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山竹榴莲
聽了這話,閻埠貴臉上頓時綠了,但還是忍着火氣耐心解釋:“老嫂子,我沒有誣陷你家,是軋鋼廠保衛科的人親口跟我說的,東旭他確實在軋鋼廠偷東西,現在傷重在醫院搶救!”
“去你的吧!我就不信我們家東旭會幹這麼缺德的事!”賈張氏罵罵咧咧,一雙潑婦眼又紅又腫,
“我兒子是正經人,纔不像你家那羣二流子,成天沒正形!你這個老不死的,非要拿我兒子開刀,是不是嫉妒我家?你趕緊給我滾遠點,別煩我!”
閻埠貴氣得臉色班白,正要開罵,那勤務兵已經上前攔住:“大嬸,我可以證明,受傷的就是賈東旭,他現在傷重,你們趕緊跟我去醫院!”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事態嚴重,臉上剎那間失了血色。
她愣在門口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說:“不、不會吧......東旭他怎麼會......”
說着,她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勤務兵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賈張氏這才緩過神來,大喊道:“淮茹,快起來穿衣服!東旭出事了!”
她一邊喊,一邊踉踉蹌蹌地走回裏屋,完全顧不上還站在門口的閻埠貴。
閻埠貴看着她背影,冷哼一聲,搖頭離去了。
裏屋裏,秦淮茹聽到喊聲,面色慘白地問:“東旭他怎麼了?”
“閻埠貴那老匹夫說他在軋鋼廠偷東西,結果傷重了!”賈張氏手忙腳亂地說,“快點起來,我們趕緊去醫院!”
秦淮茹聽後頓時淚如雨下,一邊哽咽一邊艱難地想要起身。
但是她肚子實在太大,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你個沒用的東西,連正常走路都不會了!”賈張氏見狀毫不留情地罵道,“就是你這個拖油瓶才害得我們家萬劫不復!趕緊給我爬起來,你丈夫都要完蛋了,還磨蹭什麼!”
秦淮茹被她一通臭罵,淚水奪眶而出,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來。
賈張氏白了她一眼,拉着她就往外走。
秦淮茹顫抖着手捂着大肚子,跟着賈張氏出了門。
因爲有孕婦的緣故,所以那勤務兵和好心的去找鄰居換了一輛三輪車。
三輪車就停在院門口,勤務兵坐在前排等着。
“快,都上車!”賈張氏扶着秦淮茹上了車。
一路上,秦淮茹面色慘白,不住地流淚。
賈張氏也是心急如焚,只盼望趕緊到醫院瞭解情況。
“小同志,開快點!”賈張氏催促着那保衛科的人
很快就到了醫院。
賈張氏扶着秦淮茹下了車,跟着勤務兵快步走進醫院。
只見一大羣人人都神色凝重地坐在外面。
顧不得外面這些人,賈張氏和秦淮茹直接就衝進了病房。
兩人一進病房,醫生就連忙上前詢問是不是賈東旭的家屬,同時交代兩人,現在賈東旭的情況非常糟糕,千萬不能觸碰到他,有什麼後事的話趕緊交代一下。
賈張氏聽到賈東旭情況糟糕,直接整個人就懵了,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就撲了上去。
她像一頭失去了幼崽的母獅,發出了令人心碎的哀嚎,淚水奪眶而出,撲到了賈東旭病牀前。
“東旭啊,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一個人!”賈張氏哭喊道,死死抱住賈東旭的身體,“你還那麼年輕,怎麼可以就這麼離開我!”
賈張氏的動作讓醫生也是一驚,他才說玩不能隨便碰病人,不然的話可能會引起其他情況,怎麼這人聽都不聽就過去了。
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賈張氏已經撲倒牀上。
賈東旭已經奄奄一息,但是他還勉強有一口氣。
誰知道賈張氏這時失控了,歇斯底里地衝到病牀前,緊緊抱住賈東旭。
“東旭,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賈張氏大喊大叫,死死抱住賈東旭的身體。
醫生嚇了一跳,趕緊上前阻止:“快住手!病人情況危急,不能碰他!”
