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27章

作者:湮邩

把禮物放到一邊,夏友仁又問道:“哲哥怎麼樣了?”

“他?”

黎小筱面露傷心之色,搖搖頭嘆息一聲,“唉~”

毛宇從病房廁所出來,“醫生說他傷勢太重,雖然做了手術,但可能熬不過今天晚上了。”

夏友仁有些好奇,“發毛,你怎麼在這兒?”

毛宇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小筱精神狀態不好,我過來陪陪她。”

夏友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哦。”

如果說孫浩哲出車禍誰最高興的話,毛宇這老小子絕對名列前茅。

畢竟只要黎小筱的男朋友孫浩哲一死,他就有了機會。

一個做接盤俠的機會。

黎小筱和孫浩哲兩人早已同居,而且已經定下婚期,就聖誕節結婚。

這時候毛宇來接手,不是接盤俠是什麼?

十足一個舔狗!

不過看黎小筱目前對毛宇的依耐性,看來很有可能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

第34章 偶遇

在病房聊了一陣,說了一些吉人自有天相的寬慰話,夏友仁趁着孫浩哲父母過來的機會,告辭離開了病房。

就在夏友仁路過旁邊一間病房的時候,卻是聽到裏面傳來一陣有些含糊不清的戲曲聲。

“……我眼睛能做菱花鏡,你的臉好像那天上月。眼睛好似天上星,動步像雲彩飛,說話像巧銀鈴,往日雖看你千萬遍,今日看來更愛人……”

聲音雖然含糊不清,但細聽之下夏友仁還是聽出這是《天仙配——滿工——七女機房》。

上輩子,他爺爺奶奶就最愛用收音機聽這首戲曲了,他聽不懂,但聽得多了,也會跟着哼幾句。

只是他爺爺奶奶已經去世多年,他也多年不曾聽到過這一曲目。

病房內,這含糊不清的聲音中,滿是對愛人濃濃的愛意和不捨。

伴隨着這含糊不清的唱曲,還夾雜着一些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夏友仁透過門縫朝裏面看去,這裏都是富人的專屬VIP病房,裏面的裝飾跟孫浩哲病房差不多。

而且此時病房內圍滿了人,全都病牀上病人的親屬。

只見病牀上半躺着一位穿着病號服的花甲老人,精神狀態還不錯,嘴裏的牙齒雖然已經掉光,但依舊神采奕奕的唱着曲。

一雙手沒事就理一理袖口,拂一拂褶皺的病號服,時不時的還會整理一下身邊的牀鋪,偶爾還會對着半空伸手抓一下。

看到這一幕,夏友仁知道,眼前的花甲老人完了。

神仙來了也難救。

中醫有一個臨牀現象,循衣摸牀,撮空理線,如見鬼神。

這是一個人臨終前的狀態,是生命最後的迴光返照。

換了西醫的說法,就是腦缺氧,腦缺血狀態。

是最後的一點腎上腺素對着身體各個器官發起最後的衝鋒,試圖再次重啓這些陪伴多年的老夥計。

而眼前的花甲老人就是如此,別看他現在精神狀態還不錯,可要不了多久,長則三五天,短則幾分鐘,就會撒手人寰,與世長辭。

而老人的親屬也是已經知道了結果,一個個在旁邊低聲抽泣,無比傷心。

可別人家的生死不關他的事,他也無能爲力。

只是他突然聽到兒時常聽的曲目,心中感傷,想要停下來聽聽而已。

現在聽完了,老人該走了,他也該走了。

“嗚嗚……嗚嗚……”

可他剛邁開步子準備下樓,卻是聽到身後突然傳來無比猛烈哭泣聲,再也不似剛纔的遮遮掩掩。

心底嘆息一聲,夏友仁知道老人肯定是走了。

許你三天自由身,了卻人間凡塵事。

老人有此顯像,說明此生圓滿,倒也算是個喜喪。

雖然是喜喪,但總有不能接受現實的親屬。

“嘭~”

只聽身後的病房門被猛的打開,一箇中年男人從病房衝了出來。

應該是剛纔病逝老人的兒子,一邊朝走廊另一頭跑,嘴裏還大聲呼喊着:“醫生,醫生,伱快來看看我爸,快來看看我爸。”

中年男人身後則是跟着兩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其中一個還是他的熟人——文玉詩。

只聽文玉詩追着中年男人勸道:“爸,爺爺已經走了,您就別折騰醫生了。”

“對啊,爸。”

另一個年紀更小的女孩也是跟着勸道:“爺爺臨終前就已經交代了,把他和奶奶埋在一起。”

“你們爺爺還沒死。”

文景鴻面露悲色,“我要醫生把你們爺爺救回來,不管花多少錢都行。”

“爸!”

