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62年,九級工程師 第24章

作者:一只山竹榴莲

  那力道之大,根本不像是一個瘦弱的老太太能發出的。

  腥硕急幻@老太突然爆發的狠厲勁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攔住她。

  “老太太,你冷靜點!”

  “就是,你打不過他的,小心受傷!”

  幾個人合力制住了失控的聾老太,好說歹說才讓她放下了柺杖。

  聾老太一邊掙扎,一邊指着趙學成破口大罵:

  “我告訴你,我兒子是革命烈士,你敢誣衊他,我非打斷你的狗腿不可!

  你這個沒人性的畜生,光天化日之下打人犯法,我一定要你償命!”

  那歇斯底里的模樣,與剛纔那副老好人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一口黃牙,猙獰的表情,活像一隻害人精。

  所有人都被她駭人的爆發嚇得不輕。

  易中海連忙上前,試圖安撫聾老太的情緒:

  “老太太,你先冷靜下來。

  這事我來處理,一定給你一個說法!”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趙學成一眼,厲聲說道:

  “趙學成,你傷人已成事實,我這就去報公安處理你!”

  說罷,易中海便要命令一個相熟好使的鄰居去報案。

  這時,劉海中連忙出聲阻止:

  “老易,報警這事我們再考慮考慮,莫要草率。

  要知道,畢竟是傻柱先動手的。”

  旁邊的閻埠貴也附和道:

  “就是就是,這事報警沒好處,反而會壞了我們四合院的名聲。

  我看還是私下處理吧,不要驚動公安。”

  這兩人都走上前來小聲說道,

  “一大爺,這要是報公安的話了,咱們優秀四合院的稱號恐怕就沒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顯然不願這事報警鬧大。

  因爲一旦報案,四合院評選先進的事就肯定沒了。

  易中海聽了他們的話,臉色微微一動,顯出猶豫的神色來。

  他本來就是想趁機讓趙學成顏面掃地,完全沒想過要把事鬧大。

  現在聽他們這麼一說,立刻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若是真的報公安,那肯定就糟了。

  這麼一想,易中海也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但看着地上何雨柱那張痛苦的臉,和他手腕上駭人的傷。

  最終還是擺出一副堅決的態度:

  “柱子受重傷,我必須報公安處理!這件事不能不了了之!”

  劉海中和閻埠貴見勸不動,也不再說什麼。

  易中海立刻命令一個那個的鄰居去報公安。

  那人起身就走到門口,還沒出四合院的大門,就折返回來說:

  “不用了,公安和街道辦的人來了!”

  說完,只見兩個身着制服的公安人員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手裏拿着份材料,正是街道辦王主任。

  腥艘灰姽瞾砹�,都面面相覷,沒人想到事情的發展會這麼快。

  兩個公安很快看到坐在地上的何雨柱,以及他手腕上駭人的傷,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王主任也皺起了眉頭,四合院出這種事,對她來說無疑是個麻煩。

  公安中一個留短髮的年輕人開口問道:“是誰傷了人?”

  何雨柱痛苦地指着趙學成說:“就是他!他沒理由地打斷了我的手!”

  公安立刻走到趙學成跟前,嚴肅地說:“年輕人,你跟我們回局子問話去!”

  趙學成還來不及分辯,就被公安控制住雙手,準備帶走。

  這時,王主任開口了:

  “等一下,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我先了解一下事情經過,再決定如何處理。”

  說完,他讓公安鬆開趙學成,開始讓在場的人一個個說明情況。

  腥四阋谎晕乙徽Z地說起前因後果,王主任也漸漸拼湊出事情的整體脈絡。

  聽完來龍去脈後,王主任沉吟片刻,說:

  “趙學成同志傷人固然不對,但也有正當防衛的成分,不能輕易定性。”

第33章 瘋了,賈張氏敢打公安

  腥硕忌裆o張,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猜測這次事端會引出什麼後果。

  易中海已經站起身來,神色鎮定,滿面笑容地走上前迎接王主任和公安員。

  只見他先把王主任拉到一邊,激動地說道:

  "王主任,你來得正好。

  趙學成這個人,實在太可惡了,居然會編造謊言說我們院裏的聾啞老太是冒牌烈屬!

  我們老太太可是抗戰期間喪偶的,靠着五保戶待遇才勉強維持生計,怎麼能隨意誣衊她呢?

  趙學成這種造謠生事的人,簡直罪惡滔天,請主任一定要給我們老太太和我們四合院一個公道!"

