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悔人生
或許,短時間之內他們連戰連捷,取得了不少的勝利,但那都是因爲貞德剛猛的作戰風格,等到英格蘭王國緩過神來,他們得到的終將還會失去。
思及至此,朱瞻壑也做出了決定。
“告訴他們,如果做不到,那就請回吧。”
第三百八十七章 :窘迫的法蘭西王國
對於所謂的聖女貞德,朱瞻壑其實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就算是再怎麼神,聖女貞德也就是個人而已,聖女二字是人們強行加給她的,而且還是在死後。
之所以點名要這個人,其實就是因爲朱瞻壑想要斷掉法蘭西的崛起。
當然了,這麼說是有點誇張了,因爲所謂法蘭西的崛起不是一個女人能夠左右的,還是得看歷史上有名的那個人。
拿破崙·波拿馬。
不過在百年戰爭中,聖女貞德的出現的確是將法蘭西王國引導向了正確的方向。
這麼說吧,在百年戰爭的前期,法蘭西和英格蘭雙方都是互有勝負,但總的來說還是英格蘭的贏面大一點。
大到了什麼程度呢?答案是大到了讓法蘭西丟掉了巴黎。
朱瞻壑爲什麼提出要聖女貞德這個人?因爲現如今的法蘭西,盧瓦爾河以北的土地全都被英格蘭給佔領了,包括巴黎。
這麼說可能很多人都沒有一個理解的框架,從東到阿爾卑斯山,西到比斯開灣,以北的區域全都淪落到了英格蘭的統治中。
包括當不僅限於巴黎、塞納河、萊茵河……
後來,在貞德的帶領下,奧爾良之圍、帕提戰役、蘭斯戰役……
用那些史學家的話來說,貞德喚醒了法人的反抗意識,讓他們明白了爭奪領土並非只是國王的事情,而是每一個法人的事情。
所以,朱瞻壑要掐滅掉這個種子。
他不怕法蘭西王國,不怕查理七世,雖然從法蘭西王國以後會發展成一個極爲強大的國家,雖然查理七世的能力極其出小�
只要提前卡住咽喉,法蘭西王國就發展不起來,只要是在自己的幫助下才趕走了英格蘭人,查理七世的名望就起不來。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要集中精力去對付神聖羅馬帝國,一個衰弱期的法蘭西王國……
並不足以值得他去針對。
看着阿涅絲的離開,朱瞻壑一點兒着急的意思都沒有。
他很清楚,查理七世會選擇將貞德給送過來的,因爲他別無選擇。
歷史上,查理七世選擇了貞德這個自稱是被主啓迪過的人,從而造就了所謂的聖女貞德,但實際上是因爲他沒得選。
統治英格蘭的安茹家族和統治法蘭西的瓦盧瓦家族是屬於堂兄弟之間的爭鬥,爭的是他們的爺爺輩兒留下來的遺產,這是不可調和的。
要麼是法蘭西人將英格蘭人趕回英格蘭島,要麼是英格蘭人吞併法蘭西。
而現在,一個強大的……暫且算是盟友吧,畢竟法蘭西王國和神聖羅馬帝國是真正意義上的敵人,而且還是直接接壤的。
最重要的是,在兩百年前的布汶戰役中,法蘭西擊退了英格蘭和神聖羅馬帝國的聯軍。
這樣的神聖羅馬帝國,不是敵人是什麼?那作爲神聖羅馬帝國的敵人,朱瞻壑不是盟友是什麼?
敵人的敵人,那不就是盟友嗎?
有一個如此強力的盟友,那又爲什麼要選擇去相信一個少女?
至於被神啓迪……呵呵,聽聽就好,這種帶着濃烈的宗教色彩的東西,基本上只能用於給平民洗腦,王室可是很清楚這些東西的裏子是個什麼鬼樣子的。
“殿下,您真的要幫助他們?”
