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608章

作者:极地旅者

  這種心聲不約而同地在腥藘刃捻懫稹�

  沒人懷疑石昊的實力,因爲對方手裏的蟲子,赫然就是一名繁育令使的複製體。

  “他不挑食。”葉凡搖搖頭。

  孟奇說道:“不是同一個人。”

  “大師兄,這不明眼的事麼?”路明非強忍着不適掰下一頭蟲子的小腿嚐了一下,說道:“如果是他的話,估計已經成立0成本食材養殖農場了,算了...路飛,請你喫。”

  “吧唧吧唧...一看就不是蘇男...”

  路飛伸手將路明非盤子裏的油炸蟲類拿走,艱難地將口中食物嚥下。

  這下排除了對方穿越回去取代身份和存在這個可能了。

  想來也是,羅剎眼睛裏都透露着純真清澈的光芒,怎麼可能是那個沒有樂子就保持死魚眼的傢伙。

  【踏上純愛的命途!】

  【愛能包容一切,他們三個值得!】

  【被誤解的宗教領袖?自詡惡人的羅德救世主。】

  【這一次,光明將因你們而伸向未來!】

  【少了誰都不行,不斷重啓,不爲救世,只爲了三人在一起?】

  【震驚,新憶泡裏竟然發現聖女卡蓮和巫女八重關係並不一般?!】

  【博識日報:三角形纔是最穩定的結構!】

  星滑動着手機上一條條刷屏的彈幕和“原神”社區的逆天帖子,嘆了口氣。

  “你也覺得他們好可惜,對吧?雖然我個人覺得還是一夫一妻制好一點...”三月七安慰着星說道。

  星跨坐長椅垂頭喪氣:“我也想加入他們。”

  這麼好玩的事情,出COS爲什麼不帶她一起玩?

  “你是否清醒?”三月七驚悚地看着星。

  不至於吧,這傢伙竟然也被這種的故事征服了?

  雖說這段憶域中的畫面纔剛剛地傳入銀河,但各種影視翻拍和電影預告已經放出...

  公司戰略投資部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道商機,並開始有意地進行營銷宣傳。

  當然,也不都是爲了信用點,而是混淆視聽,讓大袑⒛抗庾⒁饬性趧e的上面,轉移關於‘虛數之樹’這些事物的關注程度。

  多虧了與仙舟聯盟達成一致,此間宇宙影響力最大的幾個組織共同聯手,在雅利洛所在星域以及匹諾康尼成立了諸道防線。

  玩家依舊可以參與憶域探索,但是必須在多方的監管下。

  本來還有很多玩家不滿,但...

  [三倍,任何文本記錄包括物品。神之鍵,統統在原有的兌換基礎上提升五倍的兌換價格。]

  “該喫晚飯了,注意勞逸結合。”瓦爾特將幾份物資待到列車三人組面前。

  “楊叔,你已經沒事了麼?”三月七關心道:“這種事肯定難以接受,要不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

  “有什麼事?”瓦爾特疑惑道。

  在星、丹恆、三月七不解的目光中,瓦爾特臉上的滿是平靜。

  三月七鬆了口氣:“看來楊叔也意識到了,這個奧托是個好人,不用那麼緊張。”

  “奧托是誰?”

  瓦爾特微笑着問道。

  “楊叔?!”

  他的回答讓腥擞行┐魷倏雌淅Щ蟮谋砬�...

  “開個玩笑。”瓦爾特推了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隨即轉而嚴肅道:

  “當務之急,還是蒐集齊神之鍵並妥善處理,最好還是想辦法,不要與那位星神扯上關係。

  那種體量的存在,或許只是一個小小的玩笑,卻能在整個宇宙掀起覆滅文明的浪潮。”

  “不錯。”布洛妮婭走了上來,她眉宇中帶着疲倦,說道:

  “波瀾壯闊的歷史雖然震撼,但現在的雅利洛沒有天命,也沒有神明的庇護。”

  雅利洛因爲此事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度,其帶來的影響,也讓她這位大守護者心力憔悴。

  “還是不要太認真的好,就像楊叔說的,勞逸結合。”三月七朝布洛妮婭說道:“萬一都是歡愉星神在愚弄大家玩呢?”

