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611章

作者:极地旅者

  而因蘇霖用黑暗吞沒掩去的萬千生靈,將會被修正成歷史車輪下,古老遺蹟中的過去之物,對整體而言不過是歲月長河的一抹漣漪。

  蘇霖望着虛無黑暗中的那個駐足觀看人形,張開雙臂,莊嚴宣告:“以吾之道,締造天地萬象!”

  自歲月時空抵達同步的剎那,一氣化三清所分出去的自我開始行動,昊天從天庭中消失,上帝從根源中隱匿,於同調的新蓞f奏中,歸於其一。

  “歸來之時已至。”

  他高抬手臂對準一道自宇宙中浮現的門扉,伸出食指像是要觸碰:

  “我是一,也是萬。”

  “是光明,是黑暗。”

  “是開始,是結束。”

  “黑夜白晝,混沌秩序,神聖墮落,皆爲我所創之國度。”

  一隻無比龐大,流淌世間一切法則的手臂自門扉垂落,仿若有無數宇宙倒映其中!

  “我是今在,昔在,未來永在的...”

  集羣星之母,同諧的希佩睜開雙眸,宛若拼圖形成的身軀之上,有一塊被染上純白,無法遏制地朝對方飛去。

  “太初上帝!”

  兩根食指觸碰的剎那,洪鐘一般聲音響徹宇宙。

  “太初有道,我以希望爲羽,賜予爾等猩w向未來的雙翼!”

  祂成了整個宇宙中的唯一,無量光芒與法則圍繞其無法直視的軀體一同迴旋。

  憶域之中。

  那些憶泡,那些黑影身上都浮現出了光羽的印記,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開始朝着天空飛翔。

  星期日眼眸顫抖,眼眸中竟同時有一道光羽的印記,他似乎感受到了某種視線愣在原地,而其他人則是陷入神蹟的瑰景無法自拔。

  時間彷彿在倒退,世界彷彿在重置。

  唯有那名存在,存在於亙古現在未來的時空中,永恆不滅。

  嗡——!

  一聲共鳴。

  無以計數的憶泡和黑影在頃刻之間迎來了崩裂與昇華。

  光的洪流在蘇霖的目光下湧入那一株虛數之樹的末梢之內,歷史在這一刻,重新修正,唯有‘守州’的身影被抹除。

  ......

  “姐姐。”

  午夜星從夢中驚醒,彷彿做了一個噩夢。

  “你快看這個...”

  她感受着推攘,無奈地看向趴在牀邊的女孩。

  “都幾千歲的人了還這樣,今天可是星期日啊。”

  “不是,你看這個叫雅利洛的星球是不是就是我們第二次搬家時去的那顆,只不過後來因爲很多星核阻礙的星際航道,所以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火妖舉着手機,興奮地說道:“而且你看,主教的名字上新聞了!”

  主教?!

  午夜星急忙起身,結果手機一看,上面描述着‘以太戰線’舉辦地雅利洛發現的古代遺蹟。

  還沒等她仔細觀看...

  一個彈窗瞬間彈了出來。

  【希望星神,奧托·阿波卡利斯誕生於琥珀紀2158紀的今日。】

第五百七十二章 致:希望(完)

  歷史歲月修正完畢。

  星神誕生之刻,諸界希望歸於己身,命途的迴響久久未曾平息。

  若是自己願意的話...

  或許可以此命途爲匙,像成爲舊日的儀式那樣,吞納其他命途提升自己的哲學廣度。

  就像剛剛從‘希佩’身上自動聚合而來的‘秩序’概念殘存,不過這可不是蘇霖動的手。

  “免責聲明,這是它自己跑我身上來的。”

  蘇霖迎上希佩的目光,表情略微一變:“我不太喜歡和陌生人合體,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別過來,你再過來我要動手了。”

  蘇霖拒絕了希佩的邀請,並表示星神的腦回路果然有點問題。

  「秩序」太一的哲學概念就算了,誰叫這位已逝星神的命途包括其存在本身,都在蘇霖的位格包容之下。

  同時這也是蘇霖此前經過思考之後選擇一氣化三清來度假,一直想避免的事...

