這些人體力本身就還算不錯,所以直到現在,都沒人掉了隊。
而在埠古集團內,已經因爲寧晨和五個人的離去引起了軒然大波。
雖然已經是下班時間,但時間並沒有到深夜,也就意味着大街上是有路人行走的。
雖然人不多,但偶爾有那麼幾個人從埠古集團門口走過去,大家都不是眼瞎,自然也能夠發現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那幾具屍體。
在這一地的狼藉中,路人不僅僅看到了顯得死不瞑目的屍體,還看見了散落一地的子彈殼。.
很顯然,這裏像是前不久才發生一場惡戰。
那路人被這樣的場景給鎮住了,忍不住猛地往後退一步,腳跟卻碰到了掉在地上的一把槍,又倏然彈開。
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路人愣了一下,很快就拿出手機,準備聯絡當地的警方。
而當警方和路人取得聯繫之後,警方又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此時身爲埠古集團的總管的人。
在滄北存活下來並積攢了這麼多繼續的積蓄的人,絕對不是一無所知的,相反,他們會爲了鞏固自己的財富,而去主動和警方取得聯絡。
警方和高位的人有勾結是很常見的事情,所以寧晨早就猜測埠古集團的人會在他們前腳剛走時後腳就派人追出來。
但寧晨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在穿過好幾個巷子之後,寧晨帶着五個人來到了一片空曠的空地上,他轉頭,說道:“不久後會有車來接,再稍等一下。”
楚牧愚點了點頭,站在他身後的四個人也不說話,都在喘氣,像是跑累了。
寧晨看了他們一眼後就收回了視線,並低頭看了看腕錶,見現在時間和他們約定好的時間相差不多了,便抬起頭來看着路口。
沒等多久,那邊緩慢駛來了一輛車,那是一輛貨車,體型不小,後面有一個很大的集裝箱,但前面只有兩個位置。
寧晨看着那輛車,回頭跟五個人說道:“來了。”
捲毛皺了皺眉,問:“那我們應該坐哪?”
寧晨指着後面的集裝箱,說:“集裝箱裏,這樣可以縮小目標,好歹不會被發現。”
寧晨早在找車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這一點了,坐得舒適的車體積太小,而貨車剛剛好能滿足容量大且不易被查搜的要求。
捲毛聞言,也覺得寧晨說得對,便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那輛貨車開着遠光燈,像是看到了站在那裏等待的一羣人,便按了幾下喇叭,停在了寧晨等幾人面前。
寧晨先舉起手和司機打了個招呼,隨後一把拉開集裝箱的門,先把兩位女士扶上了集裝箱,隨後捲毛和楚牧愚以此上去,等最後一個戴眼鏡的小年輕也上去之後,寧晨把集裝箱的門關上,自己走到前面的副駕駛位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這司機是他前不久才聯繫好的,也是一個華國人。由於寧晨要帶着好幾個人回到華國,所以滄北的司機都不想接這個單子,儘管寧晨給的報酬十分豐厚。
最後還是同爲華國人的李師傅接了這一單,寧晨在電話裏和對方說自己此行的目的,這種事情較爲危險,必須要和司機提前通知好,但寧晨沒想到的是,這位司機很輕鬆地答應了下來。
當時李師傅在電話裏和寧晨說:“這一次你們也算是搭上了個順風車,我也是要回去的,既然你要帶些對國家有用的青年科學家回來,我作爲和你同樣國籍的人,肯定會幫你。”
而現在,兩人又匯合了,李師傅看見寧晨帶着五個人坐在集裝箱裏,便有些擔憂地問:“你讓他們坐在集裝箱裏,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寧晨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不會,既然是逃命,條件艱苦一些也是應該的,更何況我不能讓埠古集團的人發現他們,把他們藏在集裝箱裏,是最好的選擇了。”
李師傅聞言便不再多問,只是欽佩地看了寧晨一眼:“要是我有你這樣的膽識……”
寧晨偏頭看了李師傅一眼,笑了一聲:“你也不用這麼看着我,這其實是我的任務,他們雖然對國家很有用,但沒有誰想做這種隨時都會死的事情,我之所以會做這個出頭鳥,也是因爲我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車子在路上平緩地行走,李師傅聽見寧晨這麼說,神色時間劃過一抹嘆息:“但不論這到底是不是你想要的東西,你能有這個膽量都很難得……算了,我還是認真開車吧。”
寧晨“嗯”了一聲,提醒道:“不過你要提防隨時有可能出現的追兵,我把他們帶出來已經引起一部分人的注意了,我猜測追兵馬上就會來。”
其實寧晨在聯繫司機的時候,就率先和李師傅說明白了這一點,李師傅倒也是個不怕死的人,聽到寧晨這麼說,不僅沒有退縮,甚至還激動地表示自己要接單,想玩玩刺激的遊戲。
當時寧晨很嚴肅地對司機說這不是遊戲,但李師傅卻依舊堅定地接了單。寧晨知道同爲華國人的李師傅接這單不僅僅是爲了錢,估計更多的還是因爲他願意幫這個忙。
李師傅看了看旁邊的寧晨,點了點頭:“放心,我開大貨車十幾年了,出不了什麼事情的,後面那些人要追便讓他們追,除非開飛機來,否則絕對追不上我。”
李師傅說這句話的時候倒是中氣十足,寧晨十分欣賞地看着他,認真地道謝道:“不過還是要謝謝你願意幫我這個忙,否則我們都將會被困在滄北。”
李師傅只是擺了擺手,對着寧晨笑着說:“沒事沒事,我過了這麼多年,最想要的就是刺激感。”.
