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但如果還有人和他一樣,想潛伏其中獲取什麼的話,纔有可能偷拿文件。.
三年內不許出工廠,的確是一個堪稱令人絕望的處罰措施。
那些手上拿着槍的人給了他們五分鐘的討論時間,討論時間一結束,就算不是他們之中的人偷拿文件,也必須要推出一個來擋刀的人。
寧晨心裏忽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時間一結束,就有人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寧晨在察覺到這種目光之後,心頭忽然跳了一下。
“就是他!”那人指着寧晨信誓旦旦地說,“他是昨天才進來的,我們都是在這裏留了半個月以上的,肯定不會偷拿文件這種低級錯誤。”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寧晨。
寧晨的腦中迅速思考,而後他走上前一步,對着那幾個手裏拿着槍的人說:“我沒必要拿文件吧?我雖然是新來的,但是也知道不能壞了規矩,昨天我剛剛看見你們槍決了一個人,我很怕死的。”
那些人或是猜忌或是打量的目光放在了寧晨身上,寧晨沒有半點的心虛,大方地解釋着。
乍一看他身上好像的確沒什麼疑點,但是,那些工人爲了早日解脫,只好把矛頭放在了寧晨一個人身上。
畢竟寧晨留在這裏,的確是當前最大的嫌疑人。
那些拿着槍的人似乎在思索,但是他們看着寧晨的臉,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不是我們這裏的人!”他說,“你根本不是滄北人!”
寧晨一頓,暗道不妙。
“把他帶出去槍決!”那人大聲命令道,“我一開始還沒注意到,他就不是我們國家的人,除了他能偷拿文件,還有誰有必要帶走文件嗎?”
寧晨眼神一凜:“這裏幾百個人,能偷拿文件的人多了去了。”
但他們不願意聽寧晨的解釋,寧晨看着他們也明白自己這時候無需繼續多言,這些人只相信自己認定的結果。
寧晨望向走向自己的人,心中知曉他們的動作。果然,五個凶神惡煞的人直衝向寧晨,兇狠地看着他,一下拽住他的胳膊向外走。
寧晨不設防,被幾人又推拽的動作弄得一個踉蹌,他站直身體甩開了他們的束縛。幾人見寧晨如此,便伸手推了他幾下,嘴上也同時說道:快走!”
寧晨抿脣,並沒有反抗的隨幾人向外走去。他被帶到了一個空闊的場地,不見人影。
五個人將寧晨帶到此地便質問道:你到底將文件藏哪裏了?有沒有泄露出去?!說着,手中的槍就指向了寧晨。
那份基密文件至關重要,他們怕的不是文件丟失而是害怕被泄漏,一旦傳出他們的境地將十分危險。
寧晨聽到他們的言語,一下便清楚了事情的發生,回答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也沒有偷甚至沒有碰過那所謂的文件。”
寧晨淡然地看着前面的手槍,他也知曉爲什麼會被如此懷疑。他作爲新來的人,如今一來便發現重要文件丟失,所有如此肯定的認定是寧晨,才如此質問於他。
聽見他如今辯解,幾人冷冷地笑着,以爲我們會相信?如此反問道,隨後又問道:你背後的人是誰,到底有沒有將文件泄漏出去?!”是的,現在他們最切着急的問題就是文件是否泄漏之事。
文件的事情很重要,若是不解決你不好向上級交代,再給你一次機會,文件到底在哪裏?你交給了你背後的人嗎?”文件現在的位置很重要,若是文件不在寧晨手中已經交給了他的上級,那一切就沒有那麼好辦了。
寧晨冷漠地看着幾人臉上猙獰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再如此解釋也不會被相信,也不想再開口,轉身想要回到廠內。
幾人還欲再問,就見寧晨頭也不回地走掉,心中頓時惱羞成怒,一槍打向他的肩膀。
寧晨感受到身後有一陣力量向自己射來,心中立刻知曉身後的人開了槍。他神色一凜,速快的向一旁閃躺而去,避開了子彈的射擊。
子彈穿過寧晨的頭髮射進牆內,同時寧晨向幾人直衝而去,一腳踹向一人的胸口,將手中的槍檄下奪過,然後一拳砸向另一人的臉上。
隨後還在他反應不過來之際,將想開槍的手握住猛地一扭,骨碎的聲音響起,槍也掉在了地上。
寧晨在同時也向另三人攻擊而去,抬腳踹向他們的手腕,將槍全部踢向遠處,同時幾拳打向他們。
寧晨握住手中的槍打向地上痛苦嚎叫的兩人,然後迅速地向另三人開槍,幾人被全部解決掉之後,寧晨將身上的血跡略擦了擦,將手中的槍丟下,頭也不回地回到了廠裏。
工廠裏來往的人望見寧晨身上的血跡,驚異地望了他一眼後,各自的幹活去了並沒有上前詢問,對於如此的事件他們早已不再見怪。
寧晨據着脣也沒有說什麼,正準備幹活之時,突然幾聲驚呼和巨大的動靜而來,他回頭望向那處,見一羣手中帶着槍的人向自己衝來,氣勢洶洶將廠內的許多人嚇了一跳。
寧晨無言地停下手中的工作,開口說道:我已經解釋過了,廠內的文件並非我所偷,先將真正的偷取文件之人找出再和我說話吧。
寧晨無心和他們交談,但正想走之時幾個人從人羣中走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嘲諷地說道: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從前從沒有人動過文件,可是現在就你一個新人入廠,文件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你說不是你還會有誰?
