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独游子
小李又檢查了一遍趙四的傷情。
“所長,趙四右手中彈,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也要送去醫院治療一下。”
“嗯!”
黃所長點了點頭,見牛平安和夏愛軍滿頭問號的樣子,解釋道:
“這是個通緝要犯,不是咱們這一片的。”
夏愛軍恍然大悟,要是趙四是軋鋼廠這一片的通緝犯,保衛科也會收到通緝畫像。
“小同志,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黃所長握住牛平安的手,認真的打量着他。
“這位是牛平安,今年才十七歲,在咱們科裏也是個好手。”
手下立了功,夏愛軍也與有榮焉,見黃所長對牛平安的印象還不錯,熱情的介紹道。
“都是兩位領導指揮有方,小子只是邭夂昧T了!”
牛平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倒不是牛平安謙虛,原本他是準備放水的。
沒想到趙四不講武德,居然想拔槍。
一切都是被逼無奈罷了!
“牛同志太謙虛了!”
黃所長見牛平安沒有將功勞大包大攬,眼中露出欣賞之色。
要知道年輕人最喜愛出風頭,又不通人情世故,往往容易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人。
牛平安這次雖然有邭獾某煞荩鄳墓谑翘硬坏舻摹�
他不僅沒有翹起尾巴,反而將功勞的大頭讓了出來。
黃所長對此還是比較詫異的。
夏愛軍也想到了這些,笑着對牛平安點點頭。
其實兩人還真想錯了,牛平安根本不想出這個風頭。
只是世事無常,遇到了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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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收拾一下。
小李跟我押送趙四去醫院治療,這裏的事情夏隊你來指揮!”
“是!”
黃所長一錘定音,看來趙四犯的事情不小,他連黑市的事情都不上心了。
牛平安跟小李加快速度將地上的錢票收攏,交給夏愛軍保管。
等收拾完,黃所長和小李押着趙四就離開了。
“看住這幾人,注意安全。”
夏愛軍拍了拍牛平安的肩膀,以示鼓勵。
說完便往黑市的方向而去,顯然是去指揮收尾工作。
忙了一個多小時,這次掃蕩行動終於結束了。
將抓捕的人員聚在一起,夏愛軍大聲道:
“跟軋鋼廠有關的人員,走到左邊。”
幾十號人稀稀拉拉的分成兩撥,左邊的會送到軋鋼廠,右邊的送去派出所。
牛平安跟着四隊成員押解着二十幾號人回了軋鋼廠。
畢竟是軋鋼廠管轄的區域,跟軋鋼廠有關係的人員還是比較多的。
回到軋鋼廠,又對人員進行審訊記錄,等第二天再進行處理。
等忙碌完,時間到了四點來鍾。
四隊的成員全部聚集到辦公室,夏愛軍做了最後的總結。
“大家辛苦了!今晚牛平安抓捕到一個通緝犯,給咱們四隊長了臉面,大家給他呱唧呱唧!”
聽了夏愛軍的話,腥四樕隙悸冻鲈瓉砣绱说谋砬椤�
今晚可是開了槍的,原本還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沒想到是牛平安遇到了通緝犯。
牛平安靦腆的向腥说乐x。
“謝謝大家!”
“好了,都回去好好休息,今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夏愛軍擺了擺手,示意腥私馍ⅰ�
“平安啊,沒想到開槍的居然是你。”
白毅湊到牛平安身邊,一臉古怪的看着他,嘴中嘖嘖稱奇。
“嘿嘿..我這不是謹遵老哥的教誨,看那人有掏槍的動作,趕緊先下手爲強。
沒想到邭獠诲e,居然碰上個通緝犯。”
牛平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憨笑一聲。
“嗯,不錯!”
