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衛宮士郎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突然小跑幾步從後方突然襲擊,將伊莉雅以公主抱的形勢抱在懷裏。
“呀!?”伊莉雅被衛宮士郎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訝到了,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士郎?!這樣子好奇怪,放我下來!”
“這個時候反而害羞了麼...真是的,我說你啊,別真的把我當成木頭人了啊!”衛宮士郎看着懷裏的女孩,每次下班之後回到房間裏還要被對方捉弄,可是每次被捉弄之後對方只要稍微示弱自己就變得毫無脾氣,歸根到底,他壓根沒法對這女孩生氣:
“其他平行世界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而且伊莉雅你是喜歡我的吧?無論是從你看到的角色設定還是其他什麼事情上來講...”
“既然喜歡我就不要老是試探我這些問題啊,否則我哪一天當真了的話伊莉雅該怎麼辦呢?”
“誒?!喜歡...喜歡什麼的..”伊莉雅滿臉通紅,衛宮士郎的坦率和直接讓她始料未及,真要親口說出那種話的時候反倒是會有些語無倫次。
多虧了閒來無事時玩過的FHA,看見遊戲中的自己曾用相同的問題擊潰過這個小魔女的心理防線,所以他此時才能夠應付現在的情況。
衛宮士郎抱着伊莉雅,腳下出現一把飛劍將兩人托起朝着水鏡峯飛去。
“選擇哪一條路線這種問題,壓根沒必要問啊。”衛宮士郎聲音低沉,對着懷裏的少女說道:
“無論是人生還是感情...”
“說到底,我本不是什麼天賦異稟的人。”
“哪怕是在自己原本所處的世界,跟那些人類史上留下神話傳說的大人物們相比,甚至有些平庸...”
衛宮士郎說這話的時候,腦海裏回想起了自己曾經看見過的,以文字形式或者其他形勢呈現在自己面前的,所謂“命摺钡哪欠N事物。
如果說沒想過自己的未來要如何選擇,那肯定是假的。
他不止一次思考過,糾結過自己未來究竟該如何去選擇,又該如何去創造一個自己想要看到的未來。
無論是選擇“正義”的衛宮士郎,還是選擇放棄理想回歸“人”的衛宮士郎,亦或是那個追尋Saber前往阿瓦隆的自己...
他們的選擇和道路都沒有錯。
那他呢?提前得知一切的他要怎麼做...
很久以前這個問題就一直隱藏在自己內心深處,每一種不同的未來,每一種不同的選擇,都是名爲“衛宮士郎”的個體拼盡一切踏上的道路。
那些“衛宮士郎”的意志都比現在的自己要堅定,衛宮士郎不知道所謂的文字小說和遊戲中,由他人描寫出來的故事有多少能夠與現實對上號,但是有一句話他認爲是完全沒有錯誤的
——衛宮士郎不會爲自己的選擇而後悔!
不斷的投影,不斷的鍛造,不斷的逃亡...
忙碌的生活讓他幾乎沒時間去思考別的東西,他起初就是靠着這樣的生活而去逃避那些未來註定會面對的問題。
可是期間他有時也會去韓立或是其他人的世界修行,遮天商會最初也不是每一日都能開業,他只要稍微閒下來就會去思考自己的未來。
明明很簡單的問題,自身未來已經出現巨大變化的自己卻像是走進死衚衕一般無法走出。
影響他的有很多,無論是接觸過的羣友們還是他在這場旅途中見過的其他世界。
直到遇見了老路,看到了路明非在註定的未來中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那一次離開後,他心裏逐漸多了一些其他東西。
衛宮士郎仰頭看向前方即將抵達的水鏡峯演武場,面露釋懷般的笑容說道:“可我的人生不是所謂的敘事文本,這一次我想改寫航線。”
衛宮士郎是個拙劣的模仿者,可即便如此,他也覺得自己的人生不應該僅僅是模仿,也絕對不是他人的複製品..
既然擁有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那麼,稍微貪心一點也是無妨的吧。
完完全全,嘗試將自己的正義實現,名爲幸福的座椅既然有限,那就用自己的力量去增加...
現在的衛宮士郎自然做不到,可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讓自己所在的世界,不再有苦難和悲劇發生,很空泛,很理想化,但正是因爲曾經經歷過那種痛苦,所以此刻的願望纔不含其他因素...
“我不會刻意去規避,但也不會刻意順着那些已知的結局前進,不過有一件事情,關於我之前對你的承諾絕對不會改變。”
除非衛宮士郎這個個體身隕道消,靈魂磨滅,否則只要還能夠戰鬥,那麼他就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這個女孩。
“雖然之前就已經說過了。”
“能陪我一起走到最後麼?無論如何,我們是家人這一點不會有任何改變。”
伊莉雅幾乎都快把臉埋進衣服裏了,其它的話都被她拋之腦後,唯有那一句“陪我一起走到最後”迴盪在腦海。
她聲音細如蚊吶:“好...”
