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劍柄處刻有兩字——誅邪!
誅邪劍?
名字雖然有點土,但還不錯!
收起誅邪劍,夏友仁問道:“岳父,你準備去哪裏上班?”
“我還不清楚。”
林正英回道:“我準備去人才市場問問情況。”
夏友仁看向一旁的張小靈,“那小靈姐呢?”
“我好好玩一陣再說。”
張小靈笑道:“這麼多年一直經營小靈風水事務所,還沒有好好休息過。”
和林正英在一起,她肯定要把重心轉移到生活。
夏友仁道:“沒事的話伱們可以出去旅遊。”
“到時候再說吧。”
林正英點點頭,“我有些不放心阿芝。”
夏友仁笑道:“有我在,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林正英翻了一個白眼,“正因爲有你在,我更不放心。”
對於這個女婿,他真是又愛又恨。
“岳父,清水灣那套別墅裝修的差不多了,再透氣一兩個月就能住進去。”
隨便開了幾句玩笑,夏友仁說起正事,“我讓文玉詩幫我訂了兩艘豪華遊輪,到時候我們出海玩啊。”
雖然心裏美滋滋,但林正英還是習慣性說道:“臭小子,你又亂花錢,遊輪你買一艘就夠了。”
夏友仁笑道:“既然你不想要,那你的那一艘我讓文玉詩幫忙退掉算了。”
“去。”
林正英再次翻了一個白眼,“你小子就知道打趣你岳父我。”
說完,林正英問道:“你的豪華遊輪多少錢一艘?”
夏友仁道:“一艘一千萬出頭,兩艘便宜點,兩千萬。”
林正英驚訝道:“這麼貴?”
“貴的還在後面。”
夏友仁細數賬目,“以後遊輪每年的保養維護費,船舶停靠費,船長船員等各種費用,一艘至少一百萬一年。”
一聽還要花這麼多錢,林正英聽得眼皮直跳,“我那艘遊輪你不用請船長水手,我自己開。”
夏友仁笑問道:“你會開遊輪?”
“我海島長大的。”
林正英臉上閃過一抹得意,“我以前開過沖鋒舟,我想應該差不多吧。”
“我那艘也不準備請船長和船員。”
夏友仁道:“不過我報名去學開遊輪,到時候你一起去好了。”
開遊輪出海,那肯定是和女人出去玩,如果有外人肯定不方便。
……
晚上,夏友仁來到黎小筱的出租屋。
“姐夫。”
黎小云和陳浩南也在,一看到夏友仁進來,連忙打招呼。
夏友仁隨便找了一個話題,“你們酒吧生意怎麼樣?”
今天晚上是家宴,黎小筱早就跟他打過招呼。
“還行吧。”
黎小云趕緊去泡了一杯茶,雙手遞過,“姐夫,喝茶。”
她現在也知道自己姐姐和夏友仁的關係,類似情人。
看到地上的小狐狸,黎小云眼睛一亮,就要伸手去摸,但卻被夏友仁阻止。
“別動它。”
夏友仁喝了一口茶,提醒道:“別看它乖乖巧巧,人畜無害,真要是惹火了它,殺死你們所有人都輕輕鬆鬆。”
想要觸摸的手停在半空,黎小云一個激靈差點站立不穩,還好被陳浩南從後面扶住。
沒有認爲夏友仁是在開玩笑,黎小云有些敬畏的看向那神態驕傲的小狐狸。
小狐狸可不管別人異樣的目光,跟在小黑狗後面,輕輕一躍就來到沙發上趴好。
小黑狗眼裏除了主人還有朋友,剩下的纔是下位者。
可在小狐狸眼裏,除了她的小璇姐姐,以及夏友仁這個帶給它親切感的人,其他都是垃圾。
而夏友仁也從來不會勉強它做任何事。
對於這只不知來歷的小狐狸,他還是很尊重的。
當然,尊重也意味着疏遠。
小黑狗他可是經常抱在懷裏搓扁捏圓,完全就沒當外人。
而小狐狸,只是一個在他家暫住的客人。
小花和黎小筱在廚房做飯,陳浩南和黎小云則是在外面陪着夏友仁聊天。
聊了一會兒,黎小云好似鼓起勇氣說道:“姐夫,南哥他以前的老大出事,現在銅鑼灣的兄弟們都想推他出位。”
“一隻腳踏進江湖,你就永遠退不出來。”
夏友仁隨口道:“你就算是想退,你的敵人會看着你退?”
黎小云驚喜道:“姐夫,你是同意南哥復出咯?”
陳浩南也是滿臉期待的看着夏友仁,現如今夏友仁在這個家的分量很重。
“我有什麼同不同意的?”
