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東海市局,沒有上報此事?”任教授道。
顧瑀搖了搖頭,“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東海市局,到目前爲止,都沒有向省廳或者部裏上報這件事,當然,也有可能,是局一級單位,重視度不夠吧。”
任教授和顧瑀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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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沉默了半晌。
任教授,首先開口。
“小顧,如果,那個尋找羅三的人,就是你說的那個,司詩雅的未婚夫,寧晨呢?”
顧瑀,半晌沒開口,良久。
“金三角海灣家族那條邪惡的血契制度,創建以來,從來都是報復緝毒警的家屬。”
“而如果,真是那樣的話。”
“那這,將是第一次,海灣家族,受到來自緝毒警家屬的……反報復。”
顧瑀說完。
教室中,又沉默了下來。
半晌,任教授道,“你們,打算接下來,怎麼做?”
顧瑀看着教授,過了一會兒。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每個人,都會在骨子裏,爲此拍手稱快,但是……法律的底線,終究是不能破的。”
任教授聽着,點頭。
“杖蝗绱耍然如此。”
他開始低頭,收拾講桌上他的東西,收拾好之後,走過顧瑀的身旁,突然頓了一下。
“小顧,我已經不在緝毒一線了,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
顧瑀轉過身,看着教授。
“我有時候,真的在想,我們的戰士,爲了這個國家,爲了人民的安居樂業,在看不見的陰暗地帶,與邪惡的犯罪勢力,殊死而鬥。”
“可是,我們,卻連他們的家屬,都沒保護好。”
“這從根本上,是不是也可以說,是我們的失職呢?”
任教授抬手,拍了拍顧瑀的肩膀,走出了教室。
顧瑀一個人站在教室後,依舊在回味教授剛纔的話。
他低下了頭。
他心裏,也不好受。
如此,一個人站了良久。
手機震動。
拿起來,顯示來自大洋彼岸的一個號碼。
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子興奮而歡快的聲音:
“顧叔叔!我成功了!我終於通過‘紅薔薇’的考覈了!”
顧瑀一愣。
轉而笑道:“這樣啊,那恭喜你啊。”.
149.(2/6)只要來北方,度過一場北國之冬
莎比,很嚴肅地盯着寧晨。
其實哈士奇是一種很漂亮的狗。
藍汪汪澄澈的眼睛,加上身上白底黑條紋的點綴,整個身型又比較大。
原本應該是集漂亮、威風和優雅於一體的存在。
可是,後來的風評不知爲何,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以至於,即使莎比現在一臉嚴肅。
但是,拾光直播間中觀袑λ某靶s一點也沒少。
【爲啥我看到莎比這張嚴肅的臉就想笑?啊哈哈哈哈……】
【樓上,你穩重點行不?人家那麼嚴肅,你卻笑這麼放肆?】.
【莎比:我欠你家糧食了?】
【哈士奇的名聲,和它這張狗臉,簡直絕配!】
房車停住後。
莎比從座位下面爬上來,又氣鼓鼓瞪着寧晨。
寧晨一側臉,就看到那傢伙盯着它。
“下次坐穩點,你。”寧晨說。
莎比瞪着他。
一人一狗從駕駛室出來。
太陽當空燦爛,腳下積雪厚重。
寧晨換好大衣,背了雙肩包,戴上大墨鏡,牽着那莎比,朝前走去。
前方就是他要到的目的地。
【莫河霧凇觀景臺】
老遠能看到那處高臺,面積很大,人並不多。
一路上踩着積雪前行,也能看到正在前往的旅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安吉市那件事已經落定的緣故。
現在的寧晨,感覺心情比之前輕鬆了很多。
腳下的積雪踩的咯吱作響。
莎比掙脫了繩索,在雪地裏面撒歡。
哈士奇撒歡是什麼樣呢?
就是那種,上一秒你看它好端端的。
下一秒,它突然就原地高高躍起。
你以爲它會有一個優雅的落地,結果它頭朝下鑽進了雪地裏。
等你開始嘲笑它的時候,它就抬起頭,歪着腦袋,一臉嚴肅瞪着你。
嚴肅是好事。
但自己明明很嚴肅,卻被別人認爲是逗比,這也是一種失敗了。
因爲和它沒相處多久。
寧晨不能確定這莎比的脾性。
畢竟,有些哈士奇,表面看着很二,你笑它的時候,它反手就給你一口也說不準。
所以,寧晨追上去,把莎比摁倒在地上,莎比說“哇嗚哇嗚哇哦嗚”,寧晨摁住它的脖子,兩條腿夾住莎比掙扎着的狗軀,然後,將一個狗嘴套套在了莎比嘴上,綁好之後,這才放開它。
莎比又朝前撒歡着跑去,將雪花濺得滿天飛。
寧晨起身後,發現旁邊路過一對年輕情侶,正目瞪口呆看着他剛纔的行爲。
一回想。
的確,剛纔,自己的行爲有點粗暴了。
但是,不粗暴好像也不行。
年輕情侶估計也是覺得既驚訝又高校,女的側過臉去笑。
男的衝寧晨豎大拇指,“一個人帶哈士奇,不容易啊。”
寧晨隨意點了點頭。
他這個舉動。
讓拾光直播間中的觀袀儯矡狒[了起來。
【你們有沒有感覺,拾光哥來到這裏之後,心情好像變好了?】
【的確喲,之前我記得,他都不怎麼搭理別人。】
【是啊,剛纔那男的說話,拾光哥還點頭了呢】
【聽說冰天雪地,會讓人心情變好???】
【錯!應該是以冷製冷,拾光的高冷被莫河的寒冷逼退了不少,哈哈~】
【挺好的,我喜歡拾光正常一點,之前感覺,他太壓抑了……】
【嘿嘿,女觀芯拖矚g這種壓抑的男人,就挺奇怪的?】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嗎?】
【什麼意思?】
【昆德拉曾說,每一個女人,都渴望承受來自一個男人的重量,所以,女人其實喜歡他身上之前的那種壓抑感?】
【啊!超管!超管!有人在這裏用語言開車!快來管管!】
【竟然能說出這麼變態的話,這些作家也真是……】
【其實,我更喜歡現在的拾光,我喜歡看到他笑~】
“兄弟你也是來看霧凇嗎?”情侶中那個男的看上去很和善,順着剛纔的話題,又聊了一句。
“是啊。”寧晨道。
“一個?”男的道。
“兩個。”寧晨看了一眼前方雪地裏,正在瘋狂刨坑的莎比。
情侶又笑了,衝寧晨擺了擺手,寧晨也衝他們招招手。
他們朝前面繼續賣力的走去了。
寧晨走到前面瘋狂刨坑的莎比旁邊。
“別刨了,走了。”
莎比的動作停滯。
寧晨看不到它的臉,因爲它的臉全都埋在雪裏,撅着屁股刨坑呢。
過了幾秒。
莎比又開始瘋刨。
“走了。”寧晨道。
莎比的動作停滯。
過了幾秒。
停頓了幾秒,又開始刨坑。
就一個神經病。
反正此處視野極好,寧晨也不擔心它會走丟。
索性自己一個人朝前走去。
一路,上了前方的觀景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