阿涅絲離開之後,祝三鳳也是第一時間問出了她的疑惑。
法蘭西王國,這她也知道,畢竟他們現在是在征討歐洲,或許不清楚最詳細的勢力格局,但作爲歐洲大陸上最強大的兩個王國之一,祝三鳳還是知道法蘭西王國的。
在祝三鳳看來,現在幫助法蘭西王國……是個好辦法,但是也不太值當。
合縱之術,聯合盟友去擊潰強大的敵人,這沒有什麼好說的,但在正面來說,雖然明軍剛剛損失了五萬多人,但實際上仍舊處於優勢。
在這個時候去幫助法蘭西王國,和養虎爲患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爲什麼要幫助他們?”朱瞻壑看着面前擺着的那封信,漫不經心地說道。
那是法蘭西王國的國王查理七世讓阿涅絲送來的,名義上是表達其找獾男牛厦媪_列着法蘭西王國爲此次結盟送出的找狻�
但朱瞻壑一個字都看不懂。
“那……”祝三鳳有些迷茫。
“他們要是真的將您所說的那個貞德帶過來了怎麼辦?”
“真帶過來了?”朱瞻壑將目光收回。
“那就如同他們所說的,讓咱們的寶船隊進駐英吉利海峽。”
……
祝三鳳懵了。
她打仗還行,殺人也行,但偏偏在政治這方面是真的不行。
簡單的能看出來,複雜的也能看出來一點,但再多了她就真不行了。
看着祝三鳳懵逼的樣子,朱瞻壑笑了笑,站起了身,甩下一句話之後就離開了。
“讓王景弘過去吧……”
看着朱瞻壑的背影,祝三鳳恍然大悟。
……
王景弘,大明即將發展起來的商船隊指揮使,這個商船隊是朱瞻壑決定組建的,那就等於是朝廷下令組建的,是官方的組織。
既然是官方組織,又是遠洋船隊,哪怕只是商船隊,那也是要加裝武器的。
當然了,和鄭和的遠洋寶船隊肯定沒法比,畢竟鄭和的遠洋寶船隊處理突發事件的可能性要比商船隊高出不知道多少。
但對於商船隊來說,保證安全的武器還是需要的,比如說一定量的火炮、一窩蜂火箭以及火銃等等。
以前或許不會有白磷蛋,但是在今天之後就不好說了。
真的不是誇張,在海戰這方面,有寶船的大明幾乎可以說是無敵的。
造船技術大幅度的領先,在火器方面的研究和技術也領先,再加上遠洋經驗的差距,打持久戰可能不行,但阻斷補給線這種事情還是沒問題的。
到時候,就讓王景弘在英吉利海峽隨便轉轉,看見英格蘭的船就打兩炮,沒事兒就去法蘭西的北岸轉轉,扔兩個白磷蛋啥的。
要是在英格蘭軍被兩面夾擊的情況下還打不過,那法蘭西王國也就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當然了,等到趕跑了英格蘭人,他們就得幫着朱瞻壑去攻打神聖羅馬帝國了。
如果他們敢反水,朱瞻壑就敢調轉槍頭。
畢竟,法蘭西王國是靠着大西洋的,他們的地勢和神聖羅馬帝國根本沒得比。
大明的寶船隊實力強大,但想要從海上進攻神聖羅馬帝國,那就得從大西洋繞道去挪威海,最終進入波羅的海纔行。
可要是對法蘭西王國動手,那就簡單多了。
養狗,朱瞻壑最有心得了,因爲他知道怎麼給狗套鏈子,讓狗乖乖的聽話。
第三百八十八章 :被黑暗吞噬的索非亞
法蘭西王國的救援對於朱瞻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
無論他是否要援助法蘭西王國,都不會影響他現在的計劃,因爲在他看來,神聖羅馬帝國要比法蘭西王國和英格蘭王國難對付多了。
不僅僅是因爲地勢的問題,還有就是教廷的問題。
不得不說,法蘭西那邊的情況要比這邊好得多,雖然同樣是天主教爲主要信仰,但法蘭西內部還是有不同宗教的存在的,但神聖羅馬帝國就不一樣了。
自拜占庭帝國,也就是最後的東羅馬帝國都城君士坦丁堡被朱瞻壑給攻陷之後,唯一能夠在宗教地位上和天主教一爭的東正教也徹底消失不見。
也就是從側面來說,朱瞻壑反倒是幫了神聖羅馬帝國一把。
法蘭西王國就不一樣了,等拿下了神聖羅馬帝國,那就是從東向西一路平推了,因爲那邊就基本上都是平原地帶了,也就只有個阿爾卑斯山脈的西部,但因爲勃朗峯的存在,那邊就算是能住人也不會很多。
能省點事兒,朱瞻壑還是喜歡省點事兒的。