你知道那份文件對於廠子來說有多重要嗎,你泄漏出去大家的處境都會變得危險,你也活不過今天!一定是你偷取的對不對,不然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消失。″
寧晨聽見他們一句又一句的話語,冷靜地停下腳步轉身,脣角一勾,嘲諷道:無緣無故地消失?這可以說明什麼呢,證據不充分卻無緣故地質問我,這算什麼?.
541.無需再忍
寧晨淡淡地說着,絲毫不爲一羣人趑[的聲音所害怕。可是他如此一說,就炸出了更多的聲音:不是你還有誰?我也不和你廢話,你背後的人是誰,還有文件呢,到底有沒有被你泄漏出去?″
寧晨被包圍在羣的中間,神色平靜地聽着不斷的質問自己的話語,許多人因爲寧晨偷取文件事萬分憤怒,如此來針對他。.
寧晨站在其中也任由他們質問,他已經辯解過但是並沒有相信,既是如此倒也不必浪費口舌回應這些人。
寧晨的態度也令他們十分羞惱,其中一個人的槍已經換上的他的額頭,正在慢慢地按動機扳,想要開槍殺死寧晨。
寧晨早已察覺出他的動靜,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腕一轉,隨之而響的是悽凌的尖叫,響在耳邊的一剎那,寧晨眉心微蹙。
那人彎下了身體抱着手臂十分痛苦,隨時而響起的是低聲的吼叫,寧晨奪過他手中的槍,舉起對着那人就按下機扳,冷冷地看着他臉上驚恐的表情,鮮血濺出,噴灑向四周。
寧晨默然地將臉上濺到的血擦乾淨,然後猛地轉身又開槍打死了幾個人,幾番舉動引起了人靜中的嗓動,他們臉上紛紛帶着憤怒望着寧晨,想殺掉他卻不敢開槍,只好瞪着他惱羞成怒。
一個人突然撥開人羣從中衝了出來,將手中的一槍舉起猛地向寧晨開去。
寧晨迅速閃躲開,開槍的那人見同伴死去,心中更加憤怒卻又不敢再度開槍,所以只好吼道:你偷取了廠子的文件,如今都又殺了廠子中的人,你肯定會被殺掉的,文件如此重要的東西你也敢偷取!”
寧晨並沒有理會那人,手再度抬起,子彈穿破了他的眉心,只留下一個血紅的跡。
寧晨的動作乾淨而利落,子彈只能堪堪擦過他的衣物,甚至都碰不到他的皮膚。
那些手裏拿着槍的掌權者望着寧晨,儘管無比想殺掉他,但寧晨的實力不容小覷,十幾個人拿着槍圍毆他都無法傷到寧晨一點,這樣他們的心裏有種挫敗感的同時,也不由得開始後悔。
如今已經徹底惹怒了寧晨,那些人乾脆打算破罐子破摔:“把我們惹怒了,與你敵對的將會是整個滄北!除非你跪着爬到我們面前磕三個響頭,否則即日起,你別想安穩地活下去!”
