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山竹榴莲
“哈哈,獎給誰還用說嗎,當然是趙學成了!”
“沒錯沒錯,這臺機牀的功勞最大的就是趙學成!”
“來來來,再爲趙學成乾杯!”
於是乎,腥擞忠淮闻e杯,向趙學成道賀。趙學成也面帶笑容地回敬大家。
宴會進行到高潮部分,張書記和楊廠長喝得有些迷糊了,說話也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學成啊,明天領導來了你可要賣力表現啊!”張書記抱着趙學成的肩膀說。
“對對!表現好了,咱就直升你當副廠長!”楊廠長插話道,“你坐副廠長這個位子最合適!”
“來來來,這事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舉杯示意,彷彿已經決定了趙學成的升職一樣。
趙學成連忙擺手:“兩位領導,我還需努力呢。升不升職在其次,我會繼續努力工作的。”
“好小子,謙虛就是你的優點!”張書記大笑着拍他的背。
其他人也紛紛起�,表示趙學成當副廠長指日可待。
趙學成看着這熱烈的氣氛,不禁也感到些許激動。
他舉起酒杯,臉上洋溢着喜悅的笑容。
宴會進行到後半程,腥艘讶齼蓛傻厣⑷ァ�
趙學成看時間不早了,也跟張書記和楊廠長告辭。
“你可早點歇着,明兒還要彙報呢!”楊廠長拍拍他的肩膀。
“學成,你可是我們廠的棟樑啊!”張書記也激動地說。
趙學成笑着點點頭,舉手告別。
他有些微醺,搖搖晃晃地推着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剛進院門,就看見何雨柱站在那裏,手上還打着石膏,一副剛出院的樣子。
趙學成微微一驚,沒想到這廝已經出院了。
何雨柱似乎也沒想到會碰見趙學成,兩人尷尬地對視一眼,何雨柱冷哼一聲,也不說什麼,直接去敲了敲易中海的門。
趙學成皺了皺眉頭,搖搖頭拎着自行車往後院走去。
就在此時,他餘光瞥見何雨柱又看了他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趙學成心裏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不過也不在意。
與此同時,許大茂早早就買好了禮物和酒,等待在趙學成家門口。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趙學成回來,許大茂越來越着急。
終於,當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趙學成的身影出現了。
“趙科長!”他急忙迎上前去,笑容滿面的說。
見趙學成神色疲憊,許大茂體貼地打開懷裏的酒和肉:
“科長辛苦了,我特意帶了些好酒和豬頭肉來犒勞您!”
趙學成皺了皺眉,說:“有事快說,我還要歇息呢。”
許大茂見他這不耐煩的樣子,也不敢囉嗦,直接入正題:
“科長,明兒工業部的領導來視察,您能帶上我一塊去見他嗎?我保證不會拖您後腿的!”
趙學成搖搖頭:“我沒有這個權力,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他就轉身朝院內走去,把許大茂晾在原地。
許大茂怔怔地站在那裏,臉上尷尬之色溢於言表。
恨恨地盯着趙學成離開的背影,心中怨憤不已。
他原本跟趙學成關係不錯,也沒少在院子裏幫過他的忙。
可現在趙學成竟然當着他的面拒絕,實在太過分了。
當然他指的幫忙就是趙學成打何雨柱的時候他在旁邊搖旗吶喊助威。
回想起剛纔趙學成那副不耐煩的樣子,就覺得面上又熱又燙。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請求人家一個小忙,居然被這樣公然拒絕,實在有失面子。
更讓他惱火的是,趙學成憑什麼能跟領導近身?
不過是邭夂�,就設計出了這臺機牀,也就比自己高明瞭一點而已。
想到這裏,許大茂就恨得牙癢癢。
他暗自發誓,倘若將來有機會,一定要找回場子,狠狠羞辱趙學成一番,看他還敢不敢這樣囂張!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強忍着滿腔的怒火。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候,他必須忍耐,纔能有機會報復。
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趙學成,你等着瞧吧!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下來求我!”
想到未來翻本的那一刻,許大茂的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的陰暗之色褪去了幾分。
他整了整衣領,昂首闊步地回了家。
雖然今天自己沒能如願,但只要耐心等待機會,他定會讓趙學成嚐嚐滋味的。
到時候,看誰纔會被恥辱徽�!
