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独游子
王主任沒有接魚,而是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閻老師,您也知道現在工位緊張,一時很難安排過來,您再回去等等。”
四九城的盲流越來越多了,街道辦根本安置不過來。
閻家已經有了兩個工位,按理來說優先級肯定是要排後邊的。
“王主任,您也知道我家的情況。
老二閻解放都21了,還沒個正式工作。
下面還有老三老四要養,我這壓力太大了。”
閻埠貴當即就開始訴苦。
“閻老師,你家已經有兩個工位了,按理來說生活並不困難。”
王主任沒有被閻埠貴說動。
閻家有七口人,兩個工位,收入還算可以。
“王主任,我家人口多,兩個工位勉強是夠生活的。
可眼見解放也到了娶媳婦的年紀,要是沒工作咋說得上媳婦喲。
沒工作也就沒辦法分房子,結婚更是難上加難了。”
王主任眉頭皺起,閻埠貴說的也有些道理。
而且閻家的幾個孩子年紀都不算小了。
最小的閻解娣也有十三歲了。
閻埠貴見王主任有些猶豫,又委屈道:
“王主任,我家老大的工位還是外面找的。
老二排了這麼久的隊了,您怎麼說也給安排一個!”
閻解成的工位還是閻埠貴花錢外面買來的。
說起來,閻家還真沒在街道辦這喫到什麼福利。
“行吧。
現在還有一個製造廠的名額。”
最終王主任還是鬆了口。
“這就行!這就行!”
製造廠雖然沒有軋鋼廠好,可再怎麼說也是一個難得的工位,閻埠貴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有了工作纔好排隊分房子,不然只能租房子住了。
“那行,我給你開介紹信!”
一個工位其實對王主任來說不算什麼。
不過爲了公平公正還是要優先給急需的家庭安排。
可自古以來中國就是人情社會,王主任也不能免俗。
會哭的孩子有奶喝!
無論是何時,喫虧的永遠都是循規蹈矩的老實人。
閻埠貴拿着工作介紹信美滋滋的離開了。
不過閻埠貴也清楚,有些手段只能用一次,用多了反而容易引起反噬。
一條自己釣的鯉魚換一個工位,這買賣是真划算!
不過閻埠貴可不是輕易喫虧的主,一切還是要閻解放來買單。
到時候就說工作是花錢買來的,又能賺一筆。
算計已經深入閻家每一個人的骨子裏。
親情也在一次次的算計中變得淡薄!
第122章 深陷賈家漩渦的傻柱
就在閻埠貴沾沾自喜的時候,軋鋼廠的秦淮茹臉含春色地從小倉庫裏走了出來。
趁着午休的時間,秦淮茹和郭大撇子完成了一次交易,純賺五個白麪大饅頭外加兩塊錢。
屬實是高收入了!
不過秦淮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經常幹,不然容易被抓包。
否則就憑她的手藝,每個月的收入可不比工資低。
偶爾給自己止止癢,還能賺點外快,秦淮茹還是很滿意的。
就是在廠裏怕被發現,有些放不開手腳。
不過那種異樣的刺激感讓她更加欲罷不能!
昨晚秦淮茹一直在思考秦京茹進廠對她的影響有多大。
想來想去也沒個頭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秦淮茹自知自己的那些破事遲早會傳到秦京茹的耳中。
到時候她在秦京茹心目中的形象必然會一落千丈。
不過秦淮茹也毫無辦法,只能事到臨頭再想辦法。
....
日子就這麼按部就班的過着。
閻解放如願以償的進廠上班了。
不過閻埠貴可是跟他收了五百元的高價,每月還十塊。
閻解放早有心理準備,對閻埠貴的提的條件也覺得理所當然。
秦京茹也融入了新生活中,每天充滿了幹勁。
許大茂還是躺在牀休養,不過有許富貴夫婦照顧着,恢復得還不錯。
學校開學了,棒梗受到了偷雞的反噬。
之前只是院裏的小孩不跟他玩了,棒梗還沒覺得有什麼。
可當他偷雞的事情傳進學校,棒梗直接被孤立了起來。
同學丟個鉛筆、橡皮啥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去質問他。
這讓棒梗原本就比較敏感的身心更受煎熬。
一度不願意再去學校上學了。
這可愁壞了賈張氏和秦淮茹。
棒梗可是賈家的命根子,可不能就這麼被廢了。
“淮茹,這可怎麼辦啊?”
賈張氏看着棒梗一副自閉的模樣,擔憂道。
“哎..
要不我去找閻老師幫幫忙吧?”
秦淮茹嘆了口氣,也憂心不已。
可以她秦淮茹的本事,也就只能想到找閻埠貴幫忙澄清一下事情。
棒梗偷雞是事實,沒法否認,這點秦淮茹很清楚。
“找他?就閻老摳那德行,咱家可得大出血啊!”
閻埠貴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想請動他,指定得送禮。
“那咱們也沒辦法,要不直接去學校找棒梗班主任?”
棒梗的班主任是冉秋葉,秦淮茹還有印象。
可一想到之前冉秋葉跟傻柱相親的事情,秦淮茹也有些尷尬。
實在是當初她的目的太過明顯了些。
秦淮茹還不知道當初的事情,除了她之外還有個許大茂也在搞破壞。
雙方共同發力,才讓冉秋葉放棄了傻柱。
“你去找傻柱,讓他找閻埠貴!”
最終賈張氏還是沒捨得掏自家的腰包,不是還有個血包嘛!
秦淮茹早就想到這點了,只是她不方便自己說出來。
要不然賈張氏又要說出驚世駭俗的話來了!
“行!”
既然賈張氏自己提出來了,秦淮茹也不客氣了。
走出賈家,秦淮茹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更加憂愁。
“柱子,又喝酒呢!”
秦淮茹十年如一日的如入無人之境,直接推開傻柱家的門走了進去。
傻柱下班喜歡小酌幾杯,正就着花生米喝着呢!
“秦姐,你來啦!”
一見到秦淮茹,傻柱的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笑容。
“柱子,我來給你收拾收拾屋子。”
傻柱跟何雨水基本處於關係破裂的情形,就差老死不相往來了。
何雨水自從工作之後就很少回四合院,即便回了院子也是在自己屋裏燒飯喫。
秦淮茹也不是每天都會給傻柱收拾的,這種事情當然是最需要的時候纔會做。
“那就麻煩秦姐了!”
傻柱沒有拒絕,這麼多年了,早已習慣。
“哎..”
秦淮茹邊嘆氣邊收拾着屋子。
傻柱倒好,絲毫沒有察覺到秦淮茹的愁緒,喝着酒欣賞着她豐滿的身材。
秦淮茹有些惱怒,暗罵傻柱沒點眼力見。
“柱子,棒梗都不愛去學校上學了,可愁死我了!”
傻柱毫無反應,秦淮茹只能主動出擊。
“啊..就他那成績,其實..”
傻柱正沉浸在秦淮茹的美色中呢,被她突然的發問給打斷了,差點脫口而出:就棒梗那成績,還上啥學啊!
好在傻柱最終還是轉過了腦子。
“爲啥呀?”
秦淮茹怪古地看了傻柱一眼,不過卻沒有拆穿他。
棒梗的成績確實不好,可不上學也不行啊!
難道要去做街溜子嗎?
“還不是雞的事情鬧的。”
這麼一說,傻柱就明白了,肯定是棒梗偷雞俚拿暯o傳到學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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