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可惜沒有信號,發送失敗。
“如你們看見的那樣,這種憶泡來源於特殊的人,不會輕易破碎,並且只有這個機器可以播放,但我對考古沒什麼興趣,只對神之鍵有點興趣。”
黑塔簡明說道:“我這裏還有一枚特殊憶泡。”
她繼續播放。
【新芽生長,枯葉脫離,無垠宇宙中上演着無數的誕生與終結...現在,讓我們來想象一顆樹,虛數之樹...祂從量子海中來...祂是一頭黃昏古獸...】
那是奧托站在浮島上,對整個星球神話以及“黑神”的分析記錄。
裏面提及到了虛數之樹、量子海、黃昏古獸也就是這顆星球最初的那位神[羅德],還有一些很關鍵的信息。
“虛數之樹的假說理論是由贊達爾提出,並且,這個假說在當今的學術界存在一些漏洞。”
黑塔分析道:“可我聽這個奧托的語氣,以及這些內容,這顆星球上似乎發生了很有意思的事情。”
丹恆問道:“這些情報和我們分享真的沒問題麼?”
“不會是要發什麼麻煩的任務吧?”星看向託帕,猜疑道:“我收費可不低。”
三月七無語道:“你別掉錢眼裏去了。”
託帕搖搖頭,和砂金對視一眼後向腥俗龀鼋忉尅�
事實上,越是深挖這顆憶域星球的歷史,就越是讓公司高層感到震驚。
最初目的是價值發掘和研究歡愉星神的意圖不假,可到後面,他們發現這顆星球上,名爲維萊斯的豐饒民種族掌握了操控繁育子嗣的技術,並且和豐饒賜福結合了起來。
當他們在一處羣山深淵的教堂中,發現了繁育令使的黑暗之影,性質就出現了顛覆性的改變。
自繁育隕落到現在的所有琥珀紀,沒有任何種族或者勢力能將繁育子嗣變成可控武器。
繁育和豐饒混合的產物...
這是什麼概念?
隨時可以掀起第二次寰宇蝗災的危機。
“星際和平公司的企業精神自誕生之初就未曾變動。”
託帕將右手搭在左胸,鄭重道:“將一切奉獻給「琥珀王」。”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在這件事上想要共同監督,無論任何一方勢力或個人獲取了相關技術,都要將它交出來?”景元笑道。
而作爲預防,肯定是要檢查每一位玩家的收穫。
星際和平公司是活動的發起方,也是率先自稱是開發者的勢力,罵名好背,可這麼多勢力並不是各個都服管。
說白了,就是要拉同夥。
但若是從大方向來講,對方說的也沒錯,若是真有這種技術,只能銷燬或者封存,不能流出...
砂金朝克萊恩開口道:“這兩位令使閣下,不知您和其餘幾位朋友,是否願意加入到這場宇宙的保護行動中來?”
要論目前影響力和協調難度最大的勢力,既不是仙舟,也不是泯滅幫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傢伙。
而是這羣不知緣由,不知底細,不知目的的“令使”組織。
“沒問題,他們也同意了。”
開着直播的克萊恩也拿出一枚金色憶泡,朝機器走去:“先試試這個。”
找到蘇霖就是對這個宇宙的最大保護。
阿門,來點作用。
克萊恩在胸口畫了個十字,期待這枚可能是專門送到自己等人面前的憶泡能來點有效信息。
【“聖女爲民懈冻鲆磺校蓳Q來的卻是鐐銬和絞索。”
那是一個穿着西裝皮靴的男人在赤色沙漠上行走的畫面:“人一旦灰飛煙滅,就無法再起死回生...”】
“不是哥們,你真衝啊?”路明非喃喃道。
星羨慕道:“我也想衝。”
......
正在一艘飛船上剛剛結束遷躍的虛空萬藏,莫名奇妙的,有人看到他的臉就膜拜大喊主教大人。
見鬼,奧托·阿波卡利斯在這個宇宙到底做了什麼?
他不得不暫停自己現在做的事情,朝那有些遙遠的匹諾康尼或雅利洛進發。
根據目前的情報,只有這兩個地方的孔洞進入那處特殊憶域還算安全。
一路上,他大概查看了一下網上不斷更新的玩家情報...
“奧托和八重?”
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各種龐大的信息混雜,雖然對他而言,一併處理也算不上什麼難事。
幾乎是一目十行,直到看見一個[小桂子guinevere]的主播,標題取名什麼“震驚!奧托活過來了!”
虛空萬藏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進了這種博取流量的直播間。
然後...
他看見了一片血色的沙漠和一個穿着白色西服,提劍衝向一顆黑白二色交織光之樹的金髮男人,對方手裏還拿着一個金色正六面體,變出各種武器。
“...”
[路線更改完畢,航道返回。]
最後一掌寫的多一點,所以會晚一點
請明早起來看吧。
第五百七十章 神所在的星期日(上)
“盲生,我找到了華點。”星的眼裏亮着光:“他這好像是第三次衝樹了。”
三月七怔怔地說道:“這也太...太生猛了吧?”
砂金搓了搓手裏的硬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看着對方一次又一次衝擊傳說中的虛數之樹改變過去,眼裏閃爍着一些奇怪的光。
同樣的,還有“家族”匹諾康尼話事人之一的星期日。
這並不奇怪,當看過“奧托”通過虛數之樹改變時空的操作,全宇宙關注這場直播的不少存在們,內心都激起了或大或小的漣漪...