557.逃亡之路,將要到達國境線
寧晨聞言,頷首輕聲道:“還是要感謝你了。”
李師傅聽他這麼說,卻也只是笑了一聲:“這有什麼,畢竟滄北和咱們國家不一樣,在一個陌生國度,我自然是能幫就幫了。”
寧晨便笑了笑,望着窗外,眉頭卻緊鎖着,眼底有一片化不開的憂慮。
伽嗒應該還在旅館內,這個人目前對於自己來說雖然沒用了,但是沒死的話絕對是一大禍害。
伽嗒死裏逃生之後,倒是真有可能東山再起,畢竟他手裏的資源也不少,雖然工廠被寧晨弄毀了,但實際上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又怎麼可能沒有手段?
寧晨是真有些後悔當初爲何不將伽嗒直接殺死在旅館裏,這麼一來,麻煩事又多了一個。
而伽嗒那邊。
他已經待在旅館內足足有一天整了,雖然一天不喫不喝對人影響不大,但伽嗒從前過慣了逡掠袷车娜兆樱氲阶约旱幕鶚I有可能會毀於一旦,就有種怒火攻心的感覺。.
本來一天不喫對於他來說沒多大問題的,但因爲此時心情不佳,愣生生讓伽嗒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寧晨用繩子捆得他很緊,輕易無法鬆開,靠他一個人,肯定沒辦法掙脫,所以伽嗒此刻只能想辦法找人過來,最起碼要想辦法把自己身上的繩索解開。
可他此刻被鎖在了衛生間,衛生間裏好死不死地恰好有隔音效果,並且效果還不錯,如果就在衛生間裏對着底下呼救,根本就沒人能聽得見。
不過按理來說這種賓館每天都會有專人來清理,伽嗒目前毫無辦法,也只能等待着打掃衛生的人上來發現並營救自己了。
寧晨還在後悔自己怎麼沒將伽嗒早些了結,李師傅就忽然說道:“你看後視鏡!”
李師傅的聲音有些急切,又有些意外的緊張,寧晨聽見他這句話,心裏下意識的一跳,眼皮一掀,趕緊往後視鏡處看。
這才發現後面突然有很多人跟在自己這輛貨車的後面,並且有一片密密麻麻的車燈,這說明追兵還騎着車,也難怪他們能這麼快趕上來了。
只是寧晨沒想到,自己把人從埠古集團帶走的事會引起這麼大的轟動,埠古集團甚至派出了極多的追兵,看起來是直奔着寧晨而去的。
寧晨雖然不知道他們爲什麼這麼短時間就能確定自己的位置和所乘的交通工具,但是還是迅速而冷靜地思考着,隨後說道:“加快速度吧,希望他們趕不上我們。”
不過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寧晨也明白,那些人又怎麼可能追趕不上自己,畢竟他們所乘坐的交通工具是一輛貨車,貨車開太快,很容易出現交通事故。
李師傅抓着方向盤的手指都有些顫抖,他很清楚後面追上來的人是誰,所以才越發緊張。
事關自己和這一車子人的生死,李師傅說:“放心,我盡力帶你甩開他們。”
隨後,李師傅就踩下油門。
的確和李師傅說的一樣,他的行駛技術很高超,那幾輛車過來想把他給包圍,但都被李師傅給甩開了。
寧晨把車窗打開了,把頭伸出去往外看了幾眼,正好能從車窗外看到身後的情況。
從車窗往外看的情況更明顯些,能夠清楚地看見外面來了好幾羣人堵着,但都在貨車後面,最多也就來寧晨旁邊,沒敢堵在貨車前面。
畢竟貨車是一個大塊頭,如果他們所乘坐的車堵在了貨車前面,保不齊裏面的駕駛員會踩下油門,把那些車子全部撞翻。
事實上,沒有人敢用命去賭,就算上頭的命令聽起來不容置喙,但依舊沒人敢堵在貨車前頭。
寧晨等人無異於是被追捕的逃犯,他們想要逃,就勢必要超過身後追趕上來的或是騎着摩托車或是開着汽車的人。
不過雖然貨車的形式速度很快,但李師傅依舊開得很平穩,貨車行駛在路上,並未出現搖搖晃晃的情況。
這樣的動靜,在後車廂裏面的人自然也感覺到了。
其中一個女孩扶着額頭說道:“後面應該有人追我們,抓緊周圍的東西,別被甩出去了。”
楚牧愚透着並不亮的光看了那女孩一眼,猜測她可能暈車了,因而臉色煞白,便提醒道:“坐在地上應該會好一些。”
女孩聞言,眉心皺了皺,似乎是在猶豫,又看着略顯髒污的地,撇了撇嘴,最終還是一屁股坐下了。
後車廂裏的五個人都抓着自己周邊的東西,沒人敢鬆手,雖然貨車整體還算平穩,但後車廂內卻多少有些顛簸。
五人中也有體質不太行的,走了那麼久,也有人是硬撐着走到這一步的,如今車一顛簸,頭暈想吐什麼症狀都來了,楚牧愚算是他們之中體質最好的,就一邊扶着搖搖欲墜的人,一邊幫裏面的人抓緊可以倚仗的東西。
