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絕對不會穿防彈衣。”
林正風堅定的搖搖頭,“他應該是練了硬氣功,或者神打,且境界極高。”
夏友仁心中微微一動,“他身高多少?身材怎麼樣?”
“他身高在一米八到一米九之間。”
林正風沒有一絲停頓的說出來,“身材魁梧,就跟電影裏的古代猛將差不多。”
“這些年我也在暗中尋找關於這方面的線索,可關於這個人,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一樣。”
說到這裏,林正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可港島就那麼大,他又那麼厲害,又能藏到哪裏去?”
那時候他剛剛進階煉氣化神,正是志得意滿,不想現實給了他狠狠一擊。
搭檔的慘死,讓他很是消沉了一段時間。
後來拼命工作,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就只是爲了將他翻出來。
可惜,不論他怎麼努力,都得不到警署領導的認可,反而是被調到了東平洲來看水塘。
對於林正風的感慨,夏友仁卻是沉聲道:“四叔,你覺得他有沒有可能是離開了港島,去了別的地方?”
“去了別的地方?”
林正風微微皺眉,“他能去哪裏?”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已經被思維固定的他,很難想到別的可能。
“我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夏友仁緩緩說道:“他修煉神打祕術,已至巔峯造極之境,不懼水火,不懼普通槍械子彈,更是擅長一些奇門邪術,專是無惡不作。”
“而且更關鍵的是,他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初在港島活動,可後來因爲廉政公署去了彎彎。”
聽到這裏,林正風有些激動了,“他是誰?”
如此多的巧合,那就不再是巧合。
夏友仁道:“他叫蘇雄!”
當他聽完林正風的講述,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蘇雄。
對方在《新人皮燈弧费Y展現出來的實力,非同小可。
要不是破了他的風水罩門,壞了他的神打金身,估計無人能治。
林正風嘴裏輕輕念道:“蘇雄?”
隨即眼睛又逐漸亮了起來,林正風緊緊咬着牙,“蘇雄!”
他基本已經確定當年殺他搭檔的人就是蘇雄了。
當年蘇雄也曾在港島叱吒風雲過一段時間,但就如夏友仁所說,因爲廉政公署的大環境,無奈跑去了彎彎。
只是這個蘇雄藏的很深,雖然是一名打將,但卻從未展露過神打功夫。
今天要不是夏友仁提起,他絕對不會懷疑對方。
如今被夏友仁點破,卻是越想越覺得可能。
如果他真的擅長神打,但卻又不展露出來,藏頭露尾,必然就是那個神祕人!
想到這裏,林正風有些沉不住氣,“阿仁,他現在在哪裏?”
“他在彎彎。”
雖然已經說過,但夏友仁還是耐心答道:“手下勢力很大,是目前彎彎最有實力的黑幫之一,手下幫猩先f。”
對於這些比較耳熟能詳的人物,他也是在暗中收集消息。
蘇雄混的那麼好,隨便問個對彎彎黑幫比較瞭解的人就知道。
緊緊咬着牙關,林正風卻是又突然放鬆了下來,“他那麼厲害,勢力又那麼大,還不在港島,我怎麼才能對付他?”
“四叔,你不要擔心。”
夏友仁道:“我收到消息,他已經不滿足於在彎彎那邊發展,想要重新回到港島。”
林正風眼睛一亮,“真的?”
“千真萬確。”
夏友仁點點頭,“快則三五個月,慢則三五年。”
他的話沒有說死,給蘇雄留足了時間。
林正風眼中透着一絲殺氣,“只要他敢回港島,我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殺了他!”
他的搭檔剛從警校畢業一個月,關係跟他說不上多好,但卻是他第一個搭檔。
“四叔,你放心。”
夏友仁點點頭,“我到時候幫你。”
蘇雄肯定是個大boss,可惜既不是鬼,也不是殭屍,爆不出寶箱。
不過誰讓他得罪了林正風呢?
那便是取死之道。
這一晚,得到仇人信息,林正風難得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喝完啤酒又喝了不少白酒。
白加啤,混合之下終究沒有抗住,喝的一個爛醉。
夏友仁收拾完殘局,剛想去睡覺,突然感覺島上某個地方陰煞之氣輕微震動了一下。
可惜這一震動一閃而逝,等他再想仔細感應,卻是什麼發現都沒有。
想了想,夏友仁還是將喫飽喝足,已經躺在毯子上酣睡的小東西叫了起來。
在自己身邊,這小東西實在是沒有一點警惕性,還要自己這個主人替它把風。
“嗚嗚~”
小東西搖晃着尾巴,瞪着惺忪的眼睛,明顯有些起牀氣。
但見主人要出去,沒有任何猶豫,也是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可讓夏友仁奇怪的是,他出去圍着整個島繞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
知道其中有着古怪,肯定不是自己剛纔感應錯了。
但現在沒有線索,他也只能就此作罷。
第二天一早,林玉蓮煮了一大鍋蟹肉海鮮粥。
“四叔,昨天晚上你睡下後我感應到一股陰煞之氣的波動,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沒有像其他電影小說主角喜歡藏着掖着,打死也不說的習慣,夏友仁直接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同時也給林正風提個醒,讓他注意安全。
“這裏看着太平,其實有不少水鬼冤孽。”
沒有隱瞞,林正風緩緩說道:“你們也知道,這裏離祖國很近,算是橋頭堡,有着不少歷史遺留問題,不論是走私還是偷渡,以前都很頻繁,也死了不少人。”
“其中一些人冤魂不散,就化作惡鬼徘徊作惡。”
嘆了一口氣,林正風繼續說道:“這些年我慢慢梳理,也算是將之清理的七七八八,不過還是有一部分逃進深海,我也沒有辦法。”
“逃進深海?”