文玉詩加重了語氣,“爺爺已經走了,我們就不要再讓人打攪他老人家了。”

之後病房內的親屬也跟着出來,又是好一頓勸說,這才說服了文景鴻接受現實。

擦了擦臉上有些渾濁的眼淚,文景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就去請三叔公過來,挑個好日子送玉詩爺爺出殯吧。”

這句話說出來,文景鴻好似蒼老了許多,原本筆直的背也佝僂了下來。

腥艘来位氐讲》浚挠裨妳s是朝着一旁看熱鬧的夏友仁走了過來。

眼眶紅紅的,文玉詩快速調整好心情,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想到阿仁你也在醫院啊。”

夏友仁臉上表情嚴肅,“玉詩小姐你節哀順變,注意身體。”

面露一絲悲色,文玉詩點點頭,“我爺爺今年八十六歲,走的時候也沒有痛苦,算是喜喪,只是家裏人一時不能接受罷了。”

夏友仁也不會安慰人,有些乾巴巴說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說。”

“沒什麼需要幫忙的。”

文玉詩搖搖頭,“所有的事情我們都早有預料,也已經提前安排好了,現在只等三叔公過來挑一個吉日出殯即可。”

夏友仁點點頭,“那爺爺出殯的時候你可一定要通知我,我和阿芝也來送爺爺一程。”

“放心吧。”

文玉詩點點頭,“等確定了日子,到時候我會讓阿芝轉告你的。”

夏友仁也不多說,“那我就不耽誤玉詩你了,我還有事,我們有空再聊。”

“嗯。”

文玉詩點點頭,“等我爺爺的事過去,我請你們喫飯。”

見夏友仁下樓,文玉詩收斂悲傷的心情準備再次進入病房,卻是不想被守在門口的妹妹堵住。

只見文玉婷衝着姐姐擠了擠眼睛,臉上帶着一絲好奇,“姐,剛纔那個男人是誰啊?看着挺帥啊,該不會是姐夫吧?”

“去~”

文玉詩翻了一個白眼,“爺爺剛走,我可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剛纔那人是我助理的男朋友,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見。”

一邊說,文玉詩臉上閃過一絲懊惱,“剛纔忘記問了,他出現在這裏,是不是家裏有人生病了,如果是的話,我說不定還能幫上忙。”

對於夏友仁背後的林正英,她還是很重視的,願意長期投資。

只是剛纔因爲爺爺的離世,讓她沒有考慮那麼多。

搖搖頭,將腦海中這些瑣事清理出去,現在處理爺爺的後事最重要。

意外在醫院碰見文玉詩讓夏友仁也很意外。

對於這麼一位文氏長公主,他還是願意花心思結交的。

畢竟他現在剛剛穿越,一切都還是起步階段,如果有貴人相助,那他將會輕鬆很多。

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

……

第35章 驅鬼符

此時的手機價值不菲,電話費也不便宜,擁有者無不非富即貴。

而且手機功能單一,只能打電話和接電話。

但爲了以後能夠通訊方便,夏友仁還是忍着痛買了三臺摩托羅拉。

兩臺黑色的他和老登用,一臺紅色的林玉芝用。

話費算一起,將近花了十萬。

開車回到林氏醫館,夏友仁把車停在外面。

走進去,夏友仁發現林正英正在替人問裕簿蜎]有打擾,隨便找了一個涼快的位置坐了下來。

想了想,最後又去廚房,他有些餓了。

看到冰箱裏有豬肉和一隻剛殺好的雞,於是夏友仁做了三菜一湯。

回鍋肉,涼拌雞,蒜泥空心菜,番茄蛋湯。

隨手拿起一塊涼拌雞肉放進嘴裏,林正英忍不住點點頭,“臭小子,味道還不錯嘛。”

夏友仁笑道:“主要還是你這雞好,是老雞,夠味兒。”

林正英點點頭,“我這雞養了兩年半,的確是老雞了。”

喫過午飯,夏友仁終於說起了正事。

“岳父,你不是說要給我兩道符讓我去超度惡鬼,符呢?”

林正英沒有說話,只是把夏友仁帶到樓上的房間,然後拿出兩個竹筒給他。

夏友仁問道:“這是?”

“不要急。”

林正英擺擺手,從一旁的一本古書裏掏出夾在裏面的兩張符咒來,“這兩張符咒和一般符咒不同,是驅鬼符。”

“驅鬼符有我的法力加持,再以你的純陽之血爲引,厲鬼之下必是靈魂超度,絕無倖免。”

也不管夏友仁臉上有些古怪的表情,林正英繼續說道:“剛纔我給伱的兩個竹罐,其中一罐是清靈柳葉,將裏面的兩片柳葉輕輕在自己眼皮上擦拭,那你就能看到鬼了。”

“另一瓶是我特意爲你調製的噬魂靈液,裏面混雜了黑狗血,公雞血,硃砂,按比例調製,然後再以我的法力進行中合,對付惡鬼也有着極強的殺傷力。”

等林正英說完,夏友仁有些忐忑的問道:“那兩張驅鬼符只有純陽之血才能發揮作用嗎?”

林正英拿起桌上剛泡好的茶喝了一口,斜着眼睛一瞟,“你問這個問題幹什麼?”

夏友仁感覺老登好像有了懷疑,連忙笑着說道:“我就是問問,博聞強記,開擴知識嘛。”

林正英看向夏友仁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你該不會已經不是童子身了吧?”

“這怎麼可能?”

夏友仁故作輕鬆道:“我前幾天還能用天罡伏魔劍殺殭屍,這纔過去幾天時間?怎麼可能就不是童子之身了?”

林正英敲打道:“但願吧。”

夏友仁一副痛心疾首被冤枉的模樣,“岳父,你這是在懷疑我的人品,侮辱我的人格。”

“你的人品早在你蠱惑阿芝偷我抽屜裏的錢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

林正英悠悠說道:“至於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