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山竹榴莲
聽到這些證詞,賈張氏立刻激動反駁:
“你們這些畜生在造謠!我什麼時候傳播過迷信?你們這是在陷害我!”
“得了吧,你三番兩次搞這種把戲。”一箇中年婦女不屑地說。
“就是就是,你整天念念叨叨的,煩都煩死了,當然要給你個教訓了。”另一個老人也嘟囔道。
“你們!"賈張氏被他們的話激得面紅耳赤,
“明明是你們在誣陷我!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哪裏傳播迷信了?王主任,這些都是騙子,您一定要替我做主,抓住他們!”
賈張氏被他們的話激得面紅耳赤,情緒完全失控,高聲叫嚷道:
“你們這些畜生,我一定要你們死!給我去死吧!”
說完,賈張氏眼冒紅光,就要衝上去用指甲抓那幾個人的臉。
“別亂來!”
公安員連忙上前架住她,用力按住她亂揮舞的手臂。
“放開我!我要跟他們拼了!”
兩名公安員死死按住賈張氏,讓她動彈不得。
誰知賈張氏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氣,猛地甩開了其中一名公安員的手。
那公安員一個踉蹌,還沒穩住身形,賈張氏已經撲了上來,掄起拳頭就朝他的臉猛砸過去。
“砰!”一記重拳結結實實地砸在公安員的左臉上,立刻腫起一大塊淤青。
那公安員喫痛彎下腰,臉都青了,捂着臉不停咒罵。
“你敢打公安?!”另一名公安員怒吼一聲,拔出手銬就給賈張氏戴上。
被打的那名公安也是直接使出真本事直接把賈張氏控制得不能動彈。
“你們這是謿�!我要寫信告你們!”
賈張氏仍在口中罵罵咧咧,死不認賬。
易中海和賈東旭見狀,都傻了眼,驚訝得合不攏嘴。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賈張氏這個白癡居然敢對公安動手,這已經是觸犯法律的事了。
易中海臉色大變,結結巴巴地說:“這、這......老嫂子你太沖動了!”
賈東旭更是手足無措,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他顫抖着聲音勸母親:“媽,你再這麼亂來,會被判刑的!”
賈張氏哪裏聽得進去,仍在不停掙扎,想要再去打那兩個公安。
兩名公安員被弄得狼狽不堪。
他們怒氣衝衝地瞪着賈張氏,恨不得立即把她扔進監獄。
現場一片混亂,王主任臉色也很難看,這下子事態嚴重了,必須徹底調查清楚。
易中海和賈東旭臉色煞白,心想這下糟糕了,賈張氏這是闖下大禍了。
第34章 什麼?!一大爺你要賄賂我?!
易中海見狀急忙上前,對王主任說道:
"王主任,趙學成明明是在造謠陷害,我看還是應該將他抓起來,以儆效尤!"
一旁的賈東旭和秦淮茹也跟着點頭附和:
"就是就是,趙學成這種人太可惡了,應該嚴懲!"
就在此時,王主任慢條斯理地打開手中的檔案袋,從裏面抽出一疊資料。
她推了推眼鏡,朗聲說道:
"各位,根據我們調查所獲的證據,這位聾啞老太並非是當年的烈士遺屬。
我們查閱了烈士名錄和隨軍家屬登記冊,都沒有她的任何記載。
所以今天我們來此,其實是想請她回街道協助我們進一步調查身份來歷。"
王主任的這番話,猶如驚雷轟頂,整個院落頓時鴉雀無聲。
易中海和何雨柱臉色大變,張口結舌,顯然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是一臉錯愕。
聾啞老太更是臉色煞白,渾身發抖,好像隨時都會暈倒。
過了好一會兒,易中海終於開口道:
"王主任,您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我們一家人這些年都被一個冒牌貨騙了?
她明明就是烈士遺孀啊!"
王主任不慌不忙地說:"易中海大爺,我理解您的感受。
但按程序,我們還需要調查清楚她的身份。
如果她確實是烈士遺屬,就可以重新申請補發撫卹金。
如果不是,那我們也要覈實她的來歷。
請您理解我們的工作。"
賈東旭插話說:"那趙學成他還打傷了人,您怎能放過他!"
"目前趙學成同志的行爲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在案情不明朗時,我們不會輕易抓人的。"
王主任搖了搖頭。
賈東旭還想繼續說什麼,王主任接着就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淡然說道:
“各位,我們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前前後後。
確實,趙學成同志有些過激,但賈家在先的言行也有錯。”
王主任微微瞥了一眼角落裏站得筆直的趙學成,繼續說道:
“我們調查後發現,張翠花同志多次在院內傳播迷信,造成了諸位的不滿。
這也是導致今日爭吵的根源所在。
諸位執意要給賈張氏一個教訓,這已經構成了人身侵犯。
不過念在大家是爲了破除封建迷信,就不追究這次事件了。
趙學成同志雖有失控打人的行爲,但也是在情緒激動時所爲,不全是他的過錯。
如果賈家人不打趙學成同志房子的注意,那根本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
所以更大的錯在賈家腥耍 �
聽到這番話,賈東旭瞪大了眼睛,臉上帶着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欲言又止,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
“王、王主任,這、這怎麼能說是我們的錯呢?明明是趙學成動的手......”
