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被搶救回來的巴澤特(Lancer庫丘林),葛木宗一郎(Caster美狄亞)再加上衛宮士郎,遠坂凜,間桐櫻,伊莉雅.馮.愛因茲貝倫,第五組聖盃戰爭的所有御主都已經到齊。
衛宮士郎正在將迦勒底和自己所知的一些事情告知在座的第五次聖盃戰爭御主。
除了奪走庫丘林獲得御主資格的言峯綺禮不在,那傢伙,似乎和迦勒底走到一起去了。
原本不用管他也行,只要等聖盃戰爭結束言峯綺禮的生命就會自動終結,現在看起來這場聖盃戰爭沒有那麼容易結束了。
“聖盃戰爭的真相,以及迦勒底這個組織的情況,特異點和異聞帶的概念我已經告訴你們了,就如同我剛剛所說...”衛宮士郎一下午都在朝腥颂乖V着自己知道的這一切:
“引起這個世界線出現異常的正是我,這一點我不想和你們隱瞞。”
“因爲某些原因,現在的我已經超越了自身所能觸碰的極限,打破了原有的桎梏,如果我干涉這個世界的重大進程會導致這條世界線的主幹無法誕生新的平行世界。”
“但是,如果任由聖盃戰爭就這樣結束我心有不甘,我也不會放棄我的理想,所以,我和抑制力之間存在註定無法調和的矛盾,也許會在聖盃戰爭的終點,也許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們所處的世界會因爲我的原因變成特異點或者異聞帶。”
衛宮士郎端坐在茶几面前,在主位上朝着眼前的從者和御主們坦言,由於迦勒底的出現,隱瞞已經成爲了毫無意義的事情。
談判?
在衛宮士郎想明白之後,他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假如第五次聖盃戰爭這一節點到最後都沒有引發什麼事端,那他和抑制力之間或許還有一段時間的和平期,但是一旦時機成熟,衛宮士郎會毫不猶豫的動用自己所擁有的力量,干涉這個世界的進程。
沒錯...
好不容易走到了現在這一步,怎麼可能因爲抑制力的存在而放棄。
衛宮士郎說完,正準備迎接腥说膯栴},卻發現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動作,只有葛木宗一朗拿起茶杯緩緩吹了一口,輕輕把茶水往嘴裏送去。
巴澤特皺着眉頭似乎,看起來是在思考衛宮士郎剛剛所說的話。
他把目光看向遠坂凜和間桐櫻,卻發現兩人保持着一模一樣的微笑,怎麼說呢...
有點詭異。
怎麼回事...
從他今天中午去了一趟蘇霖的世界,等到回來之後去外面採購了點調料,回來的時候氛圍就有點不對了。
衛宮士郎剛想說什麼,聊天羣裏的消息極速增加。
見腥藳]有說話,衛宮士郎覺得可能是因爲這些信息的信息量太大,要等她們完全消化還要點時間。
於是他把目光看向羣聊,並翻到了最上面的歷史記錄。
路明非:“爲王的誕生奏響禮炮!蘇霖?真不熟。”
克萊恩:“舊王已去,新皇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星:“爲管理員的誕生奏響禮炮!蘇霖,要克拉拉的照片麼?我跟她在一塊。”
蕭炎:“恭喜天帝提前登機,直接起飛~~蕪湖~~~”
蓬萊山輝夜:“等下次我當管理員我要把那個紫老太婆先!@¥嗶再@!#嗶——,偷窺我行蹤還想盤問我去哪裏了。”
蓬萊山輝夜:“蘇霖你原來喜歡白毛紅瞳?你不會是火雞廚吧?”
蘇霖:“neet閉嘴,我心中早就沒了七情六慾。@星,私聊。”
蘇霖:“差點忘記了,狗管理,發紅包!”
[蘇霖已被管理員葉凡禁言24小時]
伊蕾娜:“天道好輪迴,權限狗的末路了哈哈哈。”
[伊蕾娜已被管理員葉凡禁言24小時]
葉凡:“送你們兩個合葬,不用謝。”
-----歷史記錄-----
葉凡:“@蘇霖!”
葉凡:“@蘇霖!”
葉凡:“@蘇牛馬!爲什麼我沒有天意加持?!你到底開了什麼!!!”
