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135章

作者:湮邩

“叮~”

“開啓紫色寶箱,您獲得奇物——欺詐面具。”

“欺詐面具:你生來便擁有兩副面孔,一副平平無奇,扔進人海中無人注意。一副閃耀奪目,站在舞臺中央,你是最耀眼的王者!”

“當你戴上欺詐面具,你將有兩個選擇,要麼平平無奇,毫不起眼;要麼璀璨如鑽,做最光彩奪目的唯一主角。”

上面的解釋有些繞腦袋,但夏友仁卻是知道欺詐面具的真正用途。

主要有兩個作用,第一,站如嘍囉,將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

第二,增加自身的關注度,吸引別人的眼球,成爲全場那個最靚的仔。

看似沒什麼大用,但有些時候卻能起到奇效。

還算不錯。

可這並不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穫。

此行最大的收穫應該是那個可以攝魂的照相機。

只是現在還不是查看的時候,回去再說。

……

第117章 張鐵求助,《枕邊兇靈》

警察依舊姍姍來遲。

“阿仁!”

眼睛微微充血發紅,張鐵臉上帶着一抹難掩的疲倦,拍了拍夏友仁的肩膀。

夏友仁笑道:“老鐵,眼睛都紅了,看來你這段時間都沒睡好啊?”

叫張哥,鐵哥的不是他的風格。

直接叫老鐵,肯定沒毛病!

“我的事等會兒再說。”

張鐵欲言又止,似乎有着心事,看了眼遊樂場,“裏面是什麼情況?”

夏友仁道:“前面的情況我不知道,我也是接到我一個好朋友的電話,中途趕過來救場。”

緊接着,夏友仁便將剛纔發生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當然,于慧的死因他直接往厲鬼身上推。

反正他是一個除魔衛道的正道修士,今天殺的也只有厲鬼而已。

聽完夏友仁的話,張鐵又去旁邊打了一通電話,明顯是向上級彙報這裏的情況。

“阿仁,先跟我們去警署做筆錄吧。”

掛了電話,張鐵回來說道:“把你的那兩個同伴一起叫上。”

一回生,二回熟。

這一次做筆錄夏友仁沒有絲毫壓力,就當是來度假的。

第二天上午十點,警署這邊也終於得出結論,的確是和超自然力量有關。

而且情況和夏友仁三人說的差不多,基本吻合。

於是這件案子直接結案封檔,不計入常規案件,就當他不存在一般。

這種案子他們也沒辦法,警署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遇到那麼幾起。

只要不鬧大,基本都是草草結案。

如果鬧大,那就是拍電影。

反正不可能將真相公之於校堑萌诵幕袒獭�

警署門口,夏友仁輕輕拍了拍阿肯的肩膀,“阿肯,想開一點,回去睡一覺就沒事了。”

“嗯。”

阿肯點點頭,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阿仁,你這麼頂我,過幾天請伱喫飯。”

“好啊。”

夏友仁笑道:“到時候我把阿芝帶上,你把你旁邊的這位瑤瑤小姐也一起帶上。”

瞟了阿肯一眼,瑤瑤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她感覺自己的心事被夏友仁看穿了。

阿肯也很尷尬,畢竟他喜歡的女孩剛死了。

正準備離開,張鐵叫住夏友仁,“阿仁,去我辦公室,我有點事想找你聊聊。”

來到張鐵的辦公室。

張鐵問道:“喝茶,還是喝咖啡?”

夏友仁隨意坐在辦公桌前,“喝茶吧。”

“給。”

泡了一杯綠茶,張鐵放在夏友仁身前。

拿起桌上的一粒水果糖,夏友仁直接問道:“老鐵,看你愁眉不展,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對方貴爲高級督察,有極爲濃厚的官門煞氣護體,他還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張鐵眉頭緊鎖,“我可能遇到麻煩了!”

“遇到麻煩?”

夏友仁笑了一下,意有所指道:“那方面的麻煩?”

“嗯。”

張鐵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愈發凝重。

“老鐵,放輕鬆,不要愁眉不展的。”

夏友仁根本不當一回事,“有我這個好朋友保你,沒事的。”

“說的輕鬆,可這種東西……”

張鐵搖頭嘆息一聲,“發生在誰身上不害怕?”

