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山竹榴莲
趙學成立即就撥打了保衛科的電話,讓他們趕緊過去圍追堵截。
想了想,自己也走了出去。
……
保衛科接到趙學成的來電後,值班人員聽筒都差點掉到地上。
“什麼?軋鋼廠裏有人偷盜?!這怎麼可能!”值班人員大驚失色。
“我親眼看見的!快派人去三號倉庫抓人!”電話那頭趙學成急切地催促。
值班人員雖然百思不得其解,趙學長怎麼就知道有人來偷東西了?
但趙學成可是一個正正經經的所長,不可能開這種玩笑。
於是立即彈跳起來,招呼同事:“快,拿上武器和電筒,按所長說的去三號倉庫抓小偷!”
一隊保衛人員全副武裝,提着電筒就奔向三號倉庫。
這時的賈東旭和狄志勇正在倉庫後面的小路上整理剛剛偷出來的鋼板。
“哈哈,這下咱們發了!”狄志勇兩眼放光,“這批鋼板肯定能賣個幾百塊!”
“是啊,我就說絕對沒問題的!”賈東旭也洋洋得意,“這下能好好過冬了!”
“去去去,咱們先賣了錢,去小飯店好好犒勞一頓!”狄志勇興奮地說。
“沒問題!狂喫一頓!”賈東旭拍着胸脯。
兩人正說笑間,忽然聽到倉庫方向傳來一陣喧譁。
“糟了,來人了!”賈東旭臉色一變。
只見一隊手電筒亮起,直直向他們逼近。
“跑啊!”兩人對視一眼,丟下大部分鋼板掉頭就跑。
“站住!小偷!”保衛人員大聲呵斥。
狄志勇負重太多,很快就被保衛科的人追上按在地上。
賈東旭憑着軋鋼廠多年的熟悉,拼盡全力狂奔,居然成功甩開了追捕,暫時躲進了路邊的一個小巷子。
“哈...哈...終於甩開了。”賈東旭上氣不接下氣,暗自慶幸。
沒想到就在這時,一根鋼筋斜地裏直插過來,準確無誤地刺進了賈東旭的菊花!
“啊!”賈東旭慘叫一聲,重重跌倒在地。
“找死!”那人一腳踢在賈東旭身上。
賈東旭喫痛滾過一圈,抬頭一看,竟然是趙學成!
“趙學成!你這畜生!”賈東旭捂着流血的屁股,痛苦地大罵。
【叮!檢測到宿主的老六行爲,獲得積分50分,目前累計積分120分。】
“偷東西還有理了?偷廠裏的東西,想帶着跑路?”趙學成冷笑一聲,又是一腳。
這時保衛科的人也趕了過來,幾人看清情況,立即上前制服了賈東旭。
賈東旭被五花大綁,滿臉是淚。
“學成,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他哀求道,“我真的是家裏太難了,纔來偷點廢料度日的!”
“切,還想求饒?”趙學成一個鐵山靠靠在賈東旭腹部,“進去蹲十幾年吧!”
賈東旭只覺肚子一陣劇痛,說不出話來,歪歪扭扭被保衛科的人架走了。
趙學成冷眼看着賈東旭的狼狽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賈東旭雖然被制服,但心有不甘,還想再做最後一搏。
當保衛科的人稍一放鬆警惕,準備把他架離現場時,他猛然一個猛扭,竟然掙脫開了捆綁的繩索,轉身就向路邊狂奔而去。
然而由於菊花還插着冰冷的鋼筋,使他每一步都走得蹣跚踉踏,很快就在一個水溝邊失足摔下。
只聽“撲通”一聲巨響,賈東旭重重摔入了深及腰間的水溝中,隨之而來的是鑽心的劇痛——那根鋼筋直接插進了他的身體,將肛門和腸道毫不留情地完全貫穿!
