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毫無疑問,此人絕對是已經抵達了傳說那個境界的強者。
一想起帝境不是虛無縹緲的傳說,在場的強者心生希望,可一想到鬥氣大陸這名炎帝的言行,他們心中的希望又變成了難以言喻的苦楚。
“古元..古..”蕭炎冷漠的臉上出現一絲迷茫,“本帝之前是打算去古族來着。”
聽到蕭炎的話,古烈、古道瞬間就做好了自爆的打算,他們凝望蕭炎,鬥氣提升到極致,準備給自己族長創造一絲逃生的可能。
古元更是如此,他施展祕法,準備不惜一切拖延時間,讓古族的人能收到消息,至少...
“薰兒...”
對,至少也要將薰兒給帶走。
“...”古元看向蕭炎,眼睛睜大的同時,大腦像是宕機一般。
剛剛這個炎帝蕭炎在說什麼?
蕭炎眼裏多了一絲光彩,面容稍微鬆動:“薰兒,我是準備去古族找薰兒來着。”
等等..
難不成?!!!!!
雷鳴之聲轟隆響起,改良後的三千雷動以一種極爲恐怖的速度破開空間,朝着古聖城的方向飛去,可飛到半路,蕭炎又使用化身之法,同時分出數個自己前往不同的方向。
古元張大了嘴巴,僅是呆滯了一秒便吼道:“回古界!!!”
......
千山之頂。
蕭薰兒穿着一襲青色衣衫,聽完凌影的講述,眼波流轉,歡快地在峯頂的屋舍前來回走動,靜不下心。
‘蕭炎哥哥...’
她看向天外,看着羣山中的皚皚飛雪,眼裏滿是希望的光。
‘薰兒在古族等你。’
她嘴角綻放而開的笑容,就猶如那曇花般,釋放着驚人的誘惑。
轉身的剎那,突然,遠方的古聖城位置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讓整座空間都發生劇烈的搖晃。
黑湮軍大統領古青陽與卸嗪阡诬娨砸环N失重的姿態在天空中揮舞兵器和四肢,極不協調。
“何人擅闖我古族?!”
鬥聖強者的威壓迸發,隨後就是轟隆一聲。
蕭薰兒遠遠看去,只發現東邊的位置,三位太上長老的居所似乎出現了爆炸,有一種極爲恐怖的力量讓人呼吸困難。
古界這個時候出現入侵者了?
薰兒感到詫異和驚訝的時候,古元瞬間出現在她的身旁,抓住她的肩膀,眼裏還殘留着恐慌:“你認識的那個蕭炎...”
嗡的一聲,天地間的元氣驟然收縮於一處,絕美的異火之蓮緩緩盛開,旋轉在三位太上長老的居所位置,緊接着灼熱烈風吹蕩在古界之中。
天際瀰漫的雪花,居然都是出現了許些停滯,隨後迅速消融。
一名留着黑色長髮的玄袍霸者從火海中走出,手裏還提着一名老者,環顧四方,被迅速趕來的黑湮軍包圍,可黑湮王古烈卻喝止了所有人,帶着恐懼遠遠將大統領攔在身後。
蕭薰兒那火海中身影,即使面容有些許改變,身高也高了一些,不像以前那個少年的模樣,但她依舊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美眸中露出難以置信的動容,喃喃道:“蕭炎..哥哥?”
只是那人臉上多出了從未見過的狂傲,冰冷的眼神看向周圍人的目光,仿若威嚴的帝者注視羣臣百姓,帶着極爲遙遠的距離感。
“蕭炎?!他怎麼在這?!”凌影大驚失色。
一旁的古元聽聞此話,臉皮抖動了兩下,愣神地看向那個凌影口中的‘鬥宗’。
彷彿察覺到了幾人的視線,亦或是因爲古元纔是這裏實力最高的存在,蕭炎望向這邊...