寧晨頻頻回頭,觀察着自己與身後幾輛汽車的情況,毫無疑問,那幾輛汽車纔是這輛貨車的最大敵人,所以寧晨一邊看,一邊拿出了自己攜帶的一把新式步槍。
“我想幹掉他們。”寧晨說,又看了看旁邊開車的司機,似乎是徵詢司機的意見,又像是等待他的配合。
李師傅對此毫無意見,甚至雙眼放光地讓寧晨多露幾手:“你放心開槍,我會開穩的!”
有了李師傅這一句保證,寧晨也鬆了口氣,對着李師傅點了點頭,很快就把頭探了出去,槍口剛剛好對準一輛車的駕駛位。
前來追擊寧晨的人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因此在寧晨端着槍對準其中一輛車的一瞬間,那輛車上面的司機幾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劫走五位科學家的人是什麼人,但既然能從埠古集團把人帶出來,肯定不是什麼善茬,於是那司機一瞬間警惕起來,忽地往旁邊用力地扭方向盤。
他必須避開寧晨打過來的子彈,但這位司機忘記了這其實是一條並不寬敞的小路,周圍除了他,還有一同行駛在小路上的其他車輛.
558.追擊,真正的較量
以至於當他突然往旁邊打方向盤的時候,旁邊的車輛便開始有些避讓不及,且這是一輛小車,而不是一輛普通的摩托車。
這就導致汽車往旁邊打方向盤時,車頭倏然一扭,車子往旁邊偏去,一瞬間和旁邊一架摩托車撞上了。
那摩托車上是有人的,也正是因爲有車子撞過來,才導致上面的人連平衡都維持不了,身體往一邊歪斜,就連車都扶不正。
扶不正車也便算了,這位駕駛摩托車的人又往同一方向倒去,車輪胎還沒碾壓到他的腿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自己往右邊倒過去的同時又碰撞到了其他人,結果產生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寧晨回頭,自然看到了這一幕,此情此景之下,他居然還有些想笑。
寧晨甚至沒有把手放在扳機上,只是端着槍對準距離自己最近的那輛車的駕駛位而已。
結果那司機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死了一般,不僅立刻往旁邊打方向盤,甚至因爲緊張,以至於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旁邊還有其他的更多的車輛。
這樣的滾雪球的一幕,寧晨覺得自己沒有記錄下來真是可惜。
身後的人已經倒成了一團,寧晨笑着看了幾眼之後,就收回了視線,又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提醒李師傅。.
“後續很可能會有更多的人追殺過來……而且很有可能使用的工具不再是汽車和摩托車,而是飛機之類的東西。”
寧晨這麼說,也並不是爲了嚇唬李師傅,他給了李師傅最後一個機會,若是這個時候退縮,寧晨也會放過他,給他一筆足夠安享一生的錢財,讓他在任何地方生存都沒有問題。
但這一次,李師傅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又像是一直都在意料之內:“我不會臨陣脫逃的,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回去。”
寧晨聽到李師傅這麼說,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這一次你又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了,若是沒有你,我估計還得花費不少精力和那些人周旋。”
擺脫了身後的追兵以後,李師傅臉上的笑容也更真切實意了一些:“沒事,舉手之勞。”
寧晨笑了笑,如果不是現在時機不正確,他倒是挺想和這種性格的人交個朋友的。
只是很可惜,寧晨分不出太多心思去護第六個人了,帶走後車廂的那五個人本就已經讓寧晨有些心力交瘁,平時他要行動都是一個人獨自進行,要帶上五個累贅,本就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