“啊——!”賈東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痙攣抽搐。
他感覺就像整個人被活生生釘在了鋼筋上,五臟六腑都被毀了一般。
尖銳的鋼筋在體內攪動,讓腸子彷彿被剜開翻攪一樣,鮮血汩汩地從傷口湧出,很快就在水溝中漫開,而他只能無助地蜷縮着身體,痛苦地呻吟。
賈東旭感覺自己就要被這無法形容的劇痛折磨致死,渾身冷汗涔涔,面色慘白,已經近乎昏厥。
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的臟器都似乎被這冰冷的鋼筋戳破,五臟六腑都變得糜爛不堪。
保衛科的人都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急忙跑過去把奄奄一息的賈東旭從水溝中撈起來,趕緊找來一輛推車,趕緊送往了醫院。
路上賈東旭已經痛得意識模糊,再也發不出聲音,任憑身體在車內每一個顛簸都帶來新的折磨。
其實保衛科的人也很擔心,雖然賈東旭確實犯了偷竊的罪,但是不一定會槍斃。
要等判罪了再說,要是就這麼死的話,他們多多少少也有點責任。
保衛科的人心中默默祈�,希望賈東旭能挺過這場意外,不要就這樣失血過多而亡。
第162章 大夫:賈東旭要死了。張書記楊廠長:死得好!
夜已深沉,軋鋼廠保衛科人員架着傷重的賈東旭趕往醫院。
賈東旭痛不欲生,臉色蒼白,額頭冷汗淋漓,隨時有生命垂危的可能。
保衛科長看着奄奄一息的賈東旭,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要是真出了人命,那保衛科的人可就脫不了干係。
他立刻決定要第一時間彙報張書記和楊廠長,免得事態擴大。
立馬招呼手下:"你立刻騎車去書記和楊廠長家裏,通知他們廠裏出了大事,小偷來偷東西,然後抓捕的過程把他弄傷了。現在送醫院搶救了!叫他們趕緊來醫院!"
那保衛科勤務兵應聲就騎車飛快地奔向張書記和楊廠長的住處。
張書記正睡得正香,突然被保衛科勤務兵連續不斷地敲門驚醒。
"誰啊大半夜的砸門!"張書記不悅地打開門,就見一個臉色蒼白的勤務兵站在門口。
那勤務兵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報告書記,剛纔有人偷了軋鋼廠的鋼板,結果不小心受了重傷,現在已經送醫院搶救了!"
"什麼?!"張書記瞬間就清醒了,"居然還有人敢偷軋鋼廠的東西?!"
他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連夜趕往醫院。
與此同時,楊廠長也接到了緊急通知。
"楊廠長,你趕緊起來,去醫院!"保衛科勤務兵用力地敲他的門。
"這麼晚了,誰掛了要老子去趕喪啊?"楊廠長不耐煩地打開門。
"不是喪,是有人偷了軋鋼廠的鋼板,抓捕的過程受了傷,現在送醫院救治了!"
"開什麼玩笑!"楊廠長瞬間睡意全無,三下五除二穿戴整齊,也趕往醫院。
張書記和楊廠長匆忙趕到醫院時,兩人都毫無睡意,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他們都已經睡不着了。
保衛科的幾人戰戰兢兢坐在手術室外,不停用手絹抹額頭的汗,臉上滿是憂慮之色。
張書記和楊廠長來到醫院後,連忙詢問保衛科長情況。
保衛科科長把事情經過簡短地報告了一遍。
聽完之後,張書記勃然大怒:“簡直是保衛科的恥辱!要不是學成安裝了監控,這事豈不就成國際大笑話!”
楊廠長也氣憤的罵到:“監控果然提高了警惕性!要不是學成今晚通宵完成了安裝,我們還真發現不了這夥小偷!”
說着,楊廠長拍拍保衛科隊長的肩膀:“趙隊,你也該好好感謝感謝學成,要不是他,咱們保衛科這會兒早就丟臉丟到家了!”
趙隊長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多虧我們趙科長髮現及時,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張書記沉吟片刻,對楊廠長說:“我看咱們做個大事,給學成發個獎,表彰他這次立了大功,對保衛工作作出巨大貢獻!”
“好主意!我回頭就擬一個獎狀,給學成發!”楊廠長興奮地說。
“不止這麼簡單,直接特級獎勵!”張書記重重點頭,“要給足學成面子,鼓勵他再接再厲!”
“好!我這就回去準備獎勵板和獎金!”楊廠長說罷,立即吩咐手下去辦公室準備獎勵學成的事宜。
罵的差不多,張書記這才冷冷開口:“那小偷還活着嗎?”
