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雲朵朵。
……
看着玻璃紀念牌上那鮮紅此言的基金會名字。
靠在窗口的寧晨。
他的身體,還在劇烈顫抖。
這一刻。
一種神奇的感覺降臨大地。
又從大地瀰漫了他的身體。
讓寧晨突然產生了一種意識,產生了一種錯覺。
原來,之前他所認爲的這關於銀杏村的一切巧合。
他當年曾偶然和她閒聊時提到過的銀杏村……
眼下系統發佈的銀杏村打卡任務……
二者之間的恰好契合……
原來,真的並非巧合!
原來,是你。
一直,在天上指引我來到這裏嗎?
這是你的願,可你再也無法完成,所以你指引我,來爲你如願嗎?
這一瞬。
向來面無表情的寧晨,在這無人注意到的窗口角落。
徹底破防了…….
113.(1/6)如願
教室中。
小男孩和小女孩貌似吵起來了。
互相嘲諷中。.
“你這麼兇,以後長大狗都不娶。”小男孩笑道。
“你再說我打你,你會兒打哭了別告老師。”小女孩說。
“我纔不怕你,你媽都不要你跟人跑了。”小男孩說。
“你再說。”小女孩說。
“略略略~”小男孩。
小女孩舉起拳頭對着小男孩的頭。砰砰砰。
小男孩捂着頭瞪着小女孩:“……”
“你再說啊。”小女孩說。
小男孩:“……”
教室的門推開了。
兩個孩子都朝這邊看過來,也是嚇了一跳。
發現不是老師,這才鬆口氣。
“你是誰啊?”小女孩看着寧晨。
寧晨沒有回應,而是走進來。
看着這個教室裏面的陳設。
“這是你們的音樂教室?”寧晨道。
“你是誰啊?”小女孩警惕地看着寧晨。
“他是來幫咱們村賣東西的那個大哥哥!”小男孩突然道,然後跑過來,捂着頭惡人先告狀,“大哥哥她剛纔打我。”
叫叔叔。寧晨說。
好的大哥哥!
叫叔叔。
嗯好的大叔叔!
還是多說了一個字。寧晨看着教室中的樂器陳設,彎下腰看向小男孩道。
大叔?小男孩愣了楞,這合適?
你這小孩怎麼回事?寧晨抬手敲了敲小男孩的腦袋。
小男孩捂着頭:……
你們家裏人呢?寧晨看向他們。
他爸媽去深城打工,已經一年半沒回來了。小女孩搶先一步道,這算是一種報復。
小男孩不甘示弱:那怎麼了?我爸媽早晚會回來的,你媽再也不會回來了。
小女孩說,砰砰砰。
小男孩捂着頭退下了:……
然後小男孩指着小女孩對寧晨道,你看,女人就是這樣,就是喜歡自欺欺人。
小女孩這次沒有對他再砰砰砰,而是不再吭聲,低着頭開始抹眼淚了。
寧晨走到鋼琴前。
抬手,撫過那黑白鍵。
“這個教室裏的樂器,什麼時候有的?”寧晨道。
“去年年初,就是那場特別冷的冬天過後,一個大卡車拉過來的。”小男孩說着,又瞅了正在抹眼淚的小女孩一眼,“我知道錯了。你別哭。”
小女孩擦乾了眼淚,看向寧晨。
“叔叔,你也會彈琴嗎?”小女孩道。
“哦。”寧晨心不在焉應了一聲。
抬手,細長的手指放在感情上,隨便按了幾個鍵,鋼琴發出了雄厚的幾聲。
“我們姚姝老師也會彈琴,她彈的可好,”小男孩道,“她經常帶我們在這裏唱歌,她教我們唱歌,用這個鋼琴給我們伴奏。”
寧晨聽着,又好像沒聽到一樣。
旁邊有個小凳子。
他拿了過來,坐在了鋼琴前。
兩個孩子,看他這樣。
突然意識到。
面前這位叔叔,是準備,彈琴了?
他也會彈琴?
兩個小孩子瞪着這個奇怪的人。
就站在他後面不遠處,看着他。
“叔叔,你也會唱歌嗎?”
“嗯……”
寧晨應了一聲。
“你會唱童年嗎?那是姚老師教我們的。”小女孩歪着腦袋看寧晨。
寧晨,沒說話。
只是看着面前的黑白鍵。
“叔叔,你也要教我們唱歌嗎?”小女孩又說。
可是,這個奇怪的人,依舊沒有說話。
良久,沒有再說話。
教室裏,安靜極了。
小男孩和小女孩,都在等着。
他們也安安靜靜的,似在執行一種等待的儀式。
鋼琴的前奏。
終於開始了。
簡單,不快,也不慢的前奏。
在寧晨手指尖的舞動中,響了起來。
……
你是,遙遙的路
山野大霧裏的燈
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你是,明月清風
我是你照拂的夢
見與不見都一生,與你相擁
而我將,愛你所愛的人間
願你所願的笑顏
……
請帶我去明天
如果說,你曾苦過我的甜
我願活成你的願
……
你是,歲月長河
星火燃起的天空
我是仰望者,就把你唱成歌
你是,我之所來
也是我心之所歸
世間所有路都將,與你相逢
而我將,愛你所愛的人間
願你所願的笑顏
……
山河無恙,煙火尋常
可是你如願的眺望
孩子們啊,安睡夢鄉
像你深愛的那樣
而我將,夢你所夢的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