衛宮士郎微微一笑,將懷中的女孩放在地上,赫拉克勒斯的靈體跟隨其後,三人朝着那道蔚藍的傳送門內走去。
伊莉雅紅着臉似乎還沒有從衛宮士郎方纔的回答中緩過來,偷偷瞄了眼衛宮士郎的手剛要伸出自己的小手,卻又看了眼前方即將就要抵達的世界,想到了什麼似的把手往後縮回。
刷——
衛宮士郎伸出手,將對方的手緊緊握在手裏。
如鯨向海,似鳥投林,向着那註定到來的命咔斑M,不需退也不需要退。
......
......
“人渣啊。”
“不僅親吻未成年女孩還公然把證據貼在房間裏...”
“衛宮同學,我一直以來都看錯你了!”
衛宮士郎看着眼前手裏拿着海報的遠坂凜,恨不得立刻就退回其他世界,原因在於現在的情況基本等於三堂會審。
藤村大河拿着手帕掩淚,遠坂凜坐在主位後面還有一個紅衣大背頭男人滿眼都是殺意,Saber則是坐在右方一邊喫着晚飯一邊打量着衛宮士郎和伊莉雅。
她將海報攤開放在客廳的茶桌上,那赫然就是衛宮士郎在拍攝電影時躺在伊莉雅懷中被對方親吻的那一幕。
“拜託了,遠坂同學!千萬不能報警啊!”藤村大河擦拭了一下眼淚:“如果要報警,還請把我也逮捕吧!是我沒有教育好士郎!”
直到片刻之後,遠坂凜把憂心忡忡的藤村大河送走,並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報警,對方纔同意離開。
遠坂凜關上客廳的門,隨意看了眼那張古風長袍的照片,問道:“所以,衛宮同學,你曠課就是做這種事情去了?”
那張照片上,衛宮士郎持劍而立,單手持劍血污染紅了衣衫,在暴雨中拿着一柄雪白長劍。
還挺帥的...
第三百一十六章 直播諸天萬界的跳高(請刷新)
“所以,衛宮同學,你曠課就是做這種事情去了?“
“人面獸心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吧。”
“不過作爲一個魔術師你合格了,用感情將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Master掌控在了手裏,連同強大的berserker一起,在這一點上我不得不稱讚你!”
遠坂凜話語毫不停歇,化爲利箭刺穿衛宮士郎的心臟,某種意義上來說伊莉雅的外表確實讓人很有負罪感。
“...”衛宮士郎沉默片刻,問道:“爲什麼遠坂你會進我房間...”
“Archer從你房間門口路過的時候發現房間門沒關。”遠坂凜將馬尾拂到肩後,說道:“這是現在很流行的那個吧,cospaly,真會玩啊,衛宮同學。”
“哼。”Archer冷哼一聲:“明明是在聖盃戰爭期間還真是悠閒啊,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才讓你思想突破了社會道德的底線,衛宮士郎。”
英靈衛宮,衛宮士郎實現理想,與人類集體意識阿賴耶簽訂了契約的存在。
哪怕很多記憶早已磨損不堪,可他對自己曾經在遙遠過去經歷的聖盃戰爭發生的事情記得一清二楚。
Archer對不成熟的自己帶着厭惡,想要將那個幻想着成爲“正義的夥伴”的衛宮士郎抹除,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次回到自己曾經生活的年代後,過去的改變會如此之大。
具有理智的berserker,在這個時間點關係和衛宮士郎異常親密的伊莉雅,很明顯這次的聖盃戰爭出現了他所不知道的干擾因素。
以他對伊莉雅的瞭解,之前多半是在對腥藧鹤鲃�...
對,沒錯,在今天見到那張海報之前,Archer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明明才認識幾天,這傢伙竟然對伊莉雅出手了...’
這條世界線的衛宮士郎還能叫做正義的夥伴麼?!
“門沒關...”衛宮士郎毫不示弱的看向Archer,但他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畢竟今天其實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
“凜,你是嫉妒了麼?士郎已經被我提前收下了。”一直沒有說話的伊莉雅掩嘴偷笑:“抱歉,傲嬌已經落後版本了,你這幅雙馬尾敗犬的姿態我會牢牢記在心裏的。”
“哈?!小丫頭你在說什麼胡話!”遠坂凜先是一愣,隨後憤怒的看向伊莉雅,雙眼眯了一下,說道:
“話說在前面,衛宮同學,我不知道你和這個小鬼頭髮生了什麼,我也對你們之間的勾當不感興趣,但是看在同校校友的份上,我勸你警戒心要提高一些。”
顯然,她對之前還想殺掉衛宮士郎和自己的伊莉雅依舊保持戒備。
“謝謝你,遠坂。”衛宮士郎在伊莉雅腦袋上輕輕彈了一下:
“好了,伊莉雅,讓我好好的把事情解釋一下吧,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凜,我們好好談談吧,關於這場聖盃戰爭。”
“好~~~”伊莉雅撲到衛宮士郎身上,像是宣示主權又像是挑釁般的瞄了遠坂凜一眼,隨後背靠着衛宮士郎的身子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士郎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
“解釋什麼,解釋你蘿莉控的根源在哪裏麼?”