保衛科長連忙點頭哈腰道:“書記,一個已經送去公安那邊了。還有一個正在手術室裏搶救,還不知道結果呢。”
猶豫了半響,保衛科科長接着說道:“裏面搶救的這個好像是之前被我們開除的員工。”
楊廠長啐了一口,恨鐵不成鋼道:“混小子,偷自己單位的東西,活該倒黴!”
張書記蹙眉道:“這件事你們保衛科也有責任,平時怎麼看守的?進了歹徒也不知!你們也該檢討檢討!”
保衛科腥嗽俅蔚拖骂^,一言不發。
楊廠長忽然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狀:“我想起來了,這個賈東旭不就是之前跟敵特分子易中海走得近,後來又作弊被開除的是嗎?”
張書記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冷笑道:“就是他,如今混成這樣,也活該!”
“唉,易中海那老逼養的,死了最好不過。”楊廠長啐了一口,“他教出來的徒弟一個比一個糟糕。學藝不好也就算了,居然惹出這等大禍,我們也髒了眼!”
書記重重點頭,一甩袖子:“趕緊把這事處理了。要我說,直接槍決得了,省的再浪費!”
兩人正說得起勁,手術室門突然打開,大夫擦着汗走了出來。
“大夫,人怎樣了?”保衛科長連忙上前。
大夫嘆了口氣,搖搖頭:“傷勢太重,他撐不過今晚了。你們趕快聯繫下家屬,讓他們做好準備。”
“死得好!”張書記和楊廠長異口同聲道,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保衛科腥硕伎创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張書記和楊廠長這才意識到失態,雖然心裏恨不得他去死,好像也不能表現出來。
連忙整理了下情緒,清了清嗓子:“你們保衛科趕緊聯繫賈家人來,我們不宜過多過問這哀家事。”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快步離開了。
保衛科長趙氏嘆了口氣,搖頭道:“想不到這個小夥子這麼快就沒了,唉......”
“對啊對啊。”腥烁胶偷馈�
大夫看了看錶:“我再去看看他,你們儘快聯繫家屬。”
保衛科科長點點頭,對手下吩咐道:“你立刻騎車去賈家通知他們,人不保了!”
那保衛科勤務兵應了一聲,匆匆跑去準備車子。
待人走後,保衛科皺眉對腥苏f:“這事咱們保衛科也有失察之處,大家回去都好好寫檢查,深刻反省。明早開會我再宣佈處理意見。”
“是!”腥舜诡^喪氣地應道。
這時,那勤務兵已騎車來到四合院前,連忙跳下車火急火燎地敲門喊道:“賈東旭家裏人呢?!快開門!有要緊事!”
第163章 賈張氏親手送走賈東旭
四合院。
閻埠貴正睡得正香,突然被外面喧鬧的叫喊聲驚醒。
“這麼晚了,誰在外面吵吵嚷嚷的!”閻埠貴披上外套,打開門探頭出去。
只見一個騎自行車的穿着軋鋼廠保衛科衣服的人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不停地敲門喊叫。
“誒,這位同志!你大半夜的吵什麼呢!”閻埠貴走上前問道。
那勤務兵見有人出來,連忙上前解釋:“這位大爺,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請問你是賈東旭的家屬嗎?他在軋鋼廠偷東西,結果不小心受了重傷,現在已經送醫院搶救了!”
“啊?!偷東西?!受傷了?!”
閻埠貴聽了也是一驚,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是,東旭他們家在中院......你說東旭他受重傷了?”
“是的,情況危急,請你快去叫醒賈家人,叫他們趕緊到醫院去!”那勤務兵催促道。
閻埠貴點點頭,連忙帶着勤務兵來到中院,敲響賈家的門。
過了好一會兒,賈張氏開門出來,一臉惱怒:“誰呀大半夜不讓人睡覺!老孃剛做了個好夢,被你吵醒了!”
閻埠貴連忙解釋道:“老嫂子,不是我要吵你睡覺,是你們家出事了!東旭他在軋鋼廠偷東西,結果受傷了,現在在醫院!”
“胡說八道!”賈張氏立刻就炸了,臉上浮現出猙獰的表情,“我們家正經人,纔不像你們家的混球兒子整天遊手好閒、惹是生非!你這個老匹夫,沒事不會幹正經事,就知道到處搬弄是非,瞎嚼舌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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