夏友仁搖搖頭,“不是有一部電影說的很好嗎?”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你怎麼退出?”
夏友仁目光逐漸深邃,“公道不在人心,是非在乎實力!”
“唉~”
陳浩南嘆了一口氣,“其實大B哥不出事,有他在上面罩着我,開個小酒吧,其實生活還是挺好的。”
輕輕抓了一下女友的手,陳浩南繼續說道:“可現在大B哥走了,我不僅要替他報仇,還要撐起銅鑼灣的場子。”
“畢竟那麼多兄弟等着喫飯,如果沒人站出來,那人心就散了,銅鑼灣以後也會是別人的。”
大B哥死後,肯定有很多人想站出來,接替大B哥洪興社銅鑼灣話事人的位置。
可有些事不是說隨便一個人站出來就能行的。
首先你要能夠服小�
你都不能服校境鰜碇皇峭饺切υ挕�
陳浩南作爲大B哥半個義子,又是曾經銅鑼灣的雙花紅棍,自然是不二人選。
再加上他心中也不甘心,自然是順水推舟答應了下來。
現如今,他只需要替大B哥報了仇,那大義名分就算是徹底站住了。
江湖規矩,誰替大哥報了仇,那誰就是大哥的接班人。
哪怕是其他堂口的兄弟有意見,只要他們銅鑼灣的弟兄齊心,那他就是銅鑼灣的扛把子。
今天,他就是想要問問夏友仁的意見。
從一些細微處,陳浩南不難發現,夏友仁玩的更高級,而他僅僅只是街邊小孩打架一樣。
大家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混江湖,講義氣。”
夏友仁緩緩說道:“上次喫過虧之後,相信你比我懂。”
“靠人不如靠己,凡事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他現在說混社會遲早死路一條也沒有必要,還不如說些好聽的,把這頓飯忽悠過去。
陳浩南死不死?
黎小云死不死?
跟他有關係嗎?
與其當這個惡人,還不如等他們死後多念幾遍超度經文。
當陳浩南選擇留在銅鑼灣開酒吧的那一刻,一切早已註定。
這種半退不退的生活,只要長了腦子都能猜到他的野心。
換了他是靚坤,早就連陳浩南一起幹掉。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吸麪粉,腦子都吸秀逗了。
這邊陳浩南重出江湖,自然是會掀起一番血雨腥風,黎小云也將再次過上無限風光的大嫂生活。
對此,夏友仁給他們定了一個點。
以後沒事不要來打擾黎小筱,要來也悄悄的來,不要讓別人知道。
對此,他們二人也都明白夏友仁的意思。
禍不及家人?
那也要遇到講江湖規矩的人才有用。
可現在混江湖,哪個不是滿嘴的江湖道義,但實則一肚子的男盜女娼?
……
這邊陳浩南復出江湖,要爲自己大佬報仇,另一邊改名高少少的高貴也在澳門闖出了名堂。
一個晚上贏得五億,隱隱有着女賭神的名聲。
再次相見,此時的高貴一身紅色西服,春風得意,滿面紅光,志得意滿,耀武揚威,身邊保鏢幾十個,一個個精神抖敚豢淳褪蔷媒浻柧殹�
夏友仁笑道:“貴姐,這才半個月沒見,混的不錯嘛。”
高貴臉上也是止不住的喜色,讓小弟幫忙把身上的風衣取下來,“阿仁,我也是託了你的福,要不然哪有我現在的風光。”
金錢使人沉迷,權力使人沉迷,高貴現如今深陷其中。
雖然深陷其中,但她還是認得夏友仁,知道自己在外人面前裝裝威風就行了,真要是在夏友仁面前抖威風,估計立馬就會被打回原形。
“阿仁,豆豆。”
高貴笑着邀請道:“我今天包下了整座酒店,沒有人能夠打擾我們的興致。”
看着這個行事乖張,充滿陌生氣息的姐姐,葉靈微微皺眉,“太鋪張浪費了。”
“這算什麼浪費?”
高貴不以爲意,“想我如今貴爲港島女賭神,這點排面又算什麼?”
說到這裏,高貴頓了一下,眼中露出一絲嚮往,“你是沒看到港島賭神羅定一,那才叫威風。”
“在澳門擁有八家賭廳,日進斗金,賺得盆滿銤M。每次出門都是前呼後擁,幾十輛豪車隨行,甚至就連澳門賭王見了都是客客氣氣的。”
“不過他羅定一有什麼了不起?”
高貴不屑一笑,“我遲早會把他的賭廳贏過來!”
說到這裏,高貴輕輕轉動手指上的賭神戒指,“港島,只有一個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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