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独游子
牛平安拿起地上的熱水瓶,想給牛保國倒杯水,沒想到熱水瓶都空了。
可見這幾天牛保國沒人照顧,日子過得多難。
第4章 大伯話禽
“大伯,沒水了,我去隔壁借一點。”
牛保國張了張嘴,想起牛平安以後要在院子裏生活,遲早要與這些鄰居接觸,最終沒有說出拒絕的話:“行!”
牛平安拿着搪瓷杯出了屋子,去了隔壁老太太那間屋。
“老太太,我是牛保國侄子,您這有熱水嗎?跟您借一杯。”
牛平安很有禮貌的對着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聽到聲音,眼睛微微睜開,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善惡值卻沒有絲毫變化。
這讓牛平安感到有些意外。
“保國的侄子啊,真是個乖孩子!屋裏桌上有熱水,你自己去倒吧。”
“多謝!”
牛平安道了一聲謝,去屋裏倒了一杯熱水,離開的時候又感謝了一番。
老太太眯着眼,看着離開的牛平安,眼中若有所思。
牛平安服侍牛保國喝了些水,來到堂屋,打開米缸看了看,裏面有幾個布袋子,分別放着棒子麪、白麪、大米。
牛保國就一個人,省着點喫還是可以的,不用將細糧換成粗糧。
將煤爐拿出屋子,用木塊將煤爐引燃,然後拿出砂鍋去水池淘洗大米。
這個年代城裏燒飯是真麻煩,住房緊張,家家戶戶都將煤爐拿到屋檐下做飯。
冬天取暖,每天燒飯都要用煤。
要花大量的時間來打理,家裏沒人看着還容易滅。
忙了好一陣子纔將大米粥熬好,將水壺灌滿水,搭在爐子上,才盛了一碗粥給牛保國送去。
“大伯,粥好了。”
牛平安將牛保國扶起,靠在牆上,牛保國自己端着碗慢慢喝。
連喝四碗,牛保國才喝飽,看來是真餓壞了。
“平安,我跟你說說城裏的情況。”
“大伯,您說。”
“現在國家困難時期,我知道農村日子不好過,其實城裏的日子也不算好。
定量是一減再減,沒工作的人肉票都不給發了,雞蛋也變成特供的了。”
牛平安靜靜的聽着牛保國說着,感慨着人民的不容易。
不過相比農村,城裏的生活已經很好了。
再說了,他牛平安可是手握不少的物資,美滋滋....
“我再跟你說說院裏的情況。
咱們院裏有三位管事大爺,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是小學老師,家裏有三子一女,精於算計;
中院一大爺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這人是個絕戶,看着道貌岸然的,你要當心;
後院二大爺劉海中,七級鍛工,家裏有三個兒子,不過他偏愛大兒子,對其他兩個兒子非打即罵,一直想當官;
我旁邊住的是聾老太太,愛裝聾作啞,是院裏年紀最大的,無兒無女,是個五保戶。
她跟易中海走得很近,你也要當心彆着了道;
我前面這家姓許,現在就住着一個兒子叫許大茂,這孩子頭腦靈活能說會道,在軋鋼廠做電影放映員;
中院的正房還有一個叫何雨柱,院裏人都叫他傻柱,父親早年跟寡婦跑了,留下他跟妹妹相依爲命,這孩子嘴碎,自稱四合院戰神,深受後院聾老太太喜愛。”
牛平安聽着牛保國的介紹,腦子頓時亂哄哄的。
難怪感覺有些熟悉呢,沒想到這裏就是禽滿四合院。
那中院水池旁洗衣服的那個桃花眼女子應該就是白蓮花秦淮茹了。
牛平安也反應過來爲什麼一聽他是牛保國的侄子,那些人的惡意值就漲了。
這是想喫絕戶啊!
好嘛,進了禽獸窩了!
“平安,清楚了嗎?”
牛保國見牛平安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啊..大伯,我知道了,就是這院裏沒啥好人,我要小心些。”
牛平安回過神,胡亂的說道。
牛保國看着牛平安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那倒不用,只是別太輕易相信他們的話就行。
說到底,他們也都是一些小民而已,沒多大的本事。
出了這個院子,沒人會將他們當回事。”
“好嘞大伯,再說了,不是還有您嘛。”
牛平安心裏也沒太將院裏的人當回事。
無非就是道德綁架、撒潑打滾、武力鎮壓這幾套組合拳罷了。
我正面不是你的對手,難道我還不能下黑手?