說話的人名爲伽嗒,是整個工廠權力最大的人。他一手操辦了這個工廠,並找到了合夥的人,把這個工廠從一開始的車間變成了如今的大廠子。
自然,上位期間他手裏沾了無數的鮮血,殺過的人更是不計其數,可以說這個工廠裏大半的人都是被他從各種地方強制地抓來的。
伽嗒身處高位慣了,和人說話的時候也帶了幾分頤指氣使的味道,他手裏拿着一把新式步槍,用高高在上的口吻說道:“你自己想清楚吧。”
寧晨盯着他,半晌冷笑一聲。
他背在身後的手憑空一抓,從自己的儲物袋裏拿出了一把手槍,這是系統特地給他的權限。
手槍憑空出現,寧晨忽一抬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伽嗒,不鹹不淡地說:“沒有誰可以從這座工廠裏出去,就憑你手裏的那把槍還想殺掉我?做夢。”
他話剛一說完,甚至連對面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寧晨就快速地朝着伽嗒的位置飛速地跑了過去,他的速度甚至快到了出現殘影。剛剛所站立的位置只剩空氣,而寧晨已經在三秒之內,堪稱是以瞬移一般的速度移動到了伽嗒身後。
三秒之內,在場所有人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寧晨站在工廠最大的掌權人身後,就好像是一個勝利者一般,俯瞰着底下拿着槍卻依舊無能爲力的那些人。
寧晨漫不經心地一抬手,槍口對上了伽嗒的太陽穴,食指已經按到了扳機上,絲毫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威脅道:“如果你想試試被我這一槍打爆頭的話,大可以讓我跪下來求你。”
伽嗒渾身一顫,寧晨手上的槍抵在自己太陽穴上的時候,槍身所散發出來的寒涼的溫度,甚至讓他渾身都忍不住顫抖。
儘管他手裏沾了無數鮮血,但被人用槍指着腦袋的時候,雙膝還是不自覺地打顫。
伽嗒臉色微微變化,自己的腳底下還站着三百多個人,他自然不願意認輸。
“……有本事你就把我殺掉,你要是殺了我,所有的滄北的人都將與你爲敵,你以後要承受的,是我們的瘋狂報復和打擊!”伽嗒用力撐着自己的聲音,讓它聽起來不發虛。
寧晨淡淡地“哦”了一聲,拿着槍的那隻手忽然撤開伽嗒的太陽穴,往右的一瞬間扣下扳機,清理掉了一個剛想準備上來偷襲的人。
那人死得不明不白,仰面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很大,像是不甘心。
伽嗒在這短短几秒的時間內根本沒辦法反應過來,儘管那時候寧晨並沒有制服住他,但他依舊沒有抓住黃金時間逃脫。
寧晨只是回道:“你覺得我會怕你們所謂的報復與打擊?”
伽嗒的神色忽然變化了一下,因爲他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你、你想……”
寧晨只是挑了挑眉,他的視線放到了自己身後站着的那些人臉上,倒也沒有否認:“看來你應該是猜對了。讓我想想。”
那些手裏拿着槍的人臉上出現了不同程度地懼怕,所有的人都看着寧晨,也有想偷襲的,但是在他們扣下扳機的前一秒,都會被寧晨輕易殺死。
現在整個工廠內已經沒有敢和寧晨叫板的人了,畢竟他們的頭子性命還掌握在寧晨手裏,若是伽嗒死了,整個工廠很容易出現羣龍無首的狀態,至於他們的下場,將會相當慘烈。
“我想到了,”在整個工廠的沉默之中,寧晨緩慢地出聲,“看來你們很喜歡濫殺無辜,倒不如給你們個機會,讓你們今天殺個痛快。”
伽嗒的臉色一瞬間難看到了極點:“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寧晨說.
542.自相殘殺,角色轉換
“你們手上都有槍吧,正好,可以讓你們之間相互殘殺,誰要能夠最後一個存活下來,我就把讓他走,或者你們手足情誼重的話,也可以選擇全部在我動手之前自裁。”寧晨沒什麼表情地說。
此話一出,沒有人再敢開口。
他們都知道寧晨這些話不會作假,寧晨不僅有這個閒心,還有這個實力。.
寧晨剛剛的速度甚至讓他們沒法第一時間看清,僅僅憑藉這樣的實力,沒有人敢覺得他說的是假話。
寧晨望着此刻如同雕塑一般站立不動的人羣,笑了一下:“怎麼,不想動?是想要我來動手?”