  星瞄了眼三月七,重複道:“是歡愉星神在愚弄大家玩。”

  “...”三月七眨了眨眼:“別學會我說話了...”

  “你沒注意我是陳述句麼?”星反問道。

  三月七嘆息道:“你好煩啊!”

  相比起這邊的打鬧,黃泉看着手中的鳴刀,又抬頭看了眼天邊那一輪虛幻的大日,顯得格外安靜。

  “瓦爾特先生說,在他家鄉,有長相和名字都一樣的我們是戰友關係。”

  聽到聲音,彷彿跨越了漫長的距離歸來,黃泉的注意力再次回到現在。

  “打擾了,我只是有些好奇,黃泉小姐。”布洛妮婭與其視線相觸的剎那,感受到一抹褪色灰劃過:“你在旅途中也見過和我們相似的人麼?”

  黃泉看向那名大守護者,以及對方身旁的女孩,陷入思考。

  “這問題要想這麼久麼?”希兒問道。

  “真與命...相似的刀,我倒是記得。”黃泉有些木訥,道:“相似的人,大抵也是見過的,我能想起與他們相處時獲得的慰藉,正如此刻一般。”

  希兒叉腰的手緩緩放下,她忽然發現對方空洞的眼底如一灘死水,愧疚道:“抱歉...”

  “不必道歉。”黃泉搖搖頭,有感而發,說道:

  “夢沒有意義,賦予其意義的是生命的底色,如果色彩是一片虛無,夢也只剩下黑白的空殼。

  這裏是一片憶域,一處夢境,到處都遊蕩着黑色的影子,還有散落在各處的憶泡。

  可我卻感受到這裏沒有溺水者,它們的存在將這片夢境填充上了各種顏色...”

  布洛妮婭和希兒不太明白。

  身邊的黃泉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拿出一把紅色油紙傘,並將其打開,站在了兩人的中間。

  “下雪了。”

  她話音剛剛落下,墨污般灑落的無數黑雪像一朵朵灰燼,鋪天蓋地的從天上落下。

  冰冷、黑暗...

  近乎是在所有人繃起神經的剎那,永夜降臨與火光映天的雪原重疊在一起,伴隨着劇烈的轟鳴之聲。

  鐵幕陰雲之上。

  一輛冰冷的鋼鐵造物自璀璨的幽藍潮汐中疾馳而出,周身與空氣摩擦裹挾燎原的烈火。

  “第二神之鍵...”瓦爾特握着手杖,朝前方走了兩步,回頭說道:“該行動了。”

  克萊恩戴上禮帽,準備帶着路明非離開,卻突然感受到極爲強烈恐怖的靈性預警。

  “奧托!我的前任上司~,能在這裏看到你簡直是太好了!”

  一個人形黑影在低語。

  祂出現的毫無徵兆,聲音清晰地讓所有人都能聽到,甚至使人不自覺地開朗起來。

  羅剎額頭滑過豆大的汗珠,他用眼角餘光看着那貼在自己身後的存在,滿是不敢置信。

  “主教大人,你也是來參加葬禮的麼?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因爲你是個念舊的人,所以我找了很多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祂的話沒有說完便消失了,蘊藏世間一切因果祕密的鎖鏈從虛空貫出,卻什麼都沒有捆到,徒留下幾道毛骨悚然的笑聲。

  場面一時間陷入死寂,直到有公司員工跑來:“無法退出憶域夢境了!”

  蒼穹之上,一輪黑色的太陽不知何時高高掛在了上方...

  越來越大。

  微暗的潮汐洋流在所有智慧生命的耳畔浮現,那輪黑日中像是有一片黑暗的海洋。

  嗅覺、味覺、喜怒哀樂...一切都在失去意義,步入永恆的死亡。

  有人想起了那位星神方纔的話,腦海不由產生一個不合時宜的疑問

  ——這是誰的葬禮?