夏友仁點點頭,“大海無邊無際,他們逃進深海,將有極大的可能迷失,想來也是不足爲慮。”
“不過總有一些走叩哪軌蛘一貋怼!�
林正風道:“昨天晚上的可能就是一個走叩膫砘锇伞!�
看向夏友仁,林正風繼續說道:“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這幾天晚上會出去巡邏,到時候再找出線索把他揪出來。”
夏友仁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林玉蓮卻是說道:“仁哥,等會兒我們去海邊再撿一些大青蟹給三叔三嬸他們帶去,昨天抓的都被我們喫完了。”
昨天晚上喫的是大青蟹乾鍋,今天早上喫的是蟹肉海鮮粥。
“好。”
夏友仁笑道:“這東西在你們島上嫌肉少沒人喫,在港島那邊一頓就要好幾百。”
當然,錢倒是次要,重要的是自己抓的更好喫。
“阿仁。”
林正風去房間拿了一個手提箱出來,“這個給你。”
夏友仁知道里面是天罡伏魔鏡,小心接過,問道:“四叔,用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忌諱?”
“用血液激發是下策,真正要發揮它的威力還是需要月光。”
林正風道:“還有不能沾染污穢,否則將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靈。”
至於不能損壞鏡面的話,這種傻子都知道。
“我會小心的。”
夏友仁點點頭,“用完我就給你還回來。”
……
林正風去警署上班,夏友仁和林玉蓮則是提着桶繼續前往海灘。
這一次他們帶了捆螃蟹的繩子,防止它們張牙舞爪的咬人。
早上剛剛退潮,海岸邊的海鮮有很多,各種貝殼海螺,偶爾還有躲在瓶子裏的八爪魚。
大閘蟹大概抓了二十多隻,將近二十斤,已經夠喫好幾頓了。
夏友仁也不貪心,正想叫上林玉蓮回去了,卻是聽到兩個小男孩朝着這邊飛快跑了過來。
“林老師~”
“林老師~”
看到林玉蓮,其中一個小男孩氣喘吁吁的喊道:“小飛要被淹死了,你快去救救他啊。”
“小飛要被淹死了?”
林玉蓮心中一驚,扔下水桶就朝兩個小男孩跑去,同時嘴裏還喊道:“小飛在哪裏?你們快帶我去。”
夏友仁聽到有人掉進海里,也是連忙跟上。
只是林玉蓮赤着腳,岸邊全是快要風化的石頭,格外尖銳,根本走不快。
夏友仁直接來到林玉蓮身前蹲下,“阿蓮,你快上來,我揹你過去。”
沒有任何猶豫,林玉蓮知道自己不能和夏友仁比,直接趴了上去,“仁哥,你走快一點。”
揹着林玉蓮,仿若無物,夏友仁大步流星,僅僅只是幾步就追上前面帶路的兩個小孩。
轉過一個拐角,夏友仁恰好看到昨天一起喫燒烤,那個叫王麗芬的女人。
只是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並沒有人落水。
而被兩個小男孩嚷嚷着快要淹死的小飛此時正被王麗芬按在水裏,揮舞着雙手拼命撲騰掙扎。
只是這撲騰的力氣越來越小,明顯就是感覺快不行了。
“王麗芬!”
放下林玉蓮,夏友仁怒喝一聲,“你在幹什麼?”
說着,夏友仁兩步走上去,想要一把將其推開。
只是一推之下,夏友仁立馬發現一絲不對勁。
因爲對方的力氣竟然超乎常人的大,他雖然沒用多大的勁,但也是比及一般成年男人。
可王麗芬被他一推之下,卻是動都沒有動一下。
心中驚疑,夏友仁加大力量去推,同時也使用破法之眼看去。
王麗芬被他大力一推,直接一個踉蹌跌坐在水裏,身上的衣服也全都被打溼。
可在夏友仁的破法之眼下,王麗芬並沒有什麼特殊。
也不是沒有特殊,相對於昨天,對方身上陰氣有些重,但卻又不是鬼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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