  沒錯,讓分身上班是次要原因,防止額外的自動接單纔是關鍵。

  哪怕他沒有成爲「希望」,完整的他只要攜帶上帝和太初之光的位格,再加上永恆爐心的創世源能,一位逝去星神的哲學概念,將極大可能性地自動完成過繼。

  「秩序」太一...

  其殘留在希佩體內未能完全「同諧」部分樂曲音符,終究還是如‘非凡特性聚合’定律一般,從希佩身上剝離,歸於「太初」。

  一顆眼球漂浮在星空的碎片中,而後又被一隻流溢無量光明的手臂所握住,消失於寰宇。

  噠..噠...

  腳步踩在水窪,濺起水花的清脆聲迴響,與那宇宙中的熱鬧景象不同。

  此地寂靜無比,只有一輪不斷吞噬星辰的幽邃黑洞,所有的光都匯聚成光子環湧入其內部,而祂靜默無聲地矗立在那裏,不言不語。

  這裏是「虛無IX」的內部。

  祂相信多宇宙的本質乃是虛無,因而存在毫無價值,所以...

  幹什麼都沒意義,不如直接開擺。

  累了、寄了、困了,反正愛咋咋滴吧,車子、房子、牛子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無。

  “這地方不錯。”蘇霖稱讚道:“你可真會選地方,也就欺負我黑大帥不想搭理你,不然高低面具都給你打歪。”

  旖旎的恐怖美景,可蘇霖回到這裏就感覺跟回家一樣愜意。

  “奧托,我的老朋友~...”阿哈迎了上來想給蘇霖一個擁抱。

  “你對我一點尊重也沒有,你並不把我當朋友。”蘇霖搓了搓右手,微笑道:“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主教。”

  “也許我真該在這裏落個戶,這裏睡覺可比樹洞睡着舒服,大帥,你看成不?”

  蘇霖朝黑洞喊話,然而虛無並不想搭理蘇霖。

  就像希望的光芒平等地照耀每一個人,祂的陰影平等地徽肿湃f物。

  一切都失去了意義,包括顏色,在這個地方僅僅只有蘇霖和阿哈擁有完整的色彩。

  “默認我就當你同意了。”蘇霖抱着手臂,毫不客氣地對捧着面具的星神說道:“祂同意了,所以這裏是我家了,滾出克你這個薩科。”

  末了,他又回頭看向米老表知名女演員和[千界一乘]上的其他人,補充道:

  “等會兒我開生日派對,有人要來參加麼?主題叫《我的誕生》。”

  “太初上帝!這可真是出人意料。”阿哈沉默了很久,緊接着發自內心地暢快大笑,祂的笑聲傳遍寰宇隱隱透露着癲狂:

  “你原來是這種..哈哈哈存在,存在哈哈哈哈,太一究極進化形態的太初上帝。”

  “快點報復我,懲罰我,不要因爲咱倆的深厚友誼而憐惜我,拿走阿哈的一切包括生命~”

  “說真的,除了沒能在恰好的時機爲你的誕生獻上禮炮有點遺憾,但這樣一來就算死也值了。”

  祂站在虛無之中捧腹大笑,眼中所見那高度凝聚的哲學之光中摻着複數法則,甚至包容一切混沌之海。

  這傢伙就沒帶怕的。

  阿哈甚至還貼心的爲蘇霖遞上一把手槍,並塞了一枚能殺死星神的子彈進去,“寶貝,我知道這個故事~一切都寫在你的臉上~告訴我這個祕密~你到底隱藏着什麼~”

  事情的發展打破了祂的計劃,超乎阿哈的想象。

  這並不能讓祂感到難過,恰恰相反,祂更歡愉了。

  正因真空冰冷可憎,星辰機械咿D,萬物意義讓位於虛無,爲此,祂尋求棋逢對手的敵人,尋求消磨光陰的遊戲,尋求不問勝負的結局。

  只有變數、打破常規、戲劇性般曲折的事件發展才稱得上有趣。

  宰了祂?

