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28章

作者:湮邩

說着,林正英上下打量夏友仁一眼,臉上帶着一絲鄙夷,“呵呵~”

替別人背鍋,夏友仁有些委屈,“岳父,那不是我以前歲數小,不懂事嗎?”

林正英道:“所以說啊,你小子在我這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明天你就要跟我修行,今天我送你十四個字。”

林正英繼續說道:“向善、求實、藏鋒、隱智、戒欲、省身、慎語。”

這一次夏友仁沒有詭辯,反而是一臉嚴肅的細細品味,“向善、求實、藏鋒、隱智、戒欲、省身、慎語。”

“等你把這十四個字做到。”

林正英繼續說道:“我再送你十六個字,窮達有命,吉凶見人。正身直行,行白韵ⅰ!�

心中略有思索,夏友仁點點頭,“岳父我會努力的。”

“嗯。”

林正英點點頭,“你雖然年紀有些大,修行有些晚。但早成者未必有成,晚成者未必不達。不可以年少而自恃,不可以年老而自棄。”

夏友仁有些驚訝,“岳父,你居然還讀馮夢龍的《警世通言》?”

臉上隱隱帶着一絲得意,林正英矜持的點點頭,“略懂一二。”

好吧,今天又被老登裝到了。

也不敢再提純陽之血的事,夏友仁將自己買的手機拿過來,“岳父,今天我買的,送你。”

“手機?”

林正英打開盒子一看,有些嫌棄,“我要這個東西幹什麼?”

早已看穿老登拙劣的演技,夏友仁笑道:“有手機以後更方便聯繫,不然你出去我們人都找不到。”

“下次不許亂花錢。”

林正英點點頭,拿着手機仔細看了起來,“這東西怎麼用的?”

將手機的基本操作告訴老登,看着老登拿着手機玩的不亦說乎,夏友仁也準備離開。

明天他就要來林正英這裏專心修行,今天必須把便利店裏的鬼儘快解決。

見夏友仁要走,林正英又將其叫住,“剛纔忘了告訴你了。”

“那兩張符只有三天的保質期,噬魂靈液和清靈柳葉也是。”

“而且驅鬼符一旦粘上純陽之血,那就必須在半個時辰內用掉,否則就會耗盡裏面的靈力,變成一張廢紙。”

“所以,如果你想要對付惡鬼,那就必須抓緊時間。”

夏友仁問道:“那剛纔你怎麼不說?”

林正英道:“剛纔忘記了嘛。”

夏友仁又問:“那現在爲什麼又說了?”

林正英再答:“當然是現在想起來了啊。”

得,這老登已經不是當初的老登,學壞了啊!

從林氏醫館出來,夏友仁驅車前往便利店。

把車停在便利店旁邊,夏友仁提着一個口袋就下了車。

聽到外面停車的動靜,一宿沒睡的毛植第一個衝了出來。

看到是夏友仁,毛植連忙打招呼,“仁哥,你怎麼纔來?”

說罷,又看向奔馳副駕駛,“你岳父呢?”

他已經向自己堂哥問過了,夏友仁的岳父的確是有真本事。

夏友仁淡淡道:“他說你們的事讓我全權處理。”

毛植眨巴眨巴眼睛,“你全權處理?”

夏友仁反問道:“我不行嗎?”

“你……”

頓了頓,毛宇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你當然行!”

夏友仁道:“既然行,那現在就開始吧。”

毛宇問道:“那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幫忙。”

夏友仁搖搖頭,看向毛宇身後的幾人,“陳查禮負責幫我守在門外,其他人全都到便利店一百米開外的地方,沒有我的吩咐,不要過來。”

他沒有九叔強大的實力,帶不動豬隊友,只能選擇把他們都支開。

……

第36章 暈血嗎?

“大毛,他就是你說的抓鬼大師?”

就在夏友仁做出安排的時候,毛植身後的幾名同伴也都跟着走了過來。

夏友仁朝着說話的人看去,“我是亞洲日報的記者,不是什麼大師。只是經歷的多了,懂一些驅邪避鬼的手段而已。”

“亞洲日報?”

番茄看向女友小云,“你姐好像也是亞洲日報的記者吧?”

“我姐是亞洲日報的記者。”

小云點點頭,望着夏友仁有些好奇,“她叫黎小筱,你認識她嗎?”

夏友仁笑道:“伱姐就是我師傅,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你姐是他師父?”

番茄再次看向女友,“你姐也會抓鬼驅邪?”

