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山竹榴莲
“我今天非打斷你兩隻手不可!”趙學成又是一記重拳,正中何雨柱的肚子。
何雨柱痛苦地蜷縮成一團,但還是倔強地瞪着趙學成。
這時,許大茂嚇得腿軟,站都站不住了。
他哆哆嗦嗦地說:"趙、趙科長,我真的就是碰巧看見何雨柱在拆你車,你、你千萬別誤會!"
趙學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正想說話,許大茂卻鼓起勇氣走了過來,嘴裏喊着:"趙科長,我來幫你!"
許大茂心裏其實一直恨着何雨柱,常年被他欺負,現在正好有個機會可以痛揍何雨柱一頓,他哪裏會白白浪費?
趙學成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於是他轉身對許大茂說:"來吧!"然後就放開了何雨柱。
許大茂激動萬分,趕緊欺身上前一腳就踹在了何雨柱身上。
誰知趙學成剛好撥了一下何雨柱的身體,許大茂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何雨柱的下體上!
【叮!檢測到宿主的老六行爲,獲得積分50分,目前積分140分。】
只聽“噗”的一聲,何雨柱痛苦地嚎叫一聲,雙手抱住胯下翻滾起來。
這一腳力道之重,直接把何雨柱踹出了閉口氣,臉都漲紫了。
許大茂登時目瞪口呆,傻站在原地。
他是想揍何雨柱,但沒想到踹到了這等命根子上。
只見何雨柱的臉瞬間扭曲成一團,眼珠子都快突出眼眶了,滿臉通紅,冷汗“噼裏啪啦”直流。
他抱着下體翻滾打顫,五官都擰在了一起,猙獰無比。
“啊——!”何雨柱發出一聲慘烈的慘叫,那種痛苦的聲調簡直像殺豬一樣。
他的雙手死死摳着肉,十個指甲都快掀起來了。
那種疼痛從小腹一路蔓延開來,簡直像有一把烈火在他的下身熊熊燃燒。
他感覺自己的命根子都快裂開了,五臟六腑彷彿被攪成一團漿糊。
“我的老天爺啊......”
何雨柱大口喘氣,渾身打顫,額頭的汗水和眼淚混在一起,弄得滿臉都是。
他死命咬着嘴脣,以至於嘴皮都快咬破了。
痛苦地掙扎着,把身子蜷得像個蝦米一樣。
雙腿胡亂踢蹬,嘴裏發出嗚嗚的慘叫。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簡直要了他的老命。
“我的……都快碎了......裏面的東西都要漏出來了......”
何雨柱神志不清地嘀咕着,汗如雨下。
他的臉因爲疼痛而扭曲抽搐,牙關打顫,看上去猙獰而可怖。
下身簡直像過電一樣,一跳一跳地疼。
“救命啊......我好疼......”
何雨柱已經痛得說不出整句話來,渾身痙攣不止。
他死死捂住下體,用力摩擦試圖緩解疼痛,但沒任何作用。
這種疼痛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直接讓何雨柱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嘶啞着嗓子,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第72章 易中海想拉偏架,趙學成要去報案
夜深人靜時,四合院忽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了靜謐的夜空。
“啊——!”
何雨柱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雙手抱住胯下翻滾,疼得五官都擰在一起。
這一聲慘叫響徹雲霄,引來院中的腥思娂娞筋^查看。
“這是什麼聲音?誰家的狗咬人了?”
還在熟睡中的劉海中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嘀咕道。
“像是有人受重傷了,這叫聲太慘烈了!”一旁的二大媽也被吵醒,奇怪地說。
“深更半夜的,什麼人這麼沒禮貌,大嚷大叫影響人睡覺!”劉海中不滿地抱怨着,從牀上爬起來。
他睡得頭髮糊在一邊,腆着個大肚子,上身套了件髒兮兮的背心,下身穿着條大褲衩,整個人都呈現一種邋遢的狀態。
“得瞧瞧是誰這麼沒素質,讓我去罰他!”
說完,劉海中就踢踏着拖鞋,怒氣衝衝地朝院外走去。
劉家三兄弟也跟着起牀,穿着同款大褲衩,腳上踩着拖鞋就跟了出來。
“哥,咱們去看看,是誰半夜不讓人睡覺!”
幾人來到中院,只見何雨柱正抱着胯下在地上打滾。
他的臉因爲疼痛而扭曲抽搐,汗如雨下,牙關打顫,嘴裏發出嗚嗚的低吼,十分痛苦。
“原來是傻柱啊,這小子咋了?誰欺負他了?許大茂?還是趙學成?”劉海中瞪大眼睛,好奇地湊過去瞧。
看着站在旁邊站着的趙學成和許大茂一臉的好奇。
“我看像是下面被人踢了,這叫聲太慘烈了,準是老二着了!”大哥劉光齊接口道。
“真被人踢老二,那這疼法沒說的!”三弟劉光福幸災樂禍地說。
“傻柱平時囂張慣了,也該受點苦頭!”二弟劉光天附和道。
幾個人圍在何雨柱身邊,都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心想你平時欺負人欺負慣了,今天也該嚐嚐苦頭!