  祂估計會很樂,要是得知蘇霖因祂樂而不樂,泉下有知的阿哈會更樂。

  蘇霖往子彈中注入一些‘活着’的秩序和‘死去’的混沌,再調以龐大的虛數能作爲火藥,然後上膛對準阿哈:

  “最後一個問題,你這小可愛爲什麼不去找那幾個異鄉人,老是盯着我幹什麼?”

  “你都踏入歡愉的命途了,我注視你不是很正常麼?”

  阿哈疑惑道:“夥計,你都幫我把命途擴寬了,不會沒發現吧?”

  蘇霖嗤笑一聲,反問道:“我看起來像樂子人?”

  “樂。”

  阿哈的笑聲從面具之後傳來,全然不顧蘇霖不善的眼神和即將扣動的扳機。

  “最後一條遺言,老朋友,你需要打破自己的規則。”

  阿哈一邊說着,一邊舉起雙手朝虛無深處走去:“你喜歡先予別人某些東西作爲交換,作爲從別人身上尋找樂趣的公平,幹嘛這樣?打破世俗的道德~這能省下不少錢。”

  砰——!

  蘇霖叩動扳機。

  緋色的螺旋沒入黑暗,緊接着,蘇霖抬起槍注入[希望]的哲學,朝着外界的宇宙深空又開出一槍,光的洪流貫穿而出,就連虛無的黑洞也無法將其牽引。

  同一剎那,宇宙中的所有智慧生命身上,冒出了弧光,這些光芒有的強烈有的黯淡,有的粗有的細,但皆沒入虛空順着信仰、順着命途直至來到...

  所有位於頂點的存在身旁。

  “予毀滅燼滅宇宙星空,解決多元文明太城市化問題的希望。”

  一位銀白色頭髮,黝黑皮膚,璨金雙眸的星神驟然睜開雙眸,毀滅的目光落下光芒熄滅卻又再生,以一種緩慢卻堅決的速度湧入其不愈之創口。

  “予豐饒輪迴創生奇蹟,賜汝甘露誕命得見正果圓滿之希望。”

  一隻腿自然垂下,另一隻腿盤的姿勢坐於身後圓環上的三手神明,睜開半閉的眼眸,微笑凝視無數攀附命途逆溯而上的希望之光,灌入其軀體裂開之處的紅珠內。

  宇宙中的所有生靈都能聽到蘇霖的聲音,一種莫名的悚然感自他們身上冒出。

  祂想做什麼?!

  尤其是仙舟人,此刻皆從見證星神誕生的驚喜和希望指引的堅定中清醒,露出恐懼和憤怒。

  可下一刻,他們便聽到了那淡漠的聲音傳來新的宣告...

  “予巡獵終結宿命的光輝,賜汝抹除不死鎮壓輪迴拓寬命途之希望。”

  無數來自仙舟人和巡海遊俠的希望之光宛若億萬星光垂落,湧入如王儲般英勇的龐大身軀之中。

  “他寶了個貝的希望星神,你真是個可愛...”某個巡海遊俠罵到一半,戛然而止:“真會來事兒啊?”

  ......

  “予貪饕無盡...”

  一段又一段宣告落下,第一份、第二份希望的概念逐漸從蘇霖身上被抽離,被稀釋。

  “予均衡萬物...”

  蘇霖一邊將手中火槍朝後拋掉,一邊踱步向前,昂首從那安靜佇立原地的阿哈身旁擦身而過:

  “予開拓不曾斷絕的前路,賜汝開闢諸天萬界多元時空航道的希望。”

  縱使已經隕落的星神,縱使蘇霖不怎麼待見的星神,希望也公平的在其命途之上落下可能性的光輝,至此,除了虛無和歡愉,所有星神都獲得了希望。

  這並非是蘇霖將希望的哲學概念無償贈予,而是希望平等落在每一個存在上,星神也不例外。

  “我呢?我呢?我呢?!”阿哈瘋狂用手指着自己:“老朋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