但是已經太遲了。賈東旭本來就傷重,被賈張氏這麼一抱,體內的鋼筋直接戳破了肺部和心臟。
“咳咳......”賈東旭猛烈咳嗽起來,口中噴出大量鮮血。
“東旭,你再堅持一下!”賈張氏還在歇斯底里地喊叫。
醫生和護士趕緊進行搶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賈東旭在一陣痛苦的掙扎後,就這麼失去了生命跡象。
如果不是賈張氏莽撞地撲上來抱住,也許賈東旭還能支撐一小會,留下一些遺言或者遺書。
“東旭,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啊!”賈張氏抱着賈東旭痛哭,“還有棒梗呢,我們怎麼活得下去!”
看到賈東旭大口吐血後斷氣,賈張氏立刻暴跳如雷,指着醫生就開始大罵:
“你個養不教的醫生,把我兒子害死了!你們這羣庸醫濫用藥物,害死了多少人!”
醫生連忙解釋:“阿姨,我們已經盡力搶救了,傷勢太重......”
“閉嘴!”賈張氏打斷醫生的話,“我兒子身強體健的,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肯定是你們用錯藥,害死他的!”
“阿姨,請你冷靜點。”醫生還在勸說。
“冷靜你個頭!”賈張氏暴跳如雷,一把扇了醫生一個耳光,“我告你們!我要你們賠償!”
醫生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立刻紅了一大片。
其他醫生護士看到這情況也都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這時賈張氏又看到了推車上準備咚蛯企w的白布,又是一記耳光甩在另一個醫生臉上:“你們連屍體也不放過,直到吸乾最後一滴血才甘心是吧!”
“阿姨,我們不是那樣的。”醫生也紅着臉解釋。
“我今天就是不讓你們好過!”賈張氏猛地抓過桌上的器具朝醫生砸去,“我兒子的命就這麼白白沒了!”
醫生們見狀都扭頭就跑,生怕被這個暴躁的潑婦誤傷。
秦淮茹在一旁哭得幾乎虛脫,她丈夫剛剛去世,又眼睜睜地看着婆婆對醫生拳打腳踢。這個家,這一刻已經支離破碎。
第164章 招攬人才,科學院和大學
四合院。
一大清早,院子裏就傳來了賈張氏哭天搶地的哭喊聲,驚醒了四合院的腥恕�
“東旭啊——東旭你怎麼就這麼丟下我一個人走了!”
賈張氏淚眼婆娑,蹲在地上痛哭,“你還那麼年輕,明明還有好長的路要走,結果卻一去不復返了!”
她嘶聲力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兒啊,我已經老了,沒有你在,我要靠誰啊!”
棒梗站在一旁,表情麻木,臉色慘白如紙。
他看着地上奶奶哭得撕心裂肺,眼淚卻再也流不出來。
秦淮茹已經哭到虛脫,臉色慘白如屍,靠在牆邊一動不動。
院子裏瀰漫着濃濃的哀傷與絕望。
後院,趙學成和婁曉娥也被賈張氏的哭嚎聲驚醒。
“這麼早,賈家怎麼開始哭喪了?”婁曉娥坐起身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出門。
“賈東旭昨晚已經不治身亡,他們只能提前收拾喪事了。”趙學成說。
“哎,人死不能復生,想想還真讓人唏噓。”婁曉娥嘆息道。
“唉,不說了,咱們還要工作呢,趕緊起牀收拾吧。”
“等等!”婁曉娥搖搖頭,“外面在哭喪,我們得等會再出去,以免生出是非。”
趙學成想了想,點點頭:“你說的也對,那咱們等他們哭完再說吧。”
兩人只得忍着哭喊聲,在屋內默默等候。
過了好一會兒,賈張氏的哭聲漸歇,似乎已經哭得喉嚨嘶啞,終於安靜下來。
趙學成和婁曉娥這才推門出去,慢慢走向中院。
只見賈張氏眼圈通紅,淚痕猶在,神情悽慘地坐在一旁。
賈家那邊已經佈置成了靈堂。