遠坂凜有些生氣的說道,但是依舊沉着性子冷靜下來,畢竟現在開始,對方是出於一個御主的立場。
按道理來說,同爲御主的她不應該這樣放鬆戒備孤身來到擁有saber和berserker的陣營進行交涉,但是出於對衛宮士郎的基本信任,她還是選擇了前往衛宮邸。
衛宮士郎收起微笑,看向包含Saber在內的腥苏f道:
“這場聖盃戰爭我希望所有從者能夠停止廝殺。”
他看了眼Saber,頓了頓之後選擇繼續說道:
“我希望所有被召喚到這個時代的從者們還有各自的御主們目前情況下能夠放下廝殺和對聖盃的爭奪,這場聖盃戰爭背後隱藏部分的存在妄圖利用聖盃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並且,聖盃出現了一些問題,需要我們去驗證。”
“你...”遠坂凜怔住了,她聽到衛宮士郎說出的話像是聽見了什麼天方夜譚一般,直到片刻之後:
“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嘛?”
“當然。”衛宮士郎點點頭,說道:“我希望所有從者和御主停止這場聖盃戰爭的戰鬥。”
“士郎,這種毫無根據的話我可不能接受!”Saber端坐於一側,表情嚴肅:“你所說的這些,根據是什麼?”
“對不起Saber,我知道你一定難以接受。”衛宮士郎看向那雙聖青色的雙眸,認真說道:
“但請你相信我!我不會欺騙你也不會背叛你。”
Saber想起衛宮士郎之前對她說過的那些話,沉默了兩秒後:
“我明白了,你的變化可能也跟這件事有關係..士郎,我是你手中的劍,我會尊重你的決定,但我會親眼去驗證你口中的話。”
這時,一直靠在牆邊的Archer不屑的笑了笑,他心中不明白衛宮士郎在這個時間點從哪裏得知的消息,因此想要試探。
“你還真是天真啊,衛宮士郎。”Archer環抱着雙手,嘲諷道:
“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裏弄來的奇怪消息,真僞暫且不論,但你憑什麼其他御主和從者會聽你的話?”
“不要在那裏一廂情願了,除了Saber還有這個被你誘拐的小姑娘,其他御主和從者對聖盃的執念和追求會因爲你一句話而放棄?”
“開什麼玩笑,少在那裏癡人說夢了!”
遠坂凜看了眼Archer,對方的話雖然刻薄但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抱歉,衛宮同學,如果你要說的僅僅只是這些,恕我今晚先行離開了。”遠坂凜從榻榻米上起身,看着那兩人:“結盟的事情如果取消,還請提前告知。”
“哼,就是如此,衛宮士郎,光用嘴皮子可成不了事。”Archer從倚靠牆壁的姿勢恢復站立,心想接下來該如何調查這個世界哪裏出現了變化。
倘若這個世界的衛宮士郎決定攜手伊莉雅走下去而放下那幼稚的夢想,那麼,他也必須認真起來,給那個名叫‘伊莉雅’的女孩一場幸福的結局。
“我並不指望用嘴巴說服所有的御主和從者。”衛宮士郎同樣站起身,鄭重的說道:“所謂英雄都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哪怕是魔術師們也一樣。”
遠坂凜拿起書包,問道:“那你爲什麼還說這種話?”
衛宮士郎看了眼窗外,那邊是柳洞寺的方向,烏雲給今晚的月亮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黑紗:
“因爲他們必須聽我的,除了放棄聖盃,別無選擇。”
在葉凡的世界呆了這麼久,衛宮士郎自然明白,相比起所謂的道理與話語,實力纔是讓他人信服和認同的重要工具。
遠坂凜還沒說話,Archer便率先說話了。
“狂妄!”他呵斥道:“別以爲擁有Saber和Berserker就能夠對付所有參戰者,能讓你們退出聖盃戰爭的方法遠不止一種。”
遠坂凜點點頭,對衛宮士郎說道:“我也這麼認爲。”
“哪怕沒有Saber和Berserker,我的士郎也能一夜結束聖盃戰爭,凜你還是乖乖認輸吧,看在聖遺孀和士郎的份上,我會饒你...好痛!”伊莉雅話還沒說完就被衛宮士郎使勁彈了一下腦袋:
“什麼嘛,我實話實說而已!”
而Archer呆了一下,剛剛伊莉雅說士郎的時候是看着他說的..
“遠坂,今晚能跟我一起去一個地方麼,我想讓你知道一些關於櫻的事情。”衛宮士郎收回手,注視着遠坂凜說道:
“櫻也參加了這次的聖盃戰爭,但是她的令咒被慎二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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