蕭炎眨了下眼睛的剎那,整個人的姿態瞬間出現了切換,嘴角忽地上揚咧了咧嘴,目光柔和、欣喜。
“薰兒。”
忍耐不住那股情感,踏前而出,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來到傾城般的少女面前,將其狠狠擁入懷裏:
“我想你了。”
語氣中帶着無限的眷戀,溫柔述說着少年的思念。
速度太快,蕭薰兒先是發出一聲驚呼,但一抹緋紅迅速染滿雙頰,她沒有反抗,嘗試反手抱住那個身上帶有明顯酒氣的男孩。
古元原本心神緊繃,但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知道爲什麼...
嘴角壓抑不住似的向上揚起。
第五百二十九章 紅中老大耍的好啊
蟲兒鳴,烏雲避,月光灑下,一片翠綠的田野,稻穀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響聲。
小山村內,隱隱有孩童嬉鬧的聲音從亮燈的房舍內傳出。
其中一座木屋的院落中,一位女孩正忙碌着,她身着淡白色的衣裙,纖細與柔弱的腰肢上束着一條碧綠絲帶。
她將最後一張木籮上的藥材放入小木箱中,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珠,凝望天上那輪滿月數秒後,展顏一笑:“看來明天也不會下雨了。”
好天氣才能晾曬藥材,要是下雨可就麻煩了。
一名背脊有些痀僂的老嫗杵着柺杖笑呵呵地走來,看見小醫仙眼裏有些心疼:“孩子,快回屋好好歇歇吧,這都忙了一天了。”
“您纔要歇息呢,我不是說了您的腿和背不能隨意下牀,起碼還要一個月麼?!”女孩見到老人連忙上去攙扶。
“已經比以前好多了。”老嫗輕輕拍着女孩的手,笑道:“小醫仙,老頭子今天從鎮上帶了只雞回來煲湯,快去嚐嚐,我就在這外面透透氣。”
“不行,這個天涼了,您跟我進去喝碗熱湯。”小醫仙固執道。
老嫗連連說好,目光裏滿是慈祥柔和。
燭光搖曳,小醫仙替兩位老人舀湯,最後纔給自己盛上,宛若祖孫三口其樂融融地共享一天的美好。
自從離開青山鎮已經快一年了,不知道他在沙漠修煉是否順利...
偶爾,小醫仙也會懷念那谷中茅屋的日子,以及和蕭炎靠在門板上,依偎入眠的最後一晚。
‘要是自己不是厄難毒體的話該多好?’
想到這裏,小醫仙眼眸微垂,捧着瓷碗將鮮美的肉湯喝掉。
老叟戴着布帽,提醒道:“還有肉呢,孩子,多喫點。”
“誒。”小醫仙應聲道。
她行醫經過此地,兩位老人無子無女挽留她住在家中,視她如己出,村裏人也對自己很好,把她當做自己人。
可是...
差不多要離開了。
最近服用的毒藥已經逐漸跟不上《七彩毒經》的修煉了,不能讓自己的厄難毒體再害了別人。
晚飯過後,小醫仙相幫忙收拾,但卻被老叟催促回去休息。
“爺爺,那我先回房間休息了。”小醫仙沒有客氣,今天她也確實比往常更疲憊一些,大概是這幾日準備了不少藥材的緣故。
她要離開這座村子了,想在離開前爲兩位老人,還有村子裏的大家儲備一些常用的藥材,也在會在白天抽一些時間教教那個比較稚嫩的村醫。
回到房間,小醫仙解開束帶,關上窗戶前看了眼東方位置的白光。
異象麼?
小醫仙現在沒心思去管那些無關的事情,她躺在牀上,牀頭擺放着蕭炎分別前送給她的那一瓶回氣丹。
逐漸進入夢鄉,可她突然覺得皮膚下有一點癢。
“...”
不好!
