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趙濛濛眼睛都瞪上了。
她突然意識到,關於警界,她實在太孤陋寡聞了。
“他……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劉志國緩緩坐下,拿出一根菸,沒有點燃。
過了一會兒,才道:
“他的意思是——既然,我從一開始,擔心寧晨可能存在的犯罪行爲被暴露了,所以故意隱瞞寧晨的事情,那麼現在,爲什麼我知道海灣家族的人,正在前往北境莫河尋找寧晨,這麼危險的時刻——卻能如此冷靜。”
趙濛濛渾身一震。
她噤口不言了。
劉志國局長看着門口方向,“華平,他知道我在偷偷掩護寧晨,他在警告我。”
瞬間,趙濛濛感到身上有些發愣。
那個叫華平的人,開始變得恐怖起來……
劉志國局長轉頭,看向趙濛濛,“濛濛,寧晨,現在面臨的,可能不只是一個危險。”.
163.那個人進來,跟進入自己家的倉庫一樣
良久。
辦公室中。
劉志國局長和趙濛濛兩人,沒有說話。.
兩個人都沉默着。
過了好一會兒。
趙濛濛這纔開口,“劉局……也許,事情並沒有我們想得那麼糟。”
“寧晨,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而海灣家族的人,這次前往莫河,也並非爲了尋找寧晨……”
“畢竟,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寧晨上次前往安吉市找到了那個李塞膏。”
“李塞膏的同夥所說的那天晚上找他們四個人的那個人,如果就是寧晨的話,那雲省那邊,肯定已經找到拾光——也就是寧晨直播的照片,讓他指認過了。”
“但剛纔雲省的那個華平,很明顯,他只是懷疑,但是依舊沒有確鑿的證據,否則,他剛纔就不會那樣繞來繞去說話了。”
趙濛濛這樣說着。
劉志國局長微微閉上了眼。
沉思着。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看向趙濛濛。
“不管怎樣,現在,華平已經盯上了寧晨,這個人,被稱爲警界的瘋子,在南境境界,只要被他盯上的案子,就沒有鬆口的可能。”
“另外,海灣家族的劉昂,此行是不是前往莫河,目標是不是寧晨,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目前看來,可能性很大。”
“寧晨眼下需要面對的,是兩個危險。”
“一個來自海灣家族,另一個,來自警方。”
“但遠在北境,我們長鞭莫及——只能等待莫河警方那邊的消息了。”
“濛濛,這兩天,你將寧晨自從他在鯊魚平臺開播以來,所有的直播內容,全部反工檢查一邊,任何一個細節也不要錯過,”劉志國局長看着趙濛濛,“就算能從裏面找到破綻或證據,也得是我們東海市局,搶在華平前面掌握纔行。”
“明白!”趙濛濛道。
北境。
距離301國道三十公里外。
一片廢棄的農場荒地。
這片荒地,原本是一片國營農場,上世紀的時候也曾火熱過。
但隨着農業用地的壓縮和集中,北境的國營農場統歸了北境農林局旗下後,這片地就被空了出來。
據說是要退耕還林,但是這麼多年了,一直如此荒蕪着。
一座破舊的農用大倉庫。
此時,三個人被反綁着雙手。
嘴巴上蒙着黑色膠帶。
郝澤言和楊雪靠在一起,旁邊是那個代駕師傅。
三個人,一臉驚恐看着眼前那五個人。
這五個人,身着統一的黑色。
爲首的那個,下巴上留着整齊的小鬍子。
他叫巴頌,還有一個東國名,叫劉昂。
一個人上前,首先扯開了郝澤言嘴巴上的膠帶。
郝澤言看着他們。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你們是要錢嗎?”
“我們可以給你們錢,只要不要傷害我們。”
若是獨自一人,郝澤言心中的憤怒也許會壓過此刻的恐懼。
但他不是一個人。
他身邊,還有楊雪。
所以此刻,嘴巴上的膠帶被撕掉了,他直接就說到了錢的事情。
自之前被綁架,押行來到這裏的途中。
他就一直在翻動過去的思緒。
家庭在包頭有生意。
他就回想生意上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但是,並沒有。
即使有得罪了什麼人,也不至於到了這個地步。
那麼很有可能。
就是單純的綁架而已。
對方的目的,應該就是爲了求財。
而最好是這樣。
巴頌看着郝澤言,卻是一笑。
“我想問一下,你要老實說話,不要撒謊。”巴頌看着郝澤言。
“你說,什麼要求我們都能滿足!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讓家裏給你們籌集錢!只要不要傷害我們!”郝澤言道。
“傷害你們?”巴頌聽郝澤言這麼說,也是一笑。
卻抬眼,看向他旁邊的楊雪。
他的目光,順着楊雪的身子,最後,一直落在了楊雪的臉上。
楊雪發現了那個人目光中的意味。
她突然明白,這個人想做什麼了。
她的眼中,驚恐和絕望的淚水,開始打轉。
“別害怕,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會放你們走。”巴頌說着,走上前來,站在了郝澤言面前。
“之前,和你們在一起的那個人,他在下播之後,爲什麼沒有和你們在一起?他去了哪裏?”巴頌看着郝澤言。
這是他目前最想知道的。
也是他此行的任務。
之前,他們是按圖索驥,線索就是那個拾光直播間。
但是,那個叫“拾光”的主播,突然就下播了。
這樣,他們就失去了地圖和方向。
而根據之前從直播間中瞭解到的情況,這對情侶家室蒙省包頭的。
而從北境前往包頭,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301國道。
事實上,他們很快就在國道上發現了這對情侶的車。
當時,他們以爲,那個主播也在這輛車上。
但是,攔截了車輛之後,才發現,車上的確有三個人。
但是,其中另一個,卻只是一個代駕司機而已。
那個主播,並不在車上。
郝澤言聽到對方這麼說,也是一愣。
“下播?什……什麼意思?”
“和我裝蒜?”巴頌看着郝澤言,突然一拳擊在了郝澤言胸口的三叉骨上。
旁邊的楊雪被膠帶粘着嘴,看到愛人被打,發出了嗚嗚的哭叫聲。
劇痛、窒息,讓郝澤言半晌沒有喘過氣來。
巴頌上前,將他拖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當時,並沒有直播,他一個人旅遊,我們只是碰巧遇到他而已……”郝澤言滿頭大汗道。
聽郝澤言這麼說,巴頌也不着急。
“他後來去了哪裏?”
“我真不知道,我們和他當時在雪地裏告別後,我們就自行駕車離開了……”郝澤言道。
聽郝澤言這麼說。
巴頌也是有些意外。
難道,那個人,此時,依舊還在那個地方?
這樣的話。
事情反而更好辦了。
當然,他們此番攔截了這對情侶。
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處。
巴頌回頭,看向他的手下,“把這兩個男的給我拖出去,女的留下。”
手下得令,知道他們的老大想幹什麼了。
一個個臉上都掛着猥瑣的笑。
上前來,抓住了郝澤言和那個司機。
郝澤言大聲叫了起來,又捱了一下,然後嘴巴被封住了。
巴頌,呲着牙笑着,朝楊雪走去。
坐在地上的楊雪,被反綁雙手,她的淚水已經簌簌落下,她朝後退。
可是,無路可退。
幾個手下,抓着瘋狂掙扎的郝澤言和那個司機,正要出去。
原本關着的倉庫大門。
突然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