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你和櫻,是親姐妹吧...”
衛宮士郎就這樣看着遠坂凜,對方那雙藍寶石般的雙眸中彷彿沒有任何波動,但是,衛宮士郎可以感受出,周圍的氛圍瞬間變了。
......
......
“所謂聖盃戰爭...”
“大約每六十年一次,冬木市的地脈中的靈力會積累到足以支撐聖盃降世的量,於是有着無論何等願望都能立即實現的力量的聖盃便會出現於冬木市。”
“參與的七位魔術師,帶領着各自召喚的英靈,進行一次爲了聖盃的所有權而爆發的戰鬥,這些英靈有歷史上真實存在的人物,也有因爲虛構流傳很廣而出現的人物,甚至還有從未來和平行世界召喚而來的人物。”
“英靈存在的座和時間軸切離位於世界外側,脫離了時間軸...這一點很厲害啊,類似於高維度空間了。”
伊蕾娜在手機上看着設定,一邊不時的點點頭,她之前看是看過,但還沒仔細研究過衛宮士郎所處世界的各種詳細設定,這次聽說對方回去打聖盃戰爭去了之後,她在互聯網上又查看了起來。
“這個寶具好帥啊!”星指着平板上的“覺者”寶具,對蘇霖說道:“蘇霖,給我在模擬宇宙安排一個這個!”
“抽卡沉了啊,只有最後一次單抽了...”路明非看向蘇霖,指着女梅林說道:“大佬,借點錢給我氪金成不,下個月還你。”
蘇霖躺在沙發上翹着腿,完全不動彈地享受着歷史投影的貼身服務,薯片來了張口,膩了又有飲料端上來,前面客廳的64寸電視投屏播放着FATE/UBW。
“模擬宇宙都要關服了,廢腦細胞整那玩意兒幹啥...吧唧吧唧...”
看着上面的乖離劍,他手搓了一把之後打開一道空間門,朝那邊正在罵光明先生心眼小的玩家來了一炮。
模擬宇宙都要關服了,也就這兩天爲所欲爲了。
“只有在有求於我的時候你才叫我大佬,吧唧吧唧...氪金...我自己都不氪...”蘇霖順手搶過路明非的手機,隨手點了一下:“哎呀呀,抱歉,手滑了..臥草!?”
上面彩圈閃爍,隨着一陣白光噴湧,一張SSR赫然出現。
“歐狗!”路明非暗罵一句,但隨後想起那是自己的賬號:“哥您要喝點啥麼,我等會兒出去給您帶。”
蘇霖擺擺手,將手機丟還給路明非,朝克萊恩說道:
“說起來,昨天有個小宗門被戴着單片眼鏡的麻將人在賭場裏出千騙了20W靈石,今天我收到了一份律師函起訴愚者教會。”
“這就是你們霸佔我出租房,在這裏喫喝玩樂的藉口麼...”克萊恩玩着《鬼泣5》,一邊打出無限浮空連,一邊吐槽道:
“戴單片眼鏡的人多了去了,今天是麻將,明天要是來個星神愚者教會是不是也要出庭?”
他操作完攝來那張律師函一看,眼皮跳動了一下,那名原告的眼眶上也戴着一塊單片眼鏡。
撕拉——
他將這些紙屑點燃變成灰燼,又打開窗戶仍由這些灰燼飄出房間。
大清早的真下頭。
“寶具啊,我也想弄個寶具,這些東西相當於法寶了吧...”蕭炎看着一把把寶具的介紹,眼饞道:“因果律、命摺r間、特攻...很多概念上沾邊的東西啊。”
“這個簡單,等衛宮士郎回來之後,讓他給你投影一把不就得了。”葉凡倒是毫不在意,喝着剛剛在李火旺面前展示了一遍的悟道茶,說道:
“這次回來之後基本上什麼品種都有了。”
蕭炎聞言,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下,問道:“我突然發現一件事,葉凡,你這樣順水推舟還給東西,該不會是讓衛宮士郎回去進貨了吧?”
葉凡喝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爽朗笑道:“怎麼會,我是看他將這件事掛在心上,想讓他回去瞭解此事,否則念頭不通達,對修行有弊無利啊。”
“我信了你個鬼...”蕭炎嘴角抽搐一下。
他倒是明白了這傢伙會放任搖錢樹停工回家了,多半是眼看模擬宇宙要關閉,又想接各界的長期訂單,故意讓衛宮士郎去找吉爾伽美什進貨去了。
“嚴格來說這算是公務派遣,到了你這裏還要扣一個月工資。”蘇霖拿起薯片嘆了一口氣:“萬惡的天庭資本。”
“喫你的零食吧!”葉凡眼見蘇霖揭他老底,回擊道:“我不是用打神鞭和那些武器給他報銷差旅了麼?”