……
就在朱瞻壑趕回君士坦丁堡,接見法蘭西王國的……嗯……情婦,被朱瞻壑趕走的簡笑已經帶着明軍收拾好了特爾諾沃,在留下了三個,每個都超過十萬人的京觀之後,開始向西朝着尼科堡進發。
這前前後後,不過四天。
而這個時候纔剛過十一月。
對於歐洲白豬們來說,黑色的十一月過去了,但是黑暗的十二月來了。
除了朱·堡宗·瓦拉留學生·祁鎮外,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認爲打仗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簡單到了不到半個月就能夠調兵遣將、完成補給。
所以,神聖羅馬帝國、教廷和那不勒斯王國的聯軍是需要時間去調動的,而且現在是冬天,這個時間就會變得更加長。
但事情也不全都是這樣。
這打仗,也是得看時間和地點的。
相比於神聖羅馬帝國和教廷,就在普羅夫迪夫的西邊和北邊的波西尼亞和塞爾維亞,包括尼科堡所在的保加利亞,在調兵的速度上還是很快的。
尤其是保加利亞,因爲尼科堡就是他們的城池,所以速度是最快的。
但是,距離最近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在他們馳援尼科堡的途中,明軍並未去尼科堡,反而是調轉槍頭,拿下了特爾諾沃的消息就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正所謂手心手背都是肉,尼科堡是他們的地方,特爾諾沃也是他們的地方。
萬般無奈之下,保加利亞的將領做出了一個最爲錯誤的決定。
馳援特爾諾沃。
“他們是不是有病?”
看着面前堆積成山的屍體,簡笑發出了靈魂拷問。
在這個遍地冰雪的時間,他想不通爲什麼會有人選擇在冰面上渡河,在戰爭裏,冰面就是地獄級別的存在。
別說什麼冰足夠厚就和平底沒有什麼兩樣,那特麼純屬扯淡,冰和地面根本就是兩回事。
其實,這也就是簡笑想當然了,實際上戰爭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戰爭,向來都是和民生、民心以及政治捆綁在一起的,這些簡笑都知道,但他不知道的是,在歐洲,戰爭還捆綁了一樣東西。
信仰。
對於簡笑來說,打不過,撤退就好,朱瞻壑雖然會懲罰戰敗的將士,但卻也不會太過分,算得上是獎懲有度。
但對於現在的歐洲來說不一樣。
先前,十字軍和西西里王國的聯軍戰敗,十字軍的盔甲被扒了下來不說,還被掛在了君堡的城牆上。
這已經不是在羞辱了,而是將歐洲所謂的上帝給踩在腳下,還咵咵扇他耳刮子。
所以,自那之後,歐洲對明軍的戰爭就已經變了味道了。
贏了,可以,你就是整個天主教,甚至是整個歐洲的救世主,上到教皇下到流浪漢乞丐,誰都會歌頌你。
但你若是輸了,那不好意思,就算是你活着逃回來了,那迎接你的也是捆綁你的十字架,然後是火刑。
哪怕,逃回去能夠最大程度上保持有生力量。
哪怕,逃回去能夠讓明軍投鼠忌器,推進得不敢那麼快。
哪怕,逃回去能夠帶回更多的情報,讓人們有相應的對策。
這就是歐洲,這就是中世紀的歐洲,這就是被宗教統治的中世紀的歐洲。
就在簡笑被保加利亞軍隊給稍稍耽誤了一點時間的時候,朱瞻壑也再次從君堡出發,朝着尼科堡的方向而去。
對於法蘭西王國,他其實並沒有抱多大的期望。
正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樣,法蘭西王國沒得選,在一個神神叨叨的少女和實力強大的盟友之間,傻子都會選。
但是同樣的,法蘭西王國也不會那麼快的做出決定。
第一是貞德的確是帶領法蘭西軍隊拿下了不少的勝利,要想用貞德做籌碼,雖然不是不可能,但還是有些難度。
第二則是不捱上一刀,他們就不會覺得痛。
上一篇:四合院:穿成易中海的亲儿子
下一篇:四合院:重生许大茂,开局新婚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