  王主任皺着眉頭點點頭,說:"這事不能輕信,我先要了解一下老人家的情況,查證她的烈屬身份,這樣才能處理。請你也冷靜一點,不要先下定論。"

  易中海連聲稱是,表情嚴肅地退到一旁。這

  時一旁的聾啞老太神色緊張,雙手不自然地絞着裙邊,眼神閃爍不定。

  易中海並未注意到老太的小動作,他信心滿滿地相信王主任會給聾老太一個公道。

  王主任和兩名公安員逐一詢問了四合院裏的居民,瞭解糾紛的來龍去脈。

  看到這情況,四合院裏頓時議論紛紛,腥硕颊J爲這次趙學成完蛋了。

  “這下子趙學成踢到鐵板了,鐵定要被抓走的。”

  “就是該抓他,這麼多人都聽見他誹謗聾老太是假烈屬了,還打傷人,他能有什麼好下場?”

  “公安和街道辦都來了,肯定會狠狠懲治他的,誰讓他鬧事打人啊,活該!”

  “趙學成身爲四合院的一員,卻出言不遜,實在太不應該。這下子只能自食惡果了。”

  “他還想逃避法律制裁嗎?做了虧心事就得付出代價,這是天理。”

  “哼,不知悔改的人,只有一個下場!”

  腥四阋谎晕乙徽Z地譴責趙學成,而趙學成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王主任和公安員站在四合院裏,看着這一切。

  正當此時,熱鬧非凡的四合院裏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幾個中年男子扛着一位頭髮凌亂、滿臉是血的大飛豬從街上走了過來,正是此前被抓出去遊街的賈張氏。

  “你們這些畜生,混賬東西,都給我去死!”

  賈張氏滿口狂罵,口沫橫飛,

  “全家不得好死,全都給我去死!”

  幾個男子都面帶苦色,一言不發地扛着賈張氏。

  芯用褚姞�,都紛紛避開,生怕被濺到口水。

  “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能走!”賈張氏突然大吼一聲。

  幾個男子見到公安員和街道辦王主任也是嚇了一跳,立刻把賈張氏放到了地上。

  只聽“撲通”一聲,賈張氏重重跌倒在地,疼得“哎喲哎喲”直叫喚,像一頭被宰殺的野豬。

  “我的腰啊,都給我斷了!”

  賈張氏邊罵邊抱着腰打滾,

  “都是你們這些畜生害的!

  你們打斷我的腰,我要你們賠償醫藥費!”

  正當賈張氏在地上打滾時,她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王主任和兩名身着警服的公安員。

  賈張氏放聲大罵的嘴立刻閉上了,神色有些慌張。

  這時,賈東旭上前小聲對賈張氏說:

  “媽,有公安員在場,你別亂來。我們回家再說吧。”

  易中海也趕忙幫腔勸阻。

  賈張氏沒聽從兒子的勸告,反而一骨碌爬起身來,指着那幾個扛她回來的男子,朝王主任和公安員嚷道:

  “你們快幫我抓住他們!

  這些畜生欺負我,抬我在街上游行!

  我的腰都給他們害斷了,你們快幫我討回公道!

  我要他們賠我50……不,賠我100塊!不然這件事沒完!”

  看到這一幕,王主任和兩名公安員都皺起了眉頭,心想這四合院今天可真熱鬧。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走到那幾個扛着賈張氏回來的男子面前,嚴肅地問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你們爲何要抬着她遊街?”

  爲首的中年男子訕笑兩聲,支支吾吾地說:“呃......這事說來話長啊。”

  “我有的是時間,都給我老實交代!”王主任沉聲說。

  男子只得低頭承認道:

  “是這樣的,剛纔賈家老嫂子在我們四合院裏亂傳迷信,說什麼要讓老賈來把我們帶走,就決定給她一個教訓,於是就把她抬到主路上遊街示�,讓她難堪一番。”

  “是呀是呀,她經常說這種話。”另一人也附和道。

  “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個話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刻大發雷霆,

  “你們這些畜生,居然?敢誣陷我傳播迷信!我今天跟你們沒完!”

  說罷,賈張氏又要衝上去和那幾名男子理論,被一旁的賈東旭連忙攔住:

  “媽,別衝動!有公安在場,你冷靜點!”

  賈張氏哪裏聽得進去,甩開兒子的手,指着那幾個男子就罵:

  “混蛋東西,你們哪隻狗眼看見我傳播迷信了?

  問你們的良心,我說過半句迷信話嗎?

  你們簡直是在誣陷我,太不地道了!”

  王主任皺緊了眉頭,出聲制止:“諸位別吵了!我這就調查清楚。”

  說完,王主任先讓賈東旭給母親處理傷口,然後繼續詢問四合院的其他居民,瞭解事情的前前後後。

  腥四阋谎晕乙徽Z地述說了事情的原委,賈張氏確實經常在四合院裏搞招魂這一套,引起很多居民的不滿。

  今天的事情完全就是導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