現在可沒攝像頭,消失幾個人查不到不過分吧!
牛保國臉色微微一僵,眼中閃過落寞之色,內心有些沮喪。
他倒是想看着侄子成家立業,生兒育女;
可這次舊傷復發,牛保國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大限將至,可能熬不過這次了。
“平安,你將櫃子裏最上方的盒子拿出來。”
收斂起情緒,牛保國又對着牛平安吩咐道。
“好嘞!”
牛平安聽話的將衣櫃打開,最上層有一個餅乾盒,還不小挺重的。
將盒子拿出來遞給牛保國。
牛保國雙手掰了掰,沒打開蓋子,又遞給牛平安。
牛平安臉色一變,沒想到牛保國虛弱到了這種地步。
“大伯,咱們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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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保國擺了擺手,一臉認真的對着牛平安說道:
“平安,大伯可能熬不過這次了,去醫院也沒用。
趁着現在我還沒倒下,我給你交代一些事情。”
牛平安欲言又止,可看着牛保國堅定的臉色,只能將勸說的話嚥下。
接過盒子,打開蓋子,裏面放滿了錢票,還有一些勳章,一塊手錶...
具體的牛平安沒看就交給了牛保國。
牛保國拿出勳章面露感慨,好一會兒又找出一張房契。
“平安,這屋子是我的私產,退伍時部隊送給我的,找個時間我們去房產局將屋子過戶給你。”
不等牛平安反駁,牛保國又將手錶拿出來。
“這塊表還是當年在戰場上繳獲的,外國貨,好東西,男人沒表可不行,你收好。”
說着將手錶直接遞給了牛平安。
牛平安接過來一看,是一塊瑞士梅花表,很洋氣。
“這裏面還有三千多塊錢,還有一些票據,都是這些年我存下來的,現在都是你的。”
這時,牛保國又從盒子裏拿出一把手槍,輕輕的撫摸着,牛平安大喫一驚。
“會玩槍吧?”
“會,村裏民兵訓練,我打槍打得可準了。”
這是全民皆兵的時代,村裏都有民兵團,時不時就會組織訓練,村口也都有民兵把守。
牛平安還在記憶裏看到過訓練的場景。
“行!這把槍放家裏防身吧。”
牛保國就像在交代遺言,牛平安心裏很不是滋味。
甚至在想這具身體的主人是不是天煞孤星命格,親人一個個被他剋死。
最後牛保國從盒子最底部拿出一本書冊遞給牛平安,神神祕祕的說道:
“平安,這是我在部隊時一個戰友送給我的,你看看。”
牛平安好奇的接過一看,這是一本叫做《形意五行拳》的拳譜。
牛平安翻開看了看,裏面記載着形意拳三體式站樁,還有五行拳的拳法總綱。
圖文並茂,很是生動形象。
“大伯,這真有用麼?”
武術這種東西牛平安還是有些興趣的,不過也沒當真。
“這是我退伍時戰友送的,他身手可不一般!
大伯身體不好,也沒練。
不過就算沒用,強身健體也不錯。”
“對了大伯,您轉業在哪裏?”
“軋鋼廠保衛科,這個院的大部分人都是在軋鋼廠上班。”
牛保國將錢物交代好,牛平安收起來重新放回衣櫃中。
第5章 敲定工作
“平安,你也十六歲了,能進廠上班了,大伯給你弄個工作吧?”
牛平安眼睛一亮,工作是必須要有的,不然就算待在城裏也是個街溜子,會被人看不起。
可軋鋼廠能有什麼好工作,這具身體才初中文化,只能去車間打螺絲。
“大伯,您想我幹啥工作?”
“去車間當工人怎麼樣?你初中文化不算低了!”
牛平安心裏一跳,要知道現在可是61年了,沒幾年就要鬧邉樱技壘屯A恕�
滿打滿算牛平安最多混個一級工,一個月三十幾塊,這日子可怎麼過喲。
心裏雖然明白,可這些事情也不好說出來,一時間牛平安有些糾結。
看到牛平安的表情,牛保國有些詫異,要知道現在的工人階級可是很喫香的。
“怎麼?不想當工人?”
“倒也不是,大伯,我不能去保衛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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