王主任不爲所動,淡淡道:
“我是按照事實說的,賈東旭同志。
公道自在人心,這一點相信各位都是明白的。”
賈東旭聽後臉色難看極了,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悶悶地低下了頭。
易中海和何雨柱的表情也很難看,心中都在腹誹王主任的態度明顯偏向趙學成。
這時,王主任將視線移向了站在角落的趙學成:
“趙學成同志,我希望您今後能遵守法規,不要再出現動粗的行爲。
我這次會勸阻賈張氏不追究此事,請您也要學會控制自己的脾氣,不要再因言語糾紛動手打人,如果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們街道辦,明白了嗎?”
趙學成也是配合着說道:“明白,主任。我會注意的。”
這種責怪完全就是不痛不癢。
自己動手打了人,還完全不受到處罰。
不愧是王主任啊。
“很好。”
王主任點點頭,又看向賈張氏:
“張翠花同志,我希望您也要遵守管理規定,不要再四處傳播那些迷信言論,免得引發不必要的糾紛。
我會讓街道辦多加留意您的言行,如果再出現問題,我們只能按規定處理了。”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但她也只能認命地點點頭,沒有再吭聲。
“不過嘛,你今天打了公安員,還想搶趙學成同志的房子,我們有必要先把她拘留一段時間,接受審查教育。”
接着王主任又宣佈了對賈張氏的處理意見。
聽到要拘留自己,賈張氏再次暴跳如雷,大聲嚷嚷起來。
賈東旭見狀大驚,連忙跑到易中海跟前,低聲求他想個法子,別讓媽被帶走。
易中海皺着眉頭猶豫了一會,還是鼓起勇氣走到趙學成跟前,悄悄說道:“學成,求你說句好話,先放我們一馬,別讓老嫂子被帶走。我願意賠錢了事。”
聽到這句話,趙學成挑眉看着他,問道:“哦?那你願意賠多少?”
“50塊錢,就先這樣。”易中海咬了咬牙。
趙學成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易中海見他不爲所動,又磨磨蹭蹭地說:“那......100塊錢,就100塊,你就通融通融。”
就在這時,趙學成忽然大聲嚷起來:“什麼?!一大爺,你這個混賬,居然想賄賂我?!你把我趙學成當什麼人了!我跟你沒完!”
【叮!檢測到宿主的老六行爲獲得積分40分,目前累計積分160分。】
易中海臉色大變,慌忙想要離開趙學成,但爲時已晚。
王主任聞聲皺眉,嚴厲問道:“怎麼回事?易中海,你剛纔是想行賄趙學成同志?”
易中海臉色發白,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既然如此,今天我不僅要帶走賈張氏,你易中海也要一併拘留審查!公安同志,帶人!”
王主任冷哼一聲,厲聲喝到。
兩名公安聞令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準備將他帶走。
這下易中海臉色煞白,大驚失色,急得直跳腳。
“我沒有!是趙學成在誣陷我!我沒想賄賂他!”
可惜他粗啞的大喊已經無法挽回局面,公安不爲所動,直接將他和賈張氏一起帶了出去。
腥四康煽诖�,誰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
王主任帶人離開後,四合院裏一片死寂,剛纔的爭吵和騷亂就像一場夢。
腥嗣婷嫦嘤U,都還沒緩過神來,有些不知所措。
過了好一會兒,賈東旭終於回過神,臉色慘白,看着母親被帶走的方向,嘴脣顫抖着,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秦淮茹見狀,輕聲勸他:“東旭,你別多想,回家歇一歇吧。”
賈東旭麻木地點點頭,跟着秦淮茹回到了家。
其餘居民也都面色蒼白,交頭接耳了幾句,也都匆匆忙忙地回自己屋裏去了,把四合院里弄得鴉雀無聲。
最後,只剩下何雨柱一個人躺在地上,痛苦地抱着斷了的手臂,臉色慘白如紙。
他還沒從剛纔的變故中回過神來,滿臉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腥硕甲吖饬�,他才意識到自己被落在了這裏。
何雨柱艱難地撐起身子,想找人幫忙,卻發現四合院空無一人,所有人都把他撇在了這裏。
他愣愣地張望了一圈,終於意識到,在這場糾紛中,所有人都只顧自己,根本無人會管受重傷的他。
何雨柱臉上閃過一絲淒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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