鍾離:“你成爲管理員之後沒有天意加持?”
張楚嵐:“壞了,天意加持不是管理員技能而是蘇霖大佬的技能。”
韓立:“可蘇霖上次當管理員時,不是說世界意志通過聊天羣賦予了他天意麼?”
蕭炎:“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桀桀桀!!!”
蕭炎因爲資產對決失敗,失去了第二輪管理員的優先權。
葉凡:“你小子給我出來說說這是咋回事!”
宋書航:“那啥...葉凡前輩,蘇霖前輩被你禁言了,沒法說話。”
[蘇霖已被管理員葉凡解除禁言]
蘇霖:“是不是你們世界本來就是殘破的,只有一個天心印記纔沒有天意加持?”
蘇霖也是一頭霧水,對於葉凡的情況也只有一個猜測。
鍾離:“不無道理,但葉凡你什麼都沒有獲得麼?”
葉凡:“我這裏只有固定的管理員禮包,三顆造化之金。”
蘇霖:“造化之金啊,那東西我一直都放揹包裏沒用過,煉化有點困難我就沒煉想等以後再...”
蘇霖:“@葉凡,幾顆?”
葉凡:“三顆。”
蘇霖:“我只有一顆...”
紫金神龍:“嗷嗚!咋滴,還被人偷喫了兩顆?”
孟奇:“造化之金,那是什麼?”
鍾離:“一種可以獲得造化之力的材料,我們對它的瞭解僅限於此,管理員的每月禮包會有一枚...嗯...現在看起來應該是三枚...”
鍾離:“蘇霖,有沒有可能...”
蘇霖:“......”
蘇霖:“我去調查一下。”
衛宮士郎翻看完聊天記錄,心裏還在驚訝其他人所聊的內容,卻發現自己面前的遠坂凜和間桐櫻手裏各自拿着一本書在翻看。
間桐櫻眨了眨眼,目不轉睛的盯着書本,手指輕輕在書頁上划動,彷彿被上面的文字所吸引,而遠坂凜的笑容從始至終沒有變過,始終讓人覺得...奇怪...
衛宮士郎不解的問道:“遠坂,櫻,你們在看什麼?”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關注他口中說的內容麼。
無論是被腥速|疑還是被否定,甚至不被理解什麼的...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只希望其她人能夠不要干涉,如果可以暫時離開冬木最好。
葛木老師倒是很好理解,他其實也是一個很純粹的人,以前是某個殺手組織培養出來的殺手,後來隱姓埋名,對現在的他來說,除了想和Caster在一起對於其他事情沒有反應也是正常。
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隸屬魔術協會封印指定局的執行者,受命逮捕受到封印指定的魔術師,實力強大,擁有斬擊戰神之劍,也被稱爲逆光劍的強大禮裝。
這兩人,一人面無表情的在喝茶,另外一人在正經思考,而本該對自己所說之事反應更大的遠坂凜和間桐櫻倒是一反常態。
衛宮士郎再次出聲問道:“遠坂?”
“士郎,你是在叫我麼?”遠坂凜笑眯眯的問道。
士郎?
衛宮士郎莫名其妙的感到背脊發寒,忍不住哆嗦了幾下。
這個稱呼轉變是怎麼一回事?!
見到衛宮士郎有些呆呆的模樣,遠坂凜將手裏的書籍立起,書面封皮上是一個雙馬尾的女孩和一個紅髮男孩背靠背的場景,上面用英文寫着[Fate/StayNight]。
衛宮士郎:“......”
“還真是有意思啊。”遠坂凜手臂發力,那本嶄新的書冊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她歪頭笑道:
“是因爲青春期讓你產生了逆反心理,不甘命叱蔂懳业娜腴T弟子,從而走上了一條奇怪的路線麼?”
“這次選擇那個小鬼頭,還真是有意思呢,我是說這本書上的內容很有意思呵呵呵。”
“士郎,我這樣稱呼你也沒關係吧衛宮君,畢竟你的命是我救的。”
“某些喜歡撒謊的從者還是用令咒讓他自裁算了,你說呢?”
那碎碎念一般輕語帶着惡意,從茶几的對面飄來,哪怕是現在的衛宮士郎也感覺血液的流轉在這一瞬間停滯了片刻。
衛宮士郎張了張嘴,疑惑道:“那本書你...”
