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207章

作者:湮邩

具體他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很怪,很怪。

聯想到昨天夜裏那道突然爆發的陰煞之氣,夏友仁大膽猜想,就是與眼前的女人有關。

這邊夏友仁推開王麗芬,林玉蓮也是連忙衝過來將已經沒有力氣掙扎的小飛拖上岸,看着對方還算清醒的眼神,不禁鬆了一口氣。

對着掙扎着從水裏爬起來的王麗芬怒目而視,林玉蓮上去質問道:“你瘋了?對小孩子也下這麼狠的手?”

昨天還因爲對方警察的身份有着一定好感,現在卻是直接蕩然無存,心裏反而生起一股無比的厭惡。

“我纔沒瘋。”

王麗芬不似昨天的熱情開朗,反而顯得有些陰沉,“他們偷我東西!”

看了幾個小孩一眼,林玉蓮問道:“他們偷你什麼東西?”

“林老師,我們沒偷東西。”

還不待王麗芬說,旁邊兩個無事的小孩爭搶着說道:“那幾罐可樂是一個大哥哥給我們的,我們沒有偷。”

說着,兩個小男孩眼淚都要掉下來,眼巴巴的望着林玉蓮,“林老師,你一定要相信我們,我們沒有偷東西。”

林玉蓮當然選擇相信自己的學生不會偷別人東西,質問道:“你男朋友鄭忠呢?叫他出來說清楚。”

“我在這兒。”

鄭忠姍姍來遲,急忙跑了過來,解釋道:“我剛纔去上廁所,發生什麼事了?”

夏友仁直接點明主題,“鄭忠,剛纔你是不是給了他們三個小孩一人一罐可樂?”

“對。”

鄭忠笑着點點頭,“我們不是馬上要回去了嗎?剛纔我看那三個小孩在那裏玩兒,想着帳篷裏還有幾罐飲料,我也懶得再揹回去,就順手給了他們。”

說着,他有些不解的看向渾身石溼透的女友,“你怎麼掉水裏了?”

林玉蓮瞪着雙眼,就像是一隻護着小雞的老母雞,“你女朋友說他們偷東西,要把小飛嗆水裏淹死,要不是我們來的快,說不定就已經淹死了。”

她的學生被冤枉,差點被人嗆死,你說她能不生氣嗎?

“這怎麼可能?”

鄭忠臉上閃過一抹詫異,“我女朋友不是那樣的人。”

在他的印象裏,女朋友的工作能力雖然算不上突出,但也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好女孩兒。

絕對不會做出因爲一件小事去故意殺人。

林玉蓮現在很生氣,“我現在懷疑你們警察的身份,你們現在跟我去東平洲警署,我們當面對質。”

看了看女友,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林玉蓮,鄭忠感覺這誤會鬧得,他頭疼。

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先去東平洲警署,當着警署警察的面把話說清楚。

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就在這時候,一枚不知怎麼出現的鋼針,突然射向站在岸邊護着自己學生的林玉蓮。

鋼針帶着一點輕微的破空聲,速度快如閃電一般,所有人都沒有發現。

“咻——”

……

第157章 “王麗芬”的身世,厲鬼復仇

“咻——”

這細微的破空聲,別人沒有發現,但夏友仁卻是發現了。

兩米範圍內的精神異能發動,原本以爲會輕鬆擋下,但不想這鋼針上面附着的力量如此之強,他本就很弱的精神異能根本擋不下來。

但是,他雖然擋不下來,卻也阻擋了它的進攻速度。

藉着這個機會,夏友仁快速伸手一拽,將旁邊還對着王麗芬怒目而視的林玉蓮拉進自己懷裏,而那一根鋼針也是緊隨其後,貼着她的髮絲穿了過去。

“仁哥——”

前一秒還是一隻發威的母老虎,但被男人抱在懷裏,林玉蓮卻是瞬間變成了溫順的小野貓。

沒有理會林玉蓮的疑惑,夏友仁微微皺着眉看向王麗芬,“你到底是誰?”

看到夏友仁打斷她的好事,王麗芬眼神更加陰鬱,話也不說,就欲往岸上走。

鄭忠見夏友仁突然針對他的女友,也是不由尷尬的解釋的道:“我女朋友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今天不知道怎麼了?”

夏友仁直言不諱,“她絕對不是你女朋友。”

“不是我女朋友?”

鄭忠有些皺眉,回身看了眼女友,發現並沒有任何區別,搖搖頭,“夏先生,你在說笑是吧?她不是我女朋友是誰?”

“伱女朋友現在是什麼情況我不知道。”

夏友仁眼神冷冽,“但我知道,眼前的女人絕對不是你的女友。”

有些被氣笑,鄭忠道:“夏先生,青天白日,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說什麼你不用管。”

夏友仁看向林玉蓮,“我們先去東平洲警署。”

眼前的女人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連他的破法之眼都看不破。

鄭忠也有些生氣,“去就去。”

……

一行人來到東平洲警署,林正風在值班室看到夏友仁和侄女,連忙走了出來。

看到渾身溼漉漉的幾人,林正風皺着眉頭問道:“阿仁,出什麼事了?”

