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像是被什麼東西進行半空脅迫了,沒有辦法控制住戰鬥機的平衡,就連強制性干擾方向,也沒辦法完成。
逐漸的,3629麥裏的電流聲越來越大,以至於其他戰鬥機內的飛行員都聽不見3629在說些什麼。
但是那些飛行員看得一清二楚,3269所在的戰鬥機上,出現了一陣劇烈的搖晃,就好像是在空中出現了一隻無形的大手,控制着這一架戰鬥機。
馬上就要有墜機的危險了。
不僅是3269,其他所有的飛行員都開始感到恐慌。這種事件在他們的飛行生涯中是罕見,以至於根本沒有出現過的,如果再說的神祕一些,這簡直就是一件徹底的靈異事件。
寧晨睜着眼睛,逐漸感覺到有些支撐不住。
無它,只是因爲“操物”要消耗的體力太大了,他並不只是在操控一個體積小重量輕的小東西,而是在操控一架巨大且超重的戰鬥機。
寧晨的臉上開始出現冷汗,他的指節泛白,像是在進行着掙扎一樣。
他的眼神近乎是瘋狂的,雙目已經有了隱隱泛紅的趨勢,這樣的神情,的確十分駭人。
以至於當飛行員把頭轉過去,想看寧晨一眼的時候,就被他此刻臉上的神色所驚到了。
飛行員還以爲是寧晨的身體狀況出問題了,他剛想出聲詢問,就看見寧晨右側的戰鬥機,忽然往下直直的栽倒下去。
這實在是一副十分罕見的場面。
一架擁有着最高防禦機制的戰鬥機居然會在半空中失去控制,它的尾翼像是徹底停止轉動一般,忽地停滯住了,以至於整架戰鬥機都失去了一個維持飛行的裝置。
3629像是瘋了一般操控着戰鬥機上面的操作面板,但是讓他絕望的是不管他啓用逃生裝置還是嘗試讓尾翼恢復咿D,都沒有任何用處。
整個操作系統都像是失了靈一般,被一種非自然的力量挾持着,所有的按鈕失去了它原本該有的能力,以至於這一下戰鬥機徹底失去了能夠維持飛行的能力。
戰鬥機就像是在高空中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往下打壓,忽然就從半空之中直接墜落下去。
3269的墜落,讓所有的海灣家族的人都猝不及防。他們眼睜睜的看着3269號戰鬥機從半空中墜落,在五秒之後地面上傳出一陣極其劇烈的爆炸聲。
爆炸並沒有波及到任何人,但是海灣家族的人開始產生了自我懷疑.
482.碾壓式獲勝
海灣家族所製作出來的戰鬥機,雖然不說是全世界頂級的,但是針對於普通的直升機幾乎有着碾壓式的區別。
像這種戰鬥機一般用於空襲自然速度和硬件方面都要達到最高,且經過千百次的測試,怎麼可能會在半空中出現問題。
所以海灣家族內的所有飛行員都開始進行討論。.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邪乎了,我絕對不相信我們的飛機會在半空中因爲不可抗力因素出事!”
“什麼不可抗力?你沒看出來嗎?肯定是因爲寧晨又動了什麼手腳,否則就憑我們的戰鬥機的質量,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低級問題?”
這句話一出來,其他海灣家族的人都忍不住反駁。
“我就問你,寧晨距離我們這麼遠,他是怎麼動手腳的,反正我覺得肯定是這一批次的戰鬥機有問題!”
這句話一出來,剛剛說是寧晨動手腳的人立刻就不滿起來。
“你就這麼相信寧晨那小子是個廢物?他能夠一個人單挑整個僱傭兵團,就算是把我們的一架飛機弄毀,我也並不覺得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眼看着他們就要吵起來了,1629皺了皺眉頭,立刻出聲制止了他們繼續爭吵。
“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這件事肯定另有隱情,我絕對不相信寧晨有這個本事!”
1629在他們之中不會有足夠的話語權,當1629說完這句話之後,其他飛行員果然就不該再進行爭吵了。
而寧晨那邊也因爲這一次的技能使用,消耗了大量的能量。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當他看到右側戰鬥機包圍圈中出現了一個空隙之後,還是果斷而迅速的下令。
“就趁現在這個時候!直接衝出去!”