同樣也在喝茶的韓立皺了下眉頭,說道:
“可是以他現在元嬰的修爲,就這樣回去難免存在一些風險。”
“哪怕英靈的魔力無法跟上,那方世界的概念武裝也頗爲棘手,遇到一些特殊的寶具他恐怕無法完全應對,還有一些‘質’很高的寶具。”
“我方纔看一些信息,上面顯示吉爾伽美什擁有全知全能之星,若是一開始對方就認真應對,衛宮現在恐怕仍舊無法匹敵。”
“韓立所言不無道理。”鍾離輕輕啜飲一口熱茶,同意道:
“牽一髮而動全身,若是根據原本的命哕壽E進行在關鍵時刻傾力而出倒還好,可世事無常,改變的越多,變數也就越多。”
“可我輩修真者,註定便要在這波折的命咧锌範帲瑫r候到了就當全力以赴,聖盃戰爭是衛宮士郎的誕生起源,也是他心結所在,若是不解決這件事恐怕會成爲自己的心魔。”
韓立點點頭,品茗着悟道茶的同時也不再多言,每個人的道不同,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在某些事情上給衛宮士郎一些指點。
“好想去看冬木愛情...好想去參加聖盃戰爭來一場血與淚的鏖戰啊。”蘇霖撐着腦袋看着電視裏面被跟遠坂凜牽手成功的衛宮士郎,說道:
“話說回來,如果我在那個世界留下傳說和歷史,英靈座上是不是有我的位置,然後我再卡一下BUG是不是能夠白嫖一套寶具和技能甚至英靈的模板?”
張楚嵐聽到血與淚的時候有點想哭,那個金髮混血種妹子前兩天還想騙他,被他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但他聞言也仔細思考了一下。
“別說,好像還真有搞頭啊,可是傳說這東西會受到場地影響的吧。”張楚嵐說道:“可是英靈座上的是自己還是另一個複製品?”
“別說複製了,我們這種外來者要是被發現說不定就被星球意志盯上了。”蕭炎搖搖頭:
“星球意志都還好說,就怕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盯上,一不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細看還不知道,衛宮士郎所處的世界估摸着也就比蘇霖的世界好一點,各種神話各種體系,外神好像在那邊還有分身...
“妾身倒是想過去玩玩。”蓬萊山輝夜灌了一口可樂,扯開一包薯片說道:“看看呆毛王的時候順便試試那些剋制不死性的寶具對妾身有沒有作用。”
“羨慕大佬。”張楚嵐抹了一把汗,這些人還真是生命看淡。
“輝夜姬,說起來你在那邊本來就有同位體之類的吧...”蘇霖起身端正坐姿,說道:
“你如果要去的話,到時候別人問起你的來歷,你就說從月球看了衛宮士郎的跳高而決定來到地球,理由我都幫你想好了。”
“諸天直播跳高是吧。”克萊恩吐槽道:“你怎麼不說聊天羣也是看了衛宮士郎跳高拉他入羣。”
場面瞬間安靜了下去,沒過多久..
蘇霖表情有點扭曲,捂着嘴似乎有點難受。
“噗..”路明非沒忍住。
“哈…”不知道是誰最先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N
一時間,出租房內冒出了歡快的笑聲。
......
......
“阿嚏!!”
寒風吹落幾片枯葉,衛宮士郎哆嗦了一下,隨後泛起了疑惑。按照他現在的體質來說不應該感冒啊。
“士郎。”Saber擔憂道:“你真要獨自一人闖入一個魔術師的工坊內麼?”
“沒關係。”衛宮士郎看了眼跟在後方的遠坂凜,對Saber說道:“Saber你就和Archer負責外圍的警戒吧。”
“要找死隨便你,衛宮士郎,但是不要把我的Master也帶過去。”Archer的聲音響起:
“在明知對方擁有一騎的情況下做出這樣的選擇,看來Berserker給你帶來了很大的自信啊。”
“你錯了,Archer。”赫拉克勒斯的聲音也響起說道:“我也會留在這裏負責警戒,防止其他從者干涉。”
“什麼?!”
在Archer的驚訝聲中,衛宮士郎向前踏出,十餘道金光飛出,將以間桐宅邸爲中心的半公里範圍包圍。
“結陣。”
霎——!