夏友仁看了眼王麗芬,將林玉蓮護在身後,“四叔,我們先借一步說話。”

將當時的情況慢慢說出來,同時也將自己的猜想告訴林正風,再加上那一枚鋼針作爲證據。

林正風聽完,也是認真看向已經變成正常模樣的王麗芬。

沒有剛纔的陰沉,眼神變得平淡,再也沒有那股子仇恨的殺意。

“四叔,我有一套祕術,可以看破幻境,但我卻看不破她。”

夏友仁最後說道:“我只感覺她身上有股子陰氣,凝聚不散。”

剛纔他還將小黑狗抱起來看了看,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你還能看出對方身上有陰氣。”

林正風搖搖頭,“我連她身上有陰氣都看不出來。”

他當然相信夏友仁說的話。

可現在眼前的女人卻是沒有絲毫破綻,叫他不由暗暗心驚。

這種詭異的情況他從未遇到過。

想了想,林正風道:“二哥懂得多,你去給他打電話問問是什麼情況,我來拖住他們。”

他雖然自負,但論及博聞強識,還得是經歷更加豐富,常年遊走於東南亞的林正華。

當然,老爸林九也很厲害,可奈何他不用手機,平時聯繫不上,就很麻煩。

夏友仁點點頭,就準備去給林正華打電話。

只是在這之前,他還想再用破法之眼看一看那個王麗芬。

三眼合一變強,但消耗的精神力也隨之變大,不能長時間使用,否則會感覺精神疲憊,力有不繼。

再次使用破法之眼看去,夏友仁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一看不得了,不僅那個王麗芬有問題,就連鄭忠也有問題。

鄭忠身上也是隱隱有着一股淡淡的陰氣。

只是相較於王麗芬,他身上的陰氣要更淡一些。

那陰氣雖然淡,但卻是同出一源。

而且鄭忠身上也很怪,但具體哪裏怪,他一時又說不上來。

可當鄭忠摟着王麗芬安慰的時候,一切答案好像迎刃而解。

他們的氣息相連,就好似同一個人。

而在這相連的氣息背後,夏友仁隱隱看到一個污頭蓬面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一身滿是補丁的衣服,坐在地上輕聲抽泣,嘴裏無助的喊着——

“嗚嗚~”

“哥哥~”

“嗚嗚~”

“哥哥~”

“不要丟下我!”

“我好怕!”

……

“呼——”

夏友仁輕輕吐了一口氣,他剛纔不經意還看到那小女孩滿是補丁的衣服下面全是剔過的骨頭,並沒有血肉。

不用多想,夏友仁已經猜到這又是一場人間慘事。

相傳古時候鬧饑荒,百姓們喫不上飯,如果有兒女的家庭,就會易子而食。

眼前的小女孩就很符合這一特徵。

穿着全都是補丁的衣服,除了腦袋部分,其他地方全都被剔的乾乾淨淨。

沒有說話,夏友仁將林玉蓮拉着往警署外面走去。

這小女孩可憐歸可憐,但怨氣那也是相當的大,雖然不是鬼將,但也是厲鬼中最頂尖的那一批。

而且這種人性格極端,她唯一的執念或許就像她嘴裏喊的——“哥哥,不要丟下我!”

所以,林玉蓮留在那裏很危險。

就比如剛纔在海邊,如果不是他反應及時,恐怕現在林玉蓮就已經死了。

死的不明不白,死的悄無聲息。

看向林玉蓮,夏友仁道:“阿蓮,你趕緊回家,這裏有危險。”

他已經能夠預料到等會兒警署肯定會有一場大戰。

他和林正風自保肯定沒有問題,但多了一個林玉蓮可就說不準了。

妥妥的就是一個拖油瓶。

林玉蓮也知道事情突變,她不適合繼續待在這裏,可她還有放心不下,“仁哥,我那三個學生?”

“我等會兒讓他們離開。”

夏友仁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你先回去,等會兒事情結束我來找你。”

林玉蓮點點頭,“那你和四叔一定要注意安全。”

出身茅山世家,她從小就被培養出果決。

看着林玉蓮離開,夏友仁心頭的那塊擔憂也是盡去。

沒了拖油瓶,他自是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

他用破法之眼發現了對方的異常之處,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對方作爲厲鬼,爲什麼不怕陽光?

要知道大日煌煌,可是一切陰邪之物的剋星。

當然也有類似避光珠的寶物,但效果不是很大,最多也就太陽未出的清晨和太陽下山的傍晚用一用。

“喂~”

“二伯,我是阿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