“我不知道。”

小云搖搖頭,“我已經很久沒有跟她聯繫了。”

她性格比較叛逆,姐姐很不喜歡她的男朋友番茄,兩姐妹現在的關係很僵。

“師傅不是師父,區別很大的。”

夏友仁又道:“前幾天你弟弟小明的女友中了邪,就是我請我岳父出手幫忙。”

小云不吱聲,他們姐弟三人關係都不怎麼樣。

番茄見夏友仁說的有鼻子有眼,心中也是將信將疑,“那你就試試吧,反正也不用花錢。”

他原本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最近被自己同伴搞得有些精神崩潰,接連發生的幾起詭異事件,也讓他不禁有些心底打鼓。

忽的,夏友仁好似想到什麼,看向幾個男人,問道:“你們中有誰長這麼大還沒碰過女人?”

幾個男人都面面相覷,誰也不肯先吱聲。

“咳咳~”

故意咳嗽一聲,陳查禮問道:“這和抓鬼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

夏友仁點點頭,再次問道:“你們中有誰是處南的?”

說着話,夏友仁挨個從幾個男人臉上掃過去。

“靠!”

最先受不了的就是番茄,一把抓起女朋友小云的手,大聲說道:“你該不會以爲我是吧?”

牙丫跟着連連搖頭,連忙自證道:“我換女朋友比還衣服還勤。”

陳查禮默默道:“我雖然和女友剛分手,但我們好歹也同居了四年。”

最後只剩下毛植,感受到腥说哪抗猓行╇y堪,連忙辯解道:“感情的事怎麼能那麼隨便?”

“好了。”

夏友仁連忙打住,知道對方跟他堂哥一個德行,屬沸羊羊的,“除了毛植和陳查禮留下之外,其他人都走遠一點,最好去逛街喫飯,等事情結束再回來。”

雖然不解,但其餘三人也樂得偷懶,連忙表示說自己晚上再來。

待得幾人離開,夏友仁看向陳查禮,“陳警官,等會兒麻煩你守在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夏先生你就放心吧。”

陳查禮拍着胸脯保證道:“有我在外面守着,保證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夏友仁笑着點點頭,“陳警官叫我阿仁吧,我朋友都這麼叫我。”

陳查禮拍了拍夏友仁的肩膀,“那阿仁你也不要叫我陳警官了,叫我阿禮,我朋友也這麼叫我。”

算是正式認識,夏友仁問道:“阿禮,昨天看你抱了一條小黑狗,你應該也懂一些驅邪的手段吧?”

“我媽是神婆,耳聽目染之下,略懂一些。”

陳查禮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我都沒用過,也不知道靈不靈。”

“伯母是神婆,那可真是趕巧了。”

夏友仁笑道:“我岳父是茅山道士,我們兩家都差不多。”

陳查禮解釋道:“我老媽平時都是裝神弄鬼,騙街坊鄰居的錢,沒有真本事。”

夏友仁道:“在我沒遇到鬼之前,我也以爲我岳父是裝神弄鬼。”

這話說的陳查禮一愣,隨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我可得回去好好問問我媽了。”

和陳查禮簡單聊了幾句,夏友仁看向毛植,出於禮貌問道:“你暈血嗎?”

毛植不解,“你問這個幹嘛?”

“看來是不暈。”

夏友仁自顧自再問,“有刀沒?”

“刀?”

毛植一愣,“你要刀幹嘛?”

“你沒有是吧?”

夏友仁從口袋裏摸出一把短匕,“我有。”

看着那寒光閃閃的刃口,毛植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後退一步,“你……你要幹什麼?”

“真是搞笑,你一個粗糙的大老爺們兒,我能幹什麼?”

夏友仁翻了一個白眼,伸手一把就抓住對方的手,不讓他逃跑。

他沒了純陽之血,但別人有不就行了。

下一秒,毛植還來不及任何反應,只感覺左手食指指尖傳來一道冰涼的刺痛,隨即刺痛不斷放大,就像是有很多根針在扎一樣。

他終於明白剛纔夏友仁說話的意思。

可惜已經遲了。

毛植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啊~”

“別叫了。”

夏友仁翻了一個白眼,“你一個大男人一點痛怕什麼?”

看着傷口處的鮮血不斷往外冒,毛植忍不住反駁道:“你不怕痛,怎麼不用你的?”

夏友仁淡淡道:“因爲我有女朋友。”

聽到這句話,毛植不吱聲了,任由夏友仁拿出一張黃色符紙在他的傷口處輕輕擦拭了一下。

這麼多人,原來就他一個單身狗。

感受到驅鬼符隱隱傳來一股燥熱,就好像隨時都會爆炸一樣。

夏友仁知道,自己這是什麼將驅鬼符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