小醫仙慌忙推開被單,掀開自己的衣服,小腹處,有一條細小的七彩隱線正朝着自己心臟位置蔓延。
走到牀邊翻箱倒櫃,翻出一個小方盒,她感受那絲癢忽然變成刺痛,連忙打開盒子,將裏面的毒丸取出吞入腹中。
毒藥和厄難毒體爆發的雙重苦痛讓她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孩子。”
小醫仙想說話,但毒藥的藥性已經蔓延到了手臂,她眯着眼倒下的同時,牀邊的瓷盤和手中的木盒同時落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她倒在地上,看着驟然被推開的門,臉上出現一絲絕望。
“老頭子!!!”
驚慌的呼喊聲從這座小山村的木屋裏傳出,甚至驚動了門前老樹上的山雀。
不...你們別過來...
小醫仙使出所有的力氣,想要呼喊,但是這枚毒丸比以前的藥粉更爲強大,五臟六腑彷彿擠壓在一起,喉嚨像是有刀片在划動。
不要過來!!!
她流着淚,眼睜睜地看見兩名老人拽動自己的手臂,然後...
倒下。
“孩子...”
被她當做爺爺奶奶的兩名老人表情扭曲,彷彿遭受到了莫大的痛苦,可眼裏的牽掛與慈祥依舊沒有減少。
‘不要!’
遠比毒性入體的苦痛還要讓人撕心裂肺,心臟切割得支離破碎。
爲什麼又是這種結果?
每當自己才安定一段日子,就會因爲這該死的體質而發生變故,不是被當做人人憎惡的災星就是給親近的人帶來厄摺�
紛亂的思緒,又一次支離破碎的心,對自己體質更深層次的憎恨,甚至對自己的...厭惡。
‘蕭炎,幸好你不在這裏...’
小醫仙的淚水從臉頰滑落,她嗚咽着,無能爲力地感受肉體與心靈的疼痛,哀意如潮水使她近乎暈厥過去。
“沒事了,交給我吧。”
一雙手將小醫仙抱起,攬住她的肩膀和那看似弱不禁風的柳腰。
寬厚的胸膛,有力的臂膀,熟悉的聲音,可這怎麼可能?!
“有我在。”
純白如陽光般的火焰落在二老倒下的地方,整座房屋都變得無比明亮,像是來到了白天時分。
如果這是夢,也好...
小醫仙閉上了雙眼,彷彿找到了心靈的寧靜。
......
突破了地平線束縛地太陽緩緩攀至高空,天空放纔有一抹魚肚白。
蔥鬱之色的山林之上,是雲霧繚繞的雲嵐宗。
“蕭炎?!”納蘭嫣然望着這突然闖入雲嵐宗大殿之上的玄袍男子,一對明亮眸子中流露難以掩飾的震驚。
雲山端坐主位之上,下方是十幾位雲紋白袍老者,一旁是穿着一襲月白裙袍,美麗容顏中有些許威嚴的雲韻。
他們皆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一舉一動,呼吸之間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
“藥巖?”雲韻發出驚詫地聲音,又看了眼自家徒兒,喃喃道:“蕭炎?!”
“墨承是本帝殺的。”蕭炎看向主位的雲山,腳踏虛空,居高臨下地說道:“雲棱爲了墨承之事勾結魂殿,也被我殺了,你可有意見?”
雲山聞言臉上陰沉到快滴出水來,可下一刻,他視線與蕭炎匯聚的一瞬,鋪天蓋地的火焰海嘯朝他席捲而來,靈魂上的威壓讓他感覺自己像是浮萍一般。
回過神來時,汗水已經打溼了衣衫,他喘着粗氣,兩手青筋暴起抓在長椅護臂上,低頭道:“他們冒犯了閣下,其後果自然是咎由自取。”
他能感覺到,只要對方願意,一個念頭整個雲嵐宗都會化爲幻覺中的火海。
雲棱這混蛋!腦子是進屎了麼?!
墨承是你夫人不成,爲了他,你去招惹這個恐怖的煞星!
上一篇:综武,我只想安静说书
下一篇: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进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