金光落地插入地面,一把把飛劍靈韻瀰漫,符文顯現陣法成型。
衛宮士郎手中多出了一柄金玄二色交織的長槍揹負身後,金玉般的巖元素護盾顯化於身。
“我來救你了,櫻。”
第三百一十七章 白馬王子
間桐櫻從學校回到間桐邸中,按照慣例,她要準備一下晚餐然後再進行每日的‘魔術’。
今天的學長沒來上課,雖然想要看見對方,但是果然...
在聖盃戰爭結束之前,還是不要與學長接觸要比較好。
如果學長知道自己也是Master的話...
“今天你沒去衛宮家麼?”間桐慎二靠在二樓到一樓的扶梯上,居高臨下的看着間桐櫻:
“衛宮那傢伙,竟然也參加到了聖盃戰爭裏面,你要是閒着沒事就去給我打探點消息!”
“明白了麼?!”
“是..哥哥...”間桐櫻有些違心的說道。
“可惡的遠坂!拒絕我之後卻跑去和衛宮結盟了麼!切!”
間桐慎二表情逐漸扭曲,但隨即釋然,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態看向間桐櫻:
“衛宮那傢伙,想必已經被遠坂迷的找不着北了,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他們知道誰纔是這場聖盃戰爭的勝利者。”
“櫻,去做飯,我餓了。”
間桐慎二說完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聽着腳步聲遠去,間桐櫻稍微鬆了一口氣。
“櫻,到地下室來,今日的功課提前了。”
間桐髒硯的聲音從房屋的一角傳來,她扭頭看去,發現那個乾癟如木乃伊一般的老者正杵着木拐,站在廊道盡頭的陰暗角落裏注視着她。
她身子微微顫慄了一下,恭敬的朝間桐髒硯說道:“是,爺爺。”
Rider的身影在一旁顯現,似乎在等待着間桐櫻做出命令。
“請讓一下,Rider。”間桐櫻低着頭,雙手疊放在身前,用上了敬語。
“...”Rider沉默無言的讓開身子,在回頭看了眼走進廊道盡頭的間桐櫻之後重新變成靈體。
褪去衣服,一絲不掛。
間桐櫻從隱藏的石門走入,沿着臺階一步一步的朝下方走去。
魔力滲出的微光自下方的巨大石室地面內照亮幽暗潮溼的空間,像是許多節肢動物在窸窣攀爬,不一會兒,那些有着尖牙和口器的灰白色蟲類就如同水流一樣將空曠的石室填滿。
各種嘈雜的尖銳聲音堆積成絕望般的嚎叫,催促着祭品的到來。
在老者的注視下,間桐櫻沿着環形石梯走入蟲子的海洋中,任憑這些充滿粘液的蠕動生物將自己包裹。
間桐櫻沒有反應,倒不如說她早已麻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就這樣被那些以人類體液爲食的蟲子佔領身體,改造魔術迴路。
她眼神空洞,任憑這些不可描述的蟲子鑽入身體。
間桐髒硯就在石階上滿意的看着這一幕,欣賞着自己的作品一點一點的成型。
十一年的時間,每一日都這樣讓她忍受成千責罰,在體內寄放成萬毒蟲,就是爲了讓她朝着自己心中的方向成長。
這一次的聖盃戰爭他並不在意,對於他來說勝算太低,所以暫時來講,他不打算完全參與其中。
不成器的孫子想要從者的控制權就隨他去吧,只要名爲“間桐櫻”的容器還活着就行。
若是間桐慎二能夠活下來,以後讓他和櫻隨便延續點血脈就行了,其餘的,本來也就對他沒什麼期待。
“嗯?”
間桐髒硯感受着周圍魔力出現了一絲變化,散佈在間桐宅邸周圍的蟲子傳來一個畫面,一個紅髮的少年提着劍和槍闖入了間桐家。
在對方拿出一把工藝品一般的劍插入之後,畫面被切斷,似乎是有備而來。
“衛宮切嗣的養子麼?”間桐髒硯笑了笑:“原來如此,是發現了慎二參與聖盃戰爭的痕跡麼?”
吱呀!!!
蟲子們在躁動不安,明顯的出現了暴躁,甚至出現了某種畏懼?!
覺得有些不妙的間桐髒硯打算帶着間桐櫻順着通道離開,但他發現自己分出去的那些蟲子全部失去了控制,也無法前進。
“下水道被封鎖了?”
一股波動傳來,有一種陌生的力量觸動了他佈置的結界。
恍惚間,他與什麼東西對視了一眼,有東西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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