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688章

作者:极地旅者

  咚——!

  清脆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根觸手卷起手杖,使其化爲黑白相間的鬧鐘。

  ‘呃...’

  下一刻。

  嗡的一聲。

  諸天城的上方,出現了一片黑暗。

  一切又不時地溶解在一片深不可測的遼闊黑暗深淵裏,無數更深的黑色世界與太陽就在這片深淵裏旋轉。

  終極的混沌。

  最初的造物主。

  在聚合於分裂中,也沒有固定形狀,一切無限的中心翻滾沸騰、褻瀆着萬物。

  ‘那個配方是真的。’

  ‘你以爲最初的造物主,來自於誰的映射?只是需要所有的源質...’

  ‘咱們合作吧,吞噬上帝...’

  ‘我說的是另一個。’

  聽到這裏,克萊恩的意識釋懷地走向了沉睡。

第六百三十三章 要有光(請刷新一下)

  時間的指針在無盡的黑暗中緩緩轉動,混沌的中心,祂坐在那不可名狀的王座上,掌控着宇宙的每一次呼吸。

  不斷扭曲的深淵,只是出現之時,便帶來了最爲古老,最爲可怖的災難。

  祂的存在,既是開始,也是終結,是一切秩序的反面,是混亂的化身,祂是混沌,是不可理解的...

  盲目癡愚。

  終極而無常的禍亂在不斷蔓延,願海中陡然炸開一道如長劍般,糾結超脫願、渡人願、救世願...萬般夙願的法則之光。

  黑暗的深淵讓一切迴歸最初的原點,可那紅衣的身影卻在萬般夙願中,不惜磨損自身的存在,維持着願海一隅的存在。

  可突然,一種囈語瀰漫,彷彿億萬黑暗凝聚般的不可名狀生物開始連通諸多不同時空。

  濃厚的願力光點飛舞,紅衣男子沒有任何猶豫,海量的願力與仙力在其腳下化爲一艘金色的願船,彷彿又有一方新的願海諸界,出現在其倒懸乾坤的願船之上。

  他承載着萬物,承載着種種可能,在願海波濤的推動下,衝入了黑暗深淵之內,隨後無窮烙印迸發,艱難地堵塞住了那黑暗深淵。

  隨後...

  願海中的一切是如此安寧靜謐,美好自生。

  可是那黑暗無形的存在,正帶着一種無法描述的恐怖和混亂,穿透時空,將影響施加在了諸天城和最近的那些世界。

  在無法被感知的維度中,祂每一次呼吸都在引發宇宙的震動,它的每一次移動都引發宇宙的崩潰。

  最絕望的末日,不可名狀的的生物。

  蘇霖:“...”

  怎麼感覺不像是演的。

  自己有給他這麼多的天意麼?給的天意能做到這種程度麼?是不是有哪裏出了誤會?

  心中發出三連問,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從對方身上傳來的位格影響,蘇霖能感知到這傢伙還能補完到更強的程度,只要自己再分配更多的天意給對方.....

  蘇霖貼着伊蕾娜的側臉,保持着姿勢不讓對方看向自己所注視的那個方向,目光幽幽地凝望着那片深淵。

  那片深淵也跨過維度凝視了過來,人類和所有其他生物在其眼中都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塵埃。

  在那黑暗深淵所隱藏的中心,祂的本體存在是如此巨大和可怕,以至於任何試圖接近它的生物都會感到深深的恐懼和絕望,更談不上理解和注視。

  蘇霖微微一笑,‘你最好是在演戲。’

  深淵挪開了目光,選擇了收斂自身影響,並放棄了偷偷利用自身現在的力量,通過對時空的掌控,強行聚合另一方宇宙,包括源質在內所有事物的計劃。

  “怎麼了?”伊蕾娜問道。

  “我們投票將偉大的愚者先生封印起來怎麼樣?”蘇霖提議道:

  “或者想個辦法把他變成真正的盲目癡愚,這樣他也不能發消息了。”

  灰髮搖擺、輕撫脖頸,伊蕾娜揶揄地笑道:“你這不是一點都不想墮落麼?”