這時,聽到動靜的賈東旭和秦淮茹也匆匆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誰受傷了?”賈東一邊跑一邊焦急地問。
“快看這個死樣子,像不像豬宰殺前的樣子?”劉海中指着傻柱嘻嘻笑道。
賈東旭和秦淮茹走過去一看,原來躺在地上的竟是何雨柱!
“一大爺!是傻柱受傷了!快來看看!”賈東着急地向中院喊道。
易中海聞聲快步跑來,一眼看見曲起雙腿打滾的何雨柱,臉上閃過一絲狐疑。
“柱子,你怎麼了?受傷了?”他皺着眉頭關切地問。
“一……一大爺.....我......我被許大茂踢了......”何雨柱痛苦地哼哼着,一張臉因爲疼痛而扭曲變形。
“許大茂?”
聽聞此言,腥硕寄樕下冻鲭y以置信的表情。
許大茂也配合着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笑着說:“就是我踢的,他不過如此,打一頓就受不了!”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許大茂,似乎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大茂,你說什麼?你踢了雨柱的老二?”
“沒錯,就是我!這小子欺負人欺負慣了,今天我給他個教訓!”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說。
“你......”易中海只覺得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劉海中和其他人也都目瞪口呆,沒想到平日裏最慫的許大茂竟敢踢何雨柱的命根子,這也太猛了!
易中海頓時鬆了一口氣,幸虧不是趙學成動的手,不然事情就大條了。
他皺起眉頭,嚴肅地看向許大茂:
“大茂,你怎麼可以打人呢?這是不對的!
我決定罰你賠償何雨柱的醫藥費,讓他去醫院檢查治療傷口。”
“不行!”
許大茂聞言,忙激動地爭辯道,
“一大爺,您這麼處罰我不公平!
以前何雨柱動不動就打我,還踢我的襠部,怎麼不見您出面制止?
您偏幫何雨柱,這不公平!”
易中海啞口無言,臉上尷尬之色溢於言表。
“我不同意賠償何雨柱的醫藥費。”
許大茂猛然提高聲音,
“以前我被何雨柱打傷的時候,您都沒有管教何雨柱或者叫他賠償我的醫藥費。現在何雨柱受傷了,您就要我賠償,這太不公平了!”
“我許大茂不是什麼軟腳蝦,不是任人欺負的!如果一大爺堅持要我賠償何雨柱的醫藥費,那就去找街道辦!”
許大茂氣勢洶洶,態度強硬。
這是跟趙學成學的,那天趙學成直接找街道辦的事情讓他記憶猶新。
易中海被他逼得無話可說,臉色尷尬極了。
片刻後,他只能乾巴巴地說:“也罷,這次的事就這麼算了吧,不要再糾結了。”
這時,一旁的趙學成卻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並沒有插話。
他冷冷地看着腥�,在觀望事態的發展。
聽到這裏,趙學成終於開口了:“一大爺,您這麼說也太便宜他們了吧?”
易中海詫異地看向趙學成:“學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趙學成緩緩道:“何雨柱和許大茂的恩怨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去吧,但何雨柱還要偷我的車軲轆,這事可還沒完呢!”
說到這裏,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易中海,輕聲問道:“一大爺,您對此要如何處理?難不成就這麼算了?”
“這......”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道:
“也沒偷成......就當沒發生過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笑話!”
趙學成忽然大笑起來,
“一大爺,您就是街道辦讓您當調解員的?這麼大的偷盜案子都可以不管,您也太會打和稀泥了!”
說完,他搖搖頭,語氣一轉:“既然一大爺不準備管,那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說罷,趙學成頭也不回地推着自行車就要往外走。
“你、你去哪兒?”易中海看出不對,忙追了幾步喊道。
“去公安局報案!”趙學成頭也不回地說。
“不行!”易中海臉色一變,急忙攔住他,“學成,事情我們可以好好說!”
“一大爺,您想好好說就去找何雨柱說吧,我可不奉陪!”趙學成冷冷一笑,繞過易中海就走。
易中海慌了,他知道趙學成一旦去報案,何雨柱肯定要進去蹲幾天。
“學成啊,你且慢着,我們重新商量商量!”易中海焦急地喊道。
但趙學成像沒聽見一樣,大步流星地推着車鑽出了院門,很快就沒了影子。
易中海臉色煞白,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地上的何雨柱忽然痛苦地呻吟了一聲,艱難地開口道:“快...快送我去醫院...我好像要廢了......”
腥诉@纔想起何雨柱還躺在地上,頓時手忙腳亂地把他扶起來。
“快,找輛三輪車送傻柱去醫院!”易中海着急地吩咐道。
劉海中連忙答應,直接就往外跑,去找三輪車。
終於在隔壁院子找到了一輛。
幾個小夥子也跟着幫忙,七手八腳把何雨柱抬上了三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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