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白西裝笑的肩膀在微微抖動,白森森的牙齒在發光。
“他以爲他找到了當年開槍的羅三,讓羅三親手殺死了他的兒子,就是復仇了?”
“太幼稚了,小孩子之間慪氣纔會這樣,對不對?”
“但無可否認,這人做的有點過頭了,”白西裝搖着頭,朝前走去,“他喜歡在刀尖上行走,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可是,他不該招惹海灣家族。”
“他成功將他暴露了出來。”
“讓我們知道,‘水手’原來不僅僅只有一個女兒,他還有一個準女婿,這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這當然也算警屬。”旁邊有人道。
白西裝點點頭,“海灣家族,針對這種來自警方的臥底,是不會放過任何他們任何一個家屬的。”
水手,就是十六年前臥底海灣家族的那個緝毒刑警的外號。
他的本名,叫司南。
是司詩雅的父親。
十六年前暴露後,被折磨了整整三十六個小時而死。
“他不會知道,我們的人,已經去找他了。”白西裝笑着道,“等將他活着帶回來,這將是一場經典的案例,用來作爲震懾家族內部,絕對會有奇效。”
“也好讓那些警察們都知道,海灣家族,從來不會忘記報復,哪怕是十六年以後。”.
162.他知道我在偷偷掩護寧晨
東海市局。
來了一隊不速之客。.
是從雲省那邊過來的同志。
簡單碰頭之後,一場緊急會議直接在局長辦公室展開了。
與會的都是重要人物,人數不多,加上雲省那邊來的同志,一共不到十個人。
“我們就直接讓雲省那邊的同志說明情況吧。”劉志國局長說,他的面色很凝重。
前方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頭像。
雲省那邊來的負責人直接說了。
“各位同志,時間緊急,我就長話短說了,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個男人,”負責人指了指身後的屏幕,“名叫‘巴頌’,這是一個泰文名,但他並非太國人,而是東國人。”
“他的東國名字叫劉昂。”
“我們之所以重點關注此人,是因爲他之前涉嫌在金三角和內陸之間,進行走私D品的交易。”
“雖然目前並沒有直接證據,但多條線索的背後,都能看到此人的影子。”
“今天我們之所以要說到這個人,主要來自大數據隨機抓捕結果的分析。”
“劉昂的信息和人臉匹配結果,在今天凌晨的時候,出現在了莫河機場的大數據系統中。”
一聽到“莫河”兩個字。
在場的趙濛濛,直接一驚。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寧晨,不就是在莫河嗎?
他在莫河旅遊呢,打卡那場霧凇。
但是……
這件事,和寧晨有什麼關係?
“但因爲大數據篩查結果需要人工清算,所以我們發現這件事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了。”那位雲省的負責人道。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與莫河方面取得了聯繫,但是已經晚了。”
“機場的監控顯示,劉昂一行人下了飛機之後,就上了早已在機場外準備好的車上了離去了。”
“那之後再沒有見到類似的車,所以他們可能已經更換了車輛。”
“我們從雲省那邊趕到東海市,現在已經是上午的十點,也就是說,劉昂一行人落地,已經過去了快十個小時了。”
那位負責人,看着東海市局的其他人。
然後,扭頭,看向東海市局的劉志國局長。
“劉局長,這件事,很有可能,和你們,東海市局有關。”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都是有些喫驚。
和東海市局有關?
什麼意思?
劉志國局長看着那位負責人,但他沒有說話。
不遠處的趙濛濛,心頭也是一震。
她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難道……
上面已經知道,劉局故意隱瞞寧晨之前前往安吉市的事情了?
這樣的話……
但是,那位負責人話鋒卻一轉:
“主要是因爲,這個劉昂,也就是巴頌的身份。”
“此人的真實身份,是金三角毒窟中的一份子,並且,是一個比較重要的角色。”
“海灣家族的——制裁者。”
“制裁者?”
負責人點點頭,“專門針對警方家屬,展開報復行動的一個內部組織,劉昂,就是這個組織中的得力干將。”
“目前我們得到的最新情報——恕我不能告訴你們情報的來源——那個制裁者內部,近期都在說十六年前的那個案子。”
“十六年前的‘水手’案。”
“而‘水手’的女兒,司詩雅,是你們東海市局的警察。”
“綜合這些信息,我們目前初步認爲,劉昂突然出現在北境的莫河,很有可能,又是在執行海灣家族的任務。”
“而鑑於劉昂的特殊身份,以及目前制裁者內部的風聲。”
“我們認爲,劉昂此次,很有可能,是在執行他們家族的‘血契任務’!”