  “事關諸天萬界的存亡。”蘇霖恐嚇道:

  “哪天我親自動手把你每一滴血封印到諸天萬界,到那時你就只有在十字架上扮演病嬌魔女了。”

  還是那種不斷製造‘光明先生’的手辦魔女,當然,蘇霖只是擔心那些等身手辦的性別可能會出現一點偏差。

  “是麼?那隨你好了。”伊蕾娜滿不在乎地說道。

  “哈~爲了諸天萬界的文明延續...”蘇霖嗤笑一聲,旋即正色道:“有魔女的文明纔是好文明啊。”

  “夠了!跳舞就跳舞,別說這麼羞恥的話了...”

  伊蕾娜不明白眼前這傢伙的攻擊力怎麼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還要跳多久,你不去幫忙沒問題麼?”

  “說的也是...”

  本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能我一個人被安排的原則。

  蘇霖明明給所有人都安排了萬界吞噬者的高強度人物卡,讓大夥兒都能感受到毀滅世界的樂趣,成爲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可是總感覺有部分羣友放不開手腳。

  比如,他已經快三個小時二十七分十三秒沒聽見過炎弟的笑聲了,也許是因爲偶像包裹在作祟?

  ‘什麼叫做專業?這就叫專業。’蘇霖看了眼將諸果之因催動到極致,並在萬界顯化黑色污穢,肆意妄爲,混亂負面狀態的元始天魔先生。

  不枉他在聊起白玉京的經歷時,特地向顧小桑分享了孟真定醫生在喝醉之後的視頻,替對方增加好感度。

  ‘好像忘記把前面那段歌給刪了?’

  那一聲聲深情的‘小桑’,還讓當時的蘇霖覺得孟真定是多巴胺分泌過於旺盛,愛上了一個幻想中的女友,特地安排了一場電擊脫敏治療法。

  只可惜...幸好沒成功。

  思緒回到現在。

  “我從某個未來人那裏得知,那些被大願天差不多抽空了本源,已經沒有生靈,且差不多已經快完蛋的世界,其殘留的本源可以拿來提升自我上限和法則力量。”

  蘇霖在羣內發送消息:“奇怪,是各位對福利不滿意麼?”

  純粹只是從蘇託尼那裏得知,他之前隱身正是帶着洛小櫻她們藏在願海中,以這種方式強化自身。

  蘇霖發送這條消息也只是爲了分享情報而絕對沒有其它意思。

  他關掉聊天羣,望向那從黑暗深淵中走出,目光中帶着堅毅,彷彿破斧沉舟一般的瑤天,說道:

  “我已經有舞伴了。”

  沒有理會蘇霖的言語,那個綾羅環肩的身影卻驟然掀起了水波一般的漣漪。

  不過頃刻間,在近乎靜止的時空中。

  無數歲月,溫暖月光下的寧靜世界,彷彿有着無數歡聲和笑語的容顏,無數滿足的神態和無數最溫馨的夢境。

  這一切紛紛呈現在蘇霖眼中。

  然而下一秒,隔着層層世界,所有的一切化作烏有,圓滿轉變爲等同願海諸天之重的生死業力,化作最鋒利的鋒刃,最惡毒的詛咒。

  宛若雨的滴落擾亂了搖曳的柳枝,零星的水珠映照了斑駁的古井。

  鏡花水月中...

  第二任願主長髮狂舞,魔意張狂卻帶着靜雅的笑容,擋在了回援的路西菲爾身前,二者交戰間,極致的光和熱撕裂了天穹。

  順着由蘇霖給大願天宙帶來的混亂之因果,瑤天完成了這必定超越時空,願業收束成蘇霖被貫穿的一擊。

  歸來的特性是消失了,但她依舊擁有整座大願天宙的力量,在自己‘願望’的補完之下!

