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女友遺願單,被蘑菇屋曝光了 第207章

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一切都倒坍了。

  只剩下了斷壁殘垣。

  如果...

  沒有如果。

  這就是現實。

  寧晨隨手撿起一個破舊玩偶。

  她應該很喜歡這種東西吧。

  可愛的人。

  也喜歡可愛的事物。

  凜冽的風吹起。

  寧晨手沒有拿穩。

  那玩偶被吹起。

  內 部 羣 519124243

  落在了不知名的地方。

  消失不見了。

  他看着空落落的手。

  就這樣佇立在冬季的寒風之中。

  廢墟曾經尚有過榮光。

  更何況一個人呢?

  雖是半晚。

  可依舊有不少人在觀看拾光直播間。

  一個彈幕飄過。

  【唉。】

  【我們的人生又何嘗不像主播,總是想要抓住些什麼,卻總是抓不住。就算是已經抓住了,又會因爲各種原因,又失去。】

  【人總是走在失去的道路上。】

  【好心疼主播,總感覺他揹負着什麼東西,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我覺得不是揹負,而是束縛。】

  【他該不是抑鬱了吧?】

  【失去,不也是一種得到嗎?】

  【我曾經漂流過,在各個城市之中,不顧家人的反對,我喜歡這種流浪的生活,直到我沒了錢,去到工廠裏面打工,那裏的人全都是機器,我感覺失去了自由。】

  【而後我離開了工廠,卻又傳來了家裏的噩耗,父母開車去幹活,出了車禍死了,我得到了賠償金,卻在一夜之間失去了親人,那一晚,我拿着錢去酒吧放肆的活了一把,卻發現這種生活就是在失去我自己的時間。】

  【後來啊,我又勤勤懇懇地工作,娶妻生子,有了一個好家庭,但我開始迷離,每天都要出去喝酒,後來在醉酒中,菸頭點燃了房間,兒子被壓在屋中死了,妻子爲了把我拖出去,燒成重傷,也死了。】

  【我現在時常在想,人活在世上,到底是爲了得到什麼?即便是得到了,那種失去的痛苦又會時刻縈繞在心頭,就像是得到了寶藏,卻一直害怕被人竊取,最終又會因爲自己的疏忽失去。】

  【樓上老哥,看到你的故事,我總結出了一句話,得到就是束縛。】

  【我覺得你說的沒錯。】

  此時一條彈幕打破了這種憂鬱。

  【不對!】

  【得到從來就不是一種束縛。】

  【那是什麼?】

  【責任!】

  【正是因爲我們害怕失去,所以纔要更加奮力的去追逐,去守護,我們的慾望想要填滿,就要點燃自己的渴望,失去就是得到,得到就是未來!】

  良久。

  直播間裏沒有人回應。

  又過了許久之後。

  終於是有一條彈幕打出來。

  【謝謝你。】

  南孚島上。

  寧晨看着夜空那璀璨的星河,神經質一樣,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它。

  忽然。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身旁。

  寧晨低頭看去。

  哈士奇正一臉嚴肅地看着他。

  這狗什麼時候出來的,他也不知道。

  但有時候,寧晨有一種錯覺,從那狗一直看着他的表情和眼神中,他似能感覺到,它知道他在想什麼。

  說來也是可笑,一個人,竟然對一條狗有這種看法。

  寧晨太守,將那粉色小冊子放入懷中後。

  轉身向小屋中走去。

  那裏很溫暖。

  寧晨步入屋中。

  桌上放着一杯熱氣騰騰地暖茶。

  還冒着白氣。

  徐昭坐在窗邊,身上蓋着一個棉衣。

  “我們都在等待。”

  “也許還可以再見到,也許再也見不到。”

  徐昭指着那片星空繼續說道:“就像是這片星空,在這裏的每個人都能看見它。”

  “有的人見不到它,但它也從未覺得孤獨。”

  “只是,默默地守護着這片天空就好了。”

  說着。

  徐昭看向寧晨。

  “我也從來都不孤獨,我只要,默默地守護着這座島就好了。”

  “你呢,我的遊客?”

  此時的徐昭。

  感覺自己,像一個心靈上的導遊。

  寧晨緩步走過去,坐在了那個木椅上。

  “我做不到。”

  聽到寧晨的話,徐昭笑道:“我大膽猜測一下,你也是在默默地守護着那本粉色冊子吧,或許,是曾經的過往,又或許,是對應着的那個人?”

  寧晨沒有回答。

  但是徐昭並不在意,繼續講道:

  “那你就去追逐吧,大膽地去追逐,不必在此守候些什麼。”

  徐昭眼中散發着光芒,雙手輕輕地放在膝蓋上:

  “你和我們都不同,你就應該跑起來,只要跑的夠快,你就可以飛起來,飛的很高,高到足以觸碰到那天空,見到我們都見不到的場景!”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尋找到你想要的。”

  徐昭說這話的時候非常肯定,沒有半點疑慮。

  張曉年默默地聽着,同時她也看向窗外,看着那片星河。

  她抿着嘴,雙手捧着那暖茶。

  或許,大家都可以尋找到。

  聽完徐昭的話。

  寧晨沉默了一會,然後,微微轉過頭,“想睡就睡吧,不用等我,明天,我們離開這裏。”

  他這話,是對張曉年說的。

  徐昭瞅着這這個人,也是有些無語了,他剛纔說了那樣一番動情的話,這個傢伙,竟然無動於衷?甚至,連回應都沒有一下?

  哈士奇依舊擋在了那門前。

  目光緊盯着寧晨。

  寧晨轉身,重新走出去了。

  他現在可以斷定的一點就是,他的心情,絲毫沒有因爲打卡成功而好一些,更沒有因爲剛纔這個徐昭的話,而好哪怕一點點。

  他的心反而在向下沉沒.

190.那時候成名的渴望,衝昏了他的頭

  “他是你什麼人?”屋子裏,徐昭問張曉年。.

  “他是我大哥哥。”張曉年道。

  “我知道是大哥哥,你們是什麼關係?親兄妹嗎?”

  張曉年搖頭。

  “那是什麼?”

  張曉年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

  “這個人,一直都這樣嗎?感覺,很奇怪。”徐昭看向門口方向。

  “你覺得他奇怪,只是因爲你不瞭解他。”張曉年道。

  徐昭都笑了,看着張曉年,“你這個小姑娘,說話可真有意思,我經常會忘記你只是一個小孩。”

  “小孩說話就一定要蠢嗎?”張曉年道。

  徐昭怒了努嘴,“但小孩一般都不會像你這樣說話,”他想了想,看着張曉年,“我也曾有過,像你一樣大的孩子。”

  張曉年看着他,“他們,都死了嗎?”

  “誰?”

  “你的孩子,還有你的家人。”

  徐昭點了點頭,“是啊——我之前和你們提過一嘴是嗎?但——他不是你這樣的,他當時,很淘氣。”

  “有一次我因爲他淘氣,揍他——我那時候是個酒鬼,用皮帶抽的——當時,他應該差不多,也就你這麼大,你猜他說什麼?”徐昭瞅着張曉年。

  張曉年看着他。

  “他說,我現在打他,他打不過我,只能受這氣,等他以後長大了,我老了,他就揍我,到時候我也打不過他。”徐昭說着,搖着頭笑了起來。

  但張曉年並不覺得這很好笑。

  而且她也覺得,面前這個人雖然在笑,可他並不開心。

  海邊。

  寧晨一個人,靜靜坐在沙灘上。

  這片沙灘,狼藉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