棒梗和秦淮茹也都是一臉憔悴,倒是小當因爲還不怎麼懂事,所以好像臉上看不出有什麼傷心的。
趙學成和婁曉娥只是默默地離開了四合院,去上班了。
……
軋鋼廠,趙學成的辦公室。
趙學成坐在辦公桌前,手支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光刻機終於試製成功了,這對國家發展意義重大。
但是要實現批量生產,提高產品良品率,還需要大量的技術人才。
軋鋼廠現有的工程師和技術工人,大多數都沒有光刻機這樣高科技產品的操作經驗。如果硬讓這些人來操作光刻機,不僅訓練時間長,還難以保證產品質量。
嗯......看來要儘快從外面引進一批光刻機操作方面的人才。趙學成在紙上寫下“引進人才”幾個字。
他抬起頭,眼前閃過一個念頭:要引進人才,最佳選擇就是從科學院動員一部分光電專業的同志過來。
科學院的人才水平肯定比軋鋼廠高出好幾個檔次。
趙學成眼前一亮,拿起電話就撥通了工業部部長的內線。
“喂,部長,是我,趙學成。”
“學成啊,最近可好?”電話那頭傳來部長和藹的聲音。
“我這裏有一個想法,想拜託你幫忙實現。”趙學成開門見山地說。
“你說,只要合理合法,我一定全力支持。”
“就是想從科學院抽調一批光電專業的同志過來,參與光刻機的芯片試生產。”趙學成解釋道,“軋鋼廠現有人手不足,急需引進一批專業人才。”
“好主意!”部長立刻表示贊同,“你放心,科學院那邊我來協調,一定把最頂尖的光電專家調過去。國家大計,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太好了!”趙學成高興地說,“另外,我還想在軋鋼廠成立一個培訓小組,從清水大學和京城大學等高校畢業生中選拔一些人才進行培訓,爲光刻機生產儲備後備力量。”
“這個更好!”部長立刻表示支持,“我這就聯繫教育部,從即將畢業的優秀學生中選拔培訓人員。教育部一定會全力支持的。”
“多謝部長大力支持,有了您的幫助,我們定會產出更多具有強大性能的芯片。”趙學成興奮地說。
“哈哈,我就是提拔後進嘛。你們年輕人要繼續努力,爲國家科技進步作出更大貢獻!”部長爽朗地笑了。
兩人又詳談了一番相關安排,都對光刻機量產充滿信心。
趙學成興高采烈地掛上電話,臉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
他雙手一拍,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
“有了科學院的大牛和優秀學子加入,芯片產指日可待!”趙學成激動地自言自語道,“作爲國家尖端科技的搬吖ず烷_拓者,我們必須努力開創光電技術的新局面!”
他臉上露出堅定的表情,眼中閃爍着熱忱的光芒。
趙學成邁開大步,來到實驗室裏。
這裏已經完成了第一臺光刻機的組裝,正在進行試咝姓{試。
幾名技術員正在儀器前忙碌操作,聽見開門聲,都回頭笑着朝趙學成打招呼。
“所長好!”
“來得正是時候,我們剛調試成功第一塊樣片!”一個技術員開心地說。
趙學成走過去查看,只見工作臺上躺着一小塊晶圓,上面已經成型出完整的電路圖形。
“好極了!大家辛苦了!”趙學成開心地拍着技術員的肩膀。
“多虧了所長的英明指導!”技術員們都笑開了花。
趙學成臉上洋溢着喜悅與滿足。
他環視四周,目光落在了角落裏的幾個鐵皮箱子上。
“這是什麼箱子?怎麼堆在這裏?”趙學成好奇地走過去,打開其中一個箱子。
“咦?這不是......”他看清箱子裏的東西,登時喜出望外。
原來箱子裏裝的,正是他思念已久的鈦礦石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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