那些人終於開始緩慢地移動了起來,他們不相信寧晨會說假話,所以此時拿着槍的那隻手都有些蠢蠢欲動。
寧晨知道此時最需要煽風點火,他雖然沒這個心思逐一突破心理防線,但也不缺乏閒心說幾句激怒他們的話。
“既然這樣,我就先幫你們動手了。”寧晨一邊說,一邊開槍打死了一個站得離自己最近的人,他的槍法很準,子彈正中那人的額頭中心,很快他便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
槍聲不小,這一槍既是寧晨殺雞儆猴的前奏,也是他宣佈遊戲開始的號角。
而那些人本就不是什麼善類,個個手裏都沾着鮮血,他們每個人都想活下去。
所以在寧晨開槍下一刻,所有人都在心底思考着該如何活到最後。
寧晨看着他們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些人已經想明白了,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把伽嗒帶離現場,這個人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作用。
寧晨剛一走下階梯,就聽見後面傳來了槍聲。
他滿意地勾了勾脣角。
二樓毫無疑問就是一個屠戮場,一樓則是那些工人能和他看戲的地方,此時整個工廠內好像本末倒置的一樣,此刻受壓迫的不再是一樓的那些工人們,而是原本高高在上凌駕於他人之上的手握實權的人。
而儘管他們手上有槍,此刻卻並不是用來自保的東西。他們紛紛把槍對準了自己的同伴,目的就是要活下去。
槍聲此起彼伏地想起,寧晨在下邊一邊看着,一邊問旁邊的人:“算是給你們報仇了,想離開這裏嗎?”
這其中有當時誣陷寧晨的人,但此時寧晨還能心無芥蒂地替他們報仇,很多人的心態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們都不自覺地想,寧晨纔是那個真正能給他們帶來救贖的人。
“想、想啊!我每時每刻都在想……”
“謝謝您……!”
越來越多的人圍聚到了寧晨身邊,他們齊齊地看着寧晨,眼底都是不言而喻的感激之意。
寧晨臉上出現了點真實的笑意,杖唬麃K不是一個心懷皓月的人,但面對於這些人純粹而發自心底的感激,來到滄北之後的那些負面情緒,好像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打消了一些。
寧晨抬眼向混亂血腥的那處看去,一羣人早已快打得精疲力竭,卻又不得不再次舉起手中的武器再次打去,寧晨冷冷地望着,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那羣人將數流浪漢抓來爲他們做免費的工作,然後草菅人命又隨意地廝殺他們,寧晨認爲對於這樣的人並沒有什麼值得同情的,他瞥見一地的鮮血與屍體,心中只有冷漠。
在自相殘殺的人們正奮力地搏打着,幾聲槍響突然響起,被打得癱在地上渾身鮮血的一人突然而起,從身邊的地上摸起槍向正在廝殺的人們身上打去。
他眼中含着憤怒與絕望,子彈射入了許多人的胸口,他們一個個倒下,血液也不斷湧出。就在他還想再撿起把槍殺人之時,一聲槍響傳來,他也倒在了地上。
而死掉的人並沒有太多影響,活着的人依舊在廝打,不斷的是吼叫之聲和襲打之聲,無數嘈雜的聲音響起交融於一起,整個廠子都在混亂之中。
寧晨沒有表示,見他們一個個被同伴而殺心中諷刺,他們本都是自私之人,無恥地將人抓住如此又隨意殺人,便早應有這樣的結果。
一對人不斷地分開又廝打,兩人手中都沒了槍,只爲保命都毫不留情地博殺對方。一人一拳趁機打至對方臉上,那人被打得頭一偏,口中的血一下噴出,慣了幾秒沒有反應過來。
就在那幾秒前,他見那人被打得暫時緩不過來之時一腳踹向他的胸口,將他端倒在地,人飛出幾米之遠。
那人被打得飛了出去,停在了另一對廝打的兩人腳下。他早已被打得半死不活,再沒有力氣繼續搏打,無奈地躺在地上動不了。剛纔的腳他知用了全力,就算今日不死也再也一起不來了。
那人無助痛苦地躺在地上,正在廝打的兩人腳步不斷地移動,一下踩在了那人的身上,他瞪向地上的那人,手上的動作不停腳下一個用力將他踢向了其他地方。
他被踢地砸向了牆壁,一聲悶響頭磕在了牆壁上,鮮血緩緩地流下,一地便是鮮紅的血液。
正在廝打的一對人此時也都快是堅持不住了,他們彼此一拳一拳地打向對方,早已精疲力竭的快要倒下。
寧晨聽見了那聲沉重的悶響,淡然地轉頭瞥了,他們所做的無恥之事太多,如今的結果也早該料到,滿地的屍體也不夠償債。
一聲慘叫猛地傳來,一人手上猛地發力,使出全力打後那人,當場便吐血而死。此時廠內自相殘殺的一羣人當中只剩下了一人。
那人看着吐死後死去的同伴突然笑了,以爲自己終於可以逃出此地了,正想走向大門之處,一顆子彈猛地穿過他一的胸口,便直直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