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独游子
“這可咋整啊?”
傻柱也有些犯難了,畢竟這事情不好處理。
“姐想找閻大爺給說說情,讓他在學校裏澄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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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總的來說算是比較有效的處理結果了。
“閻老摳人不咋滴,不過也是個老教師了,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傻柱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也只能認可。
“不過,想請他辦事可不是那麼輕鬆的。”
想到閻埠貴的爲人,傻柱又補充了一句。
前幾年的經歷傻柱還歷歷在目。
每次找閻埠貴介紹對象,可沒少給他送禮。
雖然事情最終辦的很有問題,不過人家收禮事情是真幹,信譽這一塊還是沒問題的。
“姐也是想到這個,有些犯難了。
柱子,你是知道姐家裏的情況的,哪有餘錢買禮物啊!”
秦淮茹開始訴苦,賈家的日子實在是太難了!
“得,秦姐您這是來我這打秋風了!”
傻柱不是真傻,頓時就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翻了個白眼。
“柱子,你就幫幫姐吧!
這院裏也就你是個熱心腸,其他人我是一點也指望不上了!”
秦淮茹快步來到傻柱身旁,抱着他的胳膊哀求道。
傻柱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柔軟,頓時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三十年的火力可不是蓋的,火氣旺得很。
看着傻柱一副很受用的表情,秦淮茹就知道這波穩了。
“嗨嗨嗨,秦姐別磨了,都快吐口水了。”
傻柱直呼受不了。
“柱子你說啥葷話呢!”
秦淮茹作爲經驗豐富的過來人,哪不知道傻柱的意思。
臉上恰到好處的泛起一抹羞紅,責怪道。
“嘿嘿...”
傻柱嘿嘿一樂。
要是將人換成許大茂,秦淮茹要付出的可就不止這點兒了。
誰叫傻柱有色心沒色膽呢!
秦淮茹暗暗鄙視。
“柱子,你就說你幫不幫姐吧?”
秦淮茹來了招欲擒故縱,臉色也從羞紅變成了惱怒。
堪稱教科書級演繹。
“哎喲,秦姐別生氣,我幫還不行嘛,誰叫棒梗惹人喜愛呢!”
傻柱被秦淮茹一番川劇變臉搞得措手不及,連連保證道。
棒梗不棒梗的無所謂,誰叫他媽是秦淮茹呢!
“行,有你的保證,姐就放心多了!”
搞定了傻柱,秦淮茹略微有些自得。
“秦姐你就瞧好了吧!
明天下班我就將東西給你帶過來,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找閻老摳說事!”
傻柱最喜歡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這也是爲什麼他心甘情願被秦淮茹吸血的原因。
貪圖秦淮茹的美色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那種被人依靠,被人需要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這也許也跟他的成長經歷相關吧!
搞定了傻柱,秦淮茹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何家。
第123章 又一年春節
傻柱沒有辜負秦淮茹的期望,第二天就拎着禮品回來了。
秦淮茹雖然有些不捨,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要是秦淮茹自己去學校找領導、找班主任說情,效果肯定沒有閻埠貴來得好。
當即,秦淮茹便提着禮品往前院走,舔狗傻柱自然而然地跟着。
閻埠貴正在打理着他的盆栽。
這可不是之前裝模作樣,而是認真的在搭理呢。
文人墨客就喜愛插花弄玉的情調,陶冶情操的同時也算是不錯的副業。
“閻老師,忙着呢?”
秦淮茹滿臉含笑地走上前打了個招呼。
閻埠貴還沒回話,傻柱就忍不住臭屁起來。
“我說閻大爺,這些花花草草又不能喫不能喝的,你怎麼看着比對親兒子還上心呢!”
閻埠貴原本還奇怪秦淮茹找他什麼事呢,被傻柱一擠兌,立馬就忘了詢問。
“你一個廚子懂個錘子..”
