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貪狼星 第104章

作者:三悔人生

“那你想多了。”朱瞻壑很是不屑地還以足利義持一個輕蔑的笑容。

“就你們這小破地方,來一趟還要渡海,除了個石見銀山之外就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你太高看你們自己了。”

“我的第一個目標不過是爲曾經遭受你們擄掠和欺辱的大明百姓報個仇,第二個目標就是把你們的那座……哦,不好意思,現在已經是我們的石見銀山了。”

“至於第三個目標,就是把你們這羣倭寇的背後主使全都宰了!”

“有用嗎?”足利義持並沒有生氣,現在的他好像也已經習慣了大腿上的傷口給他帶來的疼痛,很是平靜地開口問道。

“殺了貴族,還會有新的貴族,殺了王室,還會有新的王室,殺了武士,也依然會有新的武士。”

“只要有新的人出現,你所說的倭寇就還會重新出現。”

“你的所作所爲不能說是徒勞無功,但最終也會湮滅在時光的洪流中,一切還會被推到重來。”

“嗯,文化倒是不錯,用詞兒還挺講究的。”朱瞻壑很是詫異地點了點頭,但語氣裏滿是嘲諷。

“我們中原有句話,叫做強扭的瓜不甜,不過在我看來這都不是問題。”

“因爲,瓜甜不甜我並不在意,只要扭下來了,我就開心了。”

“另外,別想着刺激我了,沒什麼用。”

“石見銀山的礦工都是些什麼人你不可能不清楚,從我們明軍接手以來死了多少你們倭人礦工你應該也能知道個大概。”

“現在想用這種話來干擾我?那你還真是天真啊。”

“你覺得我爲什麼要殺光你們倭國的統治和權貴階層?不就是爲了更好的利用你們的百姓爲我挖礦嗎?”

……

足利義持帶着幾分失意地閉上了眼。

他原本覺得朱瞻壑年幼,又初掌指揮大權,若是能夠以心理戰讓他產生自我懷疑,倭國就還有得救。

但沒想到,他一步一步的試探,最後卻發現朱瞻壑站在最高的那層等着他。

將他的一切想法洞穿,將他的一切退路阻絕。

“誒?”朱瞻壑看着足利義持有了動作,表情詫異。

朱凌和朱平飛身而上,搶下了足利義持手中的短匕。

“怎麼,鎌倉幕府提出並且提出的武士精神你們也沿用了?作爲滅亡了鎌倉幕府的你們不應該最不喜歡他們的思想了嗎?”

“這怎麼還學着鎌倉幕府所提出來的武士精神剖腹自盡呢?”

“你還不能死呢。”

說完,朱瞻壑直起身,掃視了一眼周圍。

“李彬和譚忠呢?他們還沒有找到足利義嗣和那勞什子天皇嗎?”

“回世子殿下!”明軍中有一人走出,低着頭彙報道。

“豐城侯與新寧伯已經尋找到足利義嗣和後小松天皇,正在門口等候!”

“讓他們進來。”朱瞻壑笑着招了招手。

“來,看看你的弟弟,還有被你推到幕前的傀儡吧?”

正所謂殺人誅心,朱瞻壑這一手玩的算是很溜了。

與大明正面對抗,倭國的戰敗可以說只是時間問題了,但戰敗也有不同的方式,有不同的結果。

如果足利義持這個幕府將軍能和之前就與他明爭暗鬥的弟弟足利義嗣,以及後小松天皇聯合的話,他們最少不會敗得這麼快,這麼慘。

撲通,撲通。

“世子殿下!”

隨着兩道沉悶的聲音,李彬和譚忠同時給朱瞻壑見禮。

而地上,足利義嗣和後小松天皇正滿身狼狽地掙扎起身。

“嘖嘖……”朱瞻壑的臉上滿是惋惜,蹲下來看着一臉驚慌的足利義嗣。

“都是一個爹生的,你哥哥面對我的時候最起碼還能夠強自鎮定,怎麼你就這麼差呢?”