雲省負責人的話說完。
辦公室中,悄然無聲。
血契任務,專門針對警方家屬,實行以眼還眼的報復。
“‘水手’的妻子,多年前重度抑鬱自殺身亡,他的女兒,兩年半前在東海市也犧牲了。”
“按理說,水手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家屬了。”
說完這話。
雲省的那位負責人,轉過頭,看向了旁邊的劉志國局長。
劉局長剛纔一直沒有說話。
“那麼——劉局長,”那位負責人看着他,“我想麻煩你,解釋一下——之前,你,爲什麼,要向雲省那邊,隱瞞,寧晨的事情?”
此言一出。
整個辦公室,與會的重要人物。
全部,都看向了劉志國局長。
劉志國局長看着對方。
半晌,突然道,“我們沒有隱瞞——我們當時明確告知過你們——我們的一位警察的家屬,正在前往安吉市,他在尋找那個李塞膏,可能會因此發生什麼衝突,所以我們請求你們幫忙攔截他的房車,攔截他的人,因爲我們認爲他會因此有生命危險。”
劉志國局長這樣說着。
而且,當時,屬實如此。
“您的意思是,是我們雲省那邊的工作不力,忽視了您當時提供的那個重要信息?”那位負責人看着劉志國。
劉志國點頭,“雖然我不想這樣說,但是,事實可能的確如此。”
那負責人聽劉志國局長這麼說,有點怒了,瞪着劉志國。
劉志國看着他,“當時那個李塞膏的案子,歸屬地是你們雲省範圍內,我們東海市將所知的信息全部對你們進行了提供,所以,你們搗毀了李塞膏團伙的老巢,不是嗎?”
一旁的趙濛濛。
聽着劉局這樣行雲流水有條不紊的對答如流,心中也是暗暗佩服她的這位師父。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要是她自己,在這一連串的質問下,早就心虛語塞了。
可劉局,居然說的還有理有據。
一時間,那位雲省的負責人,也是瞪着劉志國,啞口無聲了。
而緊跟着,劉志國直接掌控了主動權——
“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能將所有的事情聯繫到一起了——寧晨,是我們東海市局已經犧牲了的女警司詩雅的未婚夫。”
“而詩雅,是十六年前水手的女兒。”
“那麼,寧晨,也算是水手殘存在這個世上的另一個家屬了——儘管,他和詩雅當年還沒有結婚。”
“而那個叫劉昂的人,負責針對警屬的報復。”
“而根據你們的情報探到的風聲,海灣家族內部的制裁者,最近的確都在說十六年前水手的事情。”
“所以,”劉志國局長頓了頓,“可以推斷出,劉昂這次北上莫河,是爲了執行鍼對水手家屬的報復工作。”
“那麼,這就對上了。”劉志國局長看着那位負責人,“寧晨——也就是那個叫拾光的主播,眼下,剛好在北境的莫河旅遊。”
那位雲省的負責人,盯着劉志國。
看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
“挺好的。”他突然說。
“什麼?”劉志國也是一笑。
“不愧是當年的五虎之一,心理素質果然夠強。”負責人看着劉志國。
劉志國也看着他,然後,又笑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呢,我這把老骨頭,當年也曾名列‘五虎’,”劉志國笑着搖了搖頭,看向那位負責人,“那麼,你們此行的目的,應該也算結束了吧?”
那位負責人依舊看着劉志國。
然後,這才轉過身去,朝門口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道,“莫河的警方已經行動了起來,但是,目前毫無頭緒。”
走了幾步,那位負責人又停住了腳步。
微微側過臉,“我只是好奇,爲什麼你現在,這麼冷靜?”
劉志國看着他,原本依舊掛着笑意的臉,突然滯住了。
辦公室中,人都離開了——只剩下劉志國和趙濛濛。
趙濛濛看着劉志國,“師——劉局,那個人,是什麼人?”
劉志國依舊看着門口位置,半晌,似才聽到趙濛濛的話,“他叫華平。”
“華平?”趙濛濛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南境,一個小刑警。”
“一個小刑警?”趙濛濛有些喫驚。
一個小刑警?
可是,他明明是剛纔那幾個從雲省來的同志中的負責人啊。
劉志國,點了點頭,“是一個小刑警,卻是南境警界,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