飛行員聽到寧晨發話之後,下意思的將操縱桿往後一拉,直升機立刻往右進行飛行。
直升機向右飛行的速度太快,以至於海灣家族的飛行員都沒有瞬間反應過來。
這無異於是一個致命的漏洞。
戰鬥機的包圍圈之中出現了一個能夠讓直升機通過的空隙,就在這個時候,寧晨所在的直升飛機朝着空隙飛速地衝了過去,直到衝出包圍圈。
海灣家族的飛行員反應速度都不是蓋的,當他們意識到寧晨已經衝出包圍圈之後,所有人都默契地操作着戰鬥機想要再一次進行包圍。
但是飛行員並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衝出包圍圈之後,飛行員不斷的將直升機進行上升,沒有控制住他們的戰鬥機,所以直升機可行範圍也大了很多。
接下來的一切,就不需要寧晨再進行吩咐,飛行員可以完全做主。
而系統所給他指派的這位飛行員,果然是一位資歷身後的老飛行員,直升機在衝破包圍圈之後,沒有絲毫猶豫,調到最高速度,甩了戰鬥機一大截距離。
這種時候海灣家族的戰鬥機不再選擇進行追擊,1629意識到若是再出現類似於墜機的事故,墜機成本纔是最大的。
海灣家族的每一輛戰鬥機都用上了極高的成本,相比較於讓寧晨再度逃脫,損失一架戰鬥機纔會令上層的人憤怒以及失望。
畢竟他們什麼時候抓寧晨都可以,但是戰鬥機若是毀了,錢纔是真的回不來了。
1629已經想好該怎麼和羅文請罪了,當他提出撤離的時候,所有的戰鬥機撤退速度都很快,想來應該也是怕了。
而從戰鬥機墜毀開始,直播間裏的評論清一色發生了變化,觀袀內荚谟懻撟艍嫏C事件。
“這個主播是不是會魔法?怎麼他想讓哪架飛機掉下去,哪架飛機就能能掉下去。”
“什麼魔法?這肯定就是巧合!”
“這也太邪乎了吧,居然還有這種事情,反正我也覺得是巧合!”
“你們把這個當成巧合!你們沒有看見主播當時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嗎?我看了幾眼,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大家都是新時代的新青年,怎麼還有人把這個歸結於魔法?拜託,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
很顯然,這些觀卸加X得剛剛戰鬥機墜毀事件,實在是太令人大跌眼鏡了。
有些觀察細緻的觀校桶l現了寧晨的表情在戰鬥機墜毀的前一刻,一直都是極其猙獰的。
所以他們將這個細節無限的放大,倒是多出了幾分細思極恐的味道。
但是大多數人都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他們根本不信這世界上存在着“魔法”一說。
觀袀冇懻撟诺闹魅斯恍挠叙N悸地說。
“老闆,您剛剛差點嚇死我了,但凡我反應要是再慢一些,他們就又要圍上來了。”
寧晨聽見飛行員這麼說,笑着說道。
“放心吧,我知道那些人的處事風格。在經過墜機事件之後,他們只會更加小心謹慎,不會再嘗試抓住我。”
飛行員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這麼說起來的話,那些人的確是您的仇家?”
寧晨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不過事情已經過了,他們現在絕對的安全,所以寧晨也就把話挑明瞭說。
“對,你猜的不錯,他們的確是我的仇家。不過也只是他們單方面想要抓住我罷了,他們前前後後大概嘗試有半年多,一次也沒能把我抓住。”
飛行員聽到這裏,就意識到寧晨必定是一個不簡單的大人物:“話說回來,我覺得剛剛右側飛機墜毀也太邪乎了,難道是您操控的嗎?”
寧晨聽到飛行員這麼問,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
他自然不可能將真實原因告訴飛行員,也就只能隨便扯個謊應付過去。
寧晨輕笑了一下:“你覺得真的有這麼邪乎的事情嗎?照我看那應該是飛機設備出了些問題。”
那飛行員雖然在空中飛了有將近十幾年,但他也並不認爲寧晨真有這種能力。
所以飛行員點了點頭:“您說的也是。”
寧晨鬆了一口氣。
剛剛使用技能的時候,體能消耗的確很大,但是,寧晨的體力恢復的也很快。
就這麼一點時間,基本就已經恢復過來了.
483.勸告與轉變
不過寧晨把這歸結於是自己的等級原因,當等級上來了以後,自然體力恢復也更快了。
不過除了等級原因以外,更重要的應該還是打卡數量的提升。
如今,司詩雅的生命力越來越弱了,在半路的時候,寧晨就已經感知到司詩雅如今的狀態並沒多好。
如果不盡快到達愛麗絲仙境的話,司詩雅就隨時有可能出事。.
寧晨做這些事的出發點都是司詩雅,不論是爲了報仇,還是去各種地方進行打卡,若是司詩雅突然死去,那麼寧晨所做的一切都是前功盡棄。
他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那些新來的路人別被噴子帶節奏了,我們之所以把主播稱爲打卡主播,那是因爲他去各種地方進行打卡,都是爲了他的女朋友!”