白毅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行了,走了。”
白毅說完便瀟灑的轉身離去。
牛平安也有些累了,騎着自行車回了四合院,至於功勞的事情,根本沒放在心上。
第54章 蹭婁曉鵝一頓飯
四合院晚上會鎖門,不過早上四五點,門就會被打開。
有人出來上廁所;有人的工作比較早。
等牛平安回到四合院,大門果然已經開了。
回到屋子,牛平安趕緊將收的錢票拿出來數了數。
鞋票、糧票、煙票、酒票共十幾張;錢也有一百多塊。
“真是個肥羊啊!”
等清點完收穫,牛平安有些感慨。
趙四身上的錢票不少,光錢估計就有五六百塊,還有那麼多的票。
至於之後收上去的錢票對不上趙四的口供,牛平安根本不擔心。
黑燈瞎火,着急忙慌的,誰知道是不是趙四將錢票給遺失了。
再說,趙四的口供也未必能全信,萬一他瞎報了一個數呢?
誰也說不清楚,即便有懷疑也做不了什麼。
現在牛平安倒是有些擔心趙四同夥會不會報復了。
趙四身上有這麼多的錢票,想來肯定是有團隊的。
不過想了想,牛平安又覺得自己有些多慮了。
錢票都上交了,沒有利益應該不會有人這麼講義氣吧?
爲了一個死人將自己搭進去似乎很不明智。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將爐子點着,將炕燒熱。
一個人生活就是這點不好,家裏沒人看着爐子,麻煩!
一覺睡到自然醒,肚子餓得咕咕叫。
一看時間,纔剛到中午。
餓着肚子也沒了睡意,牛平安索性就穿衣起牀了。
在臉盆裏倒了有些熱水,牛平安捧着臉盆出屋去中院水池洗漱。
剛走出門,就看到婁曉鵝坐在門口曬着太陽。
自從跟許大茂結婚之後,婁曉鵝將一頭長髮剪成了齊肩短髮。
整個人少了少女的青澀,多了些成熟感。
相比於長髮時魅力減少很多。
婁曉鵝看到牛平安這個點才起牀,有些詫異。
“平安,今兒個沒上班呀?”
“曉鵝嫂子,昨晚有行動,天快亮了才下班,今天休息呢。”
牛平安禮貌的回了一句。
兩家連的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倒也不算陌生。
況且牛平安跟許大茂的關係還不錯。
“那也夠辛苦的!”
婁曉鵝瞭然,點了點頭回道。
本性善良的婁曉鵝對牛平安抱有一定的同情心理。
許大茂早就跟她介紹過院裏的這些鄰居的情況。
在他的話中,四合院裏可沒什麼好人。
特別是中院的傻柱和易中海兩人,更是被貶的一文不值。
傻柱饞寡婦;易中海壞事做盡,名聲敗完了。
婁曉鵝當然不會聽信許大茂的一面之詞,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基本斷定許大茂說的大多是事實。
傻柱樂此不疲的給賈家送飯盒,要是其中沒事婁曉鵝也不信;
易中海就更簡單了,他的光輝事蹟稍微一打聽就能得到消息。
許大茂跟牛平安走的比較近,對牛平安的遭遇也很同情。
畢竟牛平安年紀不大,家裏只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
特別是牛保國去世的時候,牛平安的反應許大茂全程看在眼裏。
許大茂在介紹牛平安家的時候,臉上滿是唏噓之色。
後院沒了聾老太太,婁曉鵝倒也少了被洗腦的風險。
不過婁曉鵝的身份敏感,註定融入不進大媽羣中,白天孤零零的也挺可憐的。
這個時代身份過於重要,對資本家背景的人羣人們往往都是敬而遠之的。
人人都恨資本家,人人又都羨慕資本家!
“還行吧。”
牛平安隨意的回了一句,便打算去洗漱。
“平安,你喫午飯了嗎?”
“還沒呢,曉鵝嫂子要請我喫飯?”牛平安揶揄道。
說完牛平安就有些後悔了。
這個時代風氣還是比較保守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影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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