克萊恩手中的那枚憶泡比想象的更持久。
裏面的[奧托]以各種方式抵達虛數之樹或者說虛數之樹的末梢,然後開啓了改變過去,一遍又一遍回到這赤色沙漠中...
似乎是在尋找完美的結局。
【必須要有一位...光明神。】
最後一次改變,他們看見了爲猩嫱龆l出最後一縷光明的神明隕落,而這名主教從神明手中接過最後一縷光,成爲新的太陽,指引前方道路。
反物質軍團,看見了造翼者、人類、古獸後裔、雲騎軍統統在主教奧托的帶領下,與豐饒繁育融合的造物戰鬥,同星神的令使交戰...
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帶上數不清的生靈從一輛特殊的列車上衝下來,一齊衝向虛數之樹末梢,試圖改變既定的結局,開闢未來的道路。
他呋I帷幄,氣定神閒。
他於那虛數之樹的外側地帶,同一名名複製品大軍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即使沒有切身經歷那個時代,每一位來自各方勢力的玩家們,皆被那悲壯且神聖的一幕給震憾到了。
尤其是看到這名天命主教包容所有的信仰,哪怕是反物質軍團和豐饒民也爲撕碎黑暗,而在對方的引導下綻放出了自己的命途之光。
黑暗來臨之際,唯光明平等照耀森羅萬象,有情猩�
何等可怕的人格魅力!
“這下倒是能夠對得上了。”
一名博識學會的科研者說道:
“若是涉及多次逆轉時空這一壯舉,那些憶泡和文獻中各種對不上的地方就能對上了,這也解釋了爲什麼光明神和奧托·阿波卡利斯在文獻上具有重合的地方!”
“這可是隻有星神纔可能做到的奇蹟,而他以凡人之軀,一次又一次開闢出新的時間!”
“這項發現和實驗,對整個學術界都是顛覆性的,這意味着數門新的學科即將誕生!”
比如爲什麼明明在某座城邦內,發現了奧托、卡蓮、八重三人被送上絞刑架的場景,卻又在之後,發現對方一下成爲了天命教會的主教。
又比如爲什麼名叫八重的女孩明明已經替奧托擋刀死了,卻又在另外的憶泡記憶裏看見她活在後面的時間點。
這個男人...
是爲了愛在一次又一次的改變世界!
此刻這名博識學會的科研者,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初戀,若是自己,會不惜一切代價挽回對方麼?
不,並非是想不想的問題,而是能不能得問題。
他看着'奧托'身影消失的地方,眼裏忽然多出了一抹敬畏。
“即使虛數之樹的理論得到驗證,但這種改變時空的方式應該也有代價纔對...”
黑塔看着投影出來的畫面播放完畢,思考了一會兒,旋即做出決定:“我有事下線了,有什麼發現給我發短信。”
這具人偶說完話,開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是星神,但一位能與繁育令使戰鬥,篡改星系法則和歷史的存在,活到現在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景元笑了笑,目光轉向自己身旁的羅剎:“主教閣下,您是否因爲觸及末梢開闢未來之時,付出了某些代價,才失去了光明的力量?”
其他人佇立原地片刻,看向羅剎的眼神中,透露着各種複雜的情緒。
“景元將軍,僅以我個人的身份向您提出請求。”星期日忽然開口道:“阿波卡利斯先生不應該被枷鎖和鐐銬所拘束。”
出人意料的,景元點點頭,噙笑道:
“杖唬乙策@麼認爲,若非主教閣下與仙舟近期某些重大事件扯上關係,我理應以最高規格進行接待。”
“來人,爲主教閣下鬆開鐐銬。”
羅剎:“...”
這樣下去,自己和鏡流的計劃完全無法展開,這估計就是景元刻意插手想要的結果。
除非能夠撇清關係證明自己。
可自己還能撇清關係麼?
到底怎麼做才能證明自己和那一個‘奧托·阿波卡利斯’不是同一個人?
......
“我是天命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
天幕之上,精密儀器製造出來的投影畫面,讓所有躁動都安靜了下來:
“沒錯,我還活着,因爲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我失去了過往的記憶,但現在只要集齊十二把神之鍵和足夠的金色憶泡我就能重登神位...”
羅剎面無表情地在幾臺攝像機面前念着剛剛背下的稿子。
一名女性皮皮西人憧憬地望着那裏演講的羅剎:
“在一處地下遺蹟,類似實驗場所一般的地方,我們碰上了幾名雲騎軍黑影,這是他們身上掉落的武器,還有憶泡,我的千人保鏢團隊復活了兩次還動用了重火力武器纔拿到手...”
“說好了,讓我和主教大人一起享用今晚的晚餐。”
羅剎現在挺想衝擊一次虛數之樹,讓這次荒唐的經歷消失,回到幽囚獄中。
唸完臺詞,羅剎微微嘆了口氣,卻有一股焦香味鑽入鼻腔。
石昊遞上一根烤串:“要來一串麼?”
“謝謝。”羅剎凝望那藍色的甲蟲,沉聲道:“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石昊點點頭,朝上面撒上孜然和辣椒麪,直接捏住鉗口就開始咀嚼。
嘎嘣脆。
這不會是貪饕令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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