每隔一段時間,寧晨直播間就又有一些看了有一段時間的老粉進行宣傳,他們大多數都是被寧晨所呈現的畫面感動到,又或許是被寧晨的真摯感情所吸引。
總而言之,這兩點加在一起,就成了寧晨能夠吸引路人的關鍵。
而許四那邊。
任小平的死訊已經傳遍了整個警察局,是許四親自走回警察局,告訴警察局內的所有人的。
任少平爲人和善,而死亡,對於這些警察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一般的事情了。
每一次的任務,對他們來說都是要真槍實戰的,很有可能就會在某一次任務中徹底與親朋好友分隔。
但是任小平的死,還是在警察局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那些警察無一不覺得惋惜,任小平人年輕,性格好,且極爲上進,他如果能夠再成長一段時間,日後必定會成爲一位優秀的警察。
只是造化弄人,偏偏任小平被派去執行這樣危險的任務。
警察局裏面的人都是知道許四和任小平之間的關係的,因此不少人走到許四旁邊安慰他。
“人死不能復生,雖然我也覺得很惋惜,但是希望你節哀。”
走到許四面前的,是一位平時能開得上幾句玩笑的同事,名叫顧異。
顧異手裏拿着兩瓶罐裝啤酒,或許是看着徐四此時的狀態不對,又或許是想起了自己曾經的經歷,看着許四就好像是在看從前的自己。
許四看着顧異遞到自己面前的啤酒,想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平時許四並不喝酒,就連這樣的啤酒,也不怎麼喝。但這一次他單手拉開易拉罐,啤酒往嘴裏倒的時候就像在喝水一樣。
顧異沒想到許四居然是這麼個喝法,有些被嚇到了,連忙勸阻:“我知道你難過,但是借酒消愁也不是一個好辦法,雖然說這是啤酒,但是喝多了也是會上頭的。”
許四咕嘟咕嘟往自己嘴巴里灌了半瓶子的啤酒,才收了手,他把啤酒往自己腿上一放,偏頭看了看顧異。
“任小平死了,”頓了一下,“左和也死了。”
顧異皺了皺眉,問:“左和是誰?”
許四又把啤酒拿了起來,往自己嘴巴里倒了幾口,才說:“左和啊……左和就是那個殺死任小平的人。”
顧異握着啤酒罐的手指收緊了一些。
許四的臉上出現了幾分失落,他垂着頭,神色有些怔愣:“如果當時我再果斷些……任小平或許就不會出事。”
顧異搖了搖頭,很顯然十分不贊同他的這種說法:“我這個人吧可能有些迷信,我相信這些變數都是人的生命中必存在的東西,比如說你在那一天一定會和左和撞上,又或者在那一天小平一定會犧牲……這是改變不了的事的。”
顧異算是徹底敞開心扉了,他一邊說一邊往嘴裏灌着酒,那種勢頭,也不比許四差。
許四眨了一下眼睛,才僵硬地扭了扭脖子,看着顧異。
“但是我就是不能接受,他纔多大?如果他沒死,他一定會有光明的前途……你不覺得可惜嗎?”
顧異聞言沒有絲毫猶豫,點頭說道:“當然,我當然覺得可惜,事實上任何一個同志犧牲的時候,我都覺得無比的悲痛。”
顧異雖然年輕,但是資歷必須許四,還是高了不少,顧異見證過的生死離別比起許四來說要多太多了,所以在二人進行交談的時候,顧異用的就是過來人的口吻。
許四捏着啤酒罐子,把易拉罐捏得嘩啦作響:“你可能會覺得我胡攪蠻纏,你和我說這麼多,我就已經感受到了你的找狻H绻麩o需必要,你可以先離開,我擔心我會把我的負面情緒傳染給你。”
“負面情緒?”顧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把啤酒一飲而盡,“警察局裏不該存在負面情緒,你要知道我們所從事的事業是光明向上的,儘管我們的同志會因爲各種不可控因素犧牲,但是這種情緒,不應該帶到這種地方來。”
許四其實能感覺到顧異在讓他放鬆心情,但是當他聽到“光明向上”的時候,忽然笑了一下。
“有時候我突然覺得,無論我們做出怎樣的努力,那些我們管不了的事情還是太多了,”既然那些都管不了,那麼我們又爲什麼還要勤勤懇懇,爲了那些所謂的正義而不斷犧牲?”
當許四說完這句話之後,顧異以一種怪異的表情看着他,似乎不相信這句話是從許四嘴裏說出來的。
在顧異心裏,許四和任小平一樣,都是積極向上的,他們兩個人無異於是警察局裏的兩個開心果。
但現在,許四居然說出這番話。
或許是因爲顧異沉默了太長時間,以至於一直等待着對方答覆的許四也意識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