“都說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個鱉親家。”

“感情,你哥哥的母親是個鱉,你的母親是個連鱉都不如的蛤蟆不成?”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還想着爭權奪勢,派人僞裝成你哥哥的使者刺殺我?”

足利義嗣顯然也是能夠聽懂漢話的,聽了朱瞻壑的話後臉上立刻就浮現出了怒意。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李彬就一腳將他踩在了地上。

“嘖嘖,這麼說也不對,我記得你的母親是你父親的正室是吧?叫什麼……日野康子?”

第一百七十二章 :無差別清掃

朱瞻壑是真的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最起碼對日野康子沒有。

他又不是什麼特殊癖好人羣,雖然日野康子現在還活着,但足利義持都已經二十七歲了,日野康子都特麼快五十了!

他就算是找,那也得找個年輕的,而且足利幕府的人其實影響力不夠大,王室的人雖然只是足利幕府的傀儡,但如果想要從顏面這方面攻擊,那還是王室的人影響比較大。

只不過……

朱瞻壑是真的下不去手。

倭國王室實在是太過BT,爲了保持所謂血統的純淨,他們絕大部分都是近親結婚的,尤其是天皇一脈。

什麼表兄妹、堂姐弟之類的都算是正常的,還有跟姑姑甚至是生母一起的,實在是不堪入目。

近親結婚的危害自是不用多說,倭國王室除了智障很多,長得也都是一言難盡。

之所以提到日野康子,只不過是朱瞻壑想要刺激一下足利兄弟倆,真的沒別的想法。

還是那句話,如果他們能夠聯合起來,最起碼可以且戰且退,輸得不會像現在這麼難看。

現在刺激刺激足利兄弟和後小松天皇,朱瞻壑的惡趣味能夠得到極大程度上的滿足。

至於禽獸之事,他朱瞻壑做不來。

一來是因爲他實在是下不去手,二來也是因爲這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了。

他要是這麼做了,那就和這些人沒什麼區別了。

在這個時代,爲非作歹的都是最上層的那些人,女人只不過是附庸,甚至可以說得更物化一些:商品。

所以,朱瞻壑寧願送她們個痛快的結局。

這人和人的區別通常比人和畜生的區別都大,不過最大的區別可能還是在於另外一個方面。

人要是想變成畜生,那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但畜生要想變成人,那得是下輩子的事情。

所以,朱瞻壑只負責送他們快點到下輩子。

“唉……”看着很是瑟縮的足利義嗣和後小松天皇,朱瞻壑很是失望。

原本他還打算從這兩人的身上找點兒存在感,但是現在看來,這倆人還不如足利義持呢。

“果然啊,在逆境中生長起來的纔是參天巨樹、棟樑之材,這在溺愛下生長起來的都是歪脖子樹。”

說着,朱瞻壑靠近了很是瑟縮的足利義嗣,滿臉失望。

“也不知道你父親要是知曉了你現在的境地,會不會感到後悔?”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結果都一樣。”

朱瞻壑擺了擺手,轉身走出了幕府。

在拿下平安京之後,他的確是惡趣味上來了,不過也很快就消退了。

對戰敗者的羞辱也只是一時的爽,對於這種毫無抵抗力的敵人,朱瞻壑很快就沒興趣了。

“傳令下去。”出了幕府大門,朱瞻壑招了招手,下達了命令。

“整個平安京及其周圍,有殺錯勿放過,全都處理掉!”

“這平安京是倭國王都,所存在的抵抗力量也是最多的,能清理多少就清理多少!”

“至於爲銀山考慮那是以後的事情,倭國北部還有很多的人,我們不缺礦工!”

“還有!男女老少都不留!我們沒辦法確定他們裏面有沒有幕府將軍和天皇的親人!這都是禍患!”