趙學成回到房間,看着桌上的新機牀設計圖,不禁泛起一絲笑容。
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未來還有無限的可能等待他去開拓。
於是他洗漱完畢,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
……
入夜後,四合院逐漸靜寂下來。
銀白的月光灑在黑黢黢的院落裏,牆角邊幾株老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中院那棟正房緊閉着門窗,一片漆黑,看似已休息多時。
這時,夜色已深,四周一片寂靜,只偶爾聽見幾聲蟲鳴和夜貓的叫聲。
忽然,就在這靜謐的深夜,中院那棟正房的門吱嘎一聲悄悄打開了。
一個黑影快速地竄了出來,四下張望,然後輕手輕腳地朝後院方向摸去。
第71章 趙學成略施小計,許大茂踹何雨柱下體
夜深人靜,四合院一片寂靜。
原本喧鬧的慶功宴已經散場,大家都已回到各自的住處休息。
中院那棟正房緊閉着門窗,一片黑暗。
房內,何雨柱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着。
他翻來覆去,腦海裏不斷回想起那天被趙學成打斷手的情景。
那種恥辱的感覺和手臂上持續的鈍痛讓他倍感難堪。
何雨柱握緊拳頭,恨恨地想到:“趙學成,你這個畜生,敢打斷我的手,我非報這個仇不可!”
他煩躁地在牀上翻了個身,咬牙切齒地想:
“如果被打斷手都不找回場子,趙學成準要驕傲得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我必須得找機會好好教訓他一番,免得他太得意忘形!”
想到這裏,何雨柱猛地坐起身來。
他決定要在今晚對趙學成下手,給他一個教訓!
何雨柱悄悄打開房門,向外望去,四下無人。
他躡手躡腳地來到趙學成住的院落,往裏一瞧,趙學成的房裏已經熄了燈,顯然已經睡下了。
“趙學成今天喝了不少酒,這會兒睡得死死的,正好下手!” 何雨柱嘴角閃過一絲陰險的笑容。
他蹲下身子,從袖子裏摸出一把扳手,開始悄悄拆下趙學成自行車的車輪。
“你個畜生,明天上班就沒車騎了,我就算報了這口氣!”何雨柱一邊拆一邊恨恨地想。
就在何雨柱拆車輪的時候,許大茂也還醒着,正一個人在屋裏悶悶不樂地喝着酒。
“趙學成那個王八蛋,敢拒絕我的要求,他以爲他是誰啊!”
許大茂一邊大口喝酒,一邊咒罵道,
“幸虧我買了不少好酒和豬頭肉,自己慰藉慰藉就是了,省得白白討好他這個混蛋!”
說着,他又灌了自己一大口酒,辣得他直吸氣。
正感嘆的時候,他突然瞥見窗外閃過一個身影,竟然往趙學成家的方向去了。
許大茂好奇地湊到窗前細看,只見一個黑影蹲在趙學成的自行車旁,正拿着工具在忙活。
定睛一看,不是何雨柱又是誰!
“我靠,這個傻柱在幹什麼?”
許大茂瞪大了眼睛,
“他這是要拆趙學成的車!”
轉念一想,這正是一個向趙學成老老實實彙報,討他歡心的大好機會啊!
許大茂眼前一亮,興奮地想:
“好嘞!我這就去抓住他,然後去告訴趙學成。
到時候趙學成不但不會怪我,還會感激我呢!他指不定就會帶我去見領導了!”
想到這裏,許大茂激動地蹭蹭兩下,整了整衣領就輕手輕腳地跟了出去。
……
這時,喝多了的趙學成正睡得迷迷糊糊。
忽然一陣迫切的尿意襲來,把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雖然穿越過來快二十年了,但是他是一直沒有能適應夜壺這種東西。
所以每次都是出去外面公廁上廁所。
要是以後自己有了房子,一定要在房子裏面弄一個廁所。
睜開惺忪的睡眼下牀,正準備開門,卻隱約看到外面似乎有兩個身影。
他定睛一看,不是何雨柱和許大茂嗎?
何雨柱鬼鬼祟祟的蹲在他的自行車旁,許大茂則是站在他的身後,場面非常詭異。
趙學成瞬間清醒過來,暗想:“這兩個王八蛋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幹什麼?該不是想整我吧?”
悄悄打開門縫往外望去。
只見何雨柱正蹲在他的自行車前面,拿着扳手在拆後車輪。
而許大茂站在不遠處,兩眼放光地看着何雨柱的動作。
“我看你是找死!”趙學成眼中怒火中燒,猛地推門而出。
何雨柱和許大茂都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見趙學成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地盯着他們兩個。
“你、你怎麼醒了!”何雨柱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手上的扳手“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許大茂也是嚇得腿軟,結結巴巴地說:“趙、趙科長,這不是我,是他,是何雨柱要拆你車,我正要來告訴你呢!”
趙學成冷笑一聲,大步流星地走到何雨柱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我今天就要你個畜生開花!”他眼中怒火滔滔,一拳頭就朝何雨柱臉上砸來。
何雨柱哇的一聲痛呼,整個人向後飛出老遠,重重地摔在地上,鼻血直流。
“你個混蛋,打斷我一隻手還不夠,竟然還敢打我!”何雨柱捂着鼻子,憤恨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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