  ......

  ......

  黑暗被電光所撕裂,燃燒的參天之樹數十里外。

  這座被稱爲羅德島的‘新手村’,已經擠滿了烏泱泱的人羣,若非經過一輪殺雞儆猴,此刻早已發生各種暴動。

  號稱絕對安全的夢境遊戲竟然無法退出?

  意料之外的情況讓被困於此的玩家們感到恐懼。

  公司和仙舟聯盟也只是維持秩序而不作出具體解釋,唯一能讓人安心地方在於,那無數黑影的海潮,被幾名令使抬手鎮壓。

  雖然也有人懷疑是不是公司和仙舟刻意而爲之,不想讓參與者們帶走自己的戰利品,逼迫所有人上交所得。

  但此時此刻,爲了能夠儘早出去,避免捲入某種天大的事件,確實有很多人開始將蒐集到的事物,甚至神之鍵、金色的特殊憶泡進行兌換。

  至少星際和平公司這個富哥給出的價碼能讓人接受。

  咚...

  兩枚金色的憶泡作爲代幣,被陸續投入機器之內。

  其中一枚憶泡來自於一名神裔。

  從失蹤的第十一神之鍵開始,天命教會內部開啓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清查,擁有進入密庫權限的幾個種族互相猜忌,最終...

  於造翼者更名的天翼種領袖駐地內,找到了遺失的神之鍵。

  又因某名雲騎死於衝突之下,導致了教會進入內亂狀態。

  原本用於存封的神之鍵,也在各自最高權限者的呼喚下,變成了爭端的武器,改造星球居住環境的計劃也因此擱湣�

  自黑暗紀元走出不過百年,這名神裔親自見證了天命教會走向沒落的全過程,被愧疚與自怨的情緒充斥的她,在一個清晨的早上,在太陽下選擇了自裁。

  但腥艘矎膶Ψ降挠洃浹Y得知了一個關鍵信息。

  天命教會原本該於琥珀紀2158紀第一年,使用第二神之鍵開啓通往量子之海的通道,並將其餘十一柄神之鍵帶上,查看獨斷黑暗紀元的主教狀態。

  第一種情況是奧托·阿波卡利斯被黑神,也就是黃昏古獸的負面神格所侵蝕,這時就需要十二名律者將其打倒,賜予其安息。

  第二種情況則是其完成了‘光’與‘暗’的同調,併成功掌控了樹的末梢,那時同樣需要十二柄神之鍵交予主教容納,幫助其甦醒。

  另外一枚則來自於一名曜青雲騎。

  自逃離星震的豐饒星域之後,他們便來到這顆名叫雅利洛星球,但受制於科技技術還未恢復,通訊設備也全部報廢,無法和曜青仙舟取得聯繫,因此加入天命教會以報恩情。

  在神之鍵失竊案中,他們根據線索和信息前去曾有舊怨的造翼者領地搜尋。

  果不其然,發現了造翼者手腳不乾淨的證據,在撤離的過程中,一名叫守州的雲騎爲掩護其他人死在了對方領袖手中。

  前面倒是和已知的歷史相差無幾。

  可最後...

  這名雲騎軍在戰場上倒下的最後一刻,忽然在腦海裏閃過一幅畫面。

  那是一具穿着雲袍,手握陣刀倒在地下遺蹟的骷髏。

  如夢初醒的他留下最後一句話,其中帶着深深的不解:“守州不是...早就...死了麼?”

第五百七十一章 神所在的星期日(下)

  血色沙漠,光與暗交織的巨樹之下。

  “老朋友,說真的,我原本以爲你會憤怒,然後從小樹洞裏衝出來揍我一頓。”

  祂說話聲彷彿有種種魔力,讓人不自覺地感到放鬆:“你知道的我其實是個好人,但我就是忍不住,當年把阿基維利的列車炸掉也是這樣,安靜下來過日子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