“學長。”間桐櫻低下頭,臉頰有些微紅:“Rider偶爾偷喫的話,也不是不行,那個...那個...我...”
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衛宮士郎轉頭一看,間桐櫻手裏的那本書上面寫着[Fate/hollow ataraxia]。
你也?!
Rider原本靠在一旁的牆壁上,聞言撓了撓頭髮,別過腦袋選擇了靈體化。
衛宮士郎腦袋裏猶如有一道閃電閃過,他猛地看向身旁從剛剛起就一言不發,顯得很安靜的伊莉雅。
“誒嘿~”伊莉雅吐了吐舌頭。
此時此刻,衛宮士郎明白了一個詞語,一個聊天羣那幫現代人常說的——“背刺”。
“伊莉雅!”衛宮士郎驚呼道:“那些書你什麼時候...”
“在網上購物不就送上門了麼?我收集了一整套小說!”伊莉雅躬着身子,如貓一樣湊到衛宮士郎懷裏蹭了蹭,炫耀般的朝那邊眯眯眼的遠坂凜笑道:
“凜之前那種求知慾旺盛的樣子好可憐,沒辦法,我就擅自把平行世界發生的事情給她看了。”
“放心啦士郎,我是不會喫醋的哦。”
“只要士郎你心裏有我,伊莉雅就知足了。”
“小鬼頭。”遠坂凜聲音有些發冷:“不是你主動給我們看的麼?”
“大哥哥你看,她好凶。”伊莉雅怯生生的看了眼遠坂凜,說道:“不像我,只會心疼哥哥。”
衛宮士郎突然覺得喉嚨有些堵得慌,胸口變得有些沉悶,像是修煉時受到內傷的感覺。
他感受着前方的視線,眼皮跳了跳,試探性的朝右方的Saber那邊看去,只見對方坐姿筆直,手裏空空如也,雙眸依然碧綠澄澈。
Saber察覺到衛宮士郎的視線,聖青色的雙眸直直看向他,微笑着說道:“原來士郎你就是我的劍鞘啊。”
衛宮士郎瞳孔一縮,周圍的視線全部在這一時刻注視到他的身上。
“......”
他背脊微微彎了一下,視野被白色柔滑的髮絲遮擋了些許,似乎想利用身前的伊莉雅擋住前方的視線。
要不,還是先離開這個世界,以後再回來吧...
第三百三十四章 夜
“你的救命恩情,我會想辦法報答。”巴澤特臨行前說道:“如果是在工作時間,我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件事上報給時鐘塔,但現在的我,還和言峯綺禮有一段恩怨要了結,我回去準備一下。”
葛木宗一郎的態度也很明確:“其他事情對我來說無關緊要,你如果能幫助Caster的話,我也會幫助你。”
衛宮士郎在送走這兩人之後,想要先去外面採購一些食材。
“冰箱裏的食材和調味料不是都快堆積成山了麼?”遠坂凜在門後的位置笑吟吟的說道:“外面天氣冷,快回家來坐着吧,親~愛~的。”
那種刻意溫柔的語氣並沒有讓衛宮士郎覺得溫暖,反而讓他感覺有些尷尬,視線不自覺地看向一旁。
“抱歉...我忘記了...”
衛宮士郎踏出大門的腳又默默的收了回來,木門緩緩拉上。
回到客廳內,Saber喫着海苔仙貝,看着幾人回來她將桌上的小說合攏,朝衛宮士郎微微一笑。
這笑容很清澈,像是一汪泉水,但怎麼說呢,如果現場的氛圍不是那麼尷尬就更好了。
“那個,我先去處理晚餐食材。”
衛宮士郎想邁向廚房,卻發現那裏已經有了一個白髮的身影,他穿着圍裙背對腥耍檬终莆孀蓬~頭遮住眼睛,另一隻手裏的廚刀緊緊地握着。
“Archer不想回來,所以我用令咒讓他乖乖回來了。”遠坂凜已經重新入座,笑道:“明明是讓他回自己家卻這麼抗拒,這種不聽話的從者果然還是需要好好調教呢,乾脆學Lancer那樣讓他自裁好了。”
這個女人終於瘋了麼...
上一篇:综武,我只想安静说书
下一篇: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进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