原本閻埠貴還想跟傻柱好好掰扯掰扯,可仔細一想,又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傻柱臭廚子一個,哪懂得這些調調。
跟他多解釋一句都是侮辱。
“切~”
傻柱翻了個白眼,就看不慣閻埠貴那副裝着兜着的模樣。
“柱子,說什麼胡話呢!
閻老師,我今天來是想求您在學校裏給棒梗說說情的。”
秦淮茹擔心傻柱壞事,先是呵斥了他一句,然後又對閻埠貴說道。
“棒梗咋了?”
棒梗的事情閻埠貴自然清楚,不過是揣着明白裝糊塗罷了!
“閻老師,您也知道棒梗之前拿了牛平安家一隻雞,現在事情傳到學校裏去了。
同學老師都帶着異樣的眼光看他。
棒梗面子薄,連學校的不願意去,可把我愁壞了。”
秦淮茹暗暗咬了咬牙,明知道閻埠貴在裝蒜,卻不得不將事情再說一遍。
每次說起這事,秦淮茹都有一種被人赤裸裸剝光衣服被羞辱的感覺。
“哦!你說這事啊!
事情不是在院裏定性了嘛。”
閻埠貴依舊在打着太極,眼神卻看向了秦淮茹手上提着的禮物。
“我說閻大爺,您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今天咱們可是帶着找馍祥T來的。
再怎麼說棒梗也是您看着長大的,於情於理您也應該護着點啊!”
傻柱見閻埠貴爲難自己的女神,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
秦姐多好的女人啊?
棒梗多討人喜的孩子啊?
閻埠貴可真沒有同情心,欺負人家孤兒寡母。
“你還好意思說,之前因爲你的事情,我在學校可是丟了大臉了!”
閻埠貴想起給傻柱介紹文曼雲的事情,依舊有些心有餘悸。
丟了管事大爺的位置不說,在學校裏也丟盡了臉面。
不過話又說回來,閻埠貴和傻柱都是受害者,被文曼雲給耍了。
“我還沒跟您算賬呢!您還好意思怪我?”
傻柱想起曾經的痛苦經歷,也是一肚子的火氣。
閻埠貴作爲介紹人,居然對女方的情況毫不知情,讓傻柱陷入被動。
要不是考慮到閻埠貴是無心的,傻柱纔不會輕饒了他。
“得得得,是我的錯!”
閻埠貴自知失言,連忙告罪。
“閻老師,過去的事情咱就沒必要說了。
棒梗已經認識到自己錯了,也道歉賠償了,院裏該處罰的也處罰了。
棒梗還是個孩子,這麼一直揪着不放對他的影響可太大了。”
秦淮茹說着就將禮物塞到了閻埠貴手中。
“只要您幫忙在校領導那說一說,再跟棒梗的班主任將事情說清楚就行。”
閻埠貴作爲多年的老教師,在學校還能說上一些話的。
秦淮茹不是沒想過自己去學校反映,可她除了哭泣賣慘,能有啥用?
閻埠貴就不一樣了,他作爲中間方,是一個很好的緩衝帶。
閻埠貴看着手中的禮物,糕點和一些乾貨,內心也很滿意。
“秦淮茹,咱們也是多年的鄰居了,我也不忍心看着棒梗被誤會下去。
明天我就去跟教導主任說說,再和棒梗班主任聊聊。”
看在秦淮茹找鉂M滿的份上,閻埠貴沒有再推辭。
一番話說得大義凜然,一副爲後輩考慮的模樣。
“虛僞!”
傻柱小聲暗罵一句。
秦淮茹和閻埠貴自然都聽清楚了,不過兩人都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那行,我明天等閻老師的答覆。”
“得嘞!”
秦淮茹說完便拉着傻柱回中院去了。
真怕傻柱又犯愣,說出得罪閻埠貴的話來。
要是閻埠貴反悔了或者不盡心辦事,那事情就有些不妙了。
秦淮茹只能祈堕惒嘿F收了禮,辦事情能靠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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