“是!”朱凌心下一凜,低頭應聲。

他知道,這可能是徵倭以來,最爲血腥的一次了,此前在長門和肥前等地所發生的的事情和現在相比,極有可能就只是小兒科級別的了。

“等會兒!”

眼看着朱凌就要領命離開,朱瞻壑開口叫住了他。

“告訴李彬、譚忠、鄭亨和陳懋,約束好自己麾下的將士,該做的要做,不該做的不要碰!不要覺得我的命令太過絕對就想着做一些和那些倭寇沒什麼區別的事情!”

“是!”

朱瞻壑對待敵人從來都不會手軟,但不代表他可以無下限的容忍一切做法。

殺,是應該的,但有一些別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說句難聽但卻現實的話,此次隨他徵倭的將士們基本上已經廢了一半了,以後朱瞻壑根本就不敢將他們放在大明的境內,只敢在對外的戰爭上用他們。

殺人殺多了,真的會影響到性格。

雖然這麼做很是對不起這些爲大明流血的將士,朱瞻壑也不願意,但是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等戰事結束之後,先不說這些將士們能不能快速習慣沒有戰爭和殺戮的生活,就算是能夠很快習慣,被這次影響過後,他們之中的絕大部分人怕是都會有一些不好的傾向。

現在,平安京已經拿下,以後就不用很着急了,他也得開始約束着這些將士們了,讓他們今早儘快平復下來。

就算這些人以後也有可能不會被歸到他的麾下,但畢竟都是漢人。

作爲後來者,朱瞻壑很清楚所謂的盛世王朝不過都是些虛幻泡影,再怎麼強盛的王朝,只要出一個昏庸的君主就會讓其走向衰敗,兩個就可以說是在滅亡邊緣掙扎了。

與其想什麼家天下,倒不如看開一點,自己享受一下就好了,至於後人……

兒孫自有兒孫福唄,自己能管得了一代,管得了兩代,甚至是能管得了三代,但你還能管四代不成。

所以說,把該做的和能做的做了,問心無愧就好。

對於朱瞻壑來說,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問心無愧的。

……

明軍開始平整平安京,遭受地震,再加上戰亂,這裏可以說是亂的不能再亂了。

要知道,通常一個國家的都城都是人口最多的地方,而朱瞻壑所下的命令又是那麼的絕,所以這裏是需要一段時間處理的。

不過朱瞻壑也沒有隻把目光放在眼下。

在戰爭進入打掃戰場的階段後,朱瞻壑第一時間就派人前往石見銀山,詢問那邊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受到過大的損失。

就算是決定好了要把銀山送給朝廷,朱瞻壑也會盡心盡力的維護好,因爲他雖然不相信朝中的那些文臣,但他相信夏原吉。

有夏原吉在,朝廷短時間內不會隨意浪費,不然的話過不了夏原吉那一關,哪怕是老爺子也是一樣。

除非和歷史上一樣,在北征之前把夏原吉給下獄。

同樣的,在解決了平安京之後,朱瞻壑也開始爲自己打算了。

錢是好東西,雖然過多的金銀流入會導致通貨膨脹,貨幣貶值,但可以開展對外貿易,用註定會貶值的金銀去換取別人家裏的必備物資。

比如說礦產資源,再比如說糧食。

在朱瞻壑的謩澫拢桨簿┑奶炜诊h來了一片片烏黑烏黑的陰霾,並且久久不會散去。

而與之相對應的是地面上那刺眼的紅色,幾乎充斥在平安京的每一寸土地上。

歷史上的那一年,西伯利亞大地上的土豆多少都帶着點兒惡臭的味道。

明年,倭國的土地上,糧食可能多少都會帶着點鮮血的味道。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史無前例的京觀

揮軍攻入一個國家的都城,並且覆滅了國王、決策者等所有的高層,這無疑是最高級別的戰功了。

朱瞻壑雖然不在意,但並不代表別人也不在意。

況且,他自己不需要軍功不代表別人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