  這像是垂死掙扎,孤注一擲的行爲,在此刻成功了?

  就連瑤天也愣住了,她看着那天崩地裂間,被同化成生死業力的身影,眼裏的驚愕與詫異無法掩飾。

  這一幕看起來就像是因爲蘇霖狂妄自大,沉迷於女色,從而導致了自己的失敗,在極爲膨脹和傲慢的態度下,被瑤天抓住了機會。

  “都說我有舞伴了,死纏爛打的老女人還是不要找我好一點。”

  身後傳來聲音。

  瑤天眼裏帶着理應如此的意味,但在回頭看去時,視線不由自主變得凝固。

  她有自己的謩澓痛蛩悖匀蛔龊昧诉@豁盡全力奇襲的一擊無果的準備,可回頭望去之時,卻看見了仿若此前她所映射出來的鏡面時空。

  真正的蘇霖依舊在另一界起舞,而自己卻不知何時走入了這片天地。

  她看見數個一模一樣的蘇霖站在自己面前,每一個都是真正的本體,每一個都流淌着不同的道則,包括方纔被同化成生死業力的‘個體’,也緩緩地恢復原狀。

  身外化身或自我切割之法,按理來說在並不罕見。

  “這不可能...”瑤天喃喃道。

  讓瑤天徹底怔住的,是那羣蘇霖身上,浮現出一重重不盡相同的真實宇宙。

  太初之光創世法則、詭祕三分之二最初位格、型月宇宙根源之祕、西遊天庭昊天上帝(天道側面)遺留存在、光明與希望(存在)星神與虛數之樹、半條長生天天道...

  以及,永恆爐心,生而創世的永恆神族本源。

  在自家天道放開權限,將蘇霖能調動的宇宙本源都借給蘇霖之後,若要論及圓滿...補完...這種種概念。

  “你也想起舞麼?”

  赤裸上身,身後有無數光凝聚而成的齒輪在轉動。

  身披斗篷,包容一切色彩的混沌海中,光彩人影靜靜佇立。

  一切的因,各種現象起始之處,「究極的知識」和宇宙靈魂的具象化。

  ...

  所有的‘蘇霖’,皆是代表着重重不同的宇宙,並且這些宇宙在瑤天的視角里,全是已經成熟後的自然多元宇宙。

  “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本來只是想着拋開上帝的身份和她跳舞,能不能規避一些玄學上的影響。”

  所有的‘蘇霖’抬起手指,指尖開始流淌不同的創世之意、天道法則,對準瑤天:

  “要有光。”

  ......

  ......

  諸天城內。

  彷彿攜帶着無形的低語。

  毛骨悚然的壓抑感在每一位生靈之間傳播,無論是由願海映射而來的人,還是願海各界的生靈,就連被瑤天覆蘇的真宰們也一樣。

  每一秒都傳來着令人不寒而慄的聲響,若閉上眼,空氣中彷彿會湧出一種難以名狀的黑暗,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

  若睜開眼,天庭和天堂匯聚而成無法阻擋的洪流,所過之處,一切都在暴虐的蹂躪中被撕裂。

  往北邊逃?那已經衍化成一方真實世界的劍之墓碑能葬下無數衝入其中的劍客。

  往東方向?抬起頭,便是諸天星辰的墜落,宛若將滅世這一行爲昇華成了最高級的藝術,星天之瀑甚至摧毀着目光所及之處的一切。

  城內更是有葉天帝和炎帝兩位萬界吞噬者各佔一方,那口三世銅棺與異火之鼎,已經無視諸天城的規則,奪走了不知多少人的靈魂。

  人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表情僵硬,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安和恐慌。

  更多的...

  是懊悔。

  爲什麼會浪費之前逃走的機會?

  爲什麼不相信儒家聖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