“給我說說是什麼情況吧。”

夏友仁把水果糖放進嘴裏,“讓我聽聽是誰這麼不長眼?”

警署有人好辦事,這兩次的事張鐵明顯是出了力的,否則他不可能這麼輕鬆就走出警署。

對方這麼給面子,那他自然是願意在關鍵時候挺對方一把。

他夏友仁的合作伙伴,就看是誰這麼不長眼了。

拿出一疊資料,張鐵道:“這些資料你先看一下吧。”

夏友仁點點頭,接過看了起來。

張耀佳,三十歲,汽車維修工,死亡日期,今年三月七號晚上凌晨三點鐘左右。

死亡地點,土瓜灣大廈電梯內。

歐文建,三十一歲,電梯維修技工,四月二十三號屍體被人發現在灣仔碼頭後巷。

陳偉,三十一歲,古惑仔,七月六號凌晨,屍體被人發現卡拉OK洗手間。

陳建軍,三十一歲,廚師,七月二十五號,死在船屋大廈的公租屋裏。

腦海中的記憶被逐漸喚醒,夏友仁只感覺眼前的場景很熟悉。

“他們都是我小時候的玩伴。”

張鐵拿出一張照片,“這張照片上一共七個人,目前已經死了四個,離奇的是,他們死亡時間全都是生日那天。”

“而且死因也都一樣,全都是慘遭毆打,內出血而死。”

“而且兇手還極其殘忍的用利器挖下了他們的左眼球。”

“現場沒有證據,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

“兇手就好像隱形了一樣,當我看到這個案子的時候就知道,兇手肯定不簡單。”

“特別是陳建軍,他昨天就死在我的眼前,很詭異,根本就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通。”

說完,張鐵就睜着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夏友仁,看他有什麼解釋。

將辦公桌上的照片抓起來看了一眼,裏面全都是青春洋溢的年輕人,六男一女。

六個男的把唯一的那個女的橫抱在懷裏,全都笑的很開心。

只是照片有些老舊,明顯是有些年份了。

一邊看着照片,夏友仁隨口問道:“你什麼時候生日?”

張鐵道:“就在後天,七月二十八號。”

“哦了。”

夏友仁比了一個OK的手勢,“你的事我管了,你的命我也保了!”

“阿仁。”

張鐵微微皺眉,“你連什麼事都沒問,你就這麼篤定?”

事關他的性命,由不得他不謹慎一些。

夏友仁臉上露出一抹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笑容,“我知道的遠遠比你想象的多。”

《枕邊兇靈》嘛,他雖然只看了一遍,但記憶力還比較清晰。

而且眼前這些證據,也讓他想到了前幾天阿珊跟他說過的話。

她在酒吧認識了一個鬼朋友。

生日那天被幾個好朋友害死,現在正找這些人報仇。

當時線索太少,他也沒多想。

可現在這麼多線索擺在眼前,無不說明阿珊的朋友就是照片上這個女孩——阿玲!

張鐵追問道:“你知道什麼?”

夏友仁道:“我知道這張照片目前就兩個活人。”

張鐵有些忐忑的問道:“你是說阿玲死了?”

阿玲,一個從十七歲就失蹤的女孩,沒人知道她後面的消息,早已被劃歸失蹤人口檔案。

原本還抱着一絲僥倖,可現在被夏友仁直接說出答案,那最後的一絲僥倖也沒了。

“對。”

夏友仁點點頭,“她早就死了。”

也不賣關子,夏友仁直接說道:“她不僅死了,而且這四個人的死亡就是她乾的。”

壓住心底的驚訝,張鐵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都說了,我知道的東西遠比你想象的要多。”

拿起身前的綠茶品了一口,夏友仁沉聲道:“就比如,你是她的前男友。”

“你……”

張鐵徹底震驚了,“你到底是人是鬼?”

夏友仁撇撇嘴,“我當然是人了。”

“你怎麼知道我以前是她男朋友?”

張鐵的視線最終放在那張照片上,“你從照片上看出來的?”

“算了。”

夏友仁搖